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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貴族學院的虛偽少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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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貴族學院的虛偽少爺19

“你是貴族,你怎麽能當我的玩物呢?”謝融假笑著。

王呈修是貴族,可在世界線裏,只有主角才是天道唯一的偏愛。

他要玩就玩天道的心肝。

至於這些人,不過是順帶折磨一下而已。

“當然,如果你非要犯賤,我也攔不住,”謝融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要是陸斯煜死了,我當然只能重新找一個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並未理會身後王呈修一瞬間暗下去的神色。

……

拍賣會當天。

謝融跟隨謝父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

拍賣會還沒開始,時不時有人靠近客套,都受了謝父冷著臉,只得尷尬離開。

“好不容易和我的寶貝兒子見一面,這群家夥偏要上來討嫌,”謝父脾氣不好,嗓門也大,一嗓子吼出來,遠處想要上前搭訕的貴族都默默止了腳步。

謝融略帶嫌棄,“父親,這麽多人看著,你的儀態呢?我可不想被那群低賤的特招生看了笑話。”

謝父輕咳,瞪了他一眼,“你還教訓起你父親了?我可是推了一堆事來看你的。”

謝融輕哼,沒說話。

“昨天太子來家裏了,”謝父突然說,“他想和我商量你的婚事。”

“你可是我謝家唯一的寶貝,以後定要帶領謝家延續輝煌,他一進門就想把人拐去東宮,我自然忍不住火氣,就搶走傭人手裏的掃把,把他趕出門了!”謝父朝他展開懷抱,得意洋洋地挑起一邊濃眉,“怎麽樣,是不是被父親感動了?還不抱一抱你親愛的父親以示感恩?”

謝融冷著小臉,面頰鼓起,氣得不想和他說話。

謝父失落地嘆了口氣,也安靜下來。

謝融長大了,出落得那樣優秀,帝國所有年輕的貴族放在一塊兒,也沒一個能比得上他的孩子,而他這位已經逐漸老去的父親相較起來,就太粗鄙了。

他的寶貝,已經很久沒有像小時候那樣,被他乖乖地牽著小手帶去朋友家裏炫耀了。

謝父有心要給謝融爭面子,於是接下來的拍賣會,他幹脆點了天燈。

“父親,”謝融斜睨他,“你買這麽多沒用的東西,是打算用自己的私庫,還是走謝家的公庫?”

甚至裏面還混進了幾個破落戶捐贈的東西,謝融多看一眼都嫌煩。

謝父回過神,幹笑一聲不說話了。

他哪裏敢有什麽私庫!

從謝融成人禮結束後,謝家所有的資產實際上就已經是他在打理。

而他這位兒子顯然性格要強,絕不會忍受任何長輩壓在他頭上,也絕不允許家族裏長輩小輩隨意挪用資產,這一點上就連謝父也沒有說話的份。

他只等謝融從學院畢業,就可以退休了。

拍賣結束,拍賣會卻還沒結束。

這場拍賣會打著慈善的名頭,所有拍賣得來的錢款都會捐贈給貧民窟。

畢竟貧民窟這種地方,對於貴族而言,只有兩點存在的意義。

一是充作這游樂場的玩具,二是彰顯他們虛偽的仁慈。

而學院裏那群特招生,自然要作為代表,在答謝晚宴上,依次給嘉賓們敬酒,以示感謝。

“會長,今天你可是下了血本,那陸斯煜也是特招生,他居然敢不來敬酒,”楚穆穿著精心打理的西裝禮服坐在他旁邊,與他碰了碰高腳杯,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側,“好過分啊。”

謝融輕晃酒杯,淺抿一口,“巧了,剛剛許錫就坐在你現在坐著的位子上,說了同樣的話。”

楚穆看著他來回滾動的喉結,漸漸癡了,“許錫那個家夥就愛看熱鬧,不像我,只會替會長不平。”

謝融斜眼打量他,手腕倏然一甩,杯中沒喝完的酒液盡數潑到了楚穆臉上,毫不掩飾的惡意。

楚穆閉上眼,呼吸忽而急促,“會長,其實我比……”

有什麽東西從二樓走廊的欄桿掉下來,重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隨之而來的無數貴族的驚叫聲。

謝融放下酒杯,起身走過去。

“會長!”一名學生會成員走過來,聲音止不住的發抖,“王太子他……他摔死了!”

謝融撥開男生和圍上來的人群,看了眼血泊裏的男人。

眼看國王陛下病重,王位觸手可得,真是可惜啊。

這樣一個頗有手段的男人,到底是誰竟敢下此狠手呢?

“立即封鎖現場,叫校醫前來驗屍,所有人不得離開。”謝融壓下翹起的嘴角,面帶痛惜吩咐學生會成員。

學生會封鎖現場的同時,太子的幾名隨從和二樓的賓客都被帶下來問話。

“當時太子殿下在等一名學生來見他,就讓我們都在外面等候,”一名隨從都快被嚇哭了,結結巴巴地說。

“學生?是誰?”王室貴族厲色追問。

“是一個叫陸斯煜的學生!”

“陸?哪個陸家?”王室一名貴族不曾聽說有哪家顯赫的貴族是姓陸的。

“是學院今年新招的特招生……”

“一個特招生,居然敢刺殺太子!還不把他抓過來!”那王室貴族頓時放下心來。

誰都不會願意承擔刺殺太子的罪責,所以貿然質疑任何一名貴族都是不恰當的。

但一個低賤的平民,那就不一樣了。

陸斯煜被王宮守衛帶了上來。

他面上沒有什麽慌亂之色,“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是這樣嗎?”王室貴族們顯然不信,“法醫呢?”

“太子今日喝了太多酒,死亡時間無法精準到分秒,但一定是在一個小時之內。”

現場太混亂,誰也沒有留心微服私訪的太子突然就出現在了酒宴上。

在新的線索出現之前,陸斯煜無法完全洗清嫌疑,暫時被關押在了監獄裏。

謝融再次見到陸斯煜時,是三天後,他親自去了監獄探監。

“謝融,”陸斯煜抱著他,悶聲說,“你讓我做的,我都做到了,你說會保我出去的。”

那天夜裏,在地下室的床上,謝融和他說,等畢業就要被國王賜婚給太子。

因為謝家權勢太盛,已經成了王室的眼中釘,所以太子就想了這麽一個法子,只要和他聯姻,就能剝奪他繼承謝家的權利,把他關在東宮。

謝融眼尾淚光未幹,輕聲問他,願不願意幫幫他。

說只要幫幫他,什麽都給他。

陸斯煜昏了頭,忘了身上的人過往種種惡跡,想也不想答應下來。

一個願意用剩飯餵飽流浪狗的人,怎麽可能是壞人。

謝融嫌棄監獄裏太臟,坐在他的腿上,眉眼勾著虛偽無辜的笑,“我可沒讓你殺他,誰知道你的心會這麽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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