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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俞悅你沒有心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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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俞悅你沒有心的是嗎

俞悅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她下車的路上一直在回想先前顧雲澤的那句話。

即使是他,也有求而不得的東西……

是什麽,難道是那個女生的愛?辛小奇那家夥絕對是戀愛腦吧……到底是誰啊, 她怎麽不知道。

莫名的俞悅心情有些不好, 甚至連到家門口了都沒意識到。好在,她還不至於走過頭,終是在快要走過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

然而當她推開門一走進去,美麗和開心兩只就激動地撲上來,差點把她重新推出家門。

“姐, 我不行了……”玄關處,兩姐弟就癱在那裏,像是沒有魂的泥人, 一臉生無可戀。

“晚上這趟你自己遛吧。”俞樂有氣無力。

好不容易安撫好兩只狗狗的俞悅一看到他倆這模樣,樂了。

“男孩子,怎麽能說不行呢。”她壓下嘴角的笑意, 一臉嚴肅教育道, “讓你們平時多鍛煉身體吧, 結果還不如我這個年紀大的。”

其實俞悅自己一開始還不如他們,只不過這幾個月被迫的魔鬼訓練下來,體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姐你行行好, 快帶走吧,老子真不行了……”

俞安:“我不是男人, 可以不行吧。”

“拍視頻也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

俞悅:“……”

“行吧。”反正她衣服還沒換,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是差不多該去遛狗了。於是在美麗和開心的期盼中,俞悅牽著兩只狗出門了。

外面天色漸暗,俞悅也不打算開辟新路線, 還是繞著家附近最熟悉的馬路,帶著兩只遛一遛,放放風。

只是就在她出門沒多久的時候,辛開心不知道是嗅到了什麽氣味,突然就發瘋一樣拉著她就往一個拐角的岔口跑。

俞悅拉也拉不住,只能一邊喊著‘慢點啊開心’,一邊哼哧哼哧跟著跑。

黑白色的邊牧搖著尾巴,不知道是發現什麽讓它興奮的東西,就往她家邊上的一個小樹林裏沖。

“別去那邊啊……”俞悅著急喊道。

太陽公公說下班就下班,先前天邊還有一抹橙紅色的晚霞,沒幾分鐘的功夫,一眨眼就直接天暗了,小樹林裏更是視線受阻,灰暗的讓人有些害怕。

如果可以,俞悅一點都不想過去。

可惜,唯一能幫她的俞美麗同志不站在她這邊。

眼看一個急轉彎就要沖進去,開心就是一個急停。還不等俞悅走上去看情況,它又開始跑了,比前面跑得還要急。

幸好她今天為了參加聚會打扮了一下,戴了隱形眼鏡,跑起來方便,眼前也依稀能看清路,避開腳下的小石子和枯樹枝,不然沒跑幾步就要栽了。

“開心回來!”俞悅實在跑不動了,但就當她想要用力再去拽開心的時候,突覺眼前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俞悅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開心就是追著對方跑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看見開心跑過去,也跟著撒腿跑。

難道是害怕狗?

也不對啊,開心這興奮樣,很明顯是認識對方的樣子。

俞悅實在是猜不到,會有誰能讓開心這麽興奮,短短幾天就和對方建立了如此深厚的友誼。

只是……對方再這樣跑下去,她就要堅持不住了。

好在前方那個人影也明顯感覺到這樣下去不行,就算體力再好也無法和一只邊牧一只比格犬相比。更何況,就算他躲藏地再嚴密,也逃不過狗鼻子的靈敏。

所以在俞悅跑死之前,那人終於是停了下來,認命般任由開心撒腿撲上來,撞了滿懷,只見力道之大,讓對方連後退幾步才堪堪停住。結果當俞美麗也撒丫子撲上去的時候,他徹底一屁股坐下,擺爛了。

俞悅氣喘籲籲停下,扶著膝蓋直喘氣,在看到那個身影後,先是一呆。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拍戲嗎?”

然後又意識到什麽,沒忍住罵出口道,“你有病吧,跑什麽啊!”

那家夥不是別人,就是辛祺那個混蛋。

突然回來就回來了,還躲在她家附近的小樹林裏暗搓搓看她遛狗。

看她遛狗也算了,畢竟他是辛開心的主人,想念自家狗狗也正常,但他被自家狗認出來了,你跑什麽啊。

他是有多麽見不得人啊,要看就光明正大看唄,她能阻止不成。

辛祺沒說話,無他,累的。

只見他抱著撒嬌的開心和美麗好一通安撫,這才緩緩擡頭,幽幽道,“怎麽,我回來讓你不開心了。”

俞悅一臉懵逼,這人一回來說話怎麽這麽沖。原本前陣子積攢的好感,又瞬間殆盡。

“你什麽情況,吃槍藥啦,還是拍戲的時候受罪了,找我撒氣來了。”

仿佛自己一個人在對牛彈琴,辛祺的臉有些黑,只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就沒見過你這麽遲鈍的女人。”

“哦,就你見過的女人多。”俞悅一想到先前同學聚會顧雲澤爆料的驚天大瓜,就忍不住心裏不舒坦,但她並沒有多想,或許是覺得對他毫無了解的自己仿佛是小醜,自詡是所謂的死對頭,其實什麽都不是。

“你到底發什麽瘋,回來看開心怎麽也不說一聲。”最終她還是選擇緩和語氣,心平氣和道,“你暗搓搓躲在這裏,能嚇出人命的知道嗎?!”

他發什麽瘋,是啊,他就是瘋了才會大老遠飛回來,就為了看她一眼。

結果他看到了什麽,看到了她和顧雲澤那家夥在一起,還從對方的車上下來。

他可真有病,真可笑。

俞悅哪裏知道他在想什麽,只以為他在賭氣不開口,也作罷。

她看了眼附近荒涼的樹叢,打了個哆嗦,實在不想在這裏多呆。

於是拽了拽繩子,對著開心和美麗道,“走吧,咱們別理他。”

不知道這句話是戳中他哪裏了,辛祺眼睛瞇起,擡手就反向拽住狗繩,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拉,就把她整個人拉倒在地。

準確的是說,拉倒在了他的懷裏。

“深井冰啊你!”俞悅趴在那,頭發絲散亂垂落蓋住了整張臉,她掙紮中,咬著不小心落進嘴裏的發梢,艱難罵道,“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我惹你了?”

她想要扶著他的腿起身,卻不想反而被拽住了手腕。

指尖用力,骨節發白,痛得俞悅差點破口大罵。

“痛痛痛,你放開!”

對面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太用力,收了勁,卻並沒有放開。

俞悅就這樣坐在他懷裏,被迫面對面,開心和美麗只知道在外面看著兩人爭吵吃瓜,完全沒有救自己主人於水火的自覺。

“你……”

“你和顧雲澤還有聯系?”

兩人同時開口,俞悅被他的話打斷了思路,蹙眉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我們初中同學聚會,想來你這個大明星也不感興趣。”

“同學聚會,所以他就送你一個人回來了?”某人冷笑。

不知道為什麽,俞悅突然有種出軌被抓包的錯覺,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

她還單身呢,那家夥也不是她男朋友,管這麽寬,她心虛什麽啊。

於是理直氣壯道:“對啊不行嗎,大家都是同學。”

“哦,同學~~”某人故意拉長尾調,陰陽怪氣學她說話,“那他怎麽就偏偏送你,不送別人。”

俞悅懵了一下不知如何回懟,只能嘴硬道,“那你管我啊,人家送,我就搭個順風車不行嗎?我爹都沒你事兒多。”

她說著想要嘗試甩掉他的手,可惜某人並沒有讓她如願,直到……

遠處有手電筒的燈往這裏晃了晃,“誰在那呢?”

兩人嚇了一跳,辛祺迅速放開對方起身,順便拽了她一把。

“是我,遛狗呢。”俞悅遙遙回應道。

想來是隔壁鄰居家看到自家後院小樹林裏有人,才過來探查,總不能等辛小奇那個混蛋開口。

“哦,是老俞家的閨女啊,這麽晚了別遛了,趕緊回家吧,晚上不安全。”聽是隔壁家的閨女,對方的手電筒放下,不再照過來。

“嗯,好的,我馬上回家。”俞悅應了一聲,朝著某人瞪了一眼,那雙在昏暗中仍顯明亮的杏眼仿佛在說‘都怪你’。

辛祺偏開頭,不去看她。

“你這是劇組放假趕回來的嗎?”兩人往外走去,借著微亮的月光,她發現某人的眼睛充斥著紅血絲,臉也有些曬黑了,下巴甚至長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副長途跋涉的模樣。

辛祺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壓低帽檐。

“以後不要誰對你獻殷勤你就上當,什麽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他低聲道,語氣還有點硬邦邦。

“我哪有那麽傻,而且人家是顧雲澤,初中同學,年級第一,老師眼裏的好學生,又不是你……”她說到一半看見某人臉色越來越黑,住嘴了。

“哼,我怎麽了?”

俞悅不敢回,轉移話題道,“你要回家去嗎,路上被人看到沒關系嗎?”

“不回,沒關系。”辛祺說著從衣服口袋裏拿出口罩戴上,又把帽檐壓了壓,“劇組只放了一天半,我還要趕回去。”

因為拍攝地比較偏遠,每天就只有一趟航班,還要飛好幾個小時,他能趕回來待個幾小時已經是極限了。

俞悅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道,“那你上我家喝口水再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她想,正好把那個還放在她書桌的拍立得還給對方,好解除他的誤會。

辛祺抿嘴,沒回答,算是默認了。

俞悅覺得,在她說完這句話後,某人的心情似乎肉眼可見的好了一點,當然臉色依然臭,只不過口罩一戴,她也看不見。

很快,兩人踏著月色走出小樹林,剛拐彎,就遇上先前打手電的隔壁鄰居。

看兩人出來了,瞬間露出一個頗為意外又了然的笑容。

“我說呢,怎麽跑小樹林裏遛狗去了。原來……”

語言的藝術永遠是留白,有些話不說破的時候反而更為暧昧,充滿了成年人才懂的隱喻。

俞悅被那大媽八卦的目光盯著尷尬得不行,大冬天的因為這句話,耳根都燒紅了。

“這就是你對象小顧吧,小夥子果然一表人材。”大媽並不覺得尷尬,甚至非常自來熟地拍了拍某人結實的胳膊,暗暗咋舌。這小夥子,帶著口罩都瞅著帥,這胳膊這肌肉,小丫頭可有福了。

看上去也挺純情的,被她一拍身子都僵硬了。大媽默默收回手,笑著轉身準備回去。“好了,我不打擾小年輕談戀愛了,走了走了。”

看著大媽走遠回到自己房裏,俞悅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對著身邊道,“走吧。”

然而某人並沒有動,俞悅再次催促了一句,擡頭一看,嚇了一跳。

辛祺那家夥不知道怎麽突然又發病了,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就這樣死死盯著她,看得她發毛。

甚至她都能感受到,那口罩下,是怎樣一張隱隱壓抑著憤怒情緒,面無表情的臉。

她到底哪裏又招惹到對方了,真是說變就變。但她隱隱約約,腦海中的第六感告訴她,或許就是因為大媽的那句話。

說顧雲澤是她的對象那句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聽對方冷冷開口。

“你對象,小顧?”

“不是,就是……”

“還帶回家見了家長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沒有,我……”俞悅剛想解釋,就被對方直接打斷。

“俞悅。”昏暗的路燈下,他再次叫了她的名字,然而這次卻讓她莫名心慌。

逆著光,俞悅看不清他的神情,仿佛整個人都隱沒在了黑暗中,把他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也和她的世界隔離開。這讓她沒由來的從心底冒出一股想要抓住對方,卻再也抓不住的恐慌。

她聽見他極力克制著,壓低著嗓音說:

“俞悅,你沒有心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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