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女皇擄掠的美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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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被女皇擄掠的美人16
欲是得不到的，欲是想要。
“我與萬俟顏景之間的糾纏, 僅僅是因為受到異骨瑯華佩的影響嗎？”江以晴不由喃喃問出了聲。
“以晴，你還不相信嗎？”江毓秀臉色一沈，對姜仙說：“有勞國師為吾妹釋惑, 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比您更知道異骨瑯華佩的狠毒了吧？”
“……”姜仙眼神一黯, 說：“不負責任的話我不能說，但是公主，我可以告訴你的是, 琴國的歷任女皇都有一位放在心上的愛人, 但她們從來沒有堅定地選擇過對方。”
“什麽？！”江以晴問：“怎麽會有如此絕情的物種？！”
姜仙繼續說了下去：“琴國女帝無不得天之靈, 具有超出常人的靈力, 就是資質最差的, 修煉一二十年也足可成仙。其中飛升成仙之人, 無不拋棄昔日伴侶, 即便在皇位上坐著的人, 也絕不留戀舊情。”
江以晴問：“這……一定有什麽的理由吧？”
“理由就在於萬俟這一氏族的血脈。最初那位修煉為仙的鳳凰，名叫萬俟凰琰, 乃是九重天上掌管南洋北海的瑯華帝君, 帝君下凡增長閱歷之時創立了琴國。萬俟一族蒙受帝君的福澤, 生下來便有無上靈力, 但奇怪的是，一旦動情，萬俟一族的人便不再能飛升成仙。發現鳳凰血脈乃以無情為本色之後, 琴國的先祖便創造出異骨瑯華佩這一件仙物。歷朝歷代以來，她們將自己的癡念與情執盡數放入異骨瑯華佩，對自己所愛之人選擇了恩斷情絕這一途。但由於情執並不是容易化解之物, 因此異骨瑯華佩反而會吸引那些喜愛萬俟一族的人靠近, 就像張開了一張誘人的網, 在其族人享受完情執帶來的愛恨與糾葛之後，她們最終定會揮劍斷情。“
姜仙說完一笑，這笑聲中竟含一絲自嘲：“所以公主，感情之事，對於她們來說不過是鏡花水月，是來人間歷練一場。你若當真了，將來還不知要如何傷心。”
“……”江以晴無語了：“這就是無情道的修行聖體嗎。”
“無情道？”姜仙說：“正是如此，她們拋棄愛人，以證大道。卻愛做出癡情之狀，仿若自己是世間情癡。公主，你和萬俟顏景接觸過，應該也有這種感受吧？”
想到萬俟顏景對自己幾番執著，說完狠話，後面面對她還是不忍，若說心裏一點也沒有觸動是假的。那般盛大耀眼的鳳凰，真正是富貴迷人眼，如果不是做了那個夢，有可能她已經不敵萬俟顏景的誘惑留在了她身邊。
“……晚輩鬥膽有一猜想，師尊為何對萬俟氏族的事如此熟稔？”江以晴沒忍住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從姜仙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來，她和萬俟顏景之間並無可能，那她做的夢究竟是虛妄，還是神跡？
“一千三百年前。”姜仙說：“我和琴國的一位仙聖便有一段舊緣。”
“是在明鏡臺？”江以晴脫口而出。
姜仙神情有些訝異，說：“公主竟也知道？”
“啊，我……”
姜仙並沒有計較她為何知道，而是產生了一點懷念的神色：“一千三百年前，琴國太女出使翟國之時，我初遇萬俟桑顏。翌日她主動來找我，說對我一見鐘情，我竟相信了她，但是彼此之間的修為差別巨大，我忍痛拒絕了她，說有朝一日，一定會和她在九重天上相見。後來——我做到了，我在明鏡臺和她共度了千年的時光。最終，她仍是心甘情願將自己葬於九玄凰池，選擇了棄我而去。”
“萬俟桑顏前輩不幸去世了嗎？”江以晴問。
“鳳凰耀眼，但卻是悲愴之物。蒙受天地之靈，賜福子孫後代，代價便是，上一任凰主必須將自己親手埋葬在九玄凰池，下一任凰主才可浴火重生，重新執掌無上的靈力。為了琴國永遠延續下去的必要，歷任女帝都是這麽做的。”
“……”本來還覺得這些修無情道的家夥都太過冷血，沒想到命運的安排形成了閉環，倒也無法責怪她們了。只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
“我曾癡心地以為，她會在天上一直陪著我。”姜仙笑得悲然，看來仍有心結未解：“然而她最終還是離開了我，選擇了她的天下，她的後代，當我知道，她做出選擇時，把對我的情思全部都埋葬在異骨瑯華佩之中，我覺得真可笑！”
江毓秀聽完，已是有些怒不可遏，說：“吾妹不是她們萬俟一族玩耍的工具，還請國師出手，解開她身上那糾纏的鎖鏈，讓萬俟顏景永生永世都不可再引誘到她！”
“我可以這樣做。”姜仙看著江以晴，道：“但是這樣，可能會導致萬俟顏景更加地瘋狂，世人都是這樣，欲是得不到的，欲是想要。”
“那我就親手將她送入那九天凰池！”江毓秀認真看著江以晴的臉，說：“以晴，你也是這樣想的吧？那種人，不值得你真心相待。”
比起那萬俟顏景身上妖孽的事情，江毓秀的真心顯而易見，江以晴怎麽也無法做到背棄原主的意圖，傷害她所深愛的姐姐，於是只得點了點頭。
但為什麽，聽了姜仙的話，她的心中愈發觸動呢。
難道異骨瑯華佩現在仍在影響她的情感嗎？
“既然你們決定了，我就助你們一臂之力。”姜仙道。
那之後的數天，江以晴一直待在天星臺，姜仙對她施加了覆雜的術法，在這之後，即便她再想起萬俟顏景這個人，雖然知道與她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內心再也沒有了起伏，那似乎萌芽而出的情感的幼苗，再次被沈重的土層和厚厚的積雪覆蓋了起來。
當江以晴出關之後，江毓秀親自來為她慶祝，寧隱夕也來了。
江以晴禮貌地說：“寧老師。”
寧隱夕笑了，說：“我還差點以為公主你回不來了呢，如今你做出的選擇，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三皇女定會全力護你周全的。”
天星臺的宮人為她們準備了美酒佳肴，三人坐在一塊兒，江以晴問師尊在哪裏，她們說姜仙不喝酒，就不參加宴會了。
“想必此番，也損耗了國師不少的靈力。”江毓秀面有愧色：“我一定多奉上一些靈食，獻給國師。現在就讓她好好修養吧。”
寧隱夕顯然也是知道了其中的道理，說：“公主，從今往後，您就自由了，大皇女不念及親情，將您送上戰場，此舉太過。”
江毓秀道：“若皇姐再想利用以晴達成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定然不會饒她。”
“三皇女真是疼惜公主啊，看了真叫人羨慕。”寧隱夕微笑道。
江以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本來她很想要一個對她好的姐姐，但是江毓秀對她的好，甚至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忽然想起萬俟顏景說的，要對江毓秀下手，心中沒來由的一痛。
“說來，國師說以晴的靈力大有增進，這是怎麽回事？以晴，你趁著皇姐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用功了嗎？”江毓秀揶揄地問。
江以晴幹巴巴地笑了兩聲，她是沒有靈根的，要是有，那便是完全靠雙修積攢起來的修為，這種事，她絕對不好意思說出口。
“皇姐，讓你見笑了。”
江毓秀摸了摸江以晴的頭發，說：“這樣皇姐就放心了，以晴越是強大，就越沒有人敢再小瞧你。”
寧隱夕看著兩人歲月靜好的樣子，心中卻有些憂慮，因為外面已經亂起來了，萬俟顏景率領魔眾，幾度欲挑起戰火。但是她也不好當著江毓秀的面說萬俟顏景的事，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來，喝酒。我敬你們一杯。”寧隱夕為了掩飾內心的動搖，只得這樣說。
“如今隱夕已入了翰林院了，將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我也敬你一杯。”江毓秀笑著回敬了她。
“翰林院？寧老師果然厲害。”江以晴十分佩服寧隱夕這樣的人，明明在修仙的世界，這樣的年紀卻能憑借學識出人頭地，她說：“寧老師教我學識，師尊教我修煉，還有皇姐陪伴著我，看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兩人都被她逗樂了，氣氛一度十分美好。
江以晴也笑著，但不知為何，她覺得內心有一處是空的。
等她再度留意那裏，卻又好像什麽事都沒有。
*
金玉殿。
大皇女註視著殿內金柱中封印的琴國至寶——異骨瑯華佩。它正散發著縷縷黑氣。
有一部分陰魂，在翟國神器組成的陣法的影響下，反噬了萬俟顏景，流竄到了人世間，但是還有大部分被封印在佩中。
由此可見，這個異骨瑯華佩是多麽神奇之物。若是有辦法利用到這份琴國先祖的力量，莫說皇位，橫掃天下都不在話下。
此物最初為何會出現在江以晴的身上？而且據長老說，江以晴確實使出過足以傷到萬俟顏景的術法，看來她並不像傳言中那樣廢柴。
如今她和姜仙結拜為師徒，實力大大增長，三皇女奪位之心昭然若揭。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自己的朋友，大皇女回想了一下萬俟顏景對她的提議，覺得事情也不是不能夠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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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萬俟顏景之間的糾纏, 僅僅是因為受到異骨瑯華佩的影響嗎？”江以晴不由喃喃問出了聲。
“以晴，你還不相信嗎？”江毓秀臉色一沈，對姜仙說：“有勞國師為吾妹釋惑, 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比您更知道異骨瑯華佩的狠毒了吧？”
“……”姜仙眼神一黯, 說：“不負責任的話我不能說，但是公主，我可以告訴你的是, 琴國的歷任女皇都有一位放在心上的愛人, 但她們從來沒有堅定地選擇過對方。”
“什麽？！”江以晴問：“怎麽會有如此絕情的物種？！”
姜仙繼續說了下去：“琴國女帝無不得天之靈, 具有超出常人的靈力, 就是資質最差的, 修煉一二十年也足可成仙。其中飛升成仙之人, 無不拋棄昔日伴侶, 即便在皇位上坐著的人, 也絕不留戀舊情。”
江以晴問：“這……一定有什麽的理由吧？”
“理由就在於萬俟這一氏族的血脈。最初那位修煉為仙的鳳凰，名叫萬俟凰琰, 乃是九重天上掌管南洋北海的瑯華帝君, 帝君下凡增長閱歷之時創立了琴國。萬俟一族蒙受帝君的福澤, 生下來便有無上靈力, 但奇怪的是，一旦動情，萬俟一族的人便不再能飛升成仙。發現鳳凰血脈乃以無情為本色之後, 琴國的先祖便創造出異骨瑯華佩這一件仙物。歷朝歷代以來，她們將自己的癡念與情執盡數放入異骨瑯華佩，對自己所愛之人選擇了恩斷情絕這一途。但由於情執並不是容易化解之物, 因此異骨瑯華佩反而會吸引那些喜愛萬俟一族的人靠近, 就像張開了一張誘人的網, 在其族人享受完情執帶來的愛恨與糾葛之後，她們最終定會揮劍斷情。“
姜仙說完一笑，這笑聲中竟含一絲自嘲：“所以公主，感情之事，對於她們來說不過是鏡花水月，是來人間歷練一場。你若當真了，將來還不知要如何傷心。”
“……”江以晴無語了：“這就是無情道的修行聖體嗎。”
“無情道？”姜仙說：“正是如此，她們拋棄愛人，以證大道。卻愛做出癡情之狀，仿若自己是世間情癡。公主，你和萬俟顏景接觸過，應該也有這種感受吧？”
想到萬俟顏景對自己幾番執著，說完狠話，後面面對她還是不忍，若說心裏一點也沒有觸動是假的。那般盛大耀眼的鳳凰，真正是富貴迷人眼，如果不是做了那個夢，有可能她已經不敵萬俟顏景的誘惑留在了她身邊。
“……晚輩鬥膽有一猜想，師尊為何對萬俟氏族的事如此熟稔？”江以晴沒忍住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從姜仙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來，她和萬俟顏景之間並無可能，那她做的夢究竟是虛妄，還是神跡？
“一千三百年前。”姜仙說：“我和琴國的一位仙聖便有一段舊緣。”
“是在明鏡臺？”江以晴脫口而出。
姜仙神情有些訝異，說：“公主竟也知道？”
“啊，我……”
姜仙並沒有計較她為何知道，而是產生了一點懷念的神色：“一千三百年前，琴國太女出使翟國之時，我初遇萬俟桑顏。翌日她主動來找我，說對我一見鐘情，我竟相信了她，但是彼此之間的修為差別巨大，我忍痛拒絕了她，說有朝一日，一定會和她在九重天上相見。後來——我做到了，我在明鏡臺和她共度了千年的時光。最終，她仍是心甘情願將自己葬於九玄凰池，選擇了棄我而去。”
“萬俟桑顏前輩不幸去世了嗎？”江以晴問。
“鳳凰耀眼，但卻是悲愴之物。蒙受天地之靈，賜福子孫後代，代價便是，上一任凰主必須將自己親手埋葬在九玄凰池，下一任凰主才可浴火重生，重新執掌無上的靈力。為了琴國永遠延續下去的必要，歷任女帝都是這麽做的。”
“……”本來還覺得這些修無情道的家夥都太過冷血，沒想到命運的安排形成了閉環，倒也無法責怪她們了。只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
“我曾癡心地以為，她會在天上一直陪著我。”姜仙笑得悲然，看來仍有心結未解：“然而她最終還是離開了我，選擇了她的天下，她的後代，當我知道，她做出選擇時，把對我的情思全部都埋葬在異骨瑯華佩之中，我覺得真可笑！”
江毓秀聽完，已是有些怒不可遏，說：“吾妹不是她們萬俟一族玩耍的工具，還請國師出手，解開她身上那糾纏的鎖鏈，讓萬俟顏景永生永世都不可再引誘到她！”
“我可以這樣做。”姜仙看著江以晴，道：“但是這樣，可能會導致萬俟顏景更加地瘋狂，世人都是這樣，欲是得不到的，欲是想要。”
“那我就親手將她送入那九天凰池！”江毓秀認真看著江以晴的臉，說：“以晴，你也是這樣想的吧？那種人，不值得你真心相待。”
比起那萬俟顏景身上妖孽的事情，江毓秀的真心顯而易見，江以晴怎麽也無法做到背棄原主的意圖，傷害她所深愛的姐姐，於是只得點了點頭。
但為什麽，聽了姜仙的話，她的心中愈發觸動呢。
難道異骨瑯華佩現在仍在影響她的情感嗎？
“既然你們決定了，我就助你們一臂之力。”姜仙道。
那之後的數天，江以晴一直待在天星臺，姜仙對她施加了覆雜的術法，在這之後，即便她再想起萬俟顏景這個人，雖然知道與她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內心再也沒有了起伏，那似乎萌芽而出的情感的幼苗，再次被沈重的土層和厚厚的積雪覆蓋了起來。
當江以晴出關之後，江毓秀親自來為她慶祝，寧隱夕也來了。
江以晴禮貌地說：“寧老師。”
寧隱夕笑了，說：“我還差點以為公主你回不來了呢，如今你做出的選擇，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三皇女定會全力護你周全的。”
天星臺的宮人為她們準備了美酒佳肴，三人坐在一塊兒，江以晴問師尊在哪裏，她們說姜仙不喝酒，就不參加宴會了。
“想必此番，也損耗了國師不少的靈力。”江毓秀面有愧色：“我一定多奉上一些靈食，獻給國師。現在就讓她好好修養吧。”
寧隱夕顯然也是知道了其中的道理，說：“公主，從今往後，您就自由了，大皇女不念及親情，將您送上戰場，此舉太過。”
江毓秀道：“若皇姐再想利用以晴達成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定然不會饒她。”
“三皇女真是疼惜公主啊，看了真叫人羨慕。”寧隱夕微笑道。
江以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本來她很想要一個對她好的姐姐，但是江毓秀對她的好，甚至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忽然想起萬俟顏景說的，要對江毓秀下手，心中沒來由的一痛。
“說來，國師說以晴的靈力大有增進，這是怎麽回事？以晴，你趁著皇姐不知道的時候，偷偷用功了嗎？”江毓秀揶揄地問。
江以晴幹巴巴地笑了兩聲，她是沒有靈根的，要是有，那便是完全靠雙修積攢起來的修為，這種事，她絕對不好意思說出口。
“皇姐，讓你見笑了。”
江毓秀摸了摸江以晴的頭發，說：“這樣皇姐就放心了，以晴越是強大，就越沒有人敢再小瞧你。”
寧隱夕看著兩人歲月靜好的樣子，心中卻有些憂慮，因為外面已經亂起來了，萬俟顏景率領魔眾，幾度欲挑起戰火。但是她也不好當著江毓秀的面說萬俟顏景的事，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來，喝酒。我敬你們一杯。”寧隱夕為了掩飾內心的動搖，只得這樣說。
“如今隱夕已入了翰林院了，將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我也敬你一杯。”江毓秀笑著回敬了她。
“翰林院？寧老師果然厲害。”江以晴十分佩服寧隱夕這樣的人，明明在修仙的世界，這樣的年紀卻能憑借學識出人頭地，她說：“寧老師教我學識，師尊教我修煉，還有皇姐陪伴著我，看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兩人都被她逗樂了，氣氛一度十分美好。
江以晴也笑著，但不知為何，她覺得內心有一處是空的。
等她再度留意那裏，卻又好像什麽事都沒有。
*
金玉殿。
大皇女註視著殿內金柱中封印的琴國至寶——異骨瑯華佩。它正散發著縷縷黑氣。
有一部分陰魂，在翟國神器組成的陣法的影響下，反噬了萬俟顏景，流竄到了人世間，但是還有大部分被封印在佩中。
由此可見，這個異骨瑯華佩是多麽神奇之物。若是有辦法利用到這份琴國先祖的力量，莫說皇位，橫掃天下都不在話下。
此物最初為何會出現在江以晴的身上？而且據長老說，江以晴確實使出過足以傷到萬俟顏景的術法，看來她並不像傳言中那樣廢柴。
如今她和姜仙結拜為師徒，實力大大增長，三皇女奪位之心昭然若揭。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自己的朋友，大皇女回想了一下萬俟顏景對她的提議，覺得事情也不是不能夠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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