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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首次沖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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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首次沖突(修)

當得知何長宜要主導購買航母這件事時, 許少波的反應激烈極了。

“不行,我不同意!憑什麽,你一來就摘桃子, 我豈不是都為他人做嫁衣了?!”

許少波的臉色難看極了, 一改之前滿臉堆笑的模樣,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兇狠地瞪著何長宜。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不去烏薩克了,我要找秦副司令要個說法!”

何長宜吃驚地說:“您這話說得也太嚴重了, 什麽叫摘桃子, 什麽叫為他人做嫁衣,都是為國貢獻, 哪有搶功一說?難不成還有人能從買航母這件事上獲利嗎?”

許少波一時語塞, 而何長宜乘勝追擊:“所謂的全權負責也不過是為了便於決策,畢竟茲事體大, 總不能事到臨頭各有各的主意, 反而耽誤了正事。”

“許先生,你我都是商人,買下航母這件事既不能作為政績功勞來升官發財, 也不能借此機會大賺一筆, 又有什麽好爭先的呢?說到底,大家的出發點都是一顆愛國心,僅此而已。”

對於何長宜的話,許少波吭哧吭哧憋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我當然不是為了名利, 我就是不服氣!你們想要把我踢出航母的項目, 這就是用完就丟!”

“用完就丟?”

何長宜似笑非笑地問:“航母還沒到手,現在才剛要和船廠方面磋商,何來‘用完’之說?”

許少波卡殼了, 只憋出一句:“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何長宜是很好說話的,聞言就欣然道:“您實在不能接受也不是不可以,那咱們就兵分兩路,分頭去和烏薩克船廠洽談吧。只要不故意擡價搞破壞,多一些競爭也未嘗不是好事。”

她又對助理說:“可以把東西還給許先生了,咱們的保管義務到此結束。”

助理忍著笑,將首飾盒塞給許少波,還說:“許總,您收好了,離櫃概不負責。”

許少波沒想到何長宜會是這樣的反應,他還指望著這個大財主出錢呢,當場就是一楞。

此時正要開始登機,何長宜率先朝登機口走去,身後一大隊人馬都跟了上來。

她這次從國內帶了不少人去烏薩克,有保鏢和助理,也有烏薩克語的專業翻譯,還有造船專家,林林總總有十多個人。

這還不是全部,她在峨國的人手帶著精通當地法律的律師已經在烏薩克等著她了。

許少波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不動,直到機場廣播響起催促登機的聲音,一旁的手下小心開口詢問:“許總,咱們還去烏薩克嗎……”

許少波怒道:“去!為什麽不去!我廢了這麽大的勁兒,可不是為了給人當墊腳石的!”

他擡腿就朝登機口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幾個人急忙推著行李箱跟了上去。

當看到步入機艙的這行人,何長宜毫不意外,只是莞爾地搖了搖頭,便自顧自從隨身皮包裏拿出有關烏薩克航母的資料開始看。

買航母是一樁涉及上千萬美元的大生意,她可不能毫無準備地上戰場。

同一排的許少波忿忿地看向被保鏢和助理圍在中間的女人,暗想走著瞧,就不信她到了烏薩克還能這麽囂張!

客機直入雲霄,一路向北。

落地烏薩克時已入夜,一到冬天,這些前聯盟國家的太陽就落得格外早。

機場外行人稀少,微薄路燈下只有黑白二色,白的是雪地反光,黑的是泥濘公路,車輛沒有駛過的地方還有薄薄一層冰。

機場暖氣供應不足,初來乍到鐘國旅客們冷得縮成一團,一邊手忙腳亂地從行李箱中往出扯厚衣服,一邊七嘴八舌地說:“這北邊就是冷,比咱家可冷多了,本地人家裏要是沒暖氣可怎麽活……”

“還能怎麽活,死不了就熬著唄,人就是最賤最好養活的,只要沒死就得一直熬下去。”

而時常往來兩國的倒爺們就嫻熟多了,這邊還沒換好衣服,他們已經大包小包地出了大門。

等鐘國旅客們換好衣服出門時,機場外侯客的出租車已經少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撞得快要報廢的車,以及明顯不是善類的司機,看向這群外國人時眼珠子都在放光。

夜幕下,仿佛到處鬼影幢幢,零下四十度的寒冷更加劇了恐慌。

眾人雖然是頭一次來,可也不傻,遲疑不前,呼出的哈氣匯聚成一小團雲霧。

“現在怎麽辦啊,還能打車嗎?”

“打唄,咱們這麽多人,大不了擠一擠坐一輛車,就不信司機敢出幺蛾子。”

“那可說不好,在人家的地盤上,咱們還是小心點吧……”

這時駛來的一輛私家車就看起來格外顯眼。

在眾人好奇的視線中,車停在許少波等人前方,副駕下車小跑過去,請許少波上車。

許少波不急著上車,反倒轉頭對站在後面的人說道:“何小姐,怎麽樣,要不要我捎你一段?”

何長宜不動聲色地說:“真沒想到,許先生在烏薩克也這麽有排面。”

許少波擺擺手,明明很得意還要表演謙虛:“這不算什麽,我只是在這兒設了個辦事處。”

他轉而又說:“何小姐,這天可不早了,烏薩克的治安也不怎麽地,還帶著這麽多人,您是什麽打算?當然,如果您求我幫忙的話,我肯定得同意,不過嘛,主導權的事就得再談一談了……”

這擺明了是要趁人之危,但偏偏現在天寒地凍,不遠處還有虎視眈眈的不明人士,危機四伏,而何長宜在烏薩克人生地不熟,似乎只能妥協。

何長宜問:“您這話說的,我要是不答應的話,要是出點什麽問題,豈不是都成了我的錯?”

許少波沒說話,只是笑,但擺明了就是這個意思。

何長宜也幹脆:“行,那您走吧,有問題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別耽誤了您的大事兒。”

這下反倒把許少波架住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還能真把人摞這兒不管嗎?

“何小姐,你別意氣用事,這麽冷的天氣,你就讓大夥兒在外面凍著?就算不考慮自己,你也得考慮考慮專家翻譯吧!”

何長宜似笑非笑地說:“我倒是想考慮呢,可坐您車的代價太大,在場的沒人能坐得起吧。再說了——”

她點了點那輛來接機的汽車,“就算連後備箱裏都塞倆人也坐不下這裏的所有人吧。許先生,您是真心想要接機,還是就順嘴這麽一說呢?”

許少波卡了殼,原本想好的理由就被堵回了嗓子眼。

何長宜朝外面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忽然露出了笑容。

“行了,許先生,您的車我可坐不起,就不勞您大駕,我們自己想辦法吧。”

她話音未落,公路上一列車隊朝著機場的方向疾馳而來,卷起滿地雪塵。

雪亮車燈晃眼極了,卻不約而同地在進入機場範圍後暗下,整齊劃一地停在航站樓前。

打頭的是一輛進口原廠奔馳,副駕上同樣跳下來一個人,戴著帽子,幾縷棕發活潑地從帽檐下支棱出來,是個高鼻深目的毛子。

年輕毛子長了一張笑面孔,聲音也帶著輕快的笑意。

“女皇陛下,希望我們沒來得太晚~”

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絡腮胡巨漢一把擠開他,嚴肅著臉對何長宜說:“抱歉老板,我們遲到了,路上遇到了劫車團夥,人數較多,處理時多花了一些時間。”

何長宜沒問他們是怎麽處理劫車團夥的,只是平淡地囑咐一句:“下次不要再遲到。”

帽子男舉手敬禮,笑瞇瞇地說:“請放心,下次我們會直接撞過去的~”

他轉頭就對巨漢嚷嚷:“你聽到了嗎,萊蒙托夫,下次別再用這種小事作為理由!”

巨漢大聲地抱怨道:“米哈伊爾,你難道不知道嗎,冬天的車是很難洗的!”

許少波看得目瞪口呆,不管是這列價格昂貴的車隊,還是這群外國手下,都完全打破了他對何長宜的認知。

就算她在峨羅斯的生意做得大,難道還能隨隨便便就雇一群外國人?!尤其這幾個人看起來即使在如今的莫斯克也算是人才,他們就甘心給一個鐘國女人當走狗?!

許少波百思不得其解,而何長宜一行人已經各自坐上了車,不僅不需要超載,而且車上的座位還綽綽有餘。

“許先生,需要我捎您一段嗎?看起來您的車似乎坐不下這麽多人啊——別擔心,坐我的車沒有任何附加要求,只要是鐘國人就可以。”

半搖下的車窗,何長宜擡眼看向許少波,顯然是對他先前那一番話的回擊。

許少波臉色難看極了,和這列氣勢洶洶的豪華車隊相比,來接他的那輛車簡直被襯托得黯淡無光。

“不需要!我們坐得下!”

何長宜也不多說,幹脆利落道:“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再見。”

車隊如來時一般,席卷一路雪塵,沒入了黑暗的公路中,只有遙遙的車燈能夠證明它的存在。

許少波幾乎要咬碎牙,被車隊尾氣噴了一臉,怒氣沖沖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

副駕小心提醒道:“許總,那什麽,其他人還沒上車呢。”

許少波:“……你到後面去,我坐副駕。”

副駕:……

最後這輛兩廂家用小轎車硬生生擠進去七個成年男性,四個輪胎肉眼可見的下沈,司機恨不能將油門踩進油箱裏,發動機茍延殘喘地咆哮,排出一股股黑煙。

全車除了司機,就屬許少波坐得最寬裕,但臉色依舊陰沈。

車窗上映出他抱著行李袋的身影,人高馬大地蜷在座位上,因為腳下還摞了倆行李箱。

——他早該知道,遇到何長宜就沒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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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薩克改成烏薩克了,前面幾章也要改一改~

最近流感橫行,大家都要註意身體健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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