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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墮落回國的白月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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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墮落回國的白月光2

五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幻影停在公交站旁。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寬肩長腿,將近一米九的個頭,穿著風衣,面容英俊,漆黑眼珠蒙著薄霧,看起來不太好接近。

謝融低頭把下巴埋進毛衣衣領裏,正低頭瀏覽手機上的某個首飾品牌,並未留意男人的靠近。

【這個好看,這個也好看!配壞宿主的氣質!】系統伸出小短手,在屏幕邊指指點點。

【嗚哇可惜系統沒有錢,不然統統拿下,每天給宿主換裝!】

“我也沒錢,”謝融想起那筆巨債,毫不在意,眸底只有對這些名貴首飾的癡迷,“反正——”

身前落下一片陰影,男人高大的身軀擋去了所有混雜雨水的寒風,謝融和系統的話戛然而止,仰頭對上男人的目光,眨了眨眼。

“陸柏遲?”他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目光有些輕佻。

“雨越來越大,先上車吧。”陸柏遲垂眸,避開他的視線。

陸柏遲替他打開副駕駛的門。

謝融先走到車頭前拍了幾張照片,冷哼一聲,不緊不慢坐進去。

幻影又怎麽樣,不還是他以前坐膩了的車。

謝融抿起唇,眼珠裏漸漸蒙上一層濕漉漉的郁氣。

現在他家裏什麽都沒有了,陸柏遲倒是什麽都有了。

一定是陸柏遲克他!

謝融心底止不住的嫉妒。

有錢有什麽了不起的,這些東西本來應該是屬於他的!

故意開這麽一輛車出來接他,不是想炫耀,就是給他下馬威。

【宿主別難過,我們一定會讓他好看的!】系統雙手插在圓滾的腰上。

陸柏遲坐在主駕駛位上,側頭無聲望著他。

時隔五年,歲月似乎沒有在謝融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還是那樣漂亮鮮艷,眼珠跟著腦袋這裏看看,那裏看看,像只巡視新領地的好奇小貓。

男人薄唇微動,似乎想要開口說什麽。

謝融從兜裏摸出一支煙,問:“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說完掏出打火機,卻怎麽都打不起火來。

可能是剛剛下雨,打濕了。

謝融不自覺有些焦躁,齒貝微微用力,咬破了煙頭裏的橘子味爆珠。

陸柏遲取下車上的點煙器,側身低頭,去給謝融點煙。

“謝了啊,”謝融笑了笑,對著他的臉吐出一口煙霧。

陸柏遲放下車窗,等他慢慢抽完一支煙,說,“你以前從不抽煙。”

“我以前也不需要你來接,”謝融一只手搭在窗外,抖了抖煙灰,那張與指尖夾著的煙格外不匹配的漂亮臉蛋上勾著無辜的笑,“陸總如今身份不同了,說話就是不一樣了。”

陸柏遲沈默,緩緩駛動車輛,方向盤上的手默默握緊。

十分鐘後,車抵達停車場。

這裏離機場很近,油門踩到底五分鐘就能到,平常十分鐘足夠。

謝融走進電梯,背往後一靠,瞥了眼快速朝五十層上升的顯示屏。

“聽網上說,你特意在機場附近買了幾棟樓,就是為了讓你常常在國外不回來的女朋友方便一點,把我帶到這兒來不太好吧?萬一她知道了怎麽辦啊?”謝融心裏打著壞主意。

最好陸柏遲的女朋友早點發現,然後把他給甩了!把所謂白月光偷偷帶到這兒的能是什麽好人?

說不定痛苦值就滿了,他馬上就走,系統已經告訴他了,正統太子的小世界已經找好了,那幾百萬的債愛找誰找誰去吧,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急著去下個世界當太子繼承皇位呢。

陸柏遲靜了幾秒,淡聲說:“他看起來並不會知道。”

“好吧,”謝融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叮的一聲後,走出電梯。

這處覆式公寓比京山公園的別墅還要貴,是近幾年專門為京中權貴量身打造的私人公寓,隱私性極高。

謝融進了門,踢掉小皮鞋就要往裏頭,陸柏遲拉住他,從鞋櫃裏拿出一雙全新的毛毛拖鞋,“穿鞋。”

“怎麽,怕我弄臟你的房子?”謝融冷笑。

陸柏遲蹲在他身側,目光落在謝融膝蓋上。

深秋的京都多雨,謝融上身雖然穿了毛衣,下身卻穿著短褲和英倫小皮鞋,小腿裹著緊致的白色小腿襪,露出骨感雪白的一小節膝蓋。

剛剛在外面吹了點冷風,膝蓋已經被凍紅了。

以前還在私立高中那會,這點紅足夠讓平時用鼻孔看人的老師們天翻地覆,教室裏那群富二代子弟急得滿頭大汗。

“不穿鞋會著涼,”陸柏遲別過臉。

謝融輕哼,踩著那雙意外合腳的毛毛拖鞋走了。

陸柏遲拎起那雙小皮鞋,和自己的皮鞋擺放在一塊兒,餘光瞥見小皮鞋起皮的後跟,頓了頓。

他沈默起身,去房間取了一塊毛毯和一盒藥膏走到沙發旁,把毛毯蓋在謝融腿上。

“都是當大老板的人,怎麽還和以前一樣,喜歡做這種伺候人的活?”謝融兩只手抓住毛毯邊沿,沒忍住低頭用面頰蹭了蹭柔軟的毯子。

這些年,就算謝家破產也沒妨礙他嬌生慣養自己,國外的大多數床上用品不論多貴他總是會過敏,這床毯子意外很舒服。

待會他就要給這床毛茸茸的毯子繡上他的名字。

陸柏遲擰藥膏瓶子的手一頓,望著他,說:“不讓我做,你難道還打算找別人?”

這是今天陸柏遲字最多的一句話。

他本來話就少,五年仿佛一道天塹擱在兩人之間,哪怕在車上獨處了一路,他們也像是在兩個世界,再加上都有意避開過去的事,更是無話可聊。

謝融面露疑惑。

他沒聽懂陸柏遲的話。

真有人這麽喜歡上趕著當第一個服侍人的?當了陸總又怎麽樣,還和以前一個賤樣。

“你非要我有什麽辦法?你兇什麽兇?”謝融擰眉,一把抓起毛毯,甩在陸柏遲肩上,惡聲惡氣說,“覺得自己發達了,把曾經的謝家踩在腳下了,就可以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臉了?”

靜默片刻。

“謝融,”陸柏遲扯下身上的毛毯,俯身再次蓋在他身上。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湧上喉間,他喉結滾了滾,只是啞聲說了句,“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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