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下山 大雪白了頭，愛人共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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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下山 大雪白了頭，愛人共白首
雪花簌簌落, 四周靜謐，風聲裹著雪意撲在身上，他說他愛她。
沈書宜心重重一跳, 胸腔裏的熱意不斷翻湧，她貼著他的臉頰, 笑意在眼角蕩開，“裴彥知。”
“能再說一遍嗎？我好像沒聽見。”
男人低頭輕笑, 托著她的大腿往上擡了擡, 溫聲道：“說幾遍都行。”
“沈書宜我愛你。”
“沈書宜，我愛你。”
同樣的一句話，不同的語氣, 他柔聲喚著，嗓音刻意壓低了些, 十分性感。
他微微偏頭, 蹭了蹭她的臉頰，“這次有聽見嗎？”
沈書宜一直覺得他聲音很好聽，尤其在這樣的時刻, 他的聲音不斷在腦海回蕩, 尾音稍揚起，落在她耳畔，又蘇又麻。
沈書宜伸手掰過他的下巴，偏頭親了下他的唇。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沈書宜唇移開，鼻尖親昵地抵著他的，很小聲地講：“聽見啦。”
裴彥知眼眸滿是笑意，“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沈書宜腳尖輕輕晃著，她腦袋高高揚起, 馬尾在腦袋晃出一個淺淺的弧度，她歪頭笑笑，“知道啦。”
“我買戒指的話，能不能將你套牢？”
裴彥知步伐穩健地向前走，“心都是你的。”他下頜微擡，臉半仰著，有雪花飄落在他眼睫上，他很輕地眨了下眼，“我哪也去不了。”
沈書宜真是被他撩的一套一套的，她輕咳了下，摸摸他的臉，“就這麽喜歡我啊？”
“嗯。”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嗯了一聲。
喜歡，很喜歡，特別喜歡。
愛，到永遠。
雪越下越大，沈書宜伸手去接，看著雪花在掌心融化，“裴彥知。”
“明年冬天，我們還來這裏看雪吧。”
“好。”
裴彥知背著她，走進雪裏。
大雪白了頭，愛人共白首。
———
正式離開的那天，幾乎一個村子的人都出來站在村頭像他們告別。
村民們都提著肉和水果，一筐一筐往他們車上裝。
裴彥知跟蔣賢一直在推辭，但盛情難卻，最後看著快要被裝滿的後備箱，有些無奈地笑著。
徐世清拉著沈書宜的手，淚眼婆娑地，“書宜呀，記得常回來看看。”
“好。”沈書宜心裏也有不舍，“過完年我就回來看你們。”
邊樹邊林緊緊抱著沈書宜的腿，邊林仰著腦袋看著她，大眼睛裏滿是水汽，沈書宜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腦袋，“我們小林是不是舍不得姐姐呀。”
邊林點點頭，淚懸在眼眶，小模樣看著令人心疼。
沈書宜張開手，將他們擁進懷裏，“姐姐跟哥哥一定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好不好。”
“小樹要帶著弟弟好好學習，你知道嗎，你是最勇敢最厲害的哥哥。”
“小林也要好好聽哥哥的話，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
沈書宜說著說著心頭也是一軟，鼻尖澀意上湧，她吸了下鼻子，繼續道：“姐姐會一直陪著你們的。”
邊樹撲在她懷裏，沈默地點頭。
倒是小林，小腦袋仰著，哇一聲哭了出來。
“誒喲我們小林怎麽哭了呀。”沈書宜在兜裏掏出紙巾，笑著去給邊林擦眼淚，“小林是不是男子漢？”
邊林揉了下鼻子，點了點頭。
“那不哭了好不好。”看見他哭，弄得沈書宜也想哭了。
邊林又點點頭，鼻涕流了出來，他吸了下，兩條晶瑩的水柱又悄然滑出。
邊樹皺著眉，一臉嫌棄地給他擦鼻涕，但動作是很溫柔的，“愛哭鬼。”
邊林嘴巴一閉，大眼睛眨巴眨巴，小身板瞬間站的筆直，胸脯高高挺起，重重哼了一聲。
裴彥知看著他們的模樣，忍俊不禁，也蹲下身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
“哥哥以後會經常跟你們見面的，當然，會帶著姐姐一起。”
他伸出手背，懸在半空，“做個約定，下次見面，你們一定都是最勇敢最帥氣的男子漢。”
沈書宜笑著伸手搭在他手背上，邊樹會意，小手也伸了上來，邊林當然也不例外。
大手托著小手，是承諾，是陪伴，是托舉。
*
蔣賢開著車，帶著顧薇和陳竹，緩緩駛離了村莊。
沈書宜坐著裴彥知的車離開了。
後視鏡裏，孟思元還站在人群中央，向他們揮手。
“老孟真留在山上過年呀。”顧薇坐在副駕，看著後視鏡裏的人，出聲道。
蔣賢打了把方向盤，車子進了山路，“是啊，年紀最大的，反倒最掛念。”
“他是真喜歡這裏。”
陳竹坐在後排，視線落在窗外，景色一幕幕從眼簾劃過，驀地出聲：“這地方確實好。”
山美水美，人更美。
質樸，純真，善良，堅韌。
“唉。”顧薇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下次再來是什麽時候了。”
“等紀錄片上映了，我們回來跟村長他們一起看。”
顧薇眼睛一亮，“欸蔣賢，這個主意好。”
“那是。”
太陽高懸在山頭，將整條山脈包攬，蔣賢打開了車載音響，隨即播放了一首很熱血的歌，他們跟著唱了起來，激昂的歌聲隨著風聲飄向遠方。
幾個小時後，五個人一前一後在公司門口出現。
幾人站在一排，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有些恍惚。
顧薇抱著胳膊感慨：“在山上待久了，突然回到大城市，還不習慣。”
“我也是。”蔣摸摸下巴，讚同她這句話。
裴彥知攬著沈書宜的肩膀，向前邁了一步，“從明天開始，大家各居齊位，各司其職。”
他微微一笑，“放你們一天假，回去把東西收拾好了再過來。”
公司門口的人來來往往，見了他們，全都過來問好，哦不，是向裴彥知問好。
沈書宜看著垂在自己肩側的手，突然驚覺，“裴彥知，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
那些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雖然裴彥知習慣了這種目光，十分淡定，還有心思捏她的臉。
但沈書宜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對於這樣打量好奇和震驚的目光，還是有寫不習慣的。
她偷偷去擡他的胳膊，想要從她肩膀上身上拿下來，但裴彥知一用勁，將她摟緊了些。
他低頭，“嗯，是很明顯。”
“寶寶。”他靠近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喊她，“我們公開吧，嗯？”
沈書宜耳朵一紅，沒答應也沒拒絕，裴彥知直接牽起了她的手，緊緊扣在掌心。
“走吧女朋友，跟我一起上去，有要事跟你商議。”
他轉身看向眾人，揮了揮手，“你們沒事就回去吧。”
“記得明天準時上班。”
“大家辛苦了，年前工資會翻倍。”
“裴總你真帥。”
“裴總英明。”
“裴總你是我男神。”
顧薇看了蔣賢一眼，“你男神有女神了。”
裴彥知牽著沈書宜進了公司，留給了他們一個偉岸的背影。
蔣賢笑笑，“沒關系，我去找我女神。”
公司裏，各個部門私下的微信群，都快要炸開。
有人將沈書宜跟裴彥知手牽手的畫面拍了下來，起初只是發在了自己部分的群裏，但一傳十十傳百，就裴彥知上樓的功夫，他有女朋友的事，已經傳開了。
“靠，裴總真談了？？？！”
“我去，我之前還懷疑過裴總的性取向呢，對不起我有罪。”
“誒誒，裴總身旁的女生看著年紀不大哇。”
“估計大學生？看著跟裴總還挺配的。”
“唉，年輕小姑娘就是長的水靈。”
“......99＋”
整個公司都傳開了，當事人呢還在辦公室裏悠哉地喝茶。
陳方時是看著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來的，瞬間就明了。他站在桌前，將文件遞給裴彥知，“裴總，這些文件都需要您簽字。”
裴彥知懶懶靠在椅背上，擡手，“放那吧，我一會兒看。”
“好的，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
門被輕輕關上，沈書宜剛準備開口問裴彥知有什麽要緊的事，就被男人一把拉在腿上坐著。
裴彥知圈著她的腰，仰著臉看著她，“這次這麽乖。”
沈書宜也不是第一次坐他腿上，早已習慣。
她想著，伸手去攬他的脖子，“那你想我是什麽反應？”
裴彥知眉眼彎著，親了親她的下巴，“想你親親我。”
沈書宜擡手捧著他的臉，目光從他臉上寸寸滑過，這個男人眉眼生得極為精致，眼角那顆淚痣平添了一絲性感。
沈書宜很喜歡他眼尾痣，指尖落在上面，輕柔地點了幾下，又順著從他的銳利的眉骨掛到鼻尖，最後落在他唇上。
他唇形很好看，唇瓣很軟，每次親她的時候她都有這種感覺。
“寶寶。”他驀地出聲喚她，唇張開，咬住她的手指，眼低含著欲，伸出舌尖在她指腹上輕舔了下。
沈書宜猛然將手抽回，紅著臉去看他，“你......你幹嘛呢！”
裴彥知一臉笑意，絲毫不覺得剛才的舉動有多令人遐想，“你摸的我......”
“有些心猿意馬。”
他偏著頭，臉頰貼上她掌心，眼底含著深深的渴求，“寶寶，親親我。”
沈書宜低頭吻上他唇的瞬間，她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她被勾引了。
裴彥知得逞，唇邊的笑意十分明顯，在沈書宜溫柔吮他唇瓣時，他扣著她腦袋，讓她更緊密地貼向他。
後反客為主，在她喘氣的間隙，撬開她的唇齒，搜刮她口腔的空氣。
沈書宜被親的身子忍不住向後退，但男人大掌摁著她的腰，輕輕一按，她只得“乖乖”貼進他懷裏。
兩人親了有一會兒，直到裴彥知兜裏的手機鈴聲響起。
沈書宜瞬間回神，手抵在他胸前，將距離拉遠了些，雙唇分開，裴彥知追著吻上來。
他沒閉眼，單手伸進口袋將手機拿了出來，看清了上面的來電顯示後，他才舍得從她唇上移開。
接通，渾厚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臭小子，幹什麽呢這麽久不接電話。”
沈書宜臉紅的厲害，緊緊摟著裴彥知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裏，沒敢出聲。
裴彥知笑意更甚，另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也沒忘回覆：“外公，我這人才剛到澄北，您電話就追過來了。”
“哼，晚上帶書宜回老宅，大家都想見見她。”
“你爸媽也回來了。”
“知道了外公，我問問小姑娘的意思。”
“書宜呀，你在燕子旁邊嗎？能聽見的話晚上跟燕子一起來家裏看看外公好不好？”
沈書宜瞬間擡頭，裴彥知將手機舉到她面前，輕聲問：“願意嗎？”
她臉紅的厲害，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見他的家人，電話那頭裴老爺子還在等，沈書宜撐在他肩膀上的指尖繃著，而後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裴彥知心頭一動，聲音裏是止不住的笑意，他靠近聽筒，回：
“外公，您孫媳婦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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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說一遍嗎？我好像沒聽見。”
男人低頭輕笑, 托著她的大腿往上擡了擡, 溫聲道：“說幾遍都行。”
“沈書宜我愛你。”
“沈書宜，我愛你。”
同樣的一句話，不同的語氣, 他柔聲喚著，嗓音刻意壓低了些, 十分性感。
他微微偏頭, 蹭了蹭她的臉頰，“這次有聽見嗎？”
沈書宜一直覺得他聲音很好聽，尤其在這樣的時刻, 他的聲音不斷在腦海回蕩, 尾音稍揚起，落在她耳畔，又蘇又麻。
沈書宜伸手掰過他的下巴，偏頭親了下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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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彥知眼眸滿是笑意，“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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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彥知步伐穩健地向前走，“心都是你的。”他下頜微擡，臉半仰著，有雪花飄落在他眼睫上，他很輕地眨了下眼，“我哪也去不了。”
沈書宜真是被他撩的一套一套的，她輕咳了下，摸摸他的臉，“就這麽喜歡我啊？”
“嗯。”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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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沈書宜伸手去接，看著雪花在掌心融化，“裴彥知。”
“明年冬天，我們還來這裏看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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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離開的那天，幾乎一個村子的人都出來站在村頭像他們告別。
村民們都提著肉和水果，一筐一筐往他們車上裝。
裴彥知跟蔣賢一直在推辭，但盛情難卻，最後看著快要被裝滿的後備箱，有些無奈地笑著。
徐世清拉著沈書宜的手，淚眼婆娑地，“書宜呀，記得常回來看看。”
“好。”沈書宜心裏也有不舍，“過完年我就回來看你們。”
邊樹邊林緊緊抱著沈書宜的腿，邊林仰著腦袋看著她，大眼睛裏滿是水汽，沈書宜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腦袋，“我們小林是不是舍不得姐姐呀。”
邊林點點頭，淚懸在眼眶，小模樣看著令人心疼。
沈書宜張開手，將他們擁進懷裏，“姐姐跟哥哥一定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好不好。”
“小樹要帶著弟弟好好學習，你知道嗎，你是最勇敢最厲害的哥哥。”
“小林也要好好聽哥哥的話，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
沈書宜說著說著心頭也是一軟，鼻尖澀意上湧，她吸了下鼻子，繼續道：“姐姐會一直陪著你們的。”
邊樹撲在她懷裏，沈默地點頭。
倒是小林，小腦袋仰著，哇一聲哭了出來。
“誒喲我們小林怎麽哭了呀。”沈書宜在兜裏掏出紙巾，笑著去給邊林擦眼淚，“小林是不是男子漢？”
邊林揉了下鼻子，點了點頭。
“那不哭了好不好。”看見他哭，弄得沈書宜也想哭了。
邊林又點點頭，鼻涕流了出來，他吸了下，兩條晶瑩的水柱又悄然滑出。
邊樹皺著眉，一臉嫌棄地給他擦鼻涕，但動作是很溫柔的，“愛哭鬼。”
邊林嘴巴一閉，大眼睛眨巴眨巴，小身板瞬間站的筆直，胸脯高高挺起，重重哼了一聲。
裴彥知看著他們的模樣，忍俊不禁，也蹲下身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
“哥哥以後會經常跟你們見面的，當然，會帶著姐姐一起。”
他伸出手背，懸在半空，“做個約定，下次見面，你們一定都是最勇敢最帥氣的男子漢。”
沈書宜笑著伸手搭在他手背上，邊樹會意，小手也伸了上來，邊林當然也不例外。
大手托著小手，是承諾，是陪伴，是托舉。
*
蔣賢開著車，帶著顧薇和陳竹，緩緩駛離了村莊。
沈書宜坐著裴彥知的車離開了。
後視鏡裏，孟思元還站在人群中央，向他們揮手。
“老孟真留在山上過年呀。”顧薇坐在副駕，看著後視鏡裏的人，出聲道。
蔣賢打了把方向盤，車子進了山路，“是啊，年紀最大的，反倒最掛念。”
“他是真喜歡這裏。”
陳竹坐在後排，視線落在窗外，景色一幕幕從眼簾劃過，驀地出聲：“這地方確實好。”
山美水美，人更美。
質樸，純真，善良，堅韌。
“唉。”顧薇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下次再來是什麽時候了。”
“等紀錄片上映了，我們回來跟村長他們一起看。”
顧薇眼睛一亮，“欸蔣賢，這個主意好。”
“那是。”
太陽高懸在山頭，將整條山脈包攬，蔣賢打開了車載音響，隨即播放了一首很熱血的歌，他們跟著唱了起來，激昂的歌聲隨著風聲飄向遠方。
幾個小時後，五個人一前一後在公司門口出現。
幾人站在一排，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有些恍惚。
顧薇抱著胳膊感慨：“在山上待久了，突然回到大城市，還不習慣。”
“我也是。”蔣摸摸下巴，讚同她這句話。
裴彥知攬著沈書宜的肩膀，向前邁了一步，“從明天開始，大家各居齊位，各司其職。”
他微微一笑，“放你們一天假，回去把東西收拾好了再過來。”
公司門口的人來來往往，見了他們，全都過來問好，哦不，是向裴彥知問好。
沈書宜看著垂在自己肩側的手，突然驚覺，“裴彥知，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
那些人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雖然裴彥知習慣了這種目光，十分淡定，還有心思捏她的臉。
但沈書宜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對於這樣打量好奇和震驚的目光，還是有寫不習慣的。
她偷偷去擡他的胳膊，想要從她肩膀上身上拿下來，但裴彥知一用勁，將她摟緊了些。
他低頭，“嗯，是很明顯。”
“寶寶。”他靠近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喊她，“我們公開吧，嗯？”
沈書宜耳朵一紅，沒答應也沒拒絕，裴彥知直接牽起了她的手，緊緊扣在掌心。
“走吧女朋友，跟我一起上去，有要事跟你商議。”
他轉身看向眾人，揮了揮手，“你們沒事就回去吧。”
“記得明天準時上班。”
“大家辛苦了，年前工資會翻倍。”
“裴總你真帥。”
“裴總英明。”
“裴總你是我男神。”
顧薇看了蔣賢一眼，“你男神有女神了。”
裴彥知牽著沈書宜進了公司，留給了他們一個偉岸的背影。
蔣賢笑笑，“沒關系，我去找我女神。”
公司裏，各個部門私下的微信群，都快要炸開。
有人將沈書宜跟裴彥知手牽手的畫面拍了下來，起初只是發在了自己部分的群裏，但一傳十十傳百，就裴彥知上樓的功夫，他有女朋友的事，已經傳開了。
“靠，裴總真談了？？？！”
“我去，我之前還懷疑過裴總的性取向呢，對不起我有罪。”
“誒誒，裴總身旁的女生看著年紀不大哇。”
“估計大學生？看著跟裴總還挺配的。”
“唉，年輕小姑娘就是長的水靈。”
“......99＋”
整個公司都傳開了，當事人呢還在辦公室裏悠哉地喝茶。
陳方時是看著兩個人手牽著手進來的，瞬間就明了。他站在桌前，將文件遞給裴彥知，“裴總，這些文件都需要您簽字。”
裴彥知懶懶靠在椅背上，擡手，“放那吧，我一會兒看。”
“好的，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
門被輕輕關上，沈書宜剛準備開口問裴彥知有什麽要緊的事，就被男人一把拉在腿上坐著。
裴彥知圈著她的腰，仰著臉看著她，“這次這麽乖。”
沈書宜也不是第一次坐他腿上，早已習慣。
她想著，伸手去攬他的脖子，“那你想我是什麽反應？”
裴彥知眉眼彎著，親了親她的下巴，“想你親親我。”
沈書宜擡手捧著他的臉，目光從他臉上寸寸滑過，這個男人眉眼生得極為精致，眼角那顆淚痣平添了一絲性感。
沈書宜很喜歡他眼尾痣，指尖落在上面，輕柔地點了幾下，又順著從他的銳利的眉骨掛到鼻尖，最後落在他唇上。
他唇形很好看，唇瓣很軟，每次親她的時候她都有這種感覺。
“寶寶。”他驀地出聲喚她，唇張開，咬住她的手指，眼低含著欲，伸出舌尖在她指腹上輕舔了下。
沈書宜猛然將手抽回，紅著臉去看他，“你......你幹嘛呢！”
裴彥知一臉笑意，絲毫不覺得剛才的舉動有多令人遐想，“你摸的我......”
“有些心猿意馬。”
他偏著頭，臉頰貼上她掌心，眼底含著深深的渴求，“寶寶，親親我。”
沈書宜低頭吻上他唇的瞬間，她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她被勾引了。
裴彥知得逞，唇邊的笑意十分明顯，在沈書宜溫柔吮他唇瓣時，他扣著她腦袋，讓她更緊密地貼向他。
後反客為主，在她喘氣的間隙，撬開她的唇齒，搜刮她口腔的空氣。
沈書宜被親的身子忍不住向後退，但男人大掌摁著她的腰，輕輕一按，她只得“乖乖”貼進他懷裏。
兩人親了有一會兒，直到裴彥知兜裏的手機鈴聲響起。
沈書宜瞬間回神，手抵在他胸前，將距離拉遠了些，雙唇分開，裴彥知追著吻上來。
他沒閉眼，單手伸進口袋將手機拿了出來，看清了上面的來電顯示後，他才舍得從她唇上移開。
接通，渾厚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臭小子，幹什麽呢這麽久不接電話。”
沈書宜臉紅的厲害，緊緊摟著裴彥知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裏，沒敢出聲。
裴彥知笑意更甚，另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也沒忘回覆：“外公，我這人才剛到澄北，您電話就追過來了。”
“哼，晚上帶書宜回老宅，大家都想見見她。”
“你爸媽也回來了。”
“知道了外公，我問問小姑娘的意思。”
“書宜呀，你在燕子旁邊嗎？能聽見的話晚上跟燕子一起來家裏看看外公好不好？”
沈書宜瞬間擡頭，裴彥知將手機舉到她面前，輕聲問：“願意嗎？”
她臉紅的厲害，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見他的家人，電話那頭裴老爺子還在等，沈書宜撐在他肩膀上的指尖繃著，而後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裴彥知心頭一動，聲音裏是止不住的笑意，他靠近聽筒，回：
“外公，您孫媳婦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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