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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一寸寸包裹住Omega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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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一寸寸包裹住Omega的肌膚。

明曇清呆了半晌。

男Beta又喊道:“明姐?”

她下意識多看了一眼,正好見老師傅過來,便說:“你去問師傅吧,我先教若景。”

她再轉身,正對上Alpha幽怨的目光,手裏攥著泥土,滿臉不快。

如果眼神能說話,明曇清估計自己早被她譴責死了。

為什麽?

就因為多看了一眼?

明曇清坐回她身邊,白玉般的雙手攏起,沒過幾秒,又捏出一個粗胚,擡眼看向梁若景:

“現在呢?學會了嗎?”

梁若景擰著眉,接管了粗胚。

她的確學會了,第二次做出來的比第一次好看很多。

Omega的輕飄飄的聲音和她身上的暖香氣一起飄來:

“不笨啊,很聰明。”

梁若景矜持道:“因為你教了我第二遍,我才學會的。”

明曇清嘴裏發出聲促狹的笑意:“嗯,才學會。”

被嘲笑了。

左右被看出來了,梁若景也不憋了:“你別去教他。”

明曇清轉過身,與她目光對撞:“為什麽?”

明知故問。

梁若景憋著一口氣,視線回到緩慢旋轉的半成品上,悶悶道:“他人品不好,腳踏幾條船,圈裏的小演員都知道。”

明曇清神情怔松,伸出去想幫忙調整的手指又縮回來:“只是因為這個?”

梁若景緩慢點頭。

要不然呢?

我吃醋了,你不許對別人笑。

天啊,她好小心眼。

“我知道了。”明曇清回,眼中有什麽閃動。

最後,她還是幫梁若景把歪掉的胚子調整好了。

結束這個環節,她們拍了吃中飯的部分。

梁若景發現了,明曇清的興致不高,很少說話,中飯吃得也很少。

趁攝像機沒拍,她偷偷給人夾了好幾次菜,畢竟曾經共同生活過,夾的基本符合明曇清的胃口。

明曇清看她兩眼,低頭,捧著碗認真吃完了。

看著Omega吃得鼓鼓囊囊的臉,梁若景心裏一陣成就感。

還得是她。

去下一站的路上,梁若景原想關心一下明曇清的情況,說幾句悄悄話。

她剛靠近,被陸程文搶先。

身後兩人的對話傳入耳中。

陸程文:“曇清,還好嗎?看你臉色有點白。”

明曇清:“沒事,我來得晚,有點困。”

梁若景想起來了,她淩晨2點時確實聽到了響動。

那是曇清姐啊。

2點到,6點叫醒,那不就只睡了不到4個小時嗎?

這麽看,神情懨懨也是應該的了。

梁若景了然,大腦深處旋即有疑問升起。

2點才到酒店,說明行程很緊,那曇清姐為什麽要來這檔綜藝。

她的咖位那麽大。

電影在拍,也沒有檔期……

苦思冥想之跡,下一站活動場所到了。

她們來的河城素來有“花都”之名,一年四季鮮花不斷,不少老人會采小花做成手串沿街叫賣,算當地的傳統。

節目組搬出三個挎籃,裏面裝滿了各式小花編織成的手環,最上面還放著幾個更華麗的花環。

“這一站的任務是賣手環,”工作人員笑瞇瞇道:“第一個完成的組能獲得當地的特色甜品。”

組?

梁若景剛想問,工作人員拿著一桶簽子上前。

這個環節兩兩組隊,加上節目組特地請來的當地老婆婆,剛好能分成三隊。

到揭曉環節。

梁若景說:“我是梅花。”

她緊張地看向明曇清的側臉。

然而,Omega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一秒,就移開了。

任婉瑩拿著簽子過來,笑眼盈盈:“小梁,我是梅花。”

明曇清被分去和老婆婆一隊。

不好讓老人拿,她彎腰,直接把花籃挎在臂彎。

梁若景紮根在地上,期期艾艾看明曇清和老人朝另一條巷子走去。

任婉瑩用胳膊碰了碰她,提醒:“還在拍。”

梁若景擠出一個笑,把花籃也拿起來:“任姐,我們盡快。”

***

叫賣這件事,對明曇清來說完全陌生。

她能在大熒幕上成為億萬人的目光所在,可是走在大街上,要她主動高聲喊吸引人的目光,她不太好意思。

老婆婆幫忙叫賣,艱難賣掉10串後,明曇清遇到了自己的粉絲。

“明姐!竟然真的是你!”

粉絲紅光滿面:“我就說有可能!梁若景怎麽不在你身邊?”

明曇清低著頭,認真挑選手串:“她和別人組隊呢。”

話音剛落,粉絲一幅“豈有此理”的眼神,和明曇清合了照,臨走前對她說:“明姐等著,我馬上給你找幫手。”

找誰?

明曇清想,可能是別的粉絲。

老婆婆這時有了情況,老人家走不了太多的路,腿痛。

明曇清連忙叫工作人員來:“先帶老人家去休息。”

確定老婆婆身體沒大礙後,她才繼續挎起花籃叫賣。

就是狀況不太好。

她氣質出塵,眉眼中自帶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清冷氣質,距離感極強。

當手臂上挎著花籃,漫步在小巷時,像走秀、像拍mv,但就是不像賣花。

一條街走完一半,只賣了兩串,還都不敢和她多說話。

攝像提醒:“明姐,要叫賣。”

明曇清側過身,淡淡掃過她的面孔:“你可以幫我嗎?”

攝像的臉可恥地紅了。

但依舊:“不行。”

手臂有點酸。

明曇清擡頭看了眼燦爛的天空,被耀眼的陽光刺了刺眼睛。

戚姐的擔憂是對的,她很久沒上綜藝了。

要麽,不賣了吧。

拎著,一直等到下個環節就行。

睡眠不足的倦怠在暖陽的催化下膨脹,明曇清避開攝像頭打了個哈欠。

突然,她的手臂一輕。

微風送來清爽的薄荷氣。

梁若景看了眼剩下大半的手環,失笑:“曇清姐,你怎麽就賣了這麽點?”

明曇清眼波微動:“你怎麽來了,任婉瑩那邊呢?”

說完,她擡手就想把籃子拿回來。

然而,梁若景已經自然地把籃子挎上手臂。

“我那邊已經賣完了。”

明曇清轉身,看到剛才的粉絲正一眼激動地望著她們。

“她叫你來的?”

“嗯,”梁若景的臉紅了,悶聲道:“她是我們的cp粉。”

就是這位姐,剛才跑到她跟前,直接把她和明曇清的合照給她看,表情痛心疾首,小聲道:

“你怎麽放你老婆……咳咳,你師傅一個人?”

“明姐太可憐了,她那邊人少,沒人買花。”

梁若景原本就打算快點賣完去幫,一聽,吆喝得更賣力。

剛賣完,她火急火燎地跑來了。

明曇清正思考著,下一秒,頭頂落了重量。

梁若景把花環戴在她頭上,手指不輕易間勾過來:“走吧,我們去賣花。”

“我頭上的呢?”

梁若景笑嘻嘻:“廣告位。”

被感染了快樂,明曇清終於笑出來,如同風雪消融:“好,那拜托若景。”

梁若景步履輕快,開始大聲幫忙叫賣手串。

直到這時,觀望了許久路人才知道:原來不是在工作,而是要賣啊。

越來越多的人湊了過來。

有人是為兩人的名氣。

也有的看到她們手腕上戴的手串,越品越好看,真的心動了。

籃子裏的手串很快售賣一空,甚至有人出大價錢,想買明曇清頭上的花環。

梁若景警惕心拉滿。

“不好意思,非賣品!”

說著,她摟住Omega的肩膀,護著人從擁擠的人群中離開。

走出來後,明曇清的身上還殘留著Alpha的體溫,熱烘烘地烤著她的心,餘韻酥麻,令她無法忽視。

最後,梁若景組奪得了第一。

晚飯環節,節目組把獎品端出來,是兩碗桂花酒釀。

只有第一的組才有,大家配合地發出“哇——”的起哄聲。

至於後面,為什麽明曇清的面前會放著碗吃了一半的酒釀?

節目組表示心累。

這剪輯量,太大了。

好在兩位姐只來一天,否則慢綜變戀綜。

晚飯後是最後一個項目,觀看打鐵花表演。

四處來的游客將表演場地圍得水洩不通,他們排成一圈站在最前面

“啪”的一聲巨響,黑夜作底的畫布上綻開璀璨的紅花,星星點點,仿佛銀河近在咫尺。

人聲鼎沸之中,明曇清收回目光,看向幾人之隔的Alpha。

梁若景的臉被火光照亮,琥珀色的眼瞳熠熠生輝。

這讓她想起大年初一,她和梁若景一起在陽臺上看煙花。

看風景的人,那時的眼裏都是她。

明曇清垂眸,聽到胸膛中心臟的劇烈跳動聲,幾乎與鐵花綻放的頻率同頻。

突然,身邊有人喊了她的名字,是陸程文,和她聊些家常的內容。

背景虛化,在Omega沒有註意到的時刻,梁若景也看向了她。

眼神從未變過。

一整天的錄制在晚上22點結束。

梁若景回到酒店,一下子把自己甩到床上。

她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看看緊閉的門板,滿腦子糾結。

又想去找明姐,又怕太晚了打擾Omega休息。

梁若景心裏盤算著。

普通朋友也是能抱著睡覺的吧。

危險的念頭剛冒出來,立刻被Alpha鎮壓。

她快要易感期了,信息素波動強烈。

平時聞Omega的信息素晚上都會暴亂。

要真的抱著人睡,她的手最後是搭在腰上還是埋到哪裏真的不好說。

梁若景洗了澡,順便吃了安撫易感期的藥片。

沒事,她的工作快告一段落。

等易感期來了,躺公寓裏就行。

這時,有人敲響了她房間的門。

梁若景走過去,還在為自己感到悲哀。

好慘一Alpha!

她上上上個易感期還有Omega安撫呢。

也不知道這次拜托明姐幫忙,能不能送點她的衣服過來……

她打開門,所有幻想在看清人臉的瞬間消失。

“曇、曇清姐?”

門外站著的人,是明曇清。

她穿著今天參與錄制的衣服,一頭黑長發披散下來,桃花眼因疲憊微微垂著,整個人透著生活化的溫柔和親近。

她朝房間裏看了眼,問:“若景,你的浴室能借我洗個澡嗎?我那邊的熱水是壞的。”

梁若景的大腦宕機了。

她不太懂誒。

深夜,Omega到Alpha房間借浴室,是正常的嗎?

梁若景下意識道:“我幫你去問問酒店?”

可是,明曇清好像被她的遲疑傷到,眸光暗下去,後退一步:“不方便算了,我去找別人——”

別人!

還能找誰!

梁若景立馬抓住Omega的手臂,神情嚴肅:“這麽晚了,還是不要折騰了。我剛洗完,是能用的。”

說完,不等明曇清回應,她直接把人拉進房間。

顧不上什麽溫良恭儉讓。

Alpha的本能令她渾身的血液都被調動起來,信息素蠢蠢欲動,因接觸到Omega的肌膚而感到歡愉。

明曇清站在房間中央,轉身看她:“有浴袍嗎?”

梁若景被看得酥酥麻麻,狗腿地幫忙找齊,還試了水溫,“曇清姐,可以了。”

明曇清看上去真的很累了,想要睡覺。

梁若景能感覺到,Omega渾身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是真的需要洗澡啊……

梁若景聽著一墻之隔的淅瀝水聲,身子越來越熱。

她剛洗完澡,浴室裏都是她的信息素吧。

四個月沒有標記,她的信息素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會從腳踝開始,一寸寸包裹住Omega的肌膚,最後探入腺體,汲取久失的百合香。

打住!

梁若景強行結束越發狂野的幻想。

翻過身給自己打了針抑制劑。

快要易感期了。

真可怕。

梁若景勉強鎮壓,門外又響起敲門聲,她的手機也亮了亮。

任婉瑩來送節目組的伴手禮,她幫明曇清也拿了,房間沒人,想一並交給她。

任婉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梁若景接過兩份小包裹,笑著道謝,正與她禮貌性地閑聊幾句,身後傳來聲清冷而空靈呼喚:“若景?”

明曇清穿著雪白的浴袍,一頭黑長發被打濕貼在臉上,幽幽地盯著門口相談甚歡的兩人。

她嘴角帶笑,目光黏在梁若景背上,柔聲問:“若景,你在和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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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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