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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暗中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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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暗中的關心。

梁若景心如擂鼓。

唐越岑進門時聽到了只言片語。

……病……難以治愈……罕見

她福至心靈,臉瞬間沈下來。

“梁若景,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這事還真不好說。

梁若景強裝鎮定,對手機裏的方澤智說:“方醫生,我還有事,先掛了。”

醫生?

唐越岑想起什麽,聲線有些顫抖。

上前,突然抓住了梁若景的手。

“生日宴再說,我們先去醫院,現在還能掛得到號。”

梁若景滿頭霧水:“什麽醫院?”

唐越岑的腳步停下來,她也困惑。

“不是病變了?”

去年拍電影時,梁若景在片場突發胃炎,疼痛難忍。

到醫院檢查後,醫生說她胃裏有個腫瘤。但太小,需要再觀察。

梁若景輕輕扯開唐越岑的手。

“沒病,那個我去年十月份休假去割了,我媽陪的。”

“沒和你說嗎?可能是忙忘了。”

唐越岑哭笑不得,還好是誤會。

“做手術了都不說!”

梁若景訕訕挨了憤怒的唐姐兩句罵。

也不是故意瞞,在梁若景的認知中,小手術本就不用弄得人盡皆知。

她小時候就這樣,只要不是天塌下來的事,都自己解決。

一直到上車,唐越岑依舊心有餘悸。

“以後這種事可別瞞著我了。”

唐越岑是公司裏的老人,帶出過不少頂流,後來大多自立門派,目前名下只有梁若景一人。

“別的事也不許瞞。”

這話,唐越岑初見梁若景時就說過。

“我絕對向著你,你對我坦誠,萬一之後出了事兒,我也好為你兜著。”

但明曇清這件事……

梁若景決定再等一段時間。

她看了案例,病發性腺體病的治療周期不會超過一個季度。

這麽短。

梁若景並不認為她和明曇清之前會產生更多交集。

何必節外生枝。

兩人很快到了公司。

前臺看見唐越岑,轉達:“覃總在辦公室呢,在等您。”

覃薇,48歲,光合娛樂的董事長,白手起家成立公司。

起起伏伏二十餘年,成功把光合打造成了業內數一數二的經濟公司。

梁若景雖是她看中簽進公司的,兩人卻沒多少往來。

要進辦公室,唐越岑拉住梁若景,囑咐。

“柯晴剛獲得戛納影後,生日宴規模小不了,你跟著覃總去,多認識點人。”

“也不能總讓關系戶欺負你。”

梁若景深呼吸兩口氣,進了辦公室。

覃薇坐在主位上,她長相尋常,氣質卻很突出。

單眼皮薄唇,衣著簡單利落,襯得人很幹練。

梁若景進去,乖巧喊了句:“覃總好。”

覃薇這時擡眼看她。

梁若景感覺,那眼神更像是端詳。

好似她是第一次見梁若景,要把她裏裏外外都看透。

“不錯,”覃薇開口:“妝一會兒要重新化過,衣服也有點素。不過時間來得及。”

梁若景此時內心有很多疑惑。

比如,為什麽是她?

又比如,去了要幹什麽?

她並不認識柯晴。

梁若景沒問,覃薇也不打算說。

重新化好妝、換完衣服出來,梁若景和剛出門時已經變了一個樣。

棕栗色的長發被燙成了小波浪,沒盤發,隨意地搭在Alpha的肩上。

覃薇給梁若景準備了純白的西裝套裝,內裏的襯衫是絲綢的布料,垂墜感良好,V字領,漏出一片鎖骨。

覃薇在外面等著,看到梁若景走出來,說了一句:“挺好的,這衣服確實適合你。”

梁若景心裏的疑惑更多。

西裝上並無標簽,剪裁和用料都是頂級,應該是工作室的私人訂制。

覃總是怎麽知道的數據?

這套衣服未免太合身了。

梁若景按捺著內心的種種疑惑,跟著覃薇在生日宴開始前到了現場。

生日宴在市區的五星級酒店舉行,主會場在酒店禮堂,會場正中央立著巨型的香檳塔,兩邊布置有自助餐食供賓客食用。

柯晴剛捧回戛納獎杯,正是風光的時候,哪怕她無心大辦,現場的規模依舊不小。

梁若景粗略一掃,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大多還都是圈內有地位的導演和演員。

輪陣容,比她前段時間出席的WB晚宴更豪華。

她環視四周,暫時沒看到明曇清的身影。

覃薇帶著梁若景,給她介紹了不少人認識。

梁若景全程帶笑,話題接得很熟稔,表現超出覃薇對她這個年紀Alpha的預期。

本來怕梁若景表現木,覃薇提前想了法子。

沒想到還挺省心。

畢竟是別人拜托好好照顧的人,覃薇沒敢敷衍,又帶她見了幾位導演。

梁若景看見了何靖。

何靖十分欣喜。

“你怎麽來了。”

梁若景笑容真摯不少:“我跟公司的覃總來的。”

兩人大半年沒見,這時有很多話。

覃薇見她們聊的好,恰巧自己也遇到老友,就先分開了。

何靖很少出席圈內的聚會,梁若景見她面有倦意,眼看著試鏡將近,她心裏也憋了一大堆問題,便邀請何靖去一旁更清凈的地方,兩人慢慢聊。

梁若景要試鏡的女主是個亦正亦邪的任務,她總捉摸不透變化的度。

何靖聽了,思考起來。

她報了一部電影的名字,問梁若景:“你看過嗎?”

梁若景點頭。

何止是看過,她都快看爛了。

那部電影的主演是明曇清,那年她22歲,靠這部電影拿了三個影後。

何靖講了會兒戲,突然感慨:“如果你和明曇清在一個組,可以拜托她講戲。”

梁若景問:“明老師常給人講戲嗎?”

“沒有經常,”何靖笑起來:“大多數人怕她,她是面冷心熱,能幫的都會幫。”

梁若景想起明曇清朋友圈那堆和新人的合影,點點頭。

何靖嘆氣:“她前幾年生了病,身體不好很少見人。今年才好些,不知道還會不會演戲。”

這也是梁若景好奇的。

明曇清息影是因為腺體病。

梁若景配合她治病,等病好了,是不是就能重回熒幕?

剛聊到明曇清,她就到了。

會場裏先是一靜,最後是更嘈雜的小聲議論。

明曇清從入口走進來,林修竹依舊陪在她身邊。

兩人聊著天,明曇清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梁若景聽到四下起了不少關於兩人的談論。

“又是林修竹,她們關系很好嗎?”

“林修竹是不是林氏的?”

“聽說她們從小認識,又門當戶對,可能不只是朋友。”

……

梁若景垂下眼睫,她默默尋找明曇清的身影一整個晚上,此刻卻不再看那邊。

憑心而論,那些人說得中肯。

不斷有人跟明曇清打招呼,明曇清禮貌地一一回應,腳步並未停留。

明曇清獨自朝梁若景的這個小角落走來。

何靖站起來,也跟她問好。

“氣色好了不少,身體最近怎麽樣?”

明曇清穿了身旗袍,合身的布料勾勒出優美的身材曲線,像青花瓷般遺世獨立。

“好多了。”明曇清笑容溫和。

梁若景總感覺明曇清看了她一眼,似乎這個“好多了”也是對她說的。

何靖想起來介紹:“曇清,這是梁若景,演技不錯,我們剛聊到你呢。”

她並不知兩人的關系,好心引薦。

梁若景心裏沈甸甸的,她現在知道秘密關系的份量了。

要不,就當初次見面?

這時,明曇清突然開口:“知道,我們認識。”

梁若景一驚。

何靖也挺驚訝:“你們認識?什麽時候的事情?”

明曇清看到梁若景的表情,收回視線:“之前在晚宴後臺見過。”

何靖了解了,那就是見過面,算不上朋友。

梁若景硬著頭皮往下說:“我是明老師粉絲。”

話音剛落,梁若景感覺到明曇清看了她一眼。

還沒等她細品,明曇清又走遠了。

視線盡頭,明曇清跟柯晴聊著天。

她把自己準備的禮物遞過去,柯晴笑得爽朗,看樣子很滿意。

之後近一個小時,明曇清都被各色人包圍著。

梁若景沒再找到和她聊天的機會。

冬天,室內暖氣足。

梁若景稍微吃了點東西,去外面透氣。

她琢磨著明曇清的話。

明曇清希不希望她承認兩人的關系呢?

她們算朋友嗎?

梁若景到了洗手間,在鏡子前補妝。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梁若景——還真的是你啊。我以為認錯了呢。”

轉頭,白箏盛氣淩人地看著她。

梁若景習慣性皺眉。

先前白箏每次來挑刺,比攜帶大量信息素。

這次……梁若景一聞。

好像沒有?

她心情好了不少。

還真的有用啊,白箏長記性了。

梁若景表情戲謔。

白箏怎麽不知道是對著她的,氣勢先弱三分。

“我問你怎麽會來這?”

梁若景反問:“你怎麽不先說你為什麽在?”

白箏聞言,哈哈大笑兩聲。

“你該不會不知道,這家酒店是我家的吧。”

梁若景現在想起來了。

唐越岑在她面前吐槽過很多次。

白箏人蠢,可是有個精明能幹的姐姐。

梁若景:“你這也沒回答問題啊。”

白箏氣得一噎,很不服氣。

“當然是收了請柬。”

梁若景補好妝,準備回去了。

“我是跟著老板來的。”

白箏臉色一變。

她內心也有點怕。

誰不知道今晚林修竹也在。

多少人盯著她新劇女主的位置。

白箏之前在梁若景面前趾高氣昂,內心其實是沒底的。

如果不論背景,梁若景的勝算更大。

本來以為可以先發制人。

誰想梁若景也來了。

聽她說,還是覃總帶來的?

怎麽可能!

白箏提高聲音:“你做夢呢?覃總?她從來不管這些事……”

說到最後一個字,外面剛好來了人

正是覃薇。

覃薇快速定位到梁若景,催她:

“我剛到處找你呢,怎麽到這邊來了。”

梁若景:“遇到白箏,就聊了兩句。”

覃薇表現得才看見白箏似的,不鹹不淡說了句:“白箏也在啊。”

一個眼神過去,白箏老實不少,“覃總好。”

覃薇似乎對底下藝人的針鋒相對毫無興趣,找到了梁若景便想直接走。

白箏觀察著,松了一口氣。

半腳邁出門,覃薇腳步一頓。

她正視著前方,卻是說給後面的人聽的。

“適可而止,有些事不是不管。”

白箏頭低得更低,大氣不敢出。

兩人回到走廊。

覃薇:“委屈你了,白箏這樣高調,本來也是要談話的。”

話雖如此,做與不做卻是天壤之別。

梁若景衷心道:“謝謝覃總。”

覃薇喝了些酒,語氣也變得隨意:“不用謝,畢竟你是別人拜托我帶來的,總不能讓人欺負了。”

嗯?

別人拜托的?

梁若景正疑惑為什麽是她。

梁若景:“覃總,方便問是誰嗎?”

“喏,”覃薇轉頭看她,目光示意她看前面:“人已經來了。”

“嗯?”

梁若景順著往前望。

走廊暖黃的燈光下,明曇清正徐徐向兩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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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姐這個面冷心熱[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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