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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被護短 貓貓終於吐氣揚眉的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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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被護短 貓貓終於吐氣揚眉的貓貓。……

金溪把大貓貓牽到背後去, 神色淡淡地註視面前的一切。

沈莎那邊出現幾個山明宗的巡街弟子,為首的季樾轉頭看向金溪:“金溪道友也在?我感應到這裏有靈力波動,可是出事了?”

金溪不答,只朝“困獸”揚了揚下巴:“請問下季道友, 可認識這位?”

那人側身而站, 瞧不清晰,季樾一時沒說話, 待那人轉過身才訝異:“林長老?”

林長老扯衣袖遮住紅腫的手腕:“許久不見了, 季掌宗。”

季樾打量一眼地上的法器殘渣:“幾位可是有誤會?”

金溪淡聲道:“沒誤會,我來時這人在欺負我的貓, 原是你們的人啊?這般不分青紅皂白?”

季樾清清冷冷的性子顯然不擅長這般惡劣的斡旋, 打量他們半響,道:“或許有誤會, 他們是專門斬妖除魔的宗門,可能一時沖動。”

金溪嗤笑一聲:“你也認識我的貓,他身上沒有一絲的妖力, 你看像是能傷人的?”

話一落,林長老轉過臉, 冷笑一聲:“他不傷人?你看我的眼睛這是沒傷?他能耐得很吶!”

金溪見他有一只腫得睜不開眼的眼睛,活似食鐵獸上身, 她不止不同情,還勾起一抹嘲諷。

“我的貓好心來餵狗,忽然被你欺負了去還不讓反擊了嗎?好大的臉啊,這般高貴呢, 還是說……”她做出一臉懷疑,“不會是暗藏什麽勾當吧?”

他冷笑一聲:“貓?你可知他——”他頓住話語,藏著不忿,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姑娘,不必這般冷言冷語,人妖不兩立,我好心提醒你莫要被迷了心智。”

這位倒是比瀛洲那位高明,反倒說成了她不識好歹。

“他怎麽了?我自己養的貓自己了解,無須你多管閑事,我倒是好奇,我的貓做錯了什麽?”

“據我所知人家只是好心來餵一只野狗,是他做什麽都礙你眼了,還是妖做什麽都是錯啊?”

林長老睨一眼大貓貓:“哼,妖會如此好心?”

接觸到他的眼神,大貓貓明顯地瑟縮了一下,金溪怒氣更甚:“嘁,原來你心善到連條野狗都不讓妖碰啊?真是可敬啊,西天的佛都要跨過道門來誇你一聲呢。”

沒想到她會這般礎礎逼人,林長老也是被噎得無話。

季樾聞言,直接示意隨行弟子們不要作聲,此時選擇閉嘴不討人嫌,只關註著不讓他們打起來。

從前見識過她這些帶刺的話有多厲害,沒想到還能這般陰陽怪氣,反倒覺得她上回對他客氣不少。

金溪趁著林長老沈默的空隙,又是冷嘲熱諷:“不會是被我說中了把?真藏著不敢告人的勾當呢?”

林長老冷眸怒視:“你莫要血口噴人!”頓了頓,又裝起大度長輩,“見你年紀小又是山明宗的客人,既是你的貓,那此事便作罷了。”

金溪看穿他尷尬的處境,以及明顯的避開話頭,可她護短,定不會讓他這般輕易下臺階。

“好高傲的語氣啊,你跟誰作罷啊?你把他嚇著了,我這貓膽小,被嚇著了夜裏總哭得我煩,麻煩你道歉。”

他聞言,比當初的季樾更是難以置信:“你讓我對這只卑賤的東西道歉?”

金溪一怔,隨後,眼神如冰刃:“你說什麽?風大太大我沒聽清。”

不知是否錯覺,他仿佛身處冰山,處處是暴風冰刃的殺機,同時迎頭壓過來的恐懼讓他膝蓋都軟了幾分。

方才那不是錯覺,就是她身上來的威壓,可她沒有特意用靈力,就像是常見的小姑娘一樣,卻詭異地有威壓,林長老驚愕道:“你是何人?”

金溪仍是淡然地站著並不理他。

季樾察覺到不對勁,改勸林長老:“這位是遠海國邦而來的道友,林長老……來者是客,還是先放下對妖的成見是好。”

林長老死死盯著她,仿佛要看穿她隱藏的一切,可是一點靈力都感知不到。

“遠海?”他蹙眉盯著金溪打量,她連衣著都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姑娘,一點修士該有的東西都沒有,唯一特別的只是她的異瞳,像是慣了處於高位之人,俯視眾生。

“道歉。”金溪淡聲道。

林長老還是不服氣,剛想說話便被季樾打斷:“林長老,這裏是姑蘇城,莫讓我為難。”

他盯著大貓貓不作聲,活似奇恥大辱。

金溪又是冷笑一聲:“貴國養出來的人可真是好教養啊,竟能淩駕於國家臉面,對外邦友人惡意相對,我回去可是得好好給海中盟國警醒,來這裏受了冤屈可是討不著公道的。”

季樾:“林長老!”

“姑娘這說話的本事可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他冷冷地朝大貓貓拱手,“對不住,是我沖動讓你受驚了。”語畢便氣憤地一甩手,轉身離去,路過妖獸時罵道,“沒用的東西,看我如何罰你!”

那只壯碩的妖獸微不可查地抖了抖,緊跟著他離開。

金溪轉頭看見大貓貓滿目震撼地盯她。

她牽著大貓貓往沈莎那邊走近,語氣像調侃:“貴宗連城中治安都管的嗎?比官府還忙吧?”

季樾聽著語氣,見她沒遷怒他人,便淡淡一笑:“莫怪,擅自鬥法破壞城中安寧,恐會引來官府問責。”

金溪問:“他是什麽人?”

“林長老一派是專門的除妖師,所以免不得有些偏見,莫見怪。”

金溪淡淡打量他們一眼,眾人還殘留對她的震驚,許是一群修道的沒見過這般語言刀槍。

“你們不是有道盟嗎?居然不是同心的?我還以為你們會拉偏架呢。”

季樾道:“道盟只是方便國師大人管理這些會神通的人,但宗門之間還是互不幹擾的,林長老的鎮妖府,是前朝留下的除妖宗,常隱居山上,所以……”

金溪理解他想說古板,又聽到國師被提起,金溪做好奇道:“能管住你們這些人,這位國師很厲害吧?”

眾人臉上藏不住崇拜,一位弟子道:“國師大人可是我們國家神通最高之人啊!術法高深,知天地知,斬妖除魔更是不在話下。”

“是嗎?”金溪又似好脾氣一般,笑吟吟道,“有機會得去見識一下。”

“被打擾這般久,我們還有樂子去玩呢,告辭了。”她打探到關系,便不做多留。

*

金溪幾人尋著城中最高望風樓去,喜愛觀遠景的風雅之人時常喜歡到望風樓去吟詩作畫,去上面最高層觀察姑蘇城倒是輕松得多,許多事都不會引人起疑。

出了城南便不甚熟悉,幾人又是不緊不慢地游玩過去。

金溪察覺到貓貓美人有異,這只貓時常走路姿態似翩翩君子,此時的腳步都掩藏不住欣喜,怕是那尾巴都想要翹起,還時不時偷眼看金溪,看一眼就笑意大一些,傻乎乎的。

轉頭看去,果然瞧見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壓都壓不下去,咬一口新買的涼糕都像吃下慶功宴裏的極品珍饈,整只貓宛若等待多時終於吐氣揚眉。

金溪笑道:“怎麽了?你的尾巴都要翹出來被瞧見了。”說著還趁機“啪”一聲,一手拍他有彈性的臀。

“嗷!”大貓貓猛地一跳,臉頰頓時紅了,急忙扭頭去看背後,絲毫沒有尾巴的影子,這才心虛地左看右看,行人匆匆交錯而過,沒人看見他被當眾非禮。

大貓貓對著登徒子指指點點:“騙我……”又小聲控訴她,“你輕薄我。”

金溪笑嘻嘻道:“你渾身上下,前後左右,裏裏外外,哪裏沒被我吃過啊?還輕薄呢?”

“被人瞧了去會看輕我的吧?”他小聲道。

金溪一楞,貓貓也是很愛臉面的,所以……方才那人說什麽來著,罵他卑賤,所以從前不止傷他,還欺辱他,若是他本就有廉恥傲心,會像被誅心一樣的吧?

金溪撫平他眉間的擔憂,抱住他的手臂,笑道:“沒人看見,有也是我不爭氣,抵擋不住貓貓的誘惑動手的。”

聞言,貓貓眉間確實開懷了,臉卻更紅,竟會有人當街非禮貓臀還這般理直氣壯。

他低著頭小聲道:“好變態哦。”

金溪聽到了,不止沒有羞愧,更是覺得他可愛:“哈哈。”她又問,“這一路你都在傻樂,藏著什麽壞心思啊?”

大貓貓聞言又擡頭看她:“不是壞心思,就是……覺得你說話好厲害啊。”

“厲害?不是兇嗎?”她揶揄道。

他忽而眉目彎彎:“才不兇。”這是給他討公道,怎麽能是兇呢,這是強勢的寵愛。

他溫柔地笑道:“多謝主人,我第一次在他們面前這般挺直腰桿。”

金溪心中嘆氣,果然啊,貓貓在她身邊恣意快活,可那些過去哪會那般輕易淡出心間。

她擡手挼幾下貓頭,笑道:“你是我的貓,受一點委屈都算是我這個做主人的失職。”

“酸死鳥了,好濃郁的愛情酸臭味。”沈莎在旁邊幽幽道。

這般卿卿我我被看了去,大貓貓登時窘迫地轉臉,僵著動作啃涼糕。

金溪順手也挼一把鳥頭:“看話本那般起興,給你看現成的還嫌棄了。”

“你們甜得太齁了吧?顯得我孤家寡鳥,好生落魄啊嗚嗚嗚。”

金溪買了糖葫蘆堵她嘴,表示自己不會有了貓忘了鳥。

幾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覺便已經走到城北,又漸漸遠離喧囂,眼前漸漸露出望風樓的全貌。

一座巨大的高樓,小橋隔水而建,紅樓金瓦,彩繪雕刻精而不密集,顯得氣派又不失風雅。

望風樓建於城北邊上,一樓觀盡日出日落,喧囂與寂靜,是極好的觀景之地。

“讓開,都讓開!”

隔壁路口響起驅趕人的喝聲,還有一些行人驚聲避讓的聲響,聽著像出事。

金溪走快幾步靠近路口,正巧幾個大漢擡著一頂轎子闖出,個個身高體壯,兇神惡煞,裝束略微眼熟。

路過時,轎子的窗簾布被一只瘦弱軟綿的手吃力地擡起,蘇慈清秀的面露處,與金溪對視的眸子決然,也透著祈求。

金溪了然,他是確認她會照看長樂,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他見狀便像耗盡力氣一般閉上眼睛,蒼白的手臂終於摔落回去。

被驚擾的行人對著轎子低聲議論。

“又是張家嗎?”

“可不是嗎,你瞧那個家徽。”

“真是氣派,姑蘇的大家族起起落落,也就只剩下他們家忽然高升又不見衰敗。”

“唉唉,別說了,等下得罪人可沒你好果子吃,我聽說啊……他們又得了好事,不日便能得到皇都的好處,到時候啊……更氣派。”

“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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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貓貓觀察日記:

大貓貓:哇哦!原來有人撐腰是這樣的,吐氣揚眉!!![撒花][撒花]

金溪:嘿嘿嘿,Q彈蜜桃臀的貓貓。[愛心眼]

卡文卡到瘋癲QAQ快速過掉這部分劇情進入下階段的假孕產乃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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