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苗疆少女的娃娃親（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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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苗疆少女的娃娃親（十九）
水明笙去給夏意倒了一杯水，夏意喝了兩口，在江以晴的幫助下擡起了上半……
水明笙去給夏意倒了一杯水, 夏意喝了兩口，在江以晴的幫助下擡起了上半身，她倚靠在床頭, 手指指著對面那個書架, 說：“明笙，去幫我把那個東西取過來。”
“好的，夏姨, 在哪裏？”水明笙來到書架前, 看到上面滿滿都是和苗疆有關的學術書籍, 還有夏意自己寫的一大堆研究報告。
“那本叫《苗疆生物圖鑒》的書裏面夾著的, 在第二排第三個格子。”夏意說。
水明笙根據她的指示打開那本書, 在裏面看到了作為書簽使用的一張很舊的黃紙, 如果不是夏意的指示, 任是誰就算看到了這張紙都不可能認為它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不過看到過萬古傳承殘片的水明笙能看得出來, 這張紙和那個殘片上畫的地形很相似，消退的墨跡中隱隱可見是一張古老的地圖。
水明笙把紙拿給了夏意, 夏意擺擺手, 說：“我估計時日無多了, 這東西你們留著吧。”
“夏姨, 你到底怎麽了？”水明笙眼中有絲痛切，追問道。
“我一個外人，深入苗疆那麽久, 哪有不出事的，不僅去了苗疆很多地方，還搜集很多試驗物資, 能活到今天, 全靠了它啊。”夏意說著, 她的手掌再次樹幹化，兩人看到如同枯木的手掌心中央，有著一個凸起的膠囊一樣的東西，隱隱可以看到裏面是一只蠱蟲的樣子。
那一書架的研究報告，無疑是夏意的心血，不過出於對苗疆的愛護，這東西研究出來之後，她也沒敢發表，一怕給苗疆帶來不平之事，二來怕被有心之人給盯上。
“是樹蠱？”水明笙都很少見到這樣鮮活的樹蠱，見狀問道。
樹蠱是很強大的蠱蟲，擁有了它可以模仿植物的任何習性，但是副作用也很強大，人體會逐漸被同化，厲害的操控樹蠱的蠱師可以活到一千歲以上，但是普通人基本難以承受血管和皮肉樹化帶來的劇痛，能活十幾年就算是長壽了。
“是的，明笙。”夏意閉上眼睛，仿佛陷入了回憶：“我還記得那一天，我進入了霧風嶺的密林之中，在那裏遇到了蛇蠱，差點被咬死的時候，是這只樹蠱救了我，或許不叫救吧，它也想吞掉我的身體作為自己的養料，不過當時我的意志力很堅強，我知道我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我就和它做了一個交易。當我完成所願的時候，允許它徹底吞噬掉我。”
夏意所說的意志力，便是對苗疆這片土地真摯的好奇心，以及強烈的學術願望，可是這一切，沒有任何人知道。看到今天夏姨住在這樣逼仄的房間裏，水明笙自己都感到羞愧，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夏意身上有樹蠱這件事。
“明笙，你不用感到歉意。”夏意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說：“我叫你們兩個過來，是想要寄托我的遺志，我沒有完成的事，你們一定要替我完成。”
夏意的眼睛本來很黯淡，很空洞，但是此刻竟也出現了一絲奇異的光亮：“代替我，去見證千年之前，苗人的祭祀儀式上萬蠱共行的盛況，見證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傳奇故事。望你們根據這地圖去找到千年前聖女留下的寶藏，你們兩個人齊心協力，一定可以做到這件事。”
水明笙和江以晴對視一眼，把她們之前找到的殘片拿了出來，說：“夏姨，我們也找到了一個殘片，你看，這上面的紅點是不是就是寶藏的位置？”
夏意眼睛有些迷離的看著那昏暗的地圖，水明笙見狀把青燈蠱拿了出來，光芒瞬間照亮了夏意枯瘦的面容，只見她的臉上顯示出向往的光彩，手指著自己那張地圖，說：“沒錯，就是這裏，是這個叫道碑嶺的地方。嶺內道路曲折難尋，有先人留下的禁制，只有真正埋頭鉆研過的人，才能按圖索驥，尋到通往寶藏的正確道路。你們二人，跟著我畫的這條路線去找，就不會出錯了。”
說完，夏意拿起一旁的朱筆，手指用力，勉強在古地圖上畫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道路。
本來還不能確切知曉寶藏具體的地點，但是經過夏意指點，一切忽然明了了。
“不過靠近此地，必有異象發生，有許多叱咤風雲的大蠱師都對這處寶藏求而不得，虎視眈眈，你們一旦行動，就成為了了他們的對手，可一定要謹慎為之啊。”夏意警告道。
“夏姨，你放心，我們不會莽撞行事的。”
“說起來，具有靈性的樹蠱，是可以說話的。”水明笙看向夏意恢覆原狀的手心，說：“你應該也可以吧，為什麽不和我們談談？”
夏意驚訝的看著她，似乎知道水明笙想做什麽，但是水明笙的話使得樹蠱驟然張開樹枝，夏意控制著樹蠱不要暴動，安撫樹蠱說：“我和你的約定，我是不會食言的。在那之前，如果你毀約的話，我也一定不會讓你隨心所欲。”
水明笙轉頭對江以晴說：“以晴，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看過的蠱市嗎？那裏面的仙蠱便具有靈性，它們可以拿人類做它們修煉的養料，但是不可隨意殺生，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人類結成契約，這樹蠱想必已經到了半仙的地步了。之所以和夏姨結下契約，是看中了夏姨腦海中的智慧，得到了這些，想必你便成仙有望吧？”
“你這個小姑娘，見識倒是不錯。”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水明笙說的這些，夏意都不是很清楚，她一直不明白，樹蠱為何會看中自己，現在才知道，原來她頭腦中的知識可以被一只蠱所用。蠱仙甚至具備人類才有的智慧。
“樹蠱，可是得到了智慧，你未必就真的會成仙蠱啊。這樣，你和我一起去道碑嶺尋找萬蠱傳承，得到了沈眠的仙蠱迷藏，你豈不是絕對可以成仙？我一個小姑娘又怎麽可能是你的對手，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江以晴在一邊聽著，都覺得水明笙聰明，但是這樹蠱會中計嗎？不過無論如何，她們不能坐視夏意就這樣被吞噬死去。
“你是想救她吧？”樹蠱笑出了聲：“水明笙，你身上有一種強力的蠱蟲，超出了這個年齡和資歷的人所能擁有的界限。你提到過蠱市，不會是你在蠱市上得到了某種機緣吧？”
反被樹蠱揭了老底，實在讓人不愉快，不過水明笙並未掩飾，爽朗地說：“是又怎樣？”
“我認可你的實力。”樹蠱說：“我可以同意和你一起去尋找萬蠱傳承，但我有條件，那就是你和夏意一樣，和我訂下契約，當你尋找到萬蠱傳承之後，讓我可以將你吞噬掉。”
“你瘋了吧，你這個老妖怪！”江以晴本來是很含蓄穩重的性格，聽到它這樣大言不慚，也忍不住罵道。
“小姑娘，你急什麽，水明笙自己無法得到萬蠱傳承，但是你可以得到啊。犧牲你們中的一個人，另一個人可以借由萬蠱傳承，成為苗疆當之無愧的千年聖女，這不是一件好事嗎？”樹蠱反問道：“還是說，你們兩個有情人，不忍心犧牲自己成全另一半？”
“真是老妖怪！”江以晴恨不得把它立刻從夏意的身體裏抽出來，蠱蟲不光是善良的，也不乏有這種成了精的狡猾家夥，江以晴此刻有了實感。
想到夏意一個人進入深山，明明手無寸鐵，卻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堅強意志，這樣的人，卻不得不面臨夭折的命運。江以晴就為她感到難過。
對於江以晴的指責，樹蠱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說：“這就是我的條件，其餘一切免談。”
說完，它就縮回去不吱聲了。
夏意勸解兩人：“你們不用管我，年輕人，有自己的命運要把握，管我作什麽，我們非親非故的。”
“夏姨，我和以晴，怎麽能對您見死不救？何況您為我們指明了方向，就是我們真正的恩師了。”水明笙說道。
江以晴看著她，就怕她一下子重義氣的念頭上來，真要讓老妖怪上身，看到夏意被折磨得這麽慘，江以晴絕對不允許水明笙這樣做。
“我人生的意義，就在於找到這張古地圖。”夏意說：“我已經將它托付給了你們，我的使命到這裏就結束了。你們不用為我操心，拿著東西現在就走。”
“……”夏意這個樣子，江以晴感覺在她們走後，感覺立刻就會被樹蠱所吞噬。
“你們的約定有時間嗎？”江以晴問：“夏姨，我們立刻就去尋找寶藏，如果您能等到我們回來就好了，我們想讓您親眼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
樹蠱似乎也被她們的執著所打動了一點，說：“……十日為限，如果你們兩個小姑娘有勇氣獨自尋找萬蠱傳承，那我也會給你們一個便宜，在十日之內，我不會動她。”
雖然非常心痛，但是江以晴和水明笙還是離開了樓房。
“只有去寶藏那裏碰碰運氣了。”水明笙說：“如果能找到非常厲害的蠱蟲，沒準就能滿足樹蠱的要求，救回夏姨的性命。”
“我和你一起去。”
“那你的學業怎麽辦？”水明笙說：“以晴，你別犯傻。”
其實更深的顧慮是，此去危險，水明笙也不放心江以晴一起去。
“……明笙，其實系統裏有一個法寶，可以讓我擁有雙份時間，這樣我就能既去上學，順便去看望夏老師，又和你一同前往道碑嶺尋找迷藏。”
“……那法寶，現在買不起嗎？”水明笙聽她這樣說，立刻明白了她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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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明笙去給夏意倒了一杯水，夏意喝了兩口，在江以晴的幫助下擡起了上半……
水明笙去給夏意倒了一杯水, 夏意喝了兩口，在江以晴的幫助下擡起了上半身，她倚靠在床頭, 手指指著對面那個書架, 說：“明笙，去幫我把那個東西取過來。”
“好的，夏姨, 在哪裏？”水明笙來到書架前, 看到上面滿滿都是和苗疆有關的學術書籍, 還有夏意自己寫的一大堆研究報告。
“那本叫《苗疆生物圖鑒》的書裏面夾著的, 在第二排第三個格子。”夏意說。
水明笙根據她的指示打開那本書, 在裏面看到了作為書簽使用的一張很舊的黃紙, 如果不是夏意的指示, 任是誰就算看到了這張紙都不可能認為它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不過看到過萬古傳承殘片的水明笙能看得出來, 這張紙和那個殘片上畫的地形很相似，消退的墨跡中隱隱可見是一張古老的地圖。
水明笙把紙拿給了夏意, 夏意擺擺手, 說：“我估計時日無多了, 這東西你們留著吧。”
“夏姨, 你到底怎麽了？”水明笙眼中有絲痛切，追問道。
“我一個外人，深入苗疆那麽久, 哪有不出事的，不僅去了苗疆很多地方，還搜集很多試驗物資, 能活到今天, 全靠了它啊。”夏意說著, 她的手掌再次樹幹化，兩人看到如同枯木的手掌心中央，有著一個凸起的膠囊一樣的東西，隱隱可以看到裏面是一只蠱蟲的樣子。
那一書架的研究報告，無疑是夏意的心血，不過出於對苗疆的愛護，這東西研究出來之後，她也沒敢發表，一怕給苗疆帶來不平之事，二來怕被有心之人給盯上。
“是樹蠱？”水明笙都很少見到這樣鮮活的樹蠱，見狀問道。
樹蠱是很強大的蠱蟲，擁有了它可以模仿植物的任何習性，但是副作用也很強大，人體會逐漸被同化，厲害的操控樹蠱的蠱師可以活到一千歲以上，但是普通人基本難以承受血管和皮肉樹化帶來的劇痛，能活十幾年就算是長壽了。
“是的，明笙。”夏意閉上眼睛，仿佛陷入了回憶：“我還記得那一天，我進入了霧風嶺的密林之中，在那裏遇到了蛇蠱，差點被咬死的時候，是這只樹蠱救了我，或許不叫救吧，它也想吞掉我的身體作為自己的養料，不過當時我的意志力很堅強，我知道我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我就和它做了一個交易。當我完成所願的時候，允許它徹底吞噬掉我。”
夏意所說的意志力，便是對苗疆這片土地真摯的好奇心，以及強烈的學術願望，可是這一切，沒有任何人知道。看到今天夏姨住在這樣逼仄的房間裏，水明笙自己都感到羞愧，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夏意身上有樹蠱這件事。
“明笙，你不用感到歉意。”夏意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說：“我叫你們兩個過來，是想要寄托我的遺志，我沒有完成的事，你們一定要替我完成。”
夏意的眼睛本來很黯淡，很空洞，但是此刻竟也出現了一絲奇異的光亮：“代替我，去見證千年之前，苗人的祭祀儀式上萬蠱共行的盛況，見證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傳奇故事。望你們根據這地圖去找到千年前聖女留下的寶藏，你們兩個人齊心協力，一定可以做到這件事。”
水明笙和江以晴對視一眼，把她們之前找到的殘片拿了出來，說：“夏姨，我們也找到了一個殘片，你看，這上面的紅點是不是就是寶藏的位置？”
夏意眼睛有些迷離的看著那昏暗的地圖，水明笙見狀把青燈蠱拿了出來，光芒瞬間照亮了夏意枯瘦的面容，只見她的臉上顯示出向往的光彩，手指著自己那張地圖，說：“沒錯，就是這裏，是這個叫道碑嶺的地方。嶺內道路曲折難尋，有先人留下的禁制，只有真正埋頭鉆研過的人，才能按圖索驥，尋到通往寶藏的正確道路。你們二人，跟著我畫的這條路線去找，就不會出錯了。”
說完，夏意拿起一旁的朱筆，手指用力，勉強在古地圖上畫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道路。
本來還不能確切知曉寶藏具體的地點，但是經過夏意指點，一切忽然明了了。
“不過靠近此地，必有異象發生，有許多叱咤風雲的大蠱師都對這處寶藏求而不得，虎視眈眈，你們一旦行動，就成為了了他們的對手，可一定要謹慎為之啊。”夏意警告道。
“夏姨，你放心，我們不會莽撞行事的。”
“說起來，具有靈性的樹蠱，是可以說話的。”水明笙看向夏意恢覆原狀的手心，說：“你應該也可以吧，為什麽不和我們談談？”
夏意驚訝的看著她，似乎知道水明笙想做什麽，但是水明笙的話使得樹蠱驟然張開樹枝，夏意控制著樹蠱不要暴動，安撫樹蠱說：“我和你的約定，我是不會食言的。在那之前，如果你毀約的話，我也一定不會讓你隨心所欲。”
水明笙轉頭對江以晴說：“以晴，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看過的蠱市嗎？那裏面的仙蠱便具有靈性，它們可以拿人類做它們修煉的養料，但是不可隨意殺生，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人類結成契約，這樹蠱想必已經到了半仙的地步了。之所以和夏姨結下契約，是看中了夏姨腦海中的智慧，得到了這些，想必你便成仙有望吧？”
“你這個小姑娘，見識倒是不錯。”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房間裏響了起來。
水明笙說的這些，夏意都不是很清楚，她一直不明白，樹蠱為何會看中自己，現在才知道，原來她頭腦中的知識可以被一只蠱所用。蠱仙甚至具備人類才有的智慧。
“樹蠱，可是得到了智慧，你未必就真的會成仙蠱啊。這樣，你和我一起去道碑嶺尋找萬蠱傳承，得到了沈眠的仙蠱迷藏，你豈不是絕對可以成仙？我一個小姑娘又怎麽可能是你的對手，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江以晴在一邊聽著，都覺得水明笙聰明，但是這樹蠱會中計嗎？不過無論如何，她們不能坐視夏意就這樣被吞噬死去。
“你是想救她吧？”樹蠱笑出了聲：“水明笙，你身上有一種強力的蠱蟲，超出了這個年齡和資歷的人所能擁有的界限。你提到過蠱市，不會是你在蠱市上得到了某種機緣吧？”
反被樹蠱揭了老底，實在讓人不愉快，不過水明笙並未掩飾，爽朗地說：“是又怎樣？”
“我認可你的實力。”樹蠱說：“我可以同意和你一起去尋找萬蠱傳承，但我有條件，那就是你和夏意一樣，和我訂下契約，當你尋找到萬蠱傳承之後，讓我可以將你吞噬掉。”
“你瘋了吧，你這個老妖怪！”江以晴本來是很含蓄穩重的性格，聽到它這樣大言不慚，也忍不住罵道。
“小姑娘，你急什麽，水明笙自己無法得到萬蠱傳承，但是你可以得到啊。犧牲你們中的一個人，另一個人可以借由萬蠱傳承，成為苗疆當之無愧的千年聖女，這不是一件好事嗎？”樹蠱反問道：“還是說，你們兩個有情人，不忍心犧牲自己成全另一半？”
“真是老妖怪！”江以晴恨不得把它立刻從夏意的身體裏抽出來，蠱蟲不光是善良的，也不乏有這種成了精的狡猾家夥，江以晴此刻有了實感。
想到夏意一個人進入深山，明明手無寸鐵，卻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堅強意志，這樣的人，卻不得不面臨夭折的命運。江以晴就為她感到難過。
對於江以晴的指責，樹蠱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說：“這就是我的條件，其餘一切免談。”
說完，它就縮回去不吱聲了。
夏意勸解兩人：“你們不用管我，年輕人，有自己的命運要把握，管我作什麽，我們非親非故的。”
“夏姨，我和以晴，怎麽能對您見死不救？何況您為我們指明了方向，就是我們真正的恩師了。”水明笙說道。
江以晴看著她，就怕她一下子重義氣的念頭上來，真要讓老妖怪上身，看到夏意被折磨得這麽慘，江以晴絕對不允許水明笙這樣做。
“我人生的意義，就在於找到這張古地圖。”夏意說：“我已經將它托付給了你們，我的使命到這裏就結束了。你們不用為我操心，拿著東西現在就走。”
“……”夏意這個樣子，江以晴感覺在她們走後，感覺立刻就會被樹蠱所吞噬。
“你們的約定有時間嗎？”江以晴問：“夏姨，我們立刻就去尋找寶藏，如果您能等到我們回來就好了，我們想讓您親眼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
樹蠱似乎也被她們的執著所打動了一點，說：“……十日為限，如果你們兩個小姑娘有勇氣獨自尋找萬蠱傳承，那我也會給你們一個便宜，在十日之內，我不會動她。”
雖然非常心痛，但是江以晴和水明笙還是離開了樓房。
“只有去寶藏那裏碰碰運氣了。”水明笙說：“如果能找到非常厲害的蠱蟲，沒準就能滿足樹蠱的要求，救回夏姨的性命。”
“我和你一起去。”
“那你的學業怎麽辦？”水明笙說：“以晴，你別犯傻。”
其實更深的顧慮是，此去危險，水明笙也不放心江以晴一起去。
“……明笙，其實系統裏有一個法寶，可以讓我擁有雙份時間，這樣我就能既去上學，順便去看望夏老師，又和你一同前往道碑嶺尋找迷藏。”
“……那法寶，現在買不起嗎？”水明笙聽她這樣說，立刻明白了她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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