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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二丫的劇情 男主是後山撿來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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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二丫的劇情 男主是後山撿來的皇子

因為有趕稿的任務在屁股後面攆, 姚曉瑜對不出門也沒有多麽不適應,甚至詭異的升起了一點懷念——

在疫情期間被迫閉關的時候,她心血來潮碼了一萬字給讀者加更, 然後就在讀者的彩虹屁下開始了日萬的打卡日常,別人在家閑的一天八百個動作打發時光,她倒好, 兩眼一睜就倒欠上萬字,每天都在生死時速!

現在的日子多好啊,車馬很慢, 信件來的也慢,催稿的方式更是只有那麽幾個,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在寫作的閑暇之餘逛逛院子, 從門口的小販那邊買零嘴慢慢的品嘗,而不會有任何錯過麻袋撿錢的負罪感。

是的,單純的彩虹屁可以暫時蒙蔽姚曉瑜的雙眼,但真的能讓她自願自覺的進入小黑屋出產量大管飽的文章,還是要靠那神秘的孔方之力——姚曉瑜其實不想努力的,但她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的她雖然也很努力, 但遠沒有到拼命的程度,當然這是姚曉瑜自己的視角,相對於同時期絕大多數的作家, 她的產出比八爪魚還要八爪魚,回到大明本來岌岌可危的存稿飛快的增加,皮康秀每周帶走的一萬字對未刊登的稿件的厚度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就是有些遺憾夢幻小鎮是後面的情節, 還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得到報紙上的反饋,不過問題不大,她今年只打算寫這一本書, 爭霸還遠著呢。

姚曉瑜喝了一口魚肉粥,享受的瞇起眼睛,這粥是廣州的做法,魚肉跟各種調料配好,放粥裏一滾就起鍋,小販直接在門口卸了路子做出來的,滋味很不錯。

咽下最後一口粥,姚曉瑜心滿意足的上樓碼字,她的大綱早就梳理完畢,寫文的時候幾乎沒有卡頓。

賣涼粉讓張二丫家裏存了一筆小錢,但相對於建房來說還是遠遠不夠,加上二丫一家幾乎是凈身出戶,也沒有田地,所以在達成日銷千包後,張家父母數著錢,對搬到鎮上的態度開始松動。

一千個包子有葷有素,村裏沒有屠夫,但每家都有吃不完的蔬菜,張二丫有心團結一些力量,便在村裏按照市價收了交好人家的蔬菜,消息傳出去又引起張家的不滿,然後又重覆了一遍被打臉的流程。

張二丫的父母被張家再三的折騰弄得傷了心,最後決定惹不起躲得起,去鎮上租房子住——面上是這麽說的,其實真正讓他們下定決心的,還是給他們調養身體的大夫說鎮上更適合孩子讀書。

他們的兒子是要讀書識字,以後光宗耀祖的,張父張母一想到孩子以後可能會是個泥腿子,就沒了接著待在村裏的心思。

鎮上的房子要租金,二丫家挑挑揀揀,最後租了個兩間房的小院,二丫也終於能夠一個人一間房一張床,不必自己身邊靠著爹娘。

二丫家搬到鎮子上以後依舊做包子,只是不必留出從村裏到鎮上的推車時間後,她們又推出了好些新產品,什麽燒麥花卷煎餃,醬香餅胡辣湯熱幹面,張家父母還每天熬上一大鍋粥,配著自家的泡菜鹹菜一起賣,每天都能賣的精光。

順嘴一提,這些產品都是同時出售的,別問二丫一家怎麽每天能準備這麽多東西,小小一個鎮子又怎麽能消化這麽大的產能,問就是一條小魚沒有常識,純粹胡編亂造,再問就是作者的俺尋思之力。

俺尋思之力,官方的解釋是無視現實邏輯,物理法則和普遍常識達成目標,俗稱“我覺得能行,那就真行”。

張二丫拍拍腦袋,尋思能做,那就真能做,尋思能賣完,那就真能賣完,說人話就是文裏實行“意識決定物質”的法則,給不想承認小魚沒常識,又想要接著看的人一個暫時丟掉腦子的臺階,不過姚曉瑜覺得八成沒人能領會這個梗,她九成九還是會被打上沒常識的標簽。

不過也好,文章要顯貴,前面基礎,後面就不基礎,種田不夠真實,爭霸就要真實!

姚曉瑜嘴角帶著猖狂的笑容奮筆疾書,已經想到報紙上爆炸式的反饋——那群女子和離都能被觸碰到敏感肌的玩意兒,看到她的女帝登基……要是能氣死幾個活著浪費糧食空氣的封建餘孽,也算是她的功德一件!

尤其是女帝的最後一步合理中透著些荒誕,姚曉瑜可太想看那些人左右腦互搏了!

後面的劇情也沒什麽出奇的地方,無非就是做新吃食,打臉來吃白食的流氓,訛詐的混混,本人手藝不好還自以為形成了競爭關系的商販,以及使勁蹦跶的張家。

是的,在種田文裏,除了一些升級換地圖遇到新極品,許多極品親戚都能堅持不懈的蹦跶到大結局才沒個好下場,甚至到了大結局也不會有什麽特別糟糕的待遇,姚曉瑜這種設定在文章沒完結之前讓極品下線的作者,已經算是手起刀落的利索人。

別問為什麽,問就是大家要一起包餃子。

姚曉瑜其實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十本種田文有八本帶著極品親戚,但不妨礙她按照俗套的劇情來寫,除了張二丫辛辛苦苦一整年,雖然日常生活好了些,但還是沒能攢夠買房錢外——大部分錢都被張家父母送進醫館換成了苦藥汁子,只為了給張二丫生下一個依靠。

姚曉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很擰巴的性子,她並不打算將視角局限於發家致富放小甜文,卻也不打算現在就撕扯開種田美食文的溫情脈脈的面紗,可要是一點風聲都不透露她又不甘心,這些矛盾的思想撕扯著姚曉瑜,讓回到大明乍一看正常極了,仔細一瞧……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魔鬼藏在細節裏。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二丫就這麽一拖二的往上爬,家裏的父母始終學不會算數,錢跟流水一樣進了藥房,她以為暫時的賬房職責就這麽焊在了身上,提出的去府城的建議也始終被當成小孩子的玩笑話。

直到兩年後張母還是無所出,大夫建議她去更大的地方瞧瞧,張家人又來找事,險些讓張母好容易調養好些的身子前功盡棄後,張家父母終於決定搬去更加繁華的縣城。

在沒什麽錢的情況下。

而這次,他們沒有再擺熟門熟路的碳水攤子,張二丫祭出了種田文的另一個超經典元素:豬大腸!

總所周知,但凡是個種田文,大腸幾乎都有戲份,區別只是做法和出場次數,以及清洗使用的原料,姚曉瑜作為一個沒有這方面常識的,外人眼中也算是闊過的女孩子,當然不會知道草木灰就能把大腸洗幹凈,所以張二丫用來搓洗的材料是面粉。

總之,大腸被洗的很幹凈,並且跟許多種田文中的情節一樣,眾人先是不肯吃,嘗了以後被它的口感驚艷,得到了一致認可後,張二丫的鹵味攤子就從大腸成功起步了。

新的地盤,新的反派,新的打臉,姚曉瑜嫻熟的將小鎮上的戲份重覆一遍,張二丫就這麽站穩了腳跟,什麽豬肝雞爪,牛肚鴨翅都成了她攤子上的鹵味,而食客們也不斷覆刻“驚訝/皺眉/拒絕——好像有點意思——太好吃了!”的場面。

但張家還是沒攢下錢。

別問,問就是新的大夫開了新的藥方,昂貴的藥材需要花費更多的錢,至於是不是真的把所有的錢財都用來買藥拜佛求菩薩,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也別問這麽多。

哦,對了,張二丫依舊包攬了做賬收錢的活計,父母始終沒有學會認字,九九乘法表也背著三七四十八。

張二丫已經死了讓兩人獨當一面的心,只把他們當幫工,想著家裏不能把錢全花在看病上,仗著兩人不識數,每日將收入悄悄截下一部分,琢磨著家裏出了什麽事情也算有個依靠,要是平平安安,這筆錢就用來買房子,讓父母做包租公。

張二丫的截流並不多,賬目又做的漂亮,從銅錢換了銀兩,銀兩又換了更好保存的銀票,家裏一直都沒有發現,轉眼便又是三年。

張二丫已經走過一個個春夏秋冬,從六歲破衣爛衫的女童長成瞧著備受寵愛的高挑女孩兒——只是不愛錦衣華服,年年月月都只戴一根素銀簪,也不打耳洞,幾件衣服來回換。

十二歲的張二丫開始了第三次搬家,這次她們要搬去府城,而在去府城之前,張家三人回了一趟村子,張二丫從萬能的後山撿到了她未來的相公——來府城就藩的七皇子。

別問為啥七皇子會到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剛好碰到了撿人的張二丫,問就是後山是個神奇的地方,能撿到高原上的雪蓮,也能撿到受重傷的大人物,也就是姚曉瑜不打算給張二丫點亮醫學技能,不然二丫高低得在山上撿個白胡子/白頭發/老頭/老太太。

總之事情就這麽發生了,張二丫帶著失憶的七皇子和爹娘去了府城,落地張母就暈倒了,被送到醫館一把脈,懷孕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但在張家父母身上卻是相反的情況,自從知道張母懷孕,兩人的學習進度可謂是一日千裏,在租房找店的這麽點時間,他們是字也認得了,錢也會算了,連七八都能脫口而出五十六了,等正式開店的時候,管賬和收錢的工作已經被兩人攬了過去。

姚曉瑜寫到這裏的時候,她已經在家裏呆了整整一個月,攢下了兩個多月的存稿,厚厚一沓瞧著便覺得底氣十足,而肖白鳥的故事帶來的影響不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減弱,反倒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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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點小細節:十二歲的張二丫,大名還是叫張二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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