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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與貓說 “嗚嗚嗚,你又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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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與貓說 “嗚嗚嗚,你又咬我。”……

月中十六日的夜晚, 明月高懸,夏末的晚風拂過庭院,樹葉索索響,已沒有盛夏時的被熱得悶煩。

金溪沐浴過後幹脆到庭院裏納涼, 坐在燈下畫符。

大貓貓久違地變成小貓, 整只貓趴在藤球上,這個藤球是按照他大老虎的體型做的玩物, 比小貓的體型都大了不少, 於是,它就像一張扁扁的貓餅覆在藤球上晾, 有點滑稽。

許久不聽聲響, 金溪悄咪咪探頭一看他的貓頭,居然瞇著眼睡了, 粉嫩的舌尖還舔了舔小嘴,不知做了什麽貪吃的夢。

金溪:……

騙子小貓,當初誑她說吃得不多好養, 她信了,結果人家胃口好得很, 只要買了就全下肚。

不過,她細看一下, 從前瘦瘦小小一只小貓,似乎圓潤了不少,肚子上的肉趴在鏤空的藤球上擠出幾個格子的肉肉,肚子毛發比較少, 這樣擠著毛發擴張開來,還能看見粉粉嫩嫩的皮肉。

看上去好嫩啊,她看饞了, 賊兮兮地伸手指進去藤球裏面戳他的格子肉。

金溪眸子一亮。

嗚嗚嗚,長胖了的貓貓手感更好了,暖暖的肉肉比從前軟乎,像捏新鮮出鍋的饅頭,她忍不住又伸出第二只手指進藤球裏面。

小貓的身子動了動。

金溪動作也停下,等它不動了又戳一下。

“喵嗚~”

許久未聽過的貓叫聲再次闖入耳中,她的心臟一陣酥,被可愛到了。

吸貓狂徒忍不住了,絲毫不憐惜人家貓貓在睡覺,手指捏住人家的肚子肉又揉又搓,指尖接觸到的皮肉不止有毛茸茸,還軟乎,簡直愛不釋手。

“嗚……”

小貓的身子抖了抖,緩緩睜開眸子,不一會就瞪大了眸子:“嗷!”

他驚得彈動一下,這一晃帶著藤球也不穩了,直往前滾去,小貓登時慌亂,瘋狂劃動爪子想要穩住身子:“嗷嗷嗷!”

金溪見狀,幹脆一把撈起他仰躺在她的腿上,直接埋臉蹭:“嗚嗚嗚,好久沒埋過毛茸茸小肚子了!”

“嗷!喵喵喵!好癢啊,你輕點。”他被刺激得混亂,一時間大老虎與小貓的聲音都亂了,就亂叫。

小貓睡意朦朧還未清醒就被登徒子襲擊,皮毛被她一頓無章法地亂蹭,毛發被蹭得互相打旋,癢得他的肚皮不斷蠕動起伏,連氣息都不穩了。

“嗚嗚嗚,別啊,好癢。”貓貓用小爪子推她的臉,推不動。

軟軟的梅花肉墊使勁蹬在她的臉上,可惜絲毫推不了,還被她遂不及防地啃一口小肚皮。

“啊!別別別。”

“嗚嗚嗚,你又咬我。”小貓使勁繃緊身子推她,腦袋都仰起只看見下巴,如此便巧合地把最蓬松的護心毛完全展現在她眼前。

金溪瞧見這一撮一撮如蒜瓣的護心毛,放過他軟軟的肚子了,直接蹭上他的護心毛裏。

小貓還未從肚子裏的刺激緩過來,又被襲擊護心毛,癢得他的身子猛地一抖:“好好好癢啊。”

“嗚嗚嗚,喵喵喵~”連聲音都在抖了。

金溪聽見他都快哭了,趁機挼最後一把,張嘴叼住他脖子下最軟的三角位,顧不得最密集的絨毛就是一吮。

“啊~~”

妙啊,小貓哭了,第一次聽到小貓被挼哭,卻覺得妙極。

真是第一次,從前他裝小貓太完美,一點不露破綻,多難受多高興都緊記著喵喵叫,被她這個吸貓狂徒吸狠了也就抱住自己,淚汪汪地團成一團,活像被糟蹋了的貞潔貓貓。

“呸,呸呸呸。”她吐掉嘴裏的毛發,握住他的腋下舉起,直接向後靠在椅背上,用小貓捂臉,吸貓吸個盡興。

小貓四肢下垂地趴在她的臉上,細細地抽泣,還不忘小聲罵她:“登徒子。”

金溪仰頭悶在他的小肚子上,悶聲笑道:“哎呀,香香的小貓咪,太久沒見了,饞得忍不住。”

小貓被她呼出的氣息掃在肚子上,癢得他一下一下地顫抖著收縮肚皮,想挪動又被她擡手握住身子,賊手雖沒有再上下其手非禮他,可還是在他的身上打探似的,左摸摸右捏捏。

貓貓疑惑,感覺自己像準備付出色相的小侍君被驗身一般,被摸滿意了再被收入房中。

他吸了吸鼻子,收起抽泣:“怎,怎麽了?”

金溪捏著他腰側的肚子肉,打趣道:“貓貓好像吃胖了,從前那般瘦小,瞧著心疼,原來是我沒餵夠嗎?”

小貓聞言,緊張兮兮地問:“會難看嗎?”

金溪把他抱到腿上,仰躺著與她對視,笑瞇瞇道:“更可愛了,不過吃太多的話,會太肥影響健康嗎?”

小貓看著她被推拒時印在臉上的梅花爪印,想了想,道:“你覺得我的人形如何?我的幾個形態都是一致的。”

“人形?”金溪聞言,開始腦內描繪他的人形,身高腿長,肩寬腰細,還有大扔子,以及肉乎乎的蜜桃|臀。

她每一處都摸過,溫暖柔軟,的確所有形態一致,連人形都與小貓一樣柔軟。

想著想著饞了,想吃,嗚嗚嗚。

可小貓此時的模樣……

他仰著圓溜溜的腦袋看她,方才淚汪汪的眸子還隱隱可見一點水光,可憐兮兮的,還不適合做過分的事。

小貓見她的神情越來越不對勁,懷疑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吃掉。

然而,她竟笑瞇瞇地誇他:“好看極了。”

貓貓震驚,登徒子竟然憐惜他了!有點反常,他的腦瓜子又懷疑是不是人形不夠吸引她。

他狐疑地問:“真的好看嗎?”

“非常好看!”金溪斬釘截鐵道。

“你看她都饞得想要就地吃掉你了,竟還會懷疑自己嗎?沒見過有貓如此沒自信的。”

大貓貓:?

什麽吃?

金溪:?

誰揭穿她!

一人一貓齊齊轉頭,變成黑貓的寧墨不知何時站在墻頭上,也不知看了多久。

“嗷嗚!”小貓登時鯉魚打挺,把四仰八叉的自己轉個身坐好,被非禮哭不說,還被人看了,他的臉頰頓時發燙,“你,你何時在這裏的?”

寧墨:“從你哭著求饒開始。”

大貓貓:?

金溪:“哈哈。”

寧墨一下躍下來,又跳到金溪的桌上,指指點點:“怎麽會有貓懷疑自己沒有魅力啊,你這要是讓外邊的貓知道了,指定要嘲笑你。”

“我,我……”這話題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大貓貓不知如何搭話。

金溪笑著解圍道:“這家夥和你們真的小貓不同,你這太為難他了,哈哈哈。”

寧墨聞言,思路一拐,卻沒拐對方向:“哦,大老虎是獨居動物。”

金溪不願把大貓貓的悲慘過去當做調侃的話題,便認了,笑嘻嘻道:“是啊,一朝虎落平陽,被我當成小貓強制愛回家了。”

寧墨恍然大悟:“難怪看不懂人類的肢體語言啊,她饞你都饞得想要舔你全身了,怎麽會覺得你不好看啊?”

她見到小貓懵懵的臉,還很自豪地教育貓貓。

“而且,面對親密之人不用那般拘謹,就是不斷地試探嘛,我饞聿真,還會把他舔遍全身,他說我舌上有刺會刮著皮,可也沒拒絕,這不就是欲拒還迎嘛,那我就直把他舔哭啦!”

金溪:?

寧聿真知道你在外頭這樣說他的私密事嗎?不許教壞單純貓貓!

金溪一把捂住她的嘴:“祖宗,這可不是可以隨意對外人說的呀。”

寧墨扒拉著爪子,費力地挪開:“哎呀,你們又不是什麽生人,你瞧著這家夥不開竅不著急嗎?”

“他不一樣的,總得給時間他學如何應對不是?”金溪把桌上畫的符收拾起來,遞到她面前,“這些符,你帶回去給寧聿真,風符比較多,雷符攻擊力比較容易招眼,謹慎點少用。”

寧墨的思路被她拐跑了,忘記腦子裏的虎狼之詞,只高興地接過:“還是你好!”

她嗅了嗅,察覺到符上的靈力很強,如此一來,寧聿真無須用自己的法術了,白日裏她的影子能力沒那麽強也不怕出事了。

她高高興興地往自己小樓裏竄:“我替聿真多謝啦!”

金溪低頭看向安安靜靜的小貓,這家夥端端正正地蹲坐在她的腿上,神色不明地仰頭盯著她,金溪抱起他回自己的小樓:“怎麽了?”

小貓輕聲道:“我是不是太笨了?這麽久都沒能開竅理解你的感情。”

金溪一楞。

忘了這家夥雖呆,可思緒異常地敏感,總會很容易被她的情緒帶跑,會因她高興而喜悅,也會因她陰郁又想不到如何哄她高興而無措惶恐。

寧墨的話,許是又讓他惴惴不安了。

金溪入門便伸腿把門踢到關上,轉身往樓梯去,走上閣樓,笑道:“不笨,人類三歲小兒也沒那般快學會人情世故,何況你不是人類。”

“可我不止三歲了。”他蔫蔫的。

金溪回憶近日相處中的種種,其實並不是沒進展。

從被動到主動想要被埋大扔子,還會要求只埋他一個人的,也會很努力觀察沈莎,學會如何當受寵的貓貓,努力除去主人與寵物中間隔著的疏離,進階到主人與愛人的感情裏。

喜愛的進階是獨占,依賴的進階則是獨寵。

金溪笑意更明顯了:“你按照如今這般就行,貓貓有在開竅,只是你可能沒察覺?”

貓貓聞言,豎起耳朵:“我如今,如何?”

金溪欲言又止,忽然猶豫讓他知道爭寵這種東西會不會學歪了,還是很怕他學回來勾欄做派。

轉念一想,他懵懵懂懂的,若是不給他引導,找錯方向也很不妙啊。

金溪便笑著解釋道:“貓貓你都會主動想要獨寵了,比起從前慫慫的疏離感,可好太多了!”

“是,是更大膽了嗎?”

“是啊。”

“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我的脾氣也不是能無底線縱容的,若真到了那個地步,我會讓你知道。”

貓貓聞言,即刻露出一張貓貓笑臉:“那……好吧。”

他頓了頓,腦瓜子一動:“我能舔你嗎?”

金溪:?

寧墨怎的就把貓貓教壞了啊!

她一本正經道:“貓科舌上有倒刺,只許臉舔。”

小貓想了想,上回在瀛洲打完架時她情緒不佳,似乎是他舔了一下便見到她的笑意了。

於是,小貓的腦袋一仰,粉嫩的舌尖劃過她臉上快要消失的小梅花爪印。

金溪一楞,一把舉起他捂在臉上,笑罵他:“你這個勾人的家夥。”

他這樣懵懵懂懂的勾人而不知,其實更讓她饞,她有一瞬間也失去了耐心,巴不得他即刻開竅,主動要求被吃,非常好奇那時的他會如何展現出不一樣的勾人一面。

貓貓見她果然如他所料,一舔就笑,只覺自豪,人話都不說了,又久違地學出一聲糯糯的貓叫聲哄她。

“喵~”

勾人小貓的下場就是又被按在大貓窩裏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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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貓貓觀察日記:

大貓貓:嘿嘿,我是聰明貓貓!!

金溪:好饞啊。逐漸失去耐心。

嗚嗚嗚,刮了一下午的風走了,從10級風圈到12級,落地窗被吹得砰砰響。沒有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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