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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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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5

不,等不到他病好了。

等明日天亮,他就要教訓教訓這個膽敢冒犯他的奴隸。

謝融轉了轉眼珠,把另一只腳也塞進阿醜寬厚的掌心裏,暖得他半瞇起眼,拍了拍男人的臉,“孤嚇你的,孤怎麽舍得殺你,只要你乖乖給孤暖身子,孤就賞你。”

天朝國自古以來,不論臣民還是皇室,皆有喜好男色的斷袖。

但明面上卻是人人忌諱,最多把人偷偷藏在後宅裏,若是被人鬧 出笑話來,便是不檢點,傷風化,悖逆倫理,丟官丟臉最後無法在京都立足。

謝融身為太子,尚未納妃,若是便傳出去斷袖的風聲,難免對他的名聲不好。

所以皇後送來的這些塞北戰俘明面上都說是給太子當奴隸,但真正的目的卻是利用這些戰俘的純陽之體給太子暖床暖身子。

那日母後特意交代了謝融,千萬不可被人瞧去。

為了太子之位穩如泰山,謝融當然會這樣做。

誰敢說出去,他便毒啞誰的嗓子,挖了誰的眼睛!

謝融這樣想著,擡手挑開陸元駒的衣襟,柔軟冰涼的指尖貼在男人滾燙的胸口皮膚上,漸漸有了暖意。

他垂眸斂住情緒。

到時候第一個要毒啞的,就是這個賤奴的嘴。

謝融尤覺不夠暖和,把兩只手都貼了上去。

男人胸口的肌肉越來越堅硬,謝融掌心都能感受到那幾乎要擊穿胸膛的心跳。

【主角感到???,痛苦值+1】

謝融狐疑擡眸,只見奴隸阿醜面目可怖,正咬著牙根死死地盯著他,像是在忍受奇恥大辱。

但謝融已經不是什麽都不懂了,他可一直記得,只要張腿坐在男人臉上,就能讓一個男人乖乖聽話。

他貼在阿醜心口的指腹慢慢往下,停在男人隨即緊繃的腰腹,故意道:“好像這裏更暖和呢。”

這天朝太子就這麽愛勾男人?

陸元駒暗自罵了句,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即便自幼一心撲在和其他勇士逞兇鬥勇上,從不曾經歷過那事,那也是個真正的男人。

多虧了他不是斷袖,若換做他那群傻兮兮的同伴,怕是早就被美色迷得昏了頭。

陸元駒的腰腹堅硬滾燙活像是塊燒紅的鐵,比湯婆子和地龍都要暖和,謝融忍不住歡喜,低頭用自個兒冰涼的面頰蹭了蹭。

陸元駒:!!!

男人如臨大敵,渾身僵住,面色愈發猙獰,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猩紅一片,惡狠狠盯著他。

【主角感到???,痛苦值+1】

“好舒服,你們這些塞北戰俘雖然低賤,但是這具男兒身還算有點用處,”謝融微涼的鼻息吐在陸元駒腰腹上,“明日讓他們輪流來給孤暖床,孤要選出最厲害的給孤暖身子。”

“不必選了,”陸元駒心頭冷笑,這太子還想把他的同伴都禍害一遍不成?想都別想。

“我就是最厲害的。”

“是嗎?”謝融從他身上抽離,拍了拍身側的空地,“那就上來,給孤暖榻,若敢騙孤,有你好果子吃。”

陸元駒可不是被嚇大的。

不就是給斷袖暖床榻麽?

他強忍厭惡爬上這太子的床榻,像個滾燙的木頭一樣,面無表情躺在謝融身旁,任由這太子鉆進他懷裏,對著他摸來摸去,還把那嬌嫩的臉蛋貼在他胸膛上勾引他。

謝融窩在被子和男人胸膛之間,卻極不安分,一會兒去抓床幔邊墜著的流蘇珠子玩,一會兒又沈下臉,疑神疑鬼地從床幔裏鉆出腦袋巡視暗沈沈的寢殿。

一個時辰後,謝融鼻息變得綿長,睡著了。

陸元駒徹夜未曾合眼,直到天將明時才昏沈睡去。

殿中點了寧神香,再加上陸元駒多日疲勞,竟睡得無知無覺,直到他被一腳踹下了榻——

陸元駒猛然驚醒。

“該死的賤奴,竟敢趁孤安寢時偷偷潛入孤的寢殿偷孤的寶貝!”謝融坐在榻上,烏發淩亂沒來得及梳,半張蒼白的臉掩在床幔後,“還不把阿醜給孤綁了。”

高公公大手一揮,幾個小太監上前,用麻繩把陸元駒捆住。

陸元駒獰笑。

昨夜主動往他懷裏鉆,半點太子樣子沒有,今早就翻臉不認人,倒打一耙?

“殿下說我偷東西,證據呢?”

謝融扭頭,在榻上環視一周,從被褥裏扯出自己的褻褲,給了高公公一個眼神。

高公公接過褻褲,一把塞進陸元駒懷裏,又裝模作樣把褻褲搜出來,翹著蘭花指又驚又怒:“好你個阿醜,竟敢偷盜殿下的褻衣!”

陸元駒惡狠狠望著他。

謝融淡淡道:“打。”

兩個小太監手拿長木板,對著陸元駒的背用力擊打。

木板打在皮肉上的悶響一聲又一聲,陸元駒垂頭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血腥氣漸濃,混雜在殿內的藥香裏,成了一劑良藥。

一劑可以消解謝融心底昨夜積攢的戾氣的藥。

“殿下,該喝藥了,”掌事姑姑面色如常,端著熱騰騰的藥步入寢殿。

謝融捏起瓷勺,緩慢攪動這碗苦澀的藥汁,淺淺喝了一勺,便苦得吐出了舌頭。

剛消下去的戾氣又起,謝融砸了藥碗,蒼白指骨攥緊被褥,語調陰冷:“太醫院再敢熬這麽苦的藥來害孤,孤就把他們都砍了!都滾出去!一群沒用的廢物!”

眾人連帶著杖責阿醜的太監都默默退下了。

謝融怒氣上湧,以至於本就虛弱的氣血逆流,眼前陣陣發黑發暈。

他強撐著下榻,搖搖晃晃走到陸元駒面前,掐住男人的脖子。

“你昨夜不是挺張狂麽?”謝融低頭聞著他身上的血腥味,邊喘氣邊笑,眼前天旋地轉忽明忽暗以至於他瞳孔渙散,根本看不清男人的面孔,“怎麽現在啞巴了?”

“蘭婕妤死在了掖庭,你知道她為什麽會死嗎?”

陸元駒輕嗤:“因為你見死不救。”

謝融冷冷道,“不,因為她連求誰最有用都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謝融捂著唇咳嗽幾聲,唇角翹起,聲音虛弱難掩興奮,“所以你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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