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烤肉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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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烤肉攤
“彭越，陳平，你們也在這裏啊？”
嬴陰嫚一行人朝著裏面逛去，沒想到居然能在裏面看到彭越和陳平，居然也和其他學子一樣在這裏擺攤。
也是，他們家中的條件確實比較一般，尤其是陳平。
而對於這兩個在歷史上留有姓名的人，相對總能得到更多的關註，學習和能力情況也會被稟報到嬴政的面前。
且這些日子，扶蘇也一直都有在關註他們。
特別是陳平，在學宮中亦是屬於最努力和優秀的那一批。
“公主！”
彭越看到嬴陰嫚一行也挺挺高興，擡了擡手上的烤肉，“請你們吃燒烤啊？”
“看著好像不錯的樣子。”嬴陰嫚被他手中那油滋滋的五花肉吸引，上前兩步，“不過我們人多，就不需要你請了。”
可不能胡亂占同學的便宜，特別是這兩位同學只能靠自己，也無家中人支持錢財，只日子都過的苦哈哈的。
……
“那感情好啊。”
彭越也不和他們客氣，“主要是我們倆也窮，而且這些東西還都是用陳平的獎金買的呢。”
學宮裏成績優秀的學子，年底是會有獎學金的；對於家境好的人而言不算多，但對於陳平而言，卻算是不少了。
而彭越和陳平覺得回家路上太久，路上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冬日裏家中也無需人幫忙。到時候不止路費多還得耽擱學習，不如留下。
至於擺攤，倒是彭越的靈機一動，陳平嘗了他的手藝後，便答應了，拿了半數多的獎學金出來買材料擺攤。
一個出錢，一個出技術，收入四六分，陳平六，彭越四，畢竟出錢的是陳平嘛。
別說，生意確實還不錯。
邊上放著幾張桌子，基本坐滿了。
要知道，這附近類似的攤位可不少，估摸著算是口碑取勝。
剛好有客人吃完走了，彭越連忙上前收拾了一下。
“諸位同學，快請坐快請坐。”
這可是大生意，財神爺呢。
特別是阿白小殿下，她若是在這裏吃了他的燒烤，接下來一定會有更多人來吃的。
到時候……嘿嘿嘿，明年他們倆的在學宮裏的日子一定會好很多，他早就想將食堂裏那些菜都吃嘗一遍了。
……
嬴陰嫚帶著嬴白一行人坐了下來，一下就點了好幾樣。
“你那個五花肉多給我幾串，還有裏脊，烤藕片和韭菜，白菜都要幾串，藕片記得裹一些面粉啊，阿白愛吃；然後你幫我有幾串少刷點醬料，阿白不能多吃，其他的可以多刷。”
至於為什麽是裹面粉，自然是因為這時候也還沒什麽土豆玉米紅薯澱粉可以替代啊。
嬴陰嫚點完後，又看向其他人。
“虞阿姊，韓信，你們要吃啥自己點，我……阿兄請客。”
嬴陰嫚朝著其他幾人眨眼，畢竟她的錢要留著給阿白買零嘴呢。
將閭認命的拿出錢袋子，“成，我請客。”
“再給我烤上幾串芋艿和羊肉串，還有葵菜。”
“好嘞！”
彭越應的高興，然後回頭朝著陳平眨眼。
果然是大客戶啊，一下就點了別人幾倍的量。
陳平看他那愛錢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隨後給幾人端了燒開的溫水過來。
“他烤肉還要一會兒，你們先喝點水。”
“多謝。”
虞子期伸手接過，喝了一口。
一旁的宮人將嬴白專屬的碗拿出來，也給她倒了一碗。
虞子期和韓信又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加起來算是滿滿當當了。
別說，看彭越在那烤肉的模樣，還真挺有模有樣的。
……
現下是冬日，天氣挺冷，但站在燒烤爐前面，再加上忙著，還真是一點不冷。
嬴白看著彭越和陳平如今關系越發好的樣子，還真是有些感慨。
如今感覺真的就是，歷史是歷史，如今的大秦是如今的大秦。
這裏已經自成歷史了，是以，打從一開始，嬴白便將這裏當成了一個平行時空。
而在原來有的歷史上，彭越和陳平兩人倒是沒有記錄過有什麽交集。
彭越是早年聚眾起義反秦，後歸附劉邦，成為漢初名將，擅長游擊戰；而陳平是游學求學後入仕劉邦麾下，以謀略著稱，性格圓融，善於處理覆雜政治關系。
這兩個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如今關系卻這般好，還真是奇妙。
如今經歷不同，他們應當不會再全然是原有的結局了吧。
當然，這裏主要指的是彭越。
一旁的陳平見嬴白一邊喝水，一邊看著自己，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可有什麽不妥之處。
衣角處好像還真沾染了些許油汙。
陳平笑了笑，從懷中取出兩顆糖走到嬴白面前，“阿白小殿下，可要吃糖？”
他的手心有兩種糖，一種琥珀糖，一種麥芽糖，都是做成小糖塊那種。
……
琥珀糖，傳言是秦始皇時期呂不韋所研究，為秦始皇母親趙姬治療氣管炎後沿用下來的。
也有說法是趙姬因病久咳，宮中禦醫便將中藥和飴糖混合制成藥膳，後經改良成為兼具食療功能的虎皮夾心糖，也就是琥珀糖。
這種糖主要以小米，大麥芽制飴糖為主料，再配以核桃仁，生姜粉等輔料，具有潤喉滋肺、化痰止咳的功效。
嬴白看著他手心裏的糖，擡起爪子指了指那顆麥芽糖。
“我只能吃這個。”
琥珀糖裏面有生姜粉，狗子吃了不太好。
雖然嬴白總覺得自己不是一般的狗子，但該註意的時候卻還是會很註意，免得一不小心提前沒命，政哥他們會很傷心的。
就好比之前想吃葡萄的事情，她真的也就想想罷了，就算吃，也只會稍微嘗個味道，不敢真吃。
而且她現在的味覺也沒有當人的時候好。
陳平看懂了，將其中一顆收起來，然後將麥芽糖遞給了嬴白。
嬴白小心翼翼的努力不碰到他的手，然後將糖給吃了進去。
一旁的虞子期看著他們，樂呵呵的說：“我們阿白小殿下還真是到哪裏都少不得被人投餵啊，真是讓人羨慕。”
投餵這兩個字，是嬴白說給扶蘇聽，嬴陰嫚又從扶蘇這邊聽到，最後被虞子期他們給學走的。
嬴白擡了擡下巴，“那是，我可是大秦的神犬呢！”
還是好多東西都不能吃的神犬。
哎！
……
一旁的陳平看著嬴白傲嬌又忽然蔫蔫的樣子，眼中帶著淺笑。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般……失禮之事。
但阿白小殿下和陽滋公主他們卻並未在意。
有的時候，陳平覺得嬴白看著他們的眼神不像是一只黃犬該有的眼神，有好奇，還有……探究。
他的身上有何能讓一只黃犬探究之處？
陳平曾經和彭越提起過，不過彭越覺得是他多想了。
而且他覺得阿白小殿下本就聰明，又養在陛下身邊親自教導，甚至能跟著他們讀書習字。
或許，是他多想了吧。
……
“陳平，陳平，你快過來把這些先給客人端過去，這邊的那邊一號桌子的客人的，然後這些是陽滋公主他們的。”
彭越烤了一些後喊陳平，將陳平從思考中喊了回來，轉身大步朝他走去，接過兩個盤子端到各自的桌上。
彭越：“對了，五花肉快沒了，你再幫我切一點，還有那邊的藕片也要再裹一些，葵菜也再洗一些……”
葵菜買的快，主要是這裏面最便宜的。
陳平認命低頭洗菜去了，洗完後又切了肉和藕。
因為看到了嬴陰嫚和嬴白一行人，他們這邊攤位靠近的人也越來越多。
“連阿白小殿下都愛吃這家的燒烤，那咱們也嘗嘗看吧？”
“好啊。”
這樣的對話還真不少，但位置不夠，許多人便只能站著吃。
但人類嘛，哪裏人多，人擠人便越喜歡過來湊熱鬧排隊。反正等嬴白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們的攤位依舊被圍的水洩不通。
而嬴白他們坐過的地方還被人搶著坐。
因為東西不夠賣，他們便又去買了一些回來。等晚上回到學宮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直接累癱，床都差點沒爬上去。
腿軟的。
……
“我知道阿白小殿下的號召力強大，但這也太厲害了點吧！”
彭越抖著自己的手，“我都覺得這雙手，這腿，這身子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他從來都沒感到這麽累過。
“但今日賺的很多，不是麽。”
陳平覺得雖然累，但累的值得。
“這個確實。”
彭越拍拍身上的包，傻樂傻樂的，“雖然沒具體數過，但我覺得今日賺的應當是昨日的兩三倍。”
“陳平，咱們發啦發啦，等明日我們早些回來，去食堂點菜吧？你覺得如何？”
陳平聽他說明日還想去，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脊背處，“你不累嗎？”
“累啊，但咱們得趁著年前多賺點，累便累點吧。”
而且也不是每次都能運氣這麽好的。
“到時候咱們還能存些錢，待到明年暑假的時候或許還能回家一趟。”
總不能一直不回家吧，他其實有些想回去了，但寒假假期比暑假要短不少。
太趕了。
陳平想想也是。
彭越翻個了身面向陳平，“哎，你說阿白小殿下他們明日還會不會來吃啊？”
陳平想了想，“應當不會來，但明日的客人怕是不會少。”
一來，彭越烤的肉確實好吃，二來今日的熱鬧應當還會持續下去，至少年前這幾日，他們有的忙……哦不，是有的賺了。
還有便是，如今的鹹陽城，是越發的繁榮了。
陳平甚至潛移默化的覺得，大秦的鹹陽城好似本身就是這樣的，也本該就是。
還有陛下和長公子。
在這之前，陳平從來都不認為嬴政會是個如此厲害的明君，可來到鹹陽後，這一切的改變都在告訴他，自己原本想法是多麽的狹隘。
……
“彭越，你覺得陛下是個明君嗎？”
陳平忽然這麽問彭越，嚇得他唰拉一下坐了起來，都不累了。
“陳平，這可不是咱們該說的話啊。”
他從床上爬下來，打開門，探頭探腦後呼出一口氣，關上。
“不過我覺得陛下是個明君；他或許沒有那麽愛大秦的黔首，但他做的卻是實事，這就夠了，不是嗎？”
彭越覺得吧，人心很覆雜的，所以你管他想什麽沒用，端看他做什麽才行。
陳平看著彭越，忽然便笑了。
“彭越，我確實沒有你活的通透。”
明明他們年歲差不多。
彭越樂呵呵的，一點也不客氣，“那你以後好好跟著我學唄。”
陳平點頭，笑著，“好。”
“真學啊？”
彭越沒想到陳平會回應的這麽認真。
陳平頷首，“自然。”
彭越：“嘿嘿，那你學吧，我不收你束脩。”
陳平無語搖頭，將剩下的一顆糖遞到了他手中。
“這便當是束脩了。”
……
鹹陽宮。
“阿父你看，這個是阿白，這個也是阿白，這個還是阿白……”
嬴陰嫚像是獻寶似的將街上買的嬴白小手辦拿出來。
“這個好像是阿白兩個多月大的時候，阿父你看，圓滾滾的，這腳都快看不到了。”
笑起來還傻乎乎的，但超級可愛。
“還有這個，這個趴在車窗上的，是阿父出巡那一次。”
居然有人將這個也做出來了，還做了馬車出來，也太棒了吧。
嬴陰嫚真是要愛死了。
“還有這個，阿父，這個是阿白戲水。然後這個是阿白的燈籠，阿父，你喜歡哪個，我送你啊？”
當然了，多挑幾個也是可以的。
大不了就是跑去再買嘛。
嬴陰嫚環抱著這些小手辦和燈籠，每個都超級喜歡的。
嬴政在嬴陰嫚同自己分享小阿白手辦的時候便已經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擡眸看著她同獻寶一樣到底將那些東西拿出來。
或憨厚，或傻笑，或嬉鬧，都是他們曾經在阿白身上看到過的樣子。
但大多都是小的時候。
看樣子，大秦的黔首們也更喜歡小時候的阿白啊。
嬴政想著，從位置上走下來，隨手拿起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嬴白在手中把玩，甚至還沒有他手掌大，眼中略過淺笑，隨後放到嬴白面前。
“阿白喜歡哪個，朕便選哪個如何？”
嬴白自己其實挺難選的，因為這些東西做的都挺可愛的。
而且她比較好奇的是。
“那政哥，你更喜歡哪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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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這些日子，扶蘇也一直都有在關註他們。
特別是陳平，在學宮中亦是屬於最努力和優秀的那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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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好像不錯的樣子。”嬴陰嫚被他手中那油滋滋的五花肉吸引，上前兩步，“不過我們人多，就不需要你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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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啊。”
彭越也不和他們客氣，“主要是我們倆也窮，而且這些東西還都是用陳平的獎金買的呢。”
學宮裏成績優秀的學子，年底是會有獎學金的；對於家境好的人而言不算多，但對於陳平而言，卻算是不少了。
而彭越和陳平覺得回家路上太久，路上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冬日裏家中也無需人幫忙。到時候不止路費多還得耽擱學習，不如留下。
至於擺攤，倒是彭越的靈機一動，陳平嘗了他的手藝後，便答應了，拿了半數多的獎學金出來買材料擺攤。
一個出錢，一個出技術，收入四六分，陳平六，彭越四，畢竟出錢的是陳平嘛。
別說，生意確實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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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大生意，財神爺呢。
特別是阿白小殿下，她若是在這裏吃了他的燒烤，接下來一定會有更多人來吃的。
到時候……嘿嘿嘿，明年他們倆的在學宮裏的日子一定會好很多，他早就想將食堂裏那些菜都吃嘗一遍了。
……
嬴陰嫚帶著嬴白一行人坐了下來，一下就點了好幾樣。
“你那個五花肉多給我幾串，還有裏脊，烤藕片和韭菜，白菜都要幾串，藕片記得裹一些面粉啊，阿白愛吃；然後你幫我有幾串少刷點醬料，阿白不能多吃，其他的可以多刷。”
至於為什麽是裹面粉，自然是因為這時候也還沒什麽土豆玉米紅薯澱粉可以替代啊。
嬴陰嫚點完後，又看向其他人。
“虞阿姊，韓信，你們要吃啥自己點，我……阿兄請客。”
嬴陰嫚朝著其他幾人眨眼，畢竟她的錢要留著給阿白買零嘴呢。
將閭認命的拿出錢袋子，“成，我請客。”
“再給我烤上幾串芋艿和羊肉串，還有葵菜。”
“好嘞！”
彭越應的高興，然後回頭朝著陳平眨眼。
果然是大客戶啊，一下就點了別人幾倍的量。
陳平看他那愛錢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隨後給幾人端了燒開的溫水過來。
“他烤肉還要一會兒，你們先喝點水。”
“多謝。”
虞子期伸手接過，喝了一口。
一旁的宮人將嬴白專屬的碗拿出來，也給她倒了一碗。
虞子期和韓信又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加起來算是滿滿當當了。
別說，看彭越在那烤肉的模樣，還真挺有模有樣的。
……
現下是冬日，天氣挺冷，但站在燒烤爐前面，再加上忙著，還真是一點不冷。
嬴白看著彭越和陳平如今關系越發好的樣子，還真是有些感慨。
如今感覺真的就是，歷史是歷史，如今的大秦是如今的大秦。
這裏已經自成歷史了，是以，打從一開始，嬴白便將這裏當成了一個平行時空。
而在原來有的歷史上，彭越和陳平兩人倒是沒有記錄過有什麽交集。
彭越是早年聚眾起義反秦，後歸附劉邦，成為漢初名將，擅長游擊戰；而陳平是游學求學後入仕劉邦麾下，以謀略著稱，性格圓融，善於處理覆雜政治關系。
這兩個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如今關系卻這般好，還真是奇妙。
如今經歷不同，他們應當不會再全然是原有的結局了吧。
當然，這裏主要指的是彭越。
一旁的陳平見嬴白一邊喝水，一邊看著自己，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可有什麽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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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笑了笑，從懷中取出兩顆糖走到嬴白面前，“阿白小殿下，可要吃糖？”
他的手心有兩種糖，一種琥珀糖，一種麥芽糖，都是做成小糖塊那種。
……
琥珀糖，傳言是秦始皇時期呂不韋所研究，為秦始皇母親趙姬治療氣管炎後沿用下來的。
也有說法是趙姬因病久咳，宮中禦醫便將中藥和飴糖混合制成藥膳，後經改良成為兼具食療功能的虎皮夾心糖，也就是琥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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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白看著他手心裏的糖，擡起爪子指了指那顆麥芽糖。
“我只能吃這個。”
琥珀糖裏面有生姜粉，狗子吃了不太好。
雖然嬴白總覺得自己不是一般的狗子，但該註意的時候卻還是會很註意，免得一不小心提前沒命，政哥他們會很傷心的。
就好比之前想吃葡萄的事情，她真的也就想想罷了，就算吃，也只會稍微嘗個味道，不敢真吃。
而且她現在的味覺也沒有當人的時候好。
陳平看懂了，將其中一顆收起來，然後將麥芽糖遞給了嬴白。
嬴白小心翼翼的努力不碰到他的手，然後將糖給吃了進去。
一旁的虞子期看著他們，樂呵呵的說：“我們阿白小殿下還真是到哪裏都少不得被人投餵啊，真是讓人羨慕。”
投餵這兩個字，是嬴白說給扶蘇聽，嬴陰嫚又從扶蘇這邊聽到，最後被虞子期他們給學走的。
嬴白擡了擡下巴，“那是，我可是大秦的神犬呢！”
還是好多東西都不能吃的神犬。
哎！
……
一旁的陳平看著嬴白傲嬌又忽然蔫蔫的樣子，眼中帶著淺笑。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般……失禮之事。
但阿白小殿下和陽滋公主他們卻並未在意。
有的時候，陳平覺得嬴白看著他們的眼神不像是一只黃犬該有的眼神，有好奇，還有……探究。
他的身上有何能讓一只黃犬探究之處？
陳平曾經和彭越提起過，不過彭越覺得是他多想了。
而且他覺得阿白小殿下本就聰明，又養在陛下身邊親自教導，甚至能跟著他們讀書習字。
或許，是他多想了吧。
……
“陳平，陳平，你快過來把這些先給客人端過去，這邊的那邊一號桌子的客人的，然後這些是陽滋公主他們的。”
彭越烤了一些後喊陳平，將陳平從思考中喊了回來，轉身大步朝他走去，接過兩個盤子端到各自的桌上。
彭越：“對了，五花肉快沒了，你再幫我切一點，還有那邊的藕片也要再裹一些，葵菜也再洗一些……”
葵菜買的快，主要是這裏面最便宜的。
陳平認命低頭洗菜去了，洗完後又切了肉和藕。
因為看到了嬴陰嫚和嬴白一行人，他們這邊攤位靠近的人也越來越多。
“連阿白小殿下都愛吃這家的燒烤，那咱們也嘗嘗看吧？”
“好啊。”
這樣的對話還真不少，但位置不夠，許多人便只能站著吃。
但人類嘛，哪裏人多，人擠人便越喜歡過來湊熱鬧排隊。反正等嬴白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們的攤位依舊被圍的水洩不通。
而嬴白他們坐過的地方還被人搶著坐。
因為東西不夠賣，他們便又去買了一些回來。等晚上回到學宮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直接累癱，床都差點沒爬上去。
腿軟的。
……
“我知道阿白小殿下的號召力強大，但這也太厲害了點吧！”
彭越抖著自己的手，“我都覺得這雙手，這腿，這身子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他從來都沒感到這麽累過。
“但今日賺的很多，不是麽。”
陳平覺得雖然累，但累的值得。
“這個確實。”
彭越拍拍身上的包，傻樂傻樂的，“雖然沒具體數過，但我覺得今日賺的應當是昨日的兩三倍。”
“陳平，咱們發啦發啦，等明日我們早些回來，去食堂點菜吧？你覺得如何？”
陳平聽他說明日還想去，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脊背處，“你不累嗎？”
“累啊，但咱們得趁著年前多賺點，累便累點吧。”
而且也不是每次都能運氣這麽好的。
“到時候咱們還能存些錢，待到明年暑假的時候或許還能回家一趟。”
總不能一直不回家吧，他其實有些想回去了，但寒假假期比暑假要短不少。
太趕了。
陳平想想也是。
彭越翻個了身面向陳平，“哎，你說阿白小殿下他們明日還會不會來吃啊？”
陳平想了想，“應當不會來，但明日的客人怕是不會少。”
一來，彭越烤的肉確實好吃，二來今日的熱鬧應當還會持續下去，至少年前這幾日，他們有的忙……哦不，是有的賺了。
還有便是，如今的鹹陽城，是越發的繁榮了。
陳平甚至潛移默化的覺得，大秦的鹹陽城好似本身就是這樣的，也本該就是。
還有陛下和長公子。
在這之前，陳平從來都不認為嬴政會是個如此厲害的明君，可來到鹹陽後，這一切的改變都在告訴他，自己原本想法是多麽的狹隘。
……
“彭越，你覺得陛下是個明君嗎？”
陳平忽然這麽問彭越，嚇得他唰拉一下坐了起來，都不累了。
“陳平，這可不是咱們該說的話啊。”
他從床上爬下來，打開門，探頭探腦後呼出一口氣，關上。
“不過我覺得陛下是個明君；他或許沒有那麽愛大秦的黔首，但他做的卻是實事，這就夠了，不是嗎？”
彭越覺得吧，人心很覆雜的，所以你管他想什麽沒用，端看他做什麽才行。
陳平看著彭越，忽然便笑了。
“彭越，我確實沒有你活的通透。”
明明他們年歲差不多。
彭越樂呵呵的，一點也不客氣，“那你以後好好跟著我學唄。”
陳平點頭，笑著，“好。”
“真學啊？”
彭越沒想到陳平會回應的這麽認真。
陳平頷首，“自然。”
彭越：“嘿嘿，那你學吧，我不收你束脩。”
陳平無語搖頭，將剩下的一顆糖遞到了他手中。
“這便當是束脩了。”
……
鹹陽宮。
“阿父你看，這個是阿白，這個也是阿白，這個還是阿白……”
嬴陰嫚像是獻寶似的將街上買的嬴白小手辦拿出來。
“這個好像是阿白兩個多月大的時候，阿父你看，圓滾滾的，這腳都快看不到了。”
笑起來還傻乎乎的，但超級可愛。
“還有這個，這個趴在車窗上的，是阿父出巡那一次。”
居然有人將這個也做出來了，還做了馬車出來，也太棒了吧。
嬴陰嫚真是要愛死了。
“還有這個，阿父，這個是阿白戲水。然後這個是阿白的燈籠，阿父，你喜歡哪個，我送你啊？”
當然了，多挑幾個也是可以的。
大不了就是跑去再買嘛。
嬴陰嫚環抱著這些小手辦和燈籠，每個都超級喜歡的。
嬴政在嬴陰嫚同自己分享小阿白手辦的時候便已經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擡眸看著她同獻寶一樣到底將那些東西拿出來。
或憨厚，或傻笑，或嬉鬧，都是他們曾經在阿白身上看到過的樣子。
但大多都是小的時候。
看樣子，大秦的黔首們也更喜歡小時候的阿白啊。
嬴政想著，從位置上走下來，隨手拿起一個憨態可掬的小嬴白在手中把玩，甚至還沒有他手掌大，眼中略過淺笑，隨後放到嬴白面前。
“阿白喜歡哪個，朕便選哪個如何？”
嬴白自己其實挺難選的，因為這些東西做的都挺可愛的。
而且她比較好奇的是。
“那政哥，你更喜歡哪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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