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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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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渴望Alpha的存在。

明曇清走到梁若景跟前, 問:

“怎麽這麽早回來?”

梁若景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百合香,沾染在衣服上終究不如本體,鮮活醇厚, 絲絲縷縷勾著她的神經。

梁若景不敢再看她。

低下頭, 腦子裏卻還刻著那兩瓣唇。

“經紀人有事,就早回來了。”

梁若景一路小跑過來,裹了一天的風衣敞開著, 身上的熱氣蒸得薄荷香愈濃, 紙白的布料裹在身上, 線條畢露。

明曇清看她一眼, 淡然走過。

“這襯衫送你了。”

“啊?”

在明曇清面前, 梁若景的腦子總是不夠用。

雖然已同居三天, 梁若景仍不適應現在的生活。

她穿著睡衣坐在床上, 身上水汽未消, 旁邊浴室裏水聲淅瀝,明曇清正在洗澡。

既視感也太強了。

半小時後, 水聲漸停, 明曇清裹著浴袍出來, 沐浴露的香味和Omega的信息素一並盈滿了房間, 梁若景有些坐立難安。

吹風機的風聲響起,梁若景走過去,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兒。

明曇清背對著她, 裸露出的肌膚比浴袍還白,未擦幹的水珠緩慢滑落,沒入被包裹的禁地。

“什麽事?”Omega的聲音也像被水泡過, 柔軟而慵懶。

“醫生給了消炎的藥膏, 我幫你塗吧, ”梁若景欲蓋彌彰加一句:“自己可能塗不全。”

風聲停了。

梁若景的心還在跳。

明曇清轉身,柳葉般的細眉皺著,似乎有些生氣。

“怎麽不在我洗澡之前說?”

梁若景又傻了。

為什麽?

Omega瞪著她,“我的腺體……”

Alpha的目光熱切又真誠,明曇清臉皮薄,說不下去。

她的腺體太敏感了。

明曇清還未多說什麽,梁若景已經為自己的莽撞後悔,想要道歉。

她這樣,明曇清反而更有負罪感。

受信息素影響,她最近的情緒波動很大,甚至都不像自己。

今天是她們臨時標記的第三天,兩人正處於信息素濃度峰值的時期,本身對信息素和肢體接觸的需求量就會變大,再親密也不為過。

偏偏兩人關系特殊。

Omega本能渴求的愛撫,Alpha沒法給。

Alpha想要的依賴產生的安全感,Omega也羞於表達。

雙向缺失的情況下,兩人的情緒受到影響再正常不過。

梁若景隱隱地感到煩躁,後退一步。

“那明天再說。”

別走。

明曇清突然上前一步,搭上Alpha的手臂:“不用,就今天。”

說罷,她坐到床邊,把後頸袒露在Alpha面前。

看似清冷淡然,指尖卻緊張地攥緊了被子。

梁若景註意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要撫平Omega的緊張。

明曇清的身體開始發熱,清涼的薄荷味把她一天的疲倦都安撫了,正當她全身心放松時——

一根棉簽,碾在Omega敏感的腺體上。

梁若景湊得很近,她有意彌補自己的過錯,認認真真把Omega整個腺體都塗滿了藥膏。

粗糙的棉簽一遍又一遍擦過粉紅的腺體。

“別——”明曇清的聲音在抖,梁若景越仔細,她遭受的刺激越大。

連腺體邊緣的皮肉都被Alpha照顧到,無處逃脫。

才擦了第一遍,明曇清的眼底已經有了水花,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梁若景倒認真,準備塗第二輪。

醫生說,多塗好得快。

明曇清咬緊嘴唇,忍著體內洶湧的情欲。

梁若景湊過來,吹了吹Omega的腺體,熾熱的呼吸炙烤著明曇清的理智,渴望有人填補她的空虛。

梁若景再想塗第二遍,被Omega握住了手腕。

明曇清喘著氣,眼尾泛紅,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朝Alpha搖頭。

她把臉輕靠在Alpha的肩膀上,大口地吸入信息素,無意識地磨蹭著Alpha的腿。

梁若景身體一僵,不自覺圈著Omega:“很難受?”

明曇清的聲音沙啞:“涼。”

“我知道了。”

下一秒,一只手結結實實覆蓋住Omega的腺體,輕輕地摩擦著。

梁若景用手捂熱了藥膏,貼上去。

“嗯!”

明曇清整個身體都在輕微的發顫。

接觸面積變得更大。

明曇清徹底化為一灘,軟軟地掉下去。

浴袍在掙紮中解開一點,明曇清的身體裏像縱了火苗,越燒越旺,不知不覺坐在Alpha腿上,緊緊貼著她的大腿。

前前後後,本能地尋找快意。

梁若景低頭,看到一片柔軟的白。

Omega身上蒸起來的熱潮撲到她的臉上,空氣都變得稀薄。

明曇清的呼吸越來越快。

最後,她把臉埋入梁若景的胸口,發出一聲柔媚的尖叫。

Alpha的大腿根被Omega的浴袍遮掩,又濕又悶。

這瞬間,梁若景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明曇清假性發.情了。

戰栗過後,Omega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柔軟,語氣卻結冰一樣冷。

“你走。”

梁若景手足無措,“明姐……”

明曇清手上用力,卻把自己推摔在床上,露出的半邊臉和耳朵都是紅的。

烏木般的黑發鋪了滿床,兩條細白勻稱的腿交疊著,隱隱可見晶瑩的水光。

梁若景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朝Omega飄散。

“你走吧,去客房。”

實際上,明曇清體內的火並未消散,仍然折磨著她。

可這種事實在無法開口,跟求愛似的。

幾秒鐘後,她聽到Alpha離開的腳步聲,心裏泛起陣陣酸澀。

短暫的滿足後是更深的空虛。

明曇清忍耐不住,去找抑制劑,突然想起方則智的勸告。

無奈之下,她顫顫巍巍從床上爬下來,找到梁若景換下來的衣服。

蓋在身上。

***

梁若景以最快的速度撥通了方則智的電話。

大腿上的濡濕已經幹了。

那塊皮膚不再涼,簡直燙到要把梁若景烤熟。

電話撥通,梁若景語無倫次匯報著剛才的情況。

方則智聽著,臉色愈發凝重。

“曇清的心理負擔太大了。本來以為你足夠疏導她體內沈積的信息素,就把她的藥停了。”

“看來沒有補上空缺,她的病覆發了。”

梁若景開始好奇,明曇清患的到底是什麽病。

她做過研究,普通的腺體病雖折磨病人,但沒嚴重到見不了人的地步。

方則智猶豫道:“這件事還是她自己說比較好。”

“表現是容易被誘導假性發情,只能自我隔離。”

梁若景想起自己曾經見過的病房。

內裏布滿醫療儀器,外置一塊大玻璃,像精致的囚籠。

梁若景恍然大悟:“之前去的病房是……?”

方則智:“曇清在裏面躺了一年半,今年才見好。”

梁若景心裏什麽旖念也沒了,跟被冷水潑了似的,刺骨的寒冷。

另外一邊。

明曇清抱著梁若景的衣服,額頭不斷冒出汗珠。

假性發.情帶來的情熱已散去,Omega的腺體卻仍在渴望Alpha的信息素。

越不得,越空虛。

不過三天,明曇清已習慣在薄荷酒的包裹下入睡。

梁若景不在,她只能枕在Alpha睡過的枕頭上,汲取著信息素。

是她把Alpha趕走。

現在卻如此渴望梁若景的存在。

明曇清平靜如水的精神世界,第一次迎來了能攪亂她的存在。

布料上沾染的Alph息素逐漸散去。

Omega咬著唇,觸到了床頭的抑制劑。

手一抖,針劑掉到床下。

明曇清剛想下床取。

突然,一股微弱的信息素自外面飄來。

溫柔卻強勢地往她身上鉆,甜絲絲的。

緊繃的神經得到緩解,Alpha的信息素再度把她托到輕飄飄的雲端。

好舒服。

無暇思考信息素的來源,明曇清蹭著梁若景的枕頭,緩緩進入了夢鄉。

再蘇醒時,世界一片靜謐,清冷的月光照亮房間一角。

明曇清起床,依舊聞到濃郁的薄荷酒味。

盈滿了整個房間,使她身心都被滿足。

信息素是從門縫裏洩進來的。

越靠近,Alph息素的味道就越濃郁。

明曇清向外推開門,感受到強大的阻力。

探出一個頭——

有團人類蜷縮在她的房門口,臉埋在被子裏,亞麻色的卷發淩亂地堆在頭上。

再加上一個紙殼子,儼然固守家門的流浪金毛。

明曇清難以置信。

梁若景只蓋了一層薄被睡在她房間門口。

現在是淩晨2點,梁若景在外面待了三個小時。

哪怕在睡夢中,Alpha仍在釋放信息素,親近著她的Omega。

明曇清心裏湧起覆雜的情緒。

她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起居室的燈光直喇喇地照在梁若景的臉上。

她醒了。

看到雙矜貴的淡藍色眼眸,不覆沈靜,瞪著自己。

“梁若景,起來。”

明曇清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

在她的一生中,也少有這麽激動和人說話的時刻。

“你怎麽想的!睡在走廊?”

梁若景爬起來,低頭對上明曇清的雙眼。

眼眸浮著霧氣,像是淚水。

梁若景瞬間慌了,解釋道:“是我自己想的,可能是信息素濃度不足,是我沒考慮好,都是我的錯。外面也不冷,暖氣很足。”

明曇清冷笑一聲,上前拽住Alpha的領口,強迫她彎腰直視著自己。

“你不是Alpha嗎?直接進去睡又怎麽樣?我趕你,你不會用信息素嗎?你明知道我抵抗不了你的信息素——”

聲音戛然而止。

梁若景大腦一片空白。

還可以這樣?

明曇清撒開手,仰起臉,回到平時高貴冷艷的模樣。

她掃了眼乖巧抱著被子的Alpha,冷冷開口:

“進屋睡,明天去喝感冒藥。”

梁若景回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一躺進去,就聞到自己枕頭上散發的幽幽百合香。

默默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去。

好好聞。

黑暗中,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Alpha。

第二天,梁若景並沒有喝到感冒藥。

她早上8點接到一通電話,是唐越岑打來的,說她已經到公寓底下,梁若景人在哪裏。

“10點的飛機,今天要進組,你忘了嗎?”

梁若景瞬間醒了:“不是明天?”

唐越岑:“明天是開機!”

明曇清被枕邊的聲響弄醒。

等她睜眼,梁若景衣服都穿好了。

好在她準備充分,行李全在唐姐那,人到就行。

明曇清聽到對話的內容,支起身子,看向手忙腳亂的Alpha。

“去公寓還是機場?”

梁若景才註意到明曇清醒了。

昨晚的經歷還縈繞在心尖,梁若景摸不清明曇清是不是還在生氣,認真回道:

“去公寓,我經紀人在。”

“我會和司機說,你走吧。昨晚之後,我暫時不需要高濃度的信息素,你可以忙自己的事情。”

說完,明曇清躺回被子。

梁若景心頭一沈。

所以是還在生氣嗎?

時間緊迫,梁若景此刻有再多話想說也沒時間,只好先走。

明家的車已經守在綠道,梁若景鉆進去,望著百合花田漸漸消失在視線盡頭。

可能是錯覺。

她看到有人站在陽臺上。

也在看她。

***

最後,在司機賭上駕駛證的努力下,梁若景及時到公寓,和罵罵咧咧的經紀人一起趕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空姐來到商務艙。

梁若景要了一張毛毯,還有溫水。

唐越岑瞪大了眼睛看她。

“你感冒了?”

梁若景搖頭,“預防而已。”

說完,從風衣的口袋裏掏出一盒未拆的感冒藥,自己泡好,捧著杯子小口地喝。

這感冒藥是她下車前,司機特地給她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明曇清吩咐的。

梁若景捧著杯子,喝無糖感冒藥都心尖一陣甜蜜。

她越來越無法對明曇清生氣。

多了解她一分,梁若景心中的喜愛就多一分。

不合常理,卻霸占著她的心。

不知道明姐消氣了沒有。

此時飛機已飛離燕京上空,風景正好,梁若景拿出手機,拍了幾張日後微博營業的照片。

隨後切到微信。

把自己昨晚斟酌好的詞句粘貼上去。

【明姐,我是自願幫你、為你做任何事情的。你不用有任何負罪感,我標記了你,就有義務提供信息素,沒必要和我客氣。在你的病好之前,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你提什麽要求都可以。】

梁若景思考再三,依舊把消息發了出去。

她沒期盼得到回答。

梁若景把自己縮在毛毯裏,隨著身體與Omega的距離逐漸拉遠,她的內心也慢慢變得寂寞。

自13歲的偶然遇見,梁若景就知道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忘記明曇清。

從前作為粉絲是這樣。

如今作為……治療關系,也是這樣。

梁若景深出一口氣,沒想到手機響了。

【明姐:做什麽都願意?】

【梁若景:嗯,明姐現在想讓我做什麽嗎?】

對方正在輸入中。

【明姐:告訴我你的酒店房號】

【明姐:我今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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