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傻子的沖喜新娘15

關燈
第140章 傻子的沖喜新娘15

正是中午日頭最盛的時候,街上的人還很多,自陸家老爺子死後便一直冷落的陸宅外,幾十輛軍用車有序停下,士兵們從車上下來,將陸宅裏裏外外圍得密不透風。

好奇的路人沒忍住湊上前伸長脖子瞧了一眼,一顆子彈就擦著他的脖子飛過,射穿了他身後的一塊青石板。

“哎喲!這是鬧什麽?”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陸老爺子覆活了,打了勝仗回來了呢!”

恰好此時,陸宅的管家從陸宅大門裏走出來。

實在好奇的路人跟著他走了一段路,直到瞧不見那些拿槍的士兵,才湊上去,“誒誒誒,趙管家!你們陸宅這是怎麽了?今日怎麽沒見你家太太出來逛街?”

趙同光步伐不停,淡淡道:“太太身子不太舒服,讓我去找大夫。”

男人語氣冷淡,渾身都透著股不好相與的氣息,平日裏瞧著只是沈默寡言,今日許是擔憂他家太太的身子,眉眼間多了股躁郁,路人不敢再問,訕訕離開了。

趙同光走進回春堂。

櫃臺前,趙文虹一如既往,在給客人抓藥。

“隨我去一趟陸宅,”趙同光道。

趙文虹從藥材堆裏擡起頭,眉頭微皺:“他又病了?”

“算不上病,”趙同光難以用言語描述他從屋子裏看見的情形,“只是……暈過去了。”

……

趙文虹抵達陸宅,走進屋子時,終於明白趙同光臉上那難以言喻的神情。

屋子裏彌漫著甜膩的香氣,比起昔日太太身上的要濃郁數百倍,像是皮肉裏所有的甜汁都被人榨了出來。

那位子承父業的陸上將坐在床邊,嘴裏叼著一根煙,右邊臉重疊了兩個巴掌印,左邊臉被匕首劃出一道口子,脖子上還有一圈泛著紫紅的掐痕,但眉眼卻是饜足的,像頭剛進食完的狼。

見他進來,男人沙啞著嗓子開口:“過來給他把脈。”

趙文虹撩開床幔,低頭沒看床上赤條條裹在被褥裏的人,指尖剛搭上那截布滿咬痕的細白手腕,一條帕子就丟了過來。

趙文虹只得把帕子鋪在謝融的手腕上,隔著帕子把脈。

片刻後。

“需要把這麽久?你的醫術在軍隊裏時可不是這樣的。”陸川按滅了煙,斜眼睥睨他。

趙文虹收回手,淡淡一笑:“上將也說了,那是以前,死過一回的人,哪裏還能和從前一樣呢?”

“太太身子不比軍中的男人,你未免太不懂節制了,”趙文虹低頭開始寫方子,不鹹不淡道,“如果是我的妻子,我絕不會像上將這般對待他。”

說完不等陸川反應,留下方子離開了屋子。

陸川靜坐良久,撩開床幔一角,往裏邊瞟。

被子裏的人被他洗的很幹凈,剛把人放進浴桶時,腿還纏在他腰上一邊罵他不是男人一邊不肯下來。

缺男人缺成這樣,最後自己在浴桶裏扛不住暈了過去,到底是誰不懂節制?

陸川俯身挑開被子,捏了捏謝融面頰上的軟肉,心底積攢的戾氣暫且平息了。

還能怎麽辦,只能原諒他了。

……

謝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恍惚間還以為是昨天天剛黑的時候。

被褥下光裸的腿微微彎起,蹭過身下光滑的床單,謝融手伸進枕頭下,摸了個空。

“匕首我扔了。”

謝融扭頭,才發覺男人不聲不響坐在床邊,正垂眸盯著他。

謝融心中恨極,一把抓住陸川的制服衣領拽倒在床,坐在男人腰上,手裏的枕頭按在男人臉上,非要活活憋死這個賤男人不可。

陸川從身後摸出一把冰涼的東西,放在他豐腴的腿肉上。

謝融被冰了一下,板著小臉低頭一瞧。

是一把通體銀色的手槍,和那天夜裏陸川用來槍斃家丁的一模一樣。

謝融拿在手中,借著燭光反覆打量,頗有些愛不釋手。

這可比匕首厲害多了。

謝融對著陸川的心臟扣動扳機。

銀色手槍毫無動靜。

“你耍我?”謝融冷聲道。

陸川坐起身,兩條長腿把比自己嬌小許多的太太夾在懷裏,他翻過謝融的身,前胸貼著謝融的後背,手把手教謝融如何讓子彈上膛,然後對準桌上的插滿黃金玫瑰花的花瓶開了一槍。

花瓶和玫瑰同時四分五裂。

“槍和沒用的花瓶,我猜你更喜歡前者,”陸川側頭,唇瓣貼著他的頸側,“有些事,下不為例。”

謝融盯著冒煙的槍口,眼瞳一點點變得興奮。

若他能把這把槍帶去修真界,還修什麽仙,誰讓他不痛快,一槍斃了。

他冷冷地想,第一個斃掉的就是姓陸的。

謝融滿眼歡喜,低頭親了親槍口,硝煙的氣息令他無比著迷,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輕微的燙意把他的唇珠燙得鮮紅無比,宛如一滴鴿子血。

一只大手倏然扣住他的下巴,粗糲的指腹重重按在他的唇珠上。

“你還真是,一刻都不忘勾引男人,”陸川啞聲道,而後低頭,用力吻住他。

他終於不用裝成個傻子,忍著欲望,忍著妻子的背叛,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房門被人敲響,裏頭無人回應。

一隊傭人端著晚上要用的菜肴,求助地看向一旁的管家。

趙同光徑直推開門,掃過床幔後交纏的聲音,語氣無波無瀾,確保兩人都能聽見,“先生,太太,晚飯已經備好了。”

墻上的秒鐘轉了幾圈。

陸川率先從床幔裏出來,理了理被抓皺的軍官制服,蹲下身拿起一只淡粉色的高跟鞋,伺候床上的太太穿鞋。

趙同光收回目光,扭頭吩咐傭人,“端進去。”

“哦……”傭人瞄了眼管家的木頭臉,總覺得管家似乎心情不太好,有點煩躁,身旁的傭人都默默離他遠了些。

圓桌上擺滿了謝融愛吃的菜。

吃飯的間隙,謝融冷不丁問:“表弟呢?”

陸川咬了口包子,“死了。”

圓桌下,謝融的鞋跟踩在他的軍靴上。

陸川從容不迫改口:“重傷昏迷,送回軍區了。”

“你能隨意處置他?”謝融斜睨他。

陸川點頭:“自然,我的官比他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