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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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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3

、陸元駒下顎緊繃,就算被押在這小太子腳邊,眉眼間端的也是一副桀驁難馴的張狂樣。

這小太子想看自個兒的身子好沒好,為何非要尋個像他這樣強壯的男子來試?

試什麽?

莫不是要試那種不知羞恥的事?

難怪洗個藥浴還非要讓他進去看,敢情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可不喜歡男人!

陸元駒濃眉壓下,狠聲道:“你敢對我做那種事,不如殺了我!”

“按住他,”謝融擡手,高公公連忙遞上一根鞭子。

長鞭破開晚春柔和的月光,甩在陸元駒臉上,落下一道斜斜跨過男人鼻梁的鮮紅鞭痕。

“孤不小心甩歪了,疼不疼啊?”謝融見自己竟真能有力氣揮動這鞭子,雪白面頰興奮浮起薄紅。

他俯下身子,和陸元駒赤紅可怖的雙目對視,慢慢勾起唇角,“怎麽這麽看著孤?孤可是在關心你。”

陸元駒喘著粗氣,額前青筋鼓動,猛地暴起,卻被幾個眼疾手快的東宮侍衛按住,膝蓋再次重重跪了下去。

謝融把玩長鞭,欣賞男人這副宛若困獸的模樣,笑得喘不過氣。

“進了孤的東宮,管你是塞北的雄鷹也好,狼犬也罷,在這兒都是孤的奴隸,孤的玩物。”

手裏的手爐漸漸沒了熱氣,謝融的手卻還是冰涼的。

他煩躁地丟掉手爐,低低咳嗽兩聲,把小手揣進袖子裏,“聽說今早小高子去請你,你還不願來?”

陸元駒冷嗤一聲。

“你不願,那日後孤沐浴的熱水,全由你來送,”男人越是不願意,謝融越是要惡心他,說罷就踹了陸元駒胸口一腳。

只是他剛下榻不久,這一腳實在無甚力氣,軟綿綿的,更像是和男人調情。

陸元駒盯著他,惡狠狠地想。

都是些勾欄瓦肆的手段,就這麽缺男人?

也是,天朝國的這群男人,哪裏能和他們身強體健的塞北男兒相比,難怪太子相中他。

總有一日他要把這太子是斷袖還勾搭塞北戰俘的秘密公之於眾,報今日羞辱之仇。

“殿下,按理說入了東宮,從前的名字便要不得了,”高公公轉動眼珠,尖著嗓子道,“陸元駒這名字裏的元字,未免沖撞了皇後娘娘。”

“說的不錯,”謝融斜睨高公公,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高公公面帶紅光,不自覺挺直腰背。

咱家果然是最貼心的東宮奴才。

“以後你不再叫陸元駒,就叫阿醜,”宮人上前放了一個暖烘烘的新手爐在他掌心,謝融愜意地瞇起眼,“孤宮裏最低賤的奴隸——阿醜。”

【主角被羞辱,痛苦值+5!】

【宿主還是這麽厲害!】

謝融冷哼,板著小臉,看起來並不因主角的痛苦值高興。

這個世界,謝融雖是太子,但太子命短。

為了治病,他尋求天下偏方,虐殺生靈手染無數殺孽,又被忍辱負重的主角哄騙,吃下主角上供的長命百歲藥,自此神志不清,渴求淫欲,終日躺在榻上和人尋歡,本就病弱的身體徹底胯下,最後死在榻上。

太子死的這樣荒誕,皇帝又忌憚太子母族已久,借此遷怒皇後,責怪其沒有教育好太子,以至於丟盡皇家臉面。

皇後失寵,太子隕落,天朝國其他皇子們上演九子奪嫡,內亂不斷,互相廝殺。

主角借此機會報仇,滅掉太子母族,也就是當年生擒塞北部落首領的護國大將軍一族,又趁天朝國內亂,與逃去漠北的塞北部落裏應外合,打了天朝國一個措手不及。

不僅拿回失去的塞北土地,還讓天朝國割地求饒,最後因奪嫡內亂四分五裂,名存實亡。

而謝融,就是一個前期給主角磨礪心性,讓主角在天朝國皇宮裏快速成長的反派。

反派以為自己在折磨主角,卻不知道主角借著在他身邊被折磨的機會,不僅摸清了他書房的機關密室,那些謝融學不進去的天朝古籍,都被主角視若珍寶,畢竟這些珍貴的書籍,在野蠻的塞北是不會有的。

反派仗著自己是太子,又有母族做後盾,不學無術,前朝後宮都厭惡他至極,他死後,最高興的竟然是東宮裏那群受盡太子磋磨的奴才。

謝融想起未來的劇情,愈發看身邊這群陽奉陰違的狗奴才不順眼,他抓住手裏的手爐,砸到方才那個宮人身上,冷冷道:“手爐弄這麽燙,你想燙死孤?”

可他聲音因病氣纏繞,柔軟沙啞,和砸過來的手爐一樣輕飄飄軟綿綿,不像是責罵,反倒像是使小性子,委屈巴巴地說孤被燙到了。

宮人忙跪下磕頭,漲紅了臉,磕磕巴巴道:“奴才……奴才該死,奴才馬上去換!”

高公公瞪著這宮人,把他從謝融腿邊踹開,“還不快去!若凍壞了殿下,咱家定饒不了你!”

謝融扭頭看他,“小高子,孤教訓宮人,你插嘴做什麽?”

謝融可記著呢,他死的時候,就這個高公公最高興!

高公公驚慌跪下,“奴才是為殿下著急呢。”

謝融冷著臉:“掌嘴。”

高公公丟了拂塵,一左一右甩自個耳光,“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陸元駒冷眼旁觀。

來日這小太子登基,定是個暴君。

巴掌聲裏,東宮的掌事姑姑步伐匆匆榻上門廊,低聲稟報:“殿下,宮裏那位陛下的新寵被送去掖庭了。”

天子有後宮佳麗三千,即便與皇後伉儷情深,也不可能為了皇後不去後宮。

那位新寵前些陣子剛被封了婕妤,正是風頭無兩的時候,好端端怎麽會去掖庭?

“父皇親自下的命令?”謝融懶洋洋地問。

“不是,”掌事姑姑道,“今夜蘭婕妤在宮裏自私祭拜故人,又是作法又是燒紙錢,恰逢貴妃頭痛說是宮裏有人用巫蠱之術害人,被抓了個正著。”

“貴妃娘娘說今夜太晚,怕打攪陛下與皇後娘娘歇息,她先處置了再說,若當真冤枉了人,再從掖庭裏出來便是。”

“哦,”謝融覺得有些無聊,“所以呢?”

掌事姑姑也忍不住搖頭嘆氣,“蘭婕妤吵著要見陛下,說自個兒冤枉,不肯去掖庭。”

掌事姑姑之所以會特意前來稟報,也是因為這蘭婕妤從前也是皇後宮裏的侍女,算是和太子殿下一塊長大,自小伺候太子,只是後來太子去了東宮沒有跟著來罷了。雖說主仆有別,但也有幾分情面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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