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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貓貓跑啦 賄賂喪彪找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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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貓貓跑啦 賄賂喪彪找貓貓。

貓科動物愛夜行,加上他一直在惴惴不安,幻想自己會被怎麽吃掉,幾次悄咪咪想逃跑,可惜都被揪住了命運的尾巴。

貓貓絕望,貓貓累了,貓貓放棄掙紮。

原本想著人類是白日的時候勞作,許是能伺機逃跑,結果外面的鳥雀叫了大半日,都沒見她醒。

那只喜鵲妖與一大群鴉科宛如開大會,鴉科的聲音特別響亮,居然都沒讓她醒。

小貓喪喪地伏在枕邊,背上被金溪的半張臉壓著,聽見推門聲,瞪圓了眸子,緊張兮兮地睇著這只喜鵲妖。

那群修士馴服的妖全是能力不差,大部分會幫著追捕欺負他,這只也是嗎?

貓貓渾身僵硬,如看猛獸在一步一步靠近他,看著她站在眼前俯身。

“大人,日上三竿,午膳時間都快過了,快起來!”沈莎俯身晃著金溪。

貓貓一怔,呆呆地看著。

“唔……等我一會。”她閉著眼睛,幹脆整張臉埋在貓貓身上。

等了半響,她又安靜了,沈莎輕車熟路,直接把她挖起來:“你再睡就太陽下山了!”

金溪眸子半睜,蔫蔫地坐起來,手一松,貓貓“嗖”的一下竄下床,直奔櫃子底下藏起來,轉過身只露出一只貓貓頭,暗中觀察。

這只很強的女修士,此時完全不同的狀態,蔫蔫地起來,幽魂一樣慢悠悠地洗漱打理自己。

與昨日的狀態截然不同,昨夜把他摁著這樣那樣,可有神氣了!

這只喜鵲則像飼養幽魂一樣,防止她瞌睡的狀態磕碰到,可是,她明明睡著還能精準揪住他的尾巴。

又覺得很稀奇,他見過的修士與契約妖相處沒有過這樣和諧的,他們更像是強制服從,她們則像是很親密的朋友。

貓貓疑惑,好奇怪的人類。

金溪直到完全梳洗完畢,伸了個懶腰,才算是脫離睡意,自己賴床的毛病總是克服不了。

待要踏出門時一頓,目光四處尋找,最終在櫃子底下看見一只貓貓祟祟的貓頭。

“哎呀,我昨夜忘記餵你吃飯了,我去外頭給你買魚回來,你乖乖留在家裏看門。”

語畢,她踏出門,走著走著忽然轉頭,果然瞧見悄咪咪想跟出來的貓貓。

金溪一把抱起它走回去:“你身上還有傷呢!你乖點留在家裏,等你好了帶你出去玩呀。”

順手挼了一頓毛,還握住他的腋下舉起來,用臉頰蹭它的小肚子,再無視它手忙腳亂的推拒,親一下它的頭頂才放下它。

“砰”一聲,門關上了。

徒留貓貓獨自坐在床上懷疑貓生,他的貓德清白又無了。

他呆楞了片刻才回過神,瞥見床頭上放著昨夜給他治療的小藥瓶,他用小爪子從尾巴裏扒出來一只小藥瓶,兩只長得一模一樣。

原來她昨夜給的藥瓶是真的治傷,沒有騙他的嗎?

可是他受到過的欺騙太多了,假裝對他有善意,降低他的警惕,等他靠近,逮捕他,然後就是面對如撕裂靈魂一樣的痛苦折磨。

他總會忍不住哭,偶會遇到見他太可憐而心軟的人,施舍一點點善意,讓他稍微緩過來伺機逃離。

昨夜那樣被人抱在懷裏安安穩穩地過了一夜,還是第一次,沒有仿徨,無懼有妖怪來吃他,沒有修士來捉他取血肉。

是新的騙術嗎?能不能相信?

可是,好疼啊,他害怕。

思來想去,貓貓還是跳到窗框上,又回頭看向幹爽舒服的床鋪,最終跳下窗外離開了。

*

金溪依舊選擇去魚鍋粉阿奶那裏混臉熟打探。

此時早已過了午膳時間,店裏只有寥寥幾人,阿奶便抱著小孫女來跟她們嘮嗑。

“幺幺這就病好了?”金溪戳著烤魚,問道。

阿奶一掃昨日的愁苦,笑道:“是呀,病了好幾日可嚇壞我了,興許是昨日玉真道長的護身符的確辟邪了。”

果然是被人招了魍魎得病,是私仇,還是與召倀鬼的有關?

阿奶道:“說起辟邪,今日一大早,一大群烏鴉就叫喚個不停,聽得怪滲人的,可別又出什麽事,颶風剛過,外頭才剛清理完呢。”

金溪被打斷了思路,不動聲色地睇一眼沈莎,見沈莎不敢作聲,了然。

她笑著安慰道:“沒事,鳥類也是很話多的,在嘮嗑呢。”

“話說,來這裏玩的人多數去海邊沙灘玩的吧?平日裏多人上山去嗎?”

“那個山裏嗎?若是吃膩了海味,倒是挺多人會上去換換口味,說起來,山上的新鮮菌菇也是我們這的特色。”

金溪裝作好奇,繼續暗戳戳打探:“是嗎?有機會得嘗嘗,那……可有聽說過山上有虎傷人?”

“虎?山君吶,這山裏沒有,你們可放心去玩,不過……你們若是進山去游玩,別進太裏頭了,有山神不許我們凡人進入。”

金溪一頓,好奇道:“山神?”

“是呀,心善的山神設下迷障,護著咱們呢,有些誤入的人回來說了,裏頭有山精鬼怪,吃人。”

還真有隱林?

“那,被吃掉的人可多?”

“那倒很少聽說,運氣不好誤入了會危險,但是尋常少有人能越過山神設下的迷障。”

金溪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語畢,夾起烤魚吃下,眸子頓時一亮。

“阿奶!我要多兩條烤魚帶回家去吃!”

難得遇上賞臉的,阿奶還高興得多送了份魚湯。

待走出店門,金溪才問沈莎:“沒有虎,那這麽多倀鬼哪裏來的?”

沈莎也是無奈:“它們也說這山裏沒有虎,深山裏它們也少去,說進去了找不到方向飛回來。”

金溪無言地走著,忽然走到包子攤裏買包子,狀似被小販的小孩吸引,笑瞇瞇地一摸他的臉頰:“你幾歲呀?這麽懂事,小小一只就來幫忙賣包子。”

她指尖一觸上他的臉頰,他背後的疫鬼和昨日的魍魎一樣,被颶風吹散。

大娘笑著把包子遞給她:“才三歲呢,害羞不敢說話,姑娘莫怪。”

“無事,小孩子嘛,都這樣。”她接過包子便轉身離開。

幾步後神色一斂:“這個城裏,有古怪,不可能這麽巧,都尋私仇招鬼。”

沈莎一時沒明白,待看到金溪一路上驅了好幾個魑魅魍魎。

她才明白過來:“這……這在扶桑樹眼皮底下呢,修士入道後,靈魂就半步歸神域管,誰如此狂妄用邪法?”

金溪淡淡道:“我們入世的任務,許是揪出這人吧,壞別人的命數因果,視為叛道。”

半天下來,悄咪咪地驅了不少的魑魅魍魎,還順道讓金溪混到臉熟。

待到快要天黑才想起家裏的貓貓還沒餵,人家該餓了。

匆匆買了晚飯就要回去,省得還沒混熟就被貓貓記仇。

結果一回去就懵了。

“我的貓呢?我那毛茸茸的小貓呢?”金溪滿屋子找了個遍沒找到。

沈莎趁著還未徹底天黑,趕緊問鴉科同類們如何找貓。

她一言難盡道:“大人,它們說可以拿小魚幹去賄賂外面的貓貓老大,動物界稱它為‘喪彪’。”

金溪:?

“怎麽你們小動物也有如此覆雜的江湖啊?”

*

她們重新出門時已到日暮,天色開始染上晚霞紅光,還來得及買魚幹。

靠著鴉科動物們給的指示,在一個巷口找到了喪彪,是一只灰黑色的貍花貓。

身材壯大,眼神有殺氣,還……真挺像地頭蛇老大的,身邊還圍了一圈手下小貓貓。

金溪站在那瞠目結舌。

震驚了片刻才走過去,給貓貓奉上一包優質小魚幹。

喪彪從墻頭上跳下來,先聞了聞小魚幹,直接一口吃掉一條,許是滿意了,又去嗅了嗅旁邊的小毛毯,又擡頭望著金溪。

那神情,就像在問想要它怎麽死。

金溪:!?

“唉!不是,這不是買命錢,它走丟啦,幫我找到它就行。”

喪彪聽懂了,帶著一眾吃飽小魚幹的小弟,帶著熊熊殺氣出發。

“這殺氣……該不會揍貓吧?”金溪看得震撼。

沈莎道:“我讓鳥雀們幫忙看著這些貓的位置,總能在挨揍前把貓貓帶回家吧。”

確實,她家貓貓瘦瘦小小一只,而且膽小,可別嚇壞了。

她如今知道了小動物們也有個江湖!

它們要是用貓語交流了秘密,小貓記仇就不好了。

趁著等消息的空隙,金溪去買了許多貓貓有可能喜歡吃的東西,準備好哄騙生氣的小貓貓。

“嗄——嗄——”

“它們找到了!”沈莎一聽到烏鴉的叫聲,帶著金溪直奔。

*

小貓正走入一條巷子裏覓食,眼前的影子忽然變成一只巨大的貓型,他悚然一驚,猛地回過頭。

他被一群惡老大包圍了。

小貓:!

“喵……喵喵喵。”小貓貓解釋自己沒有惹它們。

“喵……喵喵。”喪彪說有人要找它。

小貓震驚,哪個壞蛋欺負安分守己的貓貓!

電光火石間,他想到那個登徒子。

果然是壞蛋!欺負貓!

他努力解釋自己不是她家的,讓它們放他走,可惜喪彪很講江湖義氣,收人小魚幹就要守信。

於是,開始了一場大混鬥,小貓被圍攻了。

幸好他本身是一只大老虎,力氣大,一時間居然打得對面拿他沒辦法。

他轉身想要走,忽然聽到背後一聲奇怪的貓叫聲。

他轉頭一看卻是一楞,對面一群貓的眸子發出不正常的青光,已經沒了方才可以交流的意識。

它們被操控了!

他驚得靈魂都一顫,登時撒腿逃跑,還沒走出巷子就被追上來圍了。

這群貓被附上了不尋常的力量,戰鬥力忽然被壓了過去。

身上的傷本就沒好,此時傷上加傷,他氣喘籲籲,抖著腿一拐一拐地被逼到墻根下。

他望一眼巷口,偶爾有人類路過,為了活命,被看見也沒辦法了,他一咬自己的貓爪子想要解開法咒。

片刻後,面露驚慌。

沒反應,身體絲毫沒有變化的反應,連身體裏那一點無名力量都感應不到。

他看著步步逼近的貓群,漸生絕望,她果然也是騙局嗎?

貓群已經走到攻擊範圍,一群貓亮起獠牙利爪,躬身跳躍沖向他。

他驚得瞳孔驟縮,腦子嗡的一下,只能無措地等待死亡。

電光火石間,巷口有個影子一晃,他被熟悉的東西縛住拉到空中,又落入一個懷抱裏。

頭頂響起一個聲音,狀似無奈:“還是慢了一步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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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貓貓觀察日記:

大貓貓:嗚嗚嗚,她果然騙我。[爆哭][爆哭]

金溪:還是遲了一步,貓貓被揍了,要是貓貓記仇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可憐][可憐]

我小時候住在農村裏,有一只很大的白貓經常溜進我家偷吃狗飯,挺親人的,每天準時從窗外進來,吃完還會趴我腿上給我rua,後來看網上視頻才知道性格好的貓貓非常難得,尤其是自己入家門的流浪貓,不過後來就沒來了,早知道套麻袋(不是)。

我喜歡沒啥攻擊性的男主,所以參考了這只貓貓的性格?雖然,人家是大腦斧不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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