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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破碎的喘息如同漣漪般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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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破碎的喘息如同漣漪般蕩開

明曇清哭笑不得,兩天的悵惘奇跡般消失,被面前不著調的小卡片變為輕松。

“你從哪學的?”

梁若景杵在酒店門口,腦子靈光不少:“我能進去說不?”

明曇清大發慈悲:“進來吧。”

高懸的心這才放下小許,梁若景嗅到室內的濃郁百合香,臉色漸漸變得紅潤。

明姐再分化後,她們的匹配度似乎更高了。

紙片全部被明曇清撿起來,細長的手指合攏,收到茶幾上。

“我是和我媽學的,”梁若景突然開口,對上Omega的眼神,繼續道:“我媽媽生氣時不喜歡理人,打電話也不接。我小時候,我媽讓我去送,後來我不願意,她就用卡片。”

明曇清沈吟幾秒,客廳光在她臉上投下扇形的陰影。

“你雙親的關系真好。”

梁若景的履歷寫的清楚,她是傳統AO家庭的小孩,雙親匹配度高,門當戶對又是青梅青梅一起長大。

她有幸福的家庭,明曇清一點也不意外,只有不缺愛的環境才能養出梁若景一樣的小孩。

空氣似乎變冷,梁若景連忙轉移話題。

“曇清姐,唐姐都和我說了,對不起,讓你為我擔心,我真的沒有生氣。”

明曇清坐在床沿,眼睫輕擡,看她一眼。

梁若景局促起來:“好吧,有一點點生氣,你對自己太差了。”

“整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明曇清擡頭,燈光落在她的眉眼,仿佛月光落在山谷,清麗而動人:“和你沒關。”

“怎麽和我沒關!”

梁若景上前一步抱她,明曇清始料不及,被梁若景護著倒入柔軟的床鋪。

“都是我自願的,不是遷就,也不是連累。”

苦苦維持一天半的冷酷人設此刻碎得幹幹凈凈,梁若景貼著明曇清,恨不得把心也剖出來為自己辯白:“明姐,你對我太好了。”

“可是……”

梁若景的心化成蜜,臉也挨著Omega的肩頸:“為什麽不直接和我說呢?”

腹稿打了一天,梁若景嘴裏還含著更直接的話,你還要我嗎?你還需要我嗎?你……喜歡我嗎?

……

她沒說,怕她的情感變成明曇清的困擾。

梁若景不願那張臉上再出現憂愁了。

“若景……”

明曇清擡手,一時間不知該落到哪裏。

是Alpha擡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放在了自己臉上。

“曇清姐,”梁若景可憐巴巴:“別趕我走。”

指尖微縮,明曇清恍然聽到內心堅冰融化的聲音。

梁若景目光一瞬不移,捕捉到電光般的動搖,再接再厲。

Alph息素也變為助力,從腺體洩出,網紗般罩住身下的Omega。

清冽的薄荷無孔不入,攀上雪膚、穿透睡裙,蹭著吻著,勾出蓄滿花蜜的百合香。

冷淡的眼尾浮起淡粉,好似剛剛哭泣過。

梁若景看得失神,在漫天的百合香中越靠越近。

像蝴蝶追逐鮮花,也想采擷一點蜜。

卻被人用手背擋住。

明明臉已經全紅了,依舊皺眉,做出嚴厲的神情,Omega瞪她,命令:“把你的信息素收起來,我才洗完澡。”

……好欲。

梁若景照做,人也從Omega身上下來。

明曇清支起身子,燈光冷白,襯得她光裸的肩頸也無比優美。

她淡淡看了眼Alpha,一言不發,鉆到被窩裏睡覺去了。

只占了一邊。

和她們從前相擁而眠時的位置一樣。

梁若景心頭一顫,果斷掀開被子,人鉆進去。

明曇清被身後的動靜弄笑,剛想說話,身後突然貼上個火爐,腰也被勾著往後拽。

“松手。”

梁若景反而攬得更緊,感受到相貼的滑膩肌膚逐漸染上她的溫度。

這感覺很奇妙,像捧化一灘雪。

明曇清早知道兩人力量懸殊,不掙紮,反去掰梁若景的手指。

人剛離開,黏人的狗又貼上來,一點一點把她往床邊擠,

“曇清姐,別動了,要掉下去了。”

罪魁禍首裝無辜,明曇清惱怒地翻身,還沒來得及訓斥,嘴唇被梁若景吻住。

蓄謀已久。

Omega的後腦落入Alpha的手中,梁若景沒說話,專心地與那柔軟的唇瓣廝磨,舌尖卷著舌尖。

不久前的記憶卷土重來,對於高匹配度的她們來說,算得上食髓知味。

明曇清仰著臉,再次放任自己迎合梁若景的放縱。

破碎的喘息如同漣漪般蕩開,聲音發著顫,生生把人骨頭聽酥了。

一個吻結束,明曇清擡手抵住梁若景的胸口:“夠、夠了……”

梁若景安靜下來,沈默時五官天然的艷才透出來,氣質莫名懾人。

“好,”梁若景放出信息素,淡淡縈在兩人周圍:“睡覺吧。”

一夜好夢。

新生的腺體對Alph息素的需求量更高,吸飽整晚,第二天腺體的燥熱消散不少。

飛機是上午9點。

助理早就把行李收拾好,明曇清站在衣櫃前換衣服。

墨藍色的絨面魚尾裙落下,隔斷Alpha熾熱的目光。

梁若景突然問:“上藥了嗎?”

“昨天做檢查的時候方醫生幫忙塗了。”

“不是腺體。”

她那晚其實幫忙上過一次,紅腫得厲害,特別被她咬的那塊,都縮不回去。

“我的手腕也酸……”察覺到明曇清的殺氣,梁若景弱弱道。

Omega刀她一眼:“斷了最好。”

這下梁若景很肯定明曇清不生她的氣了。

時間接近出發的點,明曇清接到電話問她的進度。

“我已經收拾好了,記得提前和雜志對接。”

掛斷電話,見梁若景趴在桌子上看她,嘟囔道:“真想讓你再待會兒。”

梁若景今天下午演全劇最後一個鏡頭。

接下來還有小型的殺青宴,不辦聚會,只是留下的劇組成員一起吃個飯。

明曇清也感到遺憾,但沒辦法,她的行程排滿了。

“我今天約了人,落地燕京就要去拍雜志,半個月前確定的檔期,不能改。”

本以為梁若景要郁悶會兒,沒想到Alpha直接站起來,蜻蜓點水般在她的嘴唇上啄一下。

梁若景開心死了。

“明姐,你竟然還給我解釋,你太好了!”

明曇清笑了笑。

助理很快趕到酒店,玄關響起門鈴聲。

梁若景幫忙把行李箱拉到門口。

明曇清想起事情,提醒她:“方醫生在華豐,你結束後記得去拜訪,有些情況要她說才比較清楚,地址我等會兒發給你。”

梁若景點頭,心中盈滿不舍,雙臂張開,最後再送上一個擁抱。

明曇清擡手,輕拍Alpha的背。

耳邊響起梁若景的呢喃,輕聲細語,含著最幽深的渴求。

“曇清姐,不要對我失望。”

同樣的話,明曇清更想對梁若景說。

***

上天眷顧,華豐連著下了七天大雪,終於在年二十九這來迎來晴天,藍天萬裏,悠悠白雲。

劇組緊鑼密鼓地忙著,為在華豐的最後一場戲做充足的準備。

取景地在曾經明曇清引她入戲的公園。

天氣太冷,公園中心的噴泉已經停了,兩邊的香樟樹卻依舊翠綠。

蔥蘢葉蓋遮不住湛湛青空,梁若景擡頭,恰好有飛機從她的上空飛過,留下道雪白的軌跡雲。

漫漫心緒無處抒發,場記上前,通知她可以就位了。

最後是梁若景的單人鏡頭。

經歷過那麽多,韓嘉禾也不再是開局的莽撞新人,她變得沈默寡言,兜裏永遠揣著孫瑛的打火機。

母親逝去的真相她知道了,真正的仇人也被她送進監獄,但逝去的人永遠不會回來。

似乎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日光燦爛,撒在韓嘉禾身上卻滲著冷。

梁若景從兜裏掏出打火機,指尖夾住吸煙,抖著手把火點上,吸上一大口。

寒風襲來,朦朧的煙霧蓋住她大半張臉,眼下似有清淚流出。

鏡頭拉遠,畫面從特寫變為近景,再變為中景,最後變為全景,沒法再看清人的五官,那兩行淚也變得難以捉摸。

全劇完,片尾曲漸入。

梁若景的戲份結束了。

《緝仇》在華豐的拍攝也結束了。

“啪、啪。”

從林修竹開始,片場爆發出雷鳴的掌聲,鞭炮般震耳欲聾。

梁若景把煙掐滅,帶著笑容回應一聲聲歡呼。

她的內心還被巨大的悲傷與落寞籠罩。

太過克制的情緒比痛哭一場更能影響她的狀態。

梁若景慶幸孫瑛下線的戲不是在華豐演的,以她現在的能力,不知道要被困在戲中多久。

林修竹站在角落,一根接一根抽著煙。

梁若景遠遠地與她對視,寒風拂面,心底的虛幻與真實將她來回撕扯。

直到花花遞上一捧花束。

“小景姐,顧靜和剛才給我的,說是花店送來的。”

輝煌玫瑰配明黃色的郁金香,間隙點綴幹花紫羅蘭,橙得耀眼,像懷裏抱了捧太陽。

梁若景眉梢微動,將花接過。

“對了,還有張卡片。”

花花把卡片遞上來。

可以原諒我嗎?

YES OR YES

下面兩個框都被打了勾。

***

傍晚的慶功宴林修竹沒來,說來也不是真正的殺青,來年三月,春節假期一過他們就要進山,拍攝《緝仇》的剩餘部分。

梁若景再度發揮社交技術,舉著手機和在場的演員全部合過影。

因為一會兒還要去見方則智,她並沒喝太多酒,但頭依舊有些漲,是被收工的喜悅沖昏了頭腦。

去方則智下榻酒店的路上,梁若景開始編輯微博博文,選圖時才感到一陣遺憾。

明曇清殺青那天,她沒有去合影,今天也沒機會。

唐越岑在旁邊,見機提醒:“別發明曇清相關,熱度剛降下去。”

“知道了。”梁若景嘟囔道,很心機地把她抱著橘色花束的照片放在九宮格的中間。

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一般,那張卡片是正對著鏡頭擺的。

博文剛發出一秒就有粉絲點讚,梁若景捧著手機與轉發她微博的演員互動,順便也看眼評論區。

【可以***嗎?誰能看清楚打碼的幾個字!】

【估計是劇組內部的黑話,不管了,我先來舔顏】

【此A的顏值竟然還在升,比上部劇更有味道了,期待韓檢!】

【小景這捧花好漂亮啊,特別適合冬天】

梁若景給她點了個讚。

到酒店時正好是8點,方則智一會兒也要去機場,約梁若景在內部的咖啡廳見面,隱私性強,不怕狗仔偷拍。

“小梁,”方則智笑道:“好久不見。”

梁若景寒暄兩句,轉而問道:“明姐說是您主動要見我的,是她的腺體還有問題?”

“她的腺體發育情況很好,”方則智說到這,頓一下,神情略帶抱歉:“本來再分化的事情我要提前通知你的,但上次曇清做檢查時才56%,離臨界點還很遠。”

“我以為你們接觸得少,速度慢,也就沒說,好在你給我打電話了”

梁若景應下:“之後還會有類似的情況嗎?”

方則智思考幾秒:“情況我也不能完全預測。腺體太覆雜了,現代醫學還不能把它研究透徹。”

“能肯定的是,曇清接下來會有一場異常猛烈的情熱期,幫她釋放積壓的信息素。”

梁若景的耳根攀上紅暈。

Omega的情熱周期為1-2個月,她一直沒刻意去想,此刻被直接放在臺面上,多少有點害羞。

方則智見她的模樣,笑出聲。

“不用緊張,會有預兆的。其實你的信息素可以人為幹預,但曇清的腺體脆弱,還是順其自然好。”

梁若景猶豫道:“那我們之後……該怎麽辦?”

快到趕飛機的時間,方則智看了眼表,說:“曇清現在能自主釋放一點信息素,但量太少,還需要你幫她疏導。”

“不過頻率可以適當減小,她的腺體會慢慢修覆。”

梁若景強壓心頭的失落,點點頭。

方則智起身:“小梁我該去機場了,之後有事再聯系我。”

“嗯。”梁若景跟著出去,送方則智上出租車。

“對了,”人剛要進去,方則智扶住車門,看向路邊的Alpha:“我還有話忘了,你過來。”

“什麽?”梁若景連忙小步上前。

“你啊,怎麽一點也不懂溫柔!”

方則智想到自己看見的慘狀,難免生氣。

“把Omega的腺體咬成什麽樣了!”

“初中的生理老師沒教嗎?那裏是很敏感、很脆弱的!”

梁若景站直了,乖乖挨訓。

“我之後保證註意。”

方則智無奈嘆氣,最後補充:

“你知不知道,上藥的時候曇清都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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