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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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惜命
聽說明末清初那會兒，人痘法只在漢人群裏悄悄傳開，外族人還不知道，是以他們入關之後被天花給狠狠折磨了一番。
“再後來，便是牛痘法了。”
“牛痘，記得是一位來自Y國的詹納醫生，在一次偶然的契機下發現的方法，他從醫學院順利畢業後便去認真學習了我們種人痘的法子，還跑到某個地方給當地的人們種痘，之後在農場發現養牛工人中居然有些不會被天花感染。”
“隨後便了解到那些都是生過牛痘的人，經過一番研究後，他將牛痘的痘液註入到了一個年僅八歲的孩童身體裏，觀察後發現得過了牛痘的孩童竟真的對天花免疫了，且後來接種過牛痘的人死亡率還是零。”
雖然好像當時還是沒能全面推廣開，但最終很多年後成功了，被世衛組織給采納了。
“差不多到我們後世的七十年代吧，天花基本被控制。反正在我出生後就已經沒聽說過有人得了這個了。”
基本無人關註，當時知道的第一個病毒還是非典來著。但是，她那會兒的學校居然還不放假！
嬴白壓下曾經的怨念，繼續說著。
“反正牛痘的安全性高，且免疫持久穩定，只是我們那時候都是用來打針註射的，現在要怎麽去弄，還得讓醫家們自己去研究。”
感覺人痘那個吸入法子或者接種在皮膚劃痕的地方應該也可以。反正之後的事情已經無需她去煩惱就是了。
……
這天花的殺傷力在嬴政看來實在是太大了。
他思索了一下，“如此倒是剛好可用西域那邊的人先試試牛痘之法，之後再用到的大秦百姓的身上。”他們接種時也會更安心。
嬴政從裏面走出來，此時他經換好了衣服，殿內也徹底被消毒，一些接觸過的宮人亦消了毒，這才將攔在門外的李斯等人請了進來，說起了這個情況。
一開始李斯幾人被嚇的不輕，隨後知道已經從她那得了解決辦法，這才松了口氣。
能解決就好，不然大秦這麽點人可不夠死的！
再之後，便是召集醫家說明情況，準備藥材，收集牛痘等，大隊人馬以最快的速度出發前往西域方向。
因為說出方法的人是她，是以大秦的醫家對此很是信任，何況嬴政還給了不少防護的東西。
醫家：農家和墨家得了這麽多法子，如今可算是輪到他們了！
……
西域。
子嬰收到了飛鴿傳書，看著上面的話和方法，頓時松了口氣。
劉邦恰好從外面走進來。
“如何，陛下那邊可說了什麽？”
他們這一次是真沒法子了，但他們想到了一個人。
她雖總是神神秘秘的，但卻什麽都懂，說不定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麽病。
子嬰點點頭，將收到的傳書遞給他，身子微微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陛下那邊給了我們臨時的法子，是用升麻煮水給患者擦洗身體，讓我們將他們先隔離，然後用酒精消毒，將他們使用過的一切全都燒了，之後陛下會另外安排隊伍過來解決這件事。”
實際上，酒精消毒他們在一開始就做了。因為之前陛下便說過，這東西主要就是用來消毒的，不止是針對傷口；是以他們早早便用上了。
給陛下去的那份奏疏亦是消毒了無數遍，而那個人也並非是他們身邊的人，避免將這疫病傳入鹹陽。
此時的子嬰還不知道，自己可是將嬴白給嚇慘了。
“如此便好，我一會兒便去著人安排，就是這藥材還得去尋。”好在他們身邊也是帶了醫者的，這都是小事。
反正有辦法就好。
劉邦說著，也是忍不住的松了口氣，緊繃的表情也松快了不少，“天知道這幾日我都沒睡好。”
生怕自己也得了，都不愛出門了。
哎呀，外頭實在是太危險了！
子嬰瞧他這般，也忍不住露出最近這段時日的第一個笑來，提醒他。
“陛下還交給了我們一個任務，便是將第一個被感染之人找出來，看看這疫病是從何處帶進來的。”
雖說他可能已經死了，但還是應當去查。
這些時日被這疫病折騰的都沒時間管這些。如今知道這個疫病有解決的辦法，他們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是該好好查查源頭了！
……
兩日後。
劉邦和子嬰查源頭的事情並沒有遇到太多阻礙，幾乎很快便問了出來。
原來這天花是一個外族人帶回來的，就是西域和羌之外，繼續往天竺方向來的人，有人同他接觸過，之後便從他們那塊區域開始擴散。
（天竺的稱呼一般是自唐後，秦漢時應當叫身毒，都是取自梵語Sindhu；而唐會要中也有記載其分為南北東西中五天竺）
“此疫病傳染之快，如今大秦和西域周邊通商，我怕……”
子嬰和劉邦對視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凝重。
即便劉邦再吊兒郎當，但在這種你那個時候，也根本輕松不起來。
“好在陛下那邊已有應對之策，不然這疫病若是流入大秦，大秦怕是也得損失慘重。”
觸碰說話便會傳染的疫病，實在是太可怕了。
“咱們的人裏，不會也有得了吧？”
子嬰不知，只是道：“讓所有人自我隔離吧，然後先按陛下這個辦法先去做。在陛下安排的人來之前，有些事情先別做了。”
其實這三年時間，即便他們不去主動了解，也能從一些和大秦走商的對話中了解如今大秦的改變。
子嬰忽然又想起了什麽，提醒劉邦，“還有你之前還想跑去身毒那邊的事情暫時最好也先別想了。”
免得一不小心真的把命丟外面了。
到時陛下交代的任務，陛下安排的這些人可不能都折在外頭。
劉邦嘆息的擺擺手，“放心吧，我可比你惜命。”
他怕死著呢。
之後又過了不到十日的時間，嬴政安排的醫家隊伍帶著一車車的藥材和隊伍抵達。
對西域那邊部落的人而言，就如同天神和救世主。
……
天花一事在鹹陽暫時算是告了一段落。
不過嬴政和李斯等人商議過後，雖暫時不明言，以免人心惶惶，但卻給各個郡縣官員下發了政令。若他們發現了政令裏說的那些癥狀，定要上達天聽，後按照裏面的方法先預防和隔離。
“只可惜牛痘也只能預防個幾年，但好歹以後即便再傳進來，也不至於大規模的感染和死亡。”
畢竟抗體總還是有點的，“除非政哥你之後把整個世界都統一了。然後將所有人都種上牛痘，想來應當慢慢的便能滅絕了吧。”
就跟後世那樣，但也確實不容易。
想想這也是一件大功德啊！
只是，天花本就是外面傳進來的啊，感覺好些病毒都是從外面傳進來的，那些人一個個的可真是一點不愛幹凈。
嬴白想到曾經看到過的某些資料，嫌棄的皺了皺鼻尖。
嬴政則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腦瓜，“放心吧，朕都記著呢。”
這可是後世的小輩們最想要的禮物了。
或許他如今將其統一了之後依舊會分裂，但嬴政覺得，總能改變什麽的。
既如此，去做便是了。
……
幾個月後，西域那邊的情況已然穩定，醫家一行也感受到了這疫病的可怖之處，不免冷汗了一把。
若非陛下那邊得來了這法子，他們大秦怕是……還有他們這些醫者的小命怕是也得丟幾個在這裏。
隨後接下來的時間，醫家們也沒回鹹陽，便這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開始給人接種牛痘。
他們先給自己也各自接了種，還有就是一些個走商最先被接種，再來便是邊關的將士們。
一開始時有些黔首還有點害怕不願意，慢慢的也就習以為常了。
而這幾個月的時間，關於西域疫病的事情也在大秦被傳開，小報上將前因後果和接種的好處，註意事項等都寫的清清楚楚，由小說家和各地的一些識字的人念給了其他人聽。
至此所有人才知道，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陛下已經為他們做了那麽多。
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居然還不配合？他們可真該死啊！
哦對，還有一些個六國的貴族不願意配合，醫家們也沒慣著。
不願意就不願意唄，反正到時候死的又不是他們。
直到那些人知道了這牛痘的好處，開始上趕著要接種，後被當地郡守收了不少的費用和藏書等。
當然，牛痘在大秦不叫牛痘，叫疫苗。
治療疫病的疫苗。
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這疫苗的來源在牛身上。
天花在大秦帶來的影響，也算是徹底結束。
而嬴政和宮人乃至送信的人最終也沒被感染，這也讓嬴白大大的松了口氣。
還有一件事，便是……韓信他們要回來了。
他們在邊關被訓練的差不多了，即將回到鹹陽，好接手下一個任務。
這些年特意的訓練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
而嬴陰嫚收到消息後，每日忙完生意就忍不住去鹹陽外等著，有時候還會拉上嬴白。
直到幾日後，他們的身影才終於出現在了鹹陽城外。
“阿白，三年了，他們終於回來了！”嬴陰嫚說話的時候，眼眸亮晶晶的，全是驚喜。
但這句話，嬴白已經聽了好多遍，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三年的時間，嬴陰嫚也從一個小姑娘長成了個十四歲的大姑娘，按照古時原本的規矩，她也應當可以議親甚至嫁人了。
曾經的大秦原本實行的是以身高為標準的婚姻制度，規定女子身高達到六尺二寸（約143厘米）方可出嫁，這一標準通常對應十四歲左右的年紀；而男子則需達到六尺五寸（約150.15厘米）的身高方可成，年齡約莫十五左右。
但如今因為嬴白的到來而改了。
大秦女子只有年滿十八歲後才可成婚，男子則十九。
畢竟大秦不是後世，缺人口啊，這已然是最大的讓步。
當然，嬴陰嫚的身高自然不止這麽點。
她雖說只有十四歲，但身高早就已經達到後世的一六五以上，穿上鞋都快接近一米七了，只是面容還是顯得很是稚嫩。
畢竟不缺吃喝，家中還有嬴政這麽個基因在，幾位公主和公子的個子也矮不了。
……
此時的嬴陰嫚看到了自己的幾個好友。頓時興奮的擡手朝著他們揮著，被她單手抱著的嬴白也忍不住揮舞著自己的爪子，臉上全是興奮。
虞姬和韓信幾人自然一眼便看到了嬴陰嫚，也忍不住在馬上朝她揮手。
“陰……公主！”真是好久不見，陰嫚都長高了，亭亭玉立的可真好看。
虞姬忍不住朝著嬴陰嫚喊了一聲。
幾個小的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跑過去，但還是沒有忘記自家將軍在這裏，齊刷刷的看向王賁。
王賁：“……”他還能攔著他們嗎？
“既已到了鹹陽，你們便愛咋咋地吧。”都這時候了，感覺自己攔也攔不住吧！
一個個的脾氣比誰都拗。
“謝將軍！”
幾個小的頓時一喜，隨後策馬朝著嬴陰嫚跑去。一時間，少年人意氣風發具象化了。
王賁嘆氣。
明明都是副將了，但依舊和之前好似沒啥區別。
哦不，也是有點區別的。
比如，高了，壯了，還黑了點。
也就虞姬和韓信看著變化沒那麽大，就黑了一點點。
另外兩個得稍稍再黑一個度的健康膚色，皮膚也粗糙了不少。
即便嬴陰嫚隔三差五給他們寄一些護膚品。但除了虞姬偶爾用一用，韓信舍不得浪費嬴陰嫚的心意外，項羽和蒙犽兩個在他們的對比下實在是糙。
……
“陰嫚！”
虞姬在嬴陰嫚不遠處牽扯韁繩，連馬還沒停穩便已經一躍而下，一把抱住了嬴陰嫚和嬴白轉了一圈。
“陰嫚，阿白，真的真的好想你們啊！”
嬴白：“額，雖然但是，虞姬你抱的好像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啦——”
可惜虞姬聽不懂，扶翻譯也並不在這裏。
好在，她很快便被項羽從二人懷裏給扯（救）了出來，按著腦袋擼了好幾下。
“阿白小殿下好像比咱們離開的時候胖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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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明末清初那會兒，人痘法只在漢人群裏悄悄傳開，外族人還不知道，是以他們入關之後被天花給狠狠折磨了一番。
“再後來，便是牛痘法了。”
“牛痘，記得是一位來自Y國的詹納醫生，在一次偶然的契機下發現的方法，他從醫學院順利畢業後便去認真學習了我們種人痘的法子，還跑到某個地方給當地的人們種痘，之後在農場發現養牛工人中居然有些不會被天花感染。”
“隨後便了解到那些都是生過牛痘的人，經過一番研究後，他將牛痘的痘液註入到了一個年僅八歲的孩童身體裏，觀察後發現得過了牛痘的孩童竟真的對天花免疫了，且後來接種過牛痘的人死亡率還是零。”
雖然好像當時還是沒能全面推廣開，但最終很多年後成功了，被世衛組織給采納了。
“差不多到我們後世的七十年代吧，天花基本被控制。反正在我出生後就已經沒聽說過有人得了這個了。”
基本無人關註，當時知道的第一個病毒還是非典來著。但是，她那會兒的學校居然還不放假！
嬴白壓下曾經的怨念，繼續說著。
“反正牛痘的安全性高，且免疫持久穩定，只是我們那時候都是用來打針註射的，現在要怎麽去弄，還得讓醫家們自己去研究。”
感覺人痘那個吸入法子或者接種在皮膚劃痕的地方應該也可以。反正之後的事情已經無需她去煩惱就是了。
……
這天花的殺傷力在嬴政看來實在是太大了。
他思索了一下，“如此倒是剛好可用西域那邊的人先試試牛痘之法，之後再用到的大秦百姓的身上。”他們接種時也會更安心。
嬴政從裏面走出來，此時他經換好了衣服，殿內也徹底被消毒，一些接觸過的宮人亦消了毒，這才將攔在門外的李斯等人請了進來，說起了這個情況。
一開始李斯幾人被嚇的不輕，隨後知道已經從她那得了解決辦法，這才松了口氣。
能解決就好，不然大秦這麽點人可不夠死的！
再之後，便是召集醫家說明情況，準備藥材，收集牛痘等，大隊人馬以最快的速度出發前往西域方向。
因為說出方法的人是她，是以大秦的醫家對此很是信任，何況嬴政還給了不少防護的東西。
醫家：農家和墨家得了這麽多法子，如今可算是輪到他們了！
……
西域。
子嬰收到了飛鴿傳書，看著上面的話和方法，頓時松了口氣。
劉邦恰好從外面走進來。
“如何，陛下那邊可說了什麽？”
他們這一次是真沒法子了，但他們想到了一個人。
她雖總是神神秘秘的，但卻什麽都懂，說不定能知道這到底是什麽病。
子嬰點點頭，將收到的傳書遞給他，身子微微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陛下那邊給了我們臨時的法子，是用升麻煮水給患者擦洗身體，讓我們將他們先隔離，然後用酒精消毒，將他們使用過的一切全都燒了，之後陛下會另外安排隊伍過來解決這件事。”
實際上，酒精消毒他們在一開始就做了。因為之前陛下便說過，這東西主要就是用來消毒的，不止是針對傷口；是以他們早早便用上了。
給陛下去的那份奏疏亦是消毒了無數遍，而那個人也並非是他們身邊的人，避免將這疫病傳入鹹陽。
此時的子嬰還不知道，自己可是將嬴白給嚇慘了。
“如此便好，我一會兒便去著人安排，就是這藥材還得去尋。”好在他們身邊也是帶了醫者的，這都是小事。
反正有辦法就好。
劉邦說著，也是忍不住的松了口氣，緊繃的表情也松快了不少，“天知道這幾日我都沒睡好。”
生怕自己也得了，都不愛出門了。
哎呀，外頭實在是太危險了！
子嬰瞧他這般，也忍不住露出最近這段時日的第一個笑來，提醒他。
“陛下還交給了我們一個任務，便是將第一個被感染之人找出來，看看這疫病是從何處帶進來的。”
雖說他可能已經死了，但還是應當去查。
這些時日被這疫病折騰的都沒時間管這些。如今知道這個疫病有解決的辦法，他們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是該好好查查源頭了！
……
兩日後。
劉邦和子嬰查源頭的事情並沒有遇到太多阻礙，幾乎很快便問了出來。
原來這天花是一個外族人帶回來的，就是西域和羌之外，繼續往天竺方向來的人，有人同他接觸過，之後便從他們那塊區域開始擴散。
（天竺的稱呼一般是自唐後，秦漢時應當叫身毒，都是取自梵語Sindhu；而唐會要中也有記載其分為南北東西中五天竺）
“此疫病傳染之快，如今大秦和西域周邊通商，我怕……”
子嬰和劉邦對視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凝重。
即便劉邦再吊兒郎當，但在這種你那個時候，也根本輕松不起來。
“好在陛下那邊已有應對之策，不然這疫病若是流入大秦，大秦怕是也得損失慘重。”
觸碰說話便會傳染的疫病，實在是太可怕了。
“咱們的人裏，不會也有得了吧？”
子嬰不知，只是道：“讓所有人自我隔離吧，然後先按陛下這個辦法先去做。在陛下安排的人來之前，有些事情先別做了。”
其實這三年時間，即便他們不去主動了解，也能從一些和大秦走商的對話中了解如今大秦的改變。
子嬰忽然又想起了什麽，提醒劉邦，“還有你之前還想跑去身毒那邊的事情暫時最好也先別想了。”
免得一不小心真的把命丟外面了。
到時陛下交代的任務，陛下安排的這些人可不能都折在外頭。
劉邦嘆息的擺擺手，“放心吧，我可比你惜命。”
他怕死著呢。
之後又過了不到十日的時間，嬴政安排的醫家隊伍帶著一車車的藥材和隊伍抵達。
對西域那邊部落的人而言，就如同天神和救世主。
……
天花一事在鹹陽暫時算是告了一段落。
不過嬴政和李斯等人商議過後，雖暫時不明言，以免人心惶惶，但卻給各個郡縣官員下發了政令。若他們發現了政令裏說的那些癥狀，定要上達天聽，後按照裏面的方法先預防和隔離。
“只可惜牛痘也只能預防個幾年，但好歹以後即便再傳進來，也不至於大規模的感染和死亡。”
畢竟抗體總還是有點的，“除非政哥你之後把整個世界都統一了。然後將所有人都種上牛痘，想來應當慢慢的便能滅絕了吧。”
就跟後世那樣，但也確實不容易。
想想這也是一件大功德啊！
只是，天花本就是外面傳進來的啊，感覺好些病毒都是從外面傳進來的，那些人一個個的可真是一點不愛幹凈。
嬴白想到曾經看到過的某些資料，嫌棄的皺了皺鼻尖。
嬴政則擡手摸了摸她的小腦瓜，“放心吧，朕都記著呢。”
這可是後世的小輩們最想要的禮物了。
或許他如今將其統一了之後依舊會分裂，但嬴政覺得，總能改變什麽的。
既如此，去做便是了。
……
幾個月後，西域那邊的情況已然穩定，醫家一行也感受到了這疫病的可怖之處，不免冷汗了一把。
若非陛下那邊得來了這法子，他們大秦怕是……還有他們這些醫者的小命怕是也得丟幾個在這裏。
隨後接下來的時間，醫家們也沒回鹹陽，便這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開始給人接種牛痘。
他們先給自己也各自接了種，還有就是一些個走商最先被接種，再來便是邊關的將士們。
一開始時有些黔首還有點害怕不願意，慢慢的也就習以為常了。
而這幾個月的時間，關於西域疫病的事情也在大秦被傳開，小報上將前因後果和接種的好處，註意事項等都寫的清清楚楚，由小說家和各地的一些識字的人念給了其他人聽。
至此所有人才知道，原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陛下已經為他們做了那麽多。
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居然還不配合？他們可真該死啊！
哦對，還有一些個六國的貴族不願意配合，醫家們也沒慣著。
不願意就不願意唄，反正到時候死的又不是他們。
直到那些人知道了這牛痘的好處，開始上趕著要接種，後被當地郡守收了不少的費用和藏書等。
當然，牛痘在大秦不叫牛痘，叫疫苗。
治療疫病的疫苗。
只有少數人才知道，這疫苗的來源在牛身上。
天花在大秦帶來的影響，也算是徹底結束。
而嬴政和宮人乃至送信的人最終也沒被感染，這也讓嬴白大大的松了口氣。
還有一件事，便是……韓信他們要回來了。
他們在邊關被訓練的差不多了，即將回到鹹陽，好接手下一個任務。
這些年特意的訓練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
而嬴陰嫚收到消息後，每日忙完生意就忍不住去鹹陽外等著，有時候還會拉上嬴白。
直到幾日後，他們的身影才終於出現在了鹹陽城外。
“阿白，三年了，他們終於回來了！”嬴陰嫚說話的時候，眼眸亮晶晶的，全是驚喜。
但這句話，嬴白已經聽了好多遍，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三年的時間，嬴陰嫚也從一個小姑娘長成了個十四歲的大姑娘，按照古時原本的規矩，她也應當可以議親甚至嫁人了。
曾經的大秦原本實行的是以身高為標準的婚姻制度，規定女子身高達到六尺二寸（約143厘米）方可出嫁，這一標準通常對應十四歲左右的年紀；而男子則需達到六尺五寸（約150.15厘米）的身高方可成，年齡約莫十五左右。
但如今因為嬴白的到來而改了。
大秦女子只有年滿十八歲後才可成婚，男子則十九。
畢竟大秦不是後世，缺人口啊，這已然是最大的讓步。
當然，嬴陰嫚的身高自然不止這麽點。
她雖說只有十四歲，但身高早就已經達到後世的一六五以上，穿上鞋都快接近一米七了，只是面容還是顯得很是稚嫩。
畢竟不缺吃喝，家中還有嬴政這麽個基因在，幾位公主和公子的個子也矮不了。
……
此時的嬴陰嫚看到了自己的幾個好友。頓時興奮的擡手朝著他們揮著，被她單手抱著的嬴白也忍不住揮舞著自己的爪子，臉上全是興奮。
虞姬和韓信幾人自然一眼便看到了嬴陰嫚，也忍不住在馬上朝她揮手。
“陰……公主！”真是好久不見，陰嫚都長高了，亭亭玉立的可真好看。
虞姬忍不住朝著嬴陰嫚喊了一聲。
幾個小的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跑過去，但還是沒有忘記自家將軍在這裏，齊刷刷的看向王賁。
王賁：“……”他還能攔著他們嗎？
“既已到了鹹陽，你們便愛咋咋地吧。”都這時候了，感覺自己攔也攔不住吧！
一個個的脾氣比誰都拗。
“謝將軍！”
幾個小的頓時一喜，隨後策馬朝著嬴陰嫚跑去。一時間，少年人意氣風發具象化了。
王賁嘆氣。
明明都是副將了，但依舊和之前好似沒啥區別。
哦不，也是有點區別的。
比如，高了，壯了，還黑了點。
也就虞姬和韓信看著變化沒那麽大，就黑了一點點。
另外兩個得稍稍再黑一個度的健康膚色，皮膚也粗糙了不少。
即便嬴陰嫚隔三差五給他們寄一些護膚品。但除了虞姬偶爾用一用，韓信舍不得浪費嬴陰嫚的心意外，項羽和蒙犽兩個在他們的對比下實在是糙。
……
“陰嫚！”
虞姬在嬴陰嫚不遠處牽扯韁繩，連馬還沒停穩便已經一躍而下，一把抱住了嬴陰嫚和嬴白轉了一圈。
“陰嫚，阿白，真的真的好想你們啊！”
嬴白：“額，雖然但是，虞姬你抱的好像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啦——”
可惜虞姬聽不懂，扶翻譯也並不在這裏。
好在，她很快便被項羽從二人懷裏給扯（救）了出來，按著腦袋擼了好幾下。
“阿白小殿下好像比咱們離開的時候胖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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