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苗疆少女的娃娃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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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苗疆少女的娃娃親（八）
江以晴含糊地說好，總感覺像是占了她的便宜，水明笙得知自己要……
江以晴含糊地說好, 總感覺像是占了她的便宜，水明笙得知自己要離開會難過嗎？
水明笙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問：“以晴, 你是不是馬上要填報志願了？”
江以晴點了點頭, 說：“我打算學醫。”
“白衣天使？”水明笙眼睛亮了亮：“真期待以晴學成歸來的樣子。”
水明笙看到江以晴在鬥蠱大會上露的那一手，就覺得江以晴有做醫生的天賦，不過聽說學醫很辛苦, 她又補充說：“不過如果以晴不喜歡的話, 隨時可以回來, 青玉樓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我可不能半途而廢。”江以晴說。
“現在就業很難的, 以晴你有系統, 何必吃生活的苦, 以你的聰慧, 完全可以自學成才。”水明笙看著江以晴, 不敢多說，她的私心是不想江以晴走的, 但也不能阻止她的學業。
“但是以晴努力了這麽久走到今天, 必須給多年的寒窗苦讀一個交代。”江以晴道。
水明笙覺得奇怪, 她說這話仿佛說的不是自己, 而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腳步。
“看來比起做壓寨夫人，還是學習更有吸引力啊。”水明笙順勢刮了刮江以晴的鼻子。
那親昵的動作，江以晴一時沒退開, 反應過來時有些怔了，她看向水明笙，她的神情很認真。
看江以晴有點迷惘, 水明笙忙說：“我開玩笑的啦, 你肯定應該去上大學。”
“明笙真的這麽想嗎？”江以晴問。
水明笙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 說：“當然了，以晴，我會全力支持你人生當中的任何階段，包括學習。”
可是去上學，不就意味著要離開五年嗎？而且，根本不止，根據江以晴做的功課，要是去學醫了，她要離開更長的一段時間。
江以晴搞不懂，水明笙好像喜歡她，但是又要放她自由，兩人分開這麽久，能在一起都怪了。不過江以晴自己也無法放下學業。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麽，水明笙笑了，說：“以晴，你是不是在想，要是去上學，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我會很難過？”
江以晴擡起頭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默認了。
只要她去上學，她和水明笙就會開始異地，雖然還沒有在一起，但是已經要開始煩惱這件事情。
若是不能在一起，她吊著水明笙也不好吧？
“那也不能阻止以晴去追逐自己應有的人生啊。”水明笙說：“不要想那麽多，最起碼，我們現在還在一塊兒不是嗎？開心點。”
晚上，江以晴和江雪柔打了一個視頻電話，告訴她，在苗疆一切都好。
江雪柔看到女兒穿著白裙子，坐在房間裏，十分文雅，就像仕女圖裏走出的千金一樣，有點沒緩過來，不過她一向心大，想著，女兒難道是真的喜歡上水明笙了，所以陷入戀愛的人連性格都變了？
“過幾天就要填報志願了。以晴，你在苗疆待到暑假結束都可以，但是可別忘了正事啊。”
“媽，我沒忘。”
“那你打算報考哪裏，讀什麽，有想法了嗎？”
“就報離苗疆最近的省份的醫科大學。”江以晴說：“我想學中醫。”
“……怎麽忽然想學醫了？”江雪柔非常驚訝，不過在她祖母那一代，家裏還真有人學醫，而且還是聲名在外的那種醫生。
“……受人尊重。”江以晴隨口說道。
“好吧，你知道，我一向尊重你這孩子的決定。”江雪柔說：“不過學醫你可要耐得住寂寞啊，你這孩子，性格這麽跳脫怎麽想著學醫了。”
“沒事的，媽，女大十八變嘛。”江以晴有點心虛，不過還是笑著說。
“那你那邊方便嗎？要不我幫你填志願？你估分的結果我這裏還有呢，應該被醫科大錄取是沒有問題的。”
江以晴說：“好的，媽，麻煩你了。”
“明笙這孩子呢？也不出來和我說兩句話。”察覺到江以晴和水明笙相處得不錯，江雪柔也有點對她另眼相待了，也許真是成了親家也說不定。
“我在呢，阿姨。”水明笙在隔壁房間待著，沒打擾她們母女兩人，不過一直聽著她們的對話，聞言就走了出來。
江雪柔看著水明笙，也是越瞧越滿意，這孩子，穩重，能力強，沒想到性格也這麽合適，一看就是會疼人的，以晴跟著她定然不會受苦。
“明笙啊，阿姨對你就一個要求，一定要保護好以晴，知道嗎？你們苗疆那麽多珍稀奇怪的蠱蟲，是普通人難以理解的存在，以晴這孩子，有時候格外膽大，所以阿姨難免為她擔心。”江雪柔說。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以晴。包括我。”水明笙聲音堅定地說。
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弄得江以晴都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江雪柔也被逗笑了，放下了心。
“好，好，女兒長大了，我當媽的也不啰嗦了，剩下的事，你們自己把握吧。”
“咱媽把你托付給我了。”掛了電話後，水明笙帶了點竊喜，看向江以晴。
“明笙……”江以晴決定和她認真談一談。
看她面容沈靜，水明笙也不鬧了，說：“……好。你想說什麽，我都聽著。”
“……鬥蠱大會上，持律長老說你成親就能成為寨主，明笙，你是怎麽想的？”
那當然是想要和你成親，但是水明笙揣度著她的表情，覺得不能這麽直接。
“你放心，我永遠也不會勉強你。”水明笙說。
“可是你要當寨主，不是嗎？你就是為此找我媽媽的。”江以晴很想問，是不是不論是誰，只要被需要，水明笙就會和她成親。
水明笙說：“以晴，即便你必須要配合我，也只是形式的問題，我不會阻止你去外面生活，你不喜歡我也沒事，你可以選擇自己心愛的人。”
江以晴感覺心有點酸，不知道為什麽，這是否說明她是真的喜歡上了眼前這個人？
“那你呢，你也會選擇一個你心愛的人？”江以晴擡頭問她。
“我心愛的人，就是你。以晴。”水明笙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吻。
江以晴身體僵住了，沒有抗拒這個吻。
水明笙像張開了溫柔的蠱惑的網，身處其中，不知不覺就無法行動了，像被捕捉的飛蛾一樣。
“我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江以晴說。
一切都太美好了，從她們相遇到現在，她們也一起經歷過困難之事，在這個世界上江以晴從沒有覺得和誰如此靠近過。
離開水明笙，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上學，這是在遇到她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以晴，我會一直在苗疆等著你，等到你自願來到我懷抱的時候。”水明笙的眼眸裏閃爍著些許暗色，那是不能被人看見的深沈欲望。
如果以晴選擇了她，她就再也不會給她第二次選擇的機會了。她註定這一生都要和她糾纏。
江以晴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眼睫不安的眨著。
她的心，是如此為一個人而感到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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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晴含糊地說好, 總感覺像是占了她的便宜，水明笙得知自己要離開會難過嗎？
水明笙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問：“以晴, 你是不是馬上要填報志願了？”
江以晴點了點頭, 說：“我打算學醫。”
“白衣天使？”水明笙眼睛亮了亮：“真期待以晴學成歸來的樣子。”
水明笙看到江以晴在鬥蠱大會上露的那一手，就覺得江以晴有做醫生的天賦，不過聽說學醫很辛苦, 她又補充說：“不過如果以晴不喜歡的話, 隨時可以回來, 青玉樓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我可不能半途而廢。”江以晴說。
“現在就業很難的, 以晴你有系統, 何必吃生活的苦, 以你的聰慧, 完全可以自學成才。”水明笙看著江以晴, 不敢多說，她的私心是不想江以晴走的, 但也不能阻止她的學業。
“但是以晴努力了這麽久走到今天, 必須給多年的寒窗苦讀一個交代。”江以晴道。
水明笙覺得奇怪, 她說這話仿佛說的不是自己, 而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腳步。
“看來比起做壓寨夫人，還是學習更有吸引力啊。”水明笙順勢刮了刮江以晴的鼻子。
那親昵的動作，江以晴一時沒退開, 反應過來時有些怔了，她看向水明笙，她的神情很認真。
看江以晴有點迷惘, 水明笙忙說：“我開玩笑的啦, 你肯定應該去上大學。”
“明笙真的這麽想嗎？”江以晴問。
水明笙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 說：“當然了，以晴，我會全力支持你人生當中的任何階段，包括學習。”
可是去上學，不就意味著要離開五年嗎？而且，根本不止，根據江以晴做的功課，要是去學醫了，她要離開更長的一段時間。
江以晴搞不懂，水明笙好像喜歡她，但是又要放她自由，兩人分開這麽久，能在一起都怪了。不過江以晴自己也無法放下學業。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麽，水明笙笑了，說：“以晴，你是不是在想，要是去上學，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我會很難過？”
江以晴擡起頭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默認了。
只要她去上學，她和水明笙就會開始異地，雖然還沒有在一起，但是已經要開始煩惱這件事情。
若是不能在一起，她吊著水明笙也不好吧？
“那也不能阻止以晴去追逐自己應有的人生啊。”水明笙說：“不要想那麽多，最起碼，我們現在還在一塊兒不是嗎？開心點。”
晚上，江以晴和江雪柔打了一個視頻電話，告訴她，在苗疆一切都好。
江雪柔看到女兒穿著白裙子，坐在房間裏，十分文雅，就像仕女圖裏走出的千金一樣，有點沒緩過來，不過她一向心大，想著，女兒難道是真的喜歡上水明笙了，所以陷入戀愛的人連性格都變了？
“過幾天就要填報志願了。以晴，你在苗疆待到暑假結束都可以，但是可別忘了正事啊。”
“媽，我沒忘。”
“那你打算報考哪裏，讀什麽，有想法了嗎？”
“就報離苗疆最近的省份的醫科大學。”江以晴說：“我想學中醫。”
“……怎麽忽然想學醫了？”江雪柔非常驚訝，不過在她祖母那一代，家裏還真有人學醫，而且還是聲名在外的那種醫生。
“……受人尊重。”江以晴隨口說道。
“好吧，你知道，我一向尊重你這孩子的決定。”江雪柔說：“不過學醫你可要耐得住寂寞啊，你這孩子，性格這麽跳脫怎麽想著學醫了。”
“沒事的，媽，女大十八變嘛。”江以晴有點心虛，不過還是笑著說。
“那你那邊方便嗎？要不我幫你填志願？你估分的結果我這裏還有呢，應該被醫科大錄取是沒有問題的。”
江以晴說：“好的，媽，麻煩你了。”
“明笙這孩子呢？也不出來和我說兩句話。”察覺到江以晴和水明笙相處得不錯，江雪柔也有點對她另眼相待了，也許真是成了親家也說不定。
“我在呢，阿姨。”水明笙在隔壁房間待著，沒打擾她們母女兩人，不過一直聽著她們的對話，聞言就走了出來。
江雪柔看著水明笙，也是越瞧越滿意，這孩子，穩重，能力強，沒想到性格也這麽合適，一看就是會疼人的，以晴跟著她定然不會受苦。
“明笙啊，阿姨對你就一個要求，一定要保護好以晴，知道嗎？你們苗疆那麽多珍稀奇怪的蠱蟲，是普通人難以理解的存在，以晴這孩子，有時候格外膽大，所以阿姨難免為她擔心。”江雪柔說。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以晴。包括我。”水明笙聲音堅定地說。
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弄得江以晴都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江雪柔也被逗笑了，放下了心。
“好，好，女兒長大了，我當媽的也不啰嗦了，剩下的事，你們自己把握吧。”
“咱媽把你托付給我了。”掛了電話後，水明笙帶了點竊喜，看向江以晴。
“明笙……”江以晴決定和她認真談一談。
看她面容沈靜，水明笙也不鬧了，說：“……好。你想說什麽，我都聽著。”
“……鬥蠱大會上，持律長老說你成親就能成為寨主，明笙，你是怎麽想的？”
那當然是想要和你成親，但是水明笙揣度著她的表情，覺得不能這麽直接。
“你放心，我永遠也不會勉強你。”水明笙說。
“可是你要當寨主，不是嗎？你就是為此找我媽媽的。”江以晴很想問，是不是不論是誰，只要被需要，水明笙就會和她成親。
水明笙說：“以晴，即便你必須要配合我，也只是形式的問題，我不會阻止你去外面生活，你不喜歡我也沒事，你可以選擇自己心愛的人。”
江以晴感覺心有點酸，不知道為什麽，這是否說明她是真的喜歡上了眼前這個人？
“那你呢，你也會選擇一個你心愛的人？”江以晴擡頭問她。
“我心愛的人，就是你。以晴。”水明笙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吻。
江以晴身體僵住了，沒有抗拒這個吻。
水明笙像張開了溫柔的蠱惑的網，身處其中，不知不覺就無法行動了，像被捕捉的飛蛾一樣。
“我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江以晴說。
一切都太美好了，從她們相遇到現在，她們也一起經歷過困難之事，在這個世界上江以晴從沒有覺得和誰如此靠近過。
離開水明笙，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上學，這是在遇到她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以晴，我會一直在苗疆等著你，等到你自願來到我懷抱的時候。”水明笙的眼眸裏閃爍著些許暗色，那是不能被人看見的深沈欲望。
如果以晴選擇了她，她就再也不會給她第二次選擇的機會了。她註定這一生都要和她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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