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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與貓說 嗚嗚嗚,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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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與貓說 嗚嗚嗚,太可愛了!

前兩日晚上那個老怪物來突襲了一次後居然消停了, 沈莎組織的鳥雀在城裏盯人也沒見著可疑人。

金溪一想,這人心性差是差,人也是狡猾,便也沒啥奇怪了, 定是憋著什麽壞事。

反正城裏被她封鎖了, 幹脆守株待兔。

來這裏大半個月,幾乎每日都出門, 此時正好輪到她偷閑了, 也是陪貓貓休養。

這日,金溪見貓貓已經可以很緩慢地自己幾步, 好奇心下跑去拆了人家的繃帶, 看扶桑樹樹脂是如何填補皮肉的。

貓貓乖乖地抱著尾巴坐在床上,看著金溪一點一點拆開他腿上的繃帶, 他也很好奇傷口會不會顏色不一,像滿是疙瘩一樣?

會很難看的吧?主人似乎挺喜歡他的長相?

心裏忽而生出道不明的情緒,害怕變難看了。

他心裏不斷祈禱:不要變醜, 不要變醜,不要變醜……

他屏住呼吸, 緊張兮兮地看著。

金溪讓道童木偶托起他的一條腿,如拆禮物一樣, 動作輕輕地一圈一圈繞開繃帶。

待瞧見他原本的白皙雪膚時,動作一頓,放慢動作一點一點掀開最後的一點遮掩,先入目的是一條淡淡的紅線, 如給衣衫打補丁一般的縫補痕跡,只是這個線條比較細小規整。

而被填補的地方,出奇地與膚色很接近, 只是如脫痂後的新皮肉一樣偏粉色一點。

她伸手輕輕撫上那片新的皮肉上,驚覺它的手感與他本身的一樣,絲毫沒有不平坦的突兀感。

“哇哦,填補進來還真能變成肉啊?”

新長的皮肉比較薄,被她摸上來只覺被灼到了一樣,而且她指尖來回輕撫,就像在上面來回掃一樣,癢得發酸,大貓貓忍不住顫抖著躲避。

大貓貓只覺可惜,膚色還是有點不一樣,他蔫蔫地問:“是不是,很難看呀?”

金溪聞言笑出聲。

好愛美的貓貓啊,不過貓科動物都愛幹凈,或許都一樣的吧,只好安慰貓貓。

“過陣子能與你的皮膚完全融合的。”她又指了指旁邊細小一點的傷口,“你瞧,愈合得快的已經看不出差別了。”

聞言,貓貓順勢看過去,終於放心了:“好吧。”

金溪離他近,鼻間忽而又嗅到那點莫名熟悉的香氣:“你身上偶會有一種香氣,與這個藥醬有點相似,可扶桑樹是樹,有木質特質,你的卻是香中帶甜。”

貓貓又楞了。

接連被她拆出他身體的秘密,已經不知如何反應,香中帶甜總不能是什麽果子做的吧?世上有這種東西?

貓貓只茫然道:“或許,我這身體也是造出來的吧?”

金溪也和他差不多,事到如今,貓貓身上出現什麽不尋常都不感到驚訝了,金溪選擇放棄思考:“是吧……你說它們都想吃你,是因為這個香味還是因為你是貓貓啊?”

這問題實在太深奧了,呆貓思考不了一點:“不知道啊。”

一人一貓面面相覷,決定先放過自己。

既然傷口已經開始愈合,那就不用老纏著繃帶了,讓皮膚接觸到空氣能恢覆得更好。

金溪給他把繃帶全給拆了,摸了摸他的頭:“好好養傷。”

貓貓抱著尾巴,習慣性地頂著她的掌心蹭,應她的聲音如舒服極了的低吟:“唔……”

*

這幾日許是又要憋暴風雨,天氣悶熱還暴曬。

海邊水汽重,只要走入陽光下不到一刻,身上的汗就像魚一樣濕得黏糊糊的,難受又煩躁。

她幹脆躲在廊下雕木偶,小茶幾上備著一盤果脯,還有清茶,不遠處用鐵盒裝著冰塊,道童木偶站在她背後給她扇風,勉強算是愜意舒服。

今日雕的木質較為特殊,比之前雷擊木的要難,她幾乎全神貫註,生怕毀了一點就前功盡廢。

她太過投入,盤子上的果脯只吃了一點就忘記了,只安靜地按照自己的圖紙來雕刻。

所以,沒發現身邊晃過一個貓貓祟祟的小身影。

小茶幾的一邊,忽而冒出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貓貓祟祟地上下晃動一下,看上去能猜測到看不見的茶幾底下有一個貓頭,它在仰頭觀察。

果不其然,貓耳朵漸漸露出更多,直到露出一雙賊兮兮的貓瞳,它悄悄觀察一眼金溪,又縮回去消失不見了。

隨後,一雙小貓爪子攀到茶幾邊緣,賊兮兮地撓向果脯,摸索了幾下,勾走了一塊。

金溪餘光瞥到他的小動作,假裝沒察覺,只是手中的雕刻動作放慢了,一直看著這家夥。

只見他勾到一塊果脯後,“嗖”一下沒了影,金溪以為他也是貓科,只愛吃肉,對這種素食不感興趣,又繼續雕刻。

結果……過了會,那雙耳朵尖又冒出來了!

她繼續假裝沒發現,就看他一只爪子攀到茶幾邊上,另一只爪子撓啊撓,勾到一塊果脯,又“嗖”一下不見了。

嗚嗚嗚,太可愛了!

好不容易才忍住抱他過來一頓狠狠挼的沖動,怎麽會有生物做人時溫柔漂亮,做小貓時就有趣可愛啊?

金溪忽而被勾起了逗他玩的壞心思,悄悄挪開一點盤子。

過了會,那只爪子又冒出來,只是這回它不斷來回摸索,撓了半響,總差一點沒碰到果脯,露出的一小截的耳朵尖動了動,似在疑惑自己對位置的判斷怎麽失誤了。

金溪能想象到他此時的茫然眸子,定是透出一點懵懵的模樣。

小貓爪子摸索了好半響,頓住了,小貓終於變聰明了,認清自己判斷錯誤的事實,又悄悄探頭露出賊兮兮的眸子。

結果,遂不及對上金溪調笑的眼神。

小貓一驚,“嗷!”一聲縮回茶幾底下。

“哈哈,救命啊,你這家夥怎的如此搞怪好笑啊。”金溪終於忍不住了,探身一把揪他出來。

小貓窘迫得不知所措,呆呆地任由她把自己放在腿上,讓他背靠著胸膛坐在她的腿上。

他四爪朝天地微卷著身子,金溪幹脆把小盤子擱在他的小肚子上,給他抱著吃。

笑話他:“想吃個果脯,怎的還偷偷摸摸的呢?”

小貓也不知如何作答,原本只想著不打擾她,結果不知為何,習慣性就做起貓小偷。

“就……就是不想打擾你,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習慣性嗎?你怎的還會有如此好玩的小動作啊?哈哈。”

好玩嗎?好像是挺刺激的吧?小貓挪了挪小盤子抱穩,想了想,道:“就像從前偶爾餓極了,就去土地公公的小神龕裏偷貢品吃……”

金溪的笑聲一噎,楞住:“偷貢品?”

小貓一爪子勾起一塊果脯,高興道:“是呀,冬日找不到東西吃了,吃完還能藏身在香爐背後的小角落裏休息……如此一想,我好像也算是土地公公養活的?偷吃貢品都沒有雷劈死我。”

金溪聞言,又被逗得好笑,真正能打雷的人就在他身後,土地神屬於人類信仰,受供奉而庇護人間,怎麽會劈他啊?

話說回來,明明挺可憐兮兮的經歷,他卻說得像是什麽微不足道的日常一樣,似乎還挺常有。

這家夥真的是,總是給她很矛盾的感覺,又覺可愛,又時不時伴隨著心疼。

金溪戳了戳他咬果脯鼓起來的腮幫子,笑道:“你想吃什麽都可以直說,我有的都能分你吃。”

小貓怔住,仰頭與她對視。

這話是不是代表他也可以像喜鵲一樣向她提請求啊?比如之前他很羨慕的,喜鵲遇上想吃的可以隨時與她提。

他瞪大了貓貓眼,不可置信道:“除了用飯時間外的,也可以嗎?”

金溪放下刻刀,搓他的貓貓臉玩:“你有空真該向沈莎學學,如何做一只受寵的靈妖,我怎能虧待一只大貓貓啊?”

他頂著被搓變了形的小貓臉,努力做出一張笑臉,道:“往後,往後我會請教她的。”

*

悶熱暴曬的午後,憋大雨的時候連海風都沒影,樹葉都沒怎麽動,整個庭院都靜悄悄,只聽得道童木偶扇風的聲音,和她雕刻的沙沙聲。

小貓吃了半盤果脯,一本滿足,又不想離開,幹脆賴在她懷裏看她雕刻。

太過安靜的環境,他只能自己左看右看地打發時間。

桌面上的盒子上裝著好幾只成品,其中一只有貓頭人身的奇怪人偶,他知道這些木偶會變成供她驅使的侍從,只是這些樣式……

她的喜好好生奇怪啊,天馬行空的,尤其喜歡小動物,她好像和小動物們的關系都挺不錯。

想到小動物,忽而想到自己的“救命恩貓”,形成了因果,救了他自己,那他也要報答的吧?

他仰頭看了看金溪,猶豫半響,決定做一只打擾人的壞貓貓:“主人……”

“唔?”金溪的目光專註在木偶上沒變。

小貓道:“我,我想報答那些小貓的救命之恩。”

金溪聞言頓住。

不愧是他啊,品行正得比許多人類都好,絲毫不覺得自己幫了它們,它們救他是正常的事,只覺得是恩就要圖報。

金溪想到他那時差點就消散的身體,其實有點心有餘悸,她讚同道:“是要報答,你想如何做?”

他靜了片刻,左思右想還是毫無頭緒,整只貓蔫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沒有錢,不知道能做什麽?”

自己的小貓苦惱,合格的主人選擇給貓貓解困,她停下刻刀想了片刻。

放下刻刀,合掌一拍,從空間傳輸法陣裏翻出幾條深海魚放在旁邊:“趁著陽光夠毒辣,貓貓去把這個曬幹,送去給它們吃。”

“要曬幹才行嗎?”

“不曬幹這個天氣容易壞掉,小貓們沒有及時吃完就浪費了。”

聞言,小貓高高興興地回屋裏:“好的!”

不一會,大美人穿好衣衫走出來,傷還未完全愈合,走路比較緩慢。

結果剛走到陽光下,他“嗷”的一聲摔進草地上。

金溪一楞:“你怎麽了?”

大貓貓委屈巴巴道:“地上好燙。”

才發現這傻貓赤足就走出來的金溪:……

“你怎的不穿鞋,要幫忙嗎?”

“不用的。”他慢慢起身,避開石路子,踏進草地裏,動作雖緩慢,但是做得不亦樂乎,搬動架子和掛魚。

夏日蒼蠅活躍,會給肉蛀蟲,可是築結界擋住會導致空氣不流通,不利於晾曬魚幹。

於是,大貓貓又高高興興地拿著雞毛撣子站在旁邊,全神貫註地趕蒼蠅。

他正樂得入神。

“砰!”

“喵——”忽而響起一聲碰撞聲,隨後是一聲貓的痛叫。

大貓貓一驚,下意識扔掉雞毛撣子,迅速逃跑,本就行動不利索,這一驚慌就絆倒了。

“啊!”顧不得起身,直接向金溪爬過去,“主人。”

金溪見狀,忙起身去抱他起來,問道:“誰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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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貓貓觀察日記:

大貓貓:願望成真!!![撒花][撒花]

金溪:嗚嗚嗚,可愛,想rua哭他。[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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