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被女帝擄掠的美人03

關燈
第62章 被女帝擄掠的美人03

“傷口碰不了水,娘娘,我們幫你擦下身體吧。”秋雨如是說道。……

“傷口碰不了水, 娘娘,我們幫你擦下身體吧。”秋雨如是說道。

“……”江以晴想拒絕,但是仔細想想, 她穿越以來, 好像還沒洗過澡,還是洗洗吧。

兩人幫江以晴擦完身,說要給她敷上什麽香膏, 萬惡的封建社會, 憑什麽塗香香的去給人享樂啊, 江以晴自己抹了點, 不過還別說, 挺香的, 質感也不錯。

“不用塗別的地方了, 脖子以上塗了就行。”江以晴說。

兩人看她身上有傷, 怕塗抹的過程中拉扯到傷口,所以也沒勉強, 又讓她坐在檀木椅上。

“娘娘, 我們給你畫一個簡單一些的妝, 束一個輕松一點的發, 這樣你就不用久坐了。”

“好吧,謝謝你們。”

古代的妝容以養膚為主,最關鍵的是要在臉上裝飾美麗的花鈿。畫好了妝, 又束了一個凰髻,佐以金凰、珠翠和翹花。

“娘娘,起身穿衣了。”

江以晴站起身, 兩人就一左一右為江以晴寬衣, 穿上了層層疊疊的紅, 外面是一件大紅色花間游蝶豎領對襟的廣袖華服。

江以晴低頭,鏡中美人,殊艷過人。要不是這讓人一眼愛上的芳容,那女帝也不會留她一命。

“尚衣局的女官說了,準許娘娘使用大紅色的衣服呢,您這體面是獨一份的,要不是身份是翟國的公主,恐怕舉辦大婚之儀也很正常。”秋雨說:“娘娘不要灰心,得了陛下的寵愛,即便沒有那些虛名,您也是宮裏最尊貴的人。”

“……”江以晴倒沒有想那麽多,她現在只是煩惱,要怎麽完成侍寢的任務。

她上了轎子,手裏碰著暖爐,便朝女帝的寢殿崇明宮出發了。

夜裏靜悄悄的,周圍的人走路都沒聲音,她一掀開轎簾,外面是一溜兒提燈站立的宮人,那場面蔚為壯觀。

到了崇明宮,秋雨孝敬了宮裏的大宮女一些銀兩,說了些什麽,崇明宮的宮人便恭恭敬敬地把江以晴給請進去了。

“晴妃娘娘,能來這崇明宮裏的,將來造化恐非常人能比啊,您可要好好把握,只是呢,咱們陛下脾氣可能有些古怪,您還是多忍讓一點為好。”那女官說:“別的奴婢沒有什麽交待的了,就先退下了。”

江以晴在她的攙扶下,坐在了床邊,她看見金玉殿堂內,地面上都是紅色的柔軟的地毯,紅色的繡幔上滿是金線鳳凰,各個意態不同,桌上成對的紅燭高燃,瑞獸香爐徐徐噴出裊裊清煙,富貴堂皇已極。

片刻後,女帝和幾個女官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襲簡單的玄衣,女官將她頭上的帝冕取了下來,臨走前還把一個瓷瓶交到了她手上。

當那兩扇大門關閉之時,江以晴才意識到,她已經和女帝在一個單獨的空間裏了。

江以晴考慮了下和她繼續談論人權的可行性。

“陛下,臣妾可有機會能夠得知您的真名?”不知道一個人的名字,還真是讓江以晴挺憋屈的,她總不能當了人家的妃子,結果連戶口本、身份證都沒看到吧。

萬俟顏景聞聲看來,倒是很爽快地回覆了她:“萬俟是我琴國國姓,我名顏景。”

“……”怎麽感覺氣勢上的確輸了,江以晴除了上官之流,還是第一次遇見覆姓,她說:“我叫江以晴。”

“我知道。”

她只在眾人面前說話用“朕”,私底下用“我”,江以晴心想還好,不然她可能真的沒有談判的底氣。

告訴她我不是原來的江以晴,只是同名同姓的一個人?還是為了保護貞潔誓死抗爭?後者江以晴放棄了,前者也很奇怪,結果她只能什麽也不做。

萬俟顏景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麽,說:“你很不情願?”

“額……”江以晴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說:“女人是要有自尊的嘛。”

“你在快死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萬俟顏景說著,開始脫衣服。

她那件玄色外衣裏面,只著了裹胸,除了她咬的牙印之外,江以晴看到她的身上還有別的傷口,有的甚至看起來像是那種自殘造成的,畢竟她這麽尊貴,即便外出打仗也有一堆人在旁護衛,不像是那種會被傷到的人。

“怎麽了?”察覺到她的目光,萬俟顏景問道。

“……”江以晴從沒見過如此完美的女性身體,簡直是心目中理想的女神像,但是她暗自告誡自己,不行啊,不能被美色所惑,她更不能夠對一個“伏屍百萬、流血千裏”的封建集權女帝產生不該有的憐憫之心,否則她自己絕對死得更快。

萬俟顏景一把攬過她的腰,問:“你不是公主嗎?沒有人伺候過你,你也不知道如何伺候別人?”

“……這個真不知道。”江以晴低著頭,盡量讓自己顯得窩囊一些。

“還是雛兒?”

“……”江以晴臉頰頓時通紅了起來,她紅著眼看著她,忍不住說了實話:“你懂得很多嗎?我聽說你把侍寢的人都殺了,你不會明天就打算殺了我吧?”

“那要看你表現了。”

江以晴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這樣就自動矮了她半頭,她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懂不懂又如何,今天在你身上,我都會一一嘗試的。”

“我看你是憋太久了,想找人替你解決生理問題吧!”江以晴說:“看在你不殺我的份兒上,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準勉強我!”

江以晴捂著狂跳的心,讓步到這個份兒上就是她的極限了。

“你準備怎麽幫我?和侍寢不一樣嗎?”萬俟顏景問。

“……”欠缺實際經驗的江以晴懵逼了,她傻傻地看著她。

“都是一樣的,你害羞什麽。”

“不行,是我碰你,你不能碰我!”江以晴說。

“那是你侍寢還是我侍寢?”

“……別再說侍寢了!”江以晴捂著嫣紅到滴血的耳垂,說。

“那你要不要吃這個呢?”萬俟顏景拿起一旁的藥瓶,晃了晃,說:“說是專治不聽話的女人,你吃了大概會求著我和你好。”

“……你瘋了,這個世界上的人都瘋了。”江以晴看著那個小瓷瓶,感覺和鶴頂紅沒什麽區別。

“為什麽要抗拒?我保證會讓你快樂的。能讓我做到這個份兒上的,你是第一個,這樣也不滿足嗎?”萬俟顏景不解地問。

“你是女帝了不起嗎?你又不喜歡我,為什麽非要強迫我!”江以晴說:“還滿嘴葷話,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看錯你了!”

萬俟顏景扶額,似覺困擾:“就把這當做是公主的矜持吧,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果然還是要餵藥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