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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惑亂江山的邪惡貓妃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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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惑亂江山的邪惡貓妃20

同樣是男子,軍中這群糙老爺們整日風吹日曬雨淋,臉一個比一個黑,哪裏見過妖後這樣的男人。

那妖後心腸歹毒,腳卻白的晃眼,腳踝削瘦,腳背單薄的皮下隱隱透出青色的脈絡,好似綠水蜿蜒流淌在白玉上。

不愧是被那狗皇帝用民脂民膏金貴嬌養出來的妖後,就連腳趾透著粉,不像是用來走路的,反而像是陳列在龍榻上的珍寶。

就是脾氣太潑辣了些,狗皇帝剛死,竟就敢如此……咳……如此調戲他們的少將軍,實在是不知羞。

他們直勾勾盯著瞧,舔著幹燥起皮的唇,怒火漸漸消散,反而轉化為另一種更晦澀的東西。

顧千思擡手,強忍怒火抓住謝融細膩冰涼的腳踝,“皇後娘娘,適可而止,臣可不是陛下,做不得那迷戀美色的昏庸事。”

謝融輕輕抽回自己的腳踝,瞥了眼上頭的指痕,“等陛下出殯,七日後禦花園,我會讓你見到那只貓的。”

“如此甚好,”顧千思抓來幾個小太監,收拾天子遺體,轉身帶著滿殿的將士撤離。

天子死於叛軍之下,京中權貴世家亦被叛軍洗劫一遭,此等惡行傳遍大豐各州,反而讓其餘人按捺住了心思。

畢竟這位昏庸的天子已死,新帝即將被扶持上位,已無任何反叛的理由。

七日後,天子遺體葬於皇陵。

葬禮儀仗浩浩蕩蕩出了京城,次日新帝登基,顧千思封攝政王,謝融絲毫不關心,正坐在銅鏡前等劉公公給他梳頭。

變成人後,咪不能像從前那樣給自個兒舔毛,咪很煩。

謝融瞇著眼,腦袋一下一下往下點,並未發覺替他梳發的手換了人。

“今日新帝登基,尊娘娘為太後,按照規矩,太後娘娘該去接見新帝。”

謝融睜開眼,與銅鏡裏的江夜白四目相對。

“你身為臣子都不去,還管上我了,”他冷笑,“這是我的屋子,沒瞧見門上寫了我的名字?滾出去!”

謝融冷著臉,扯走江夜白手裏的頭發。

劉公公昨日夜裏剛在他跟前稟告,說這個江夜白日日都在殿外站上許久,莫不是想搶他的棲鳳臺,霸占他的窩。

多管閑事的賤男人,也配給咪梳毛!

【宿主,這最後一點痛苦值怎麽辦?】系統在妝臺上滾來滾去,【主角都死掉了,我們要一輩子困在這兒了。】

“那我只好好好當太後了,”謝融奪過江夜白手裏的玉梳,給自己梳頭。

【宿主,你說主角會不會沒死?】系統鬼鬼祟祟跳到他肩上,從透明的肚子裏掏出一把小梳子,替他梳毛。

【畢竟系統都完全沒有收到警報,以前主角生命值瀕臨危險時,都會提醒的!】

謝融秀氣的眉頭壓下,陰沈沈一笑,“那真是太遺憾了。”

不過陸聞璟不在這些日子,他一直尋不到合心意的食物,的確有些餓了。

謝融扭頭,掃過江夜白。

江夜白一楞,看著他起身,湊到自己身前,這裏聞聞,那裏聞聞,耳尖到脖頸那一片瞬間漲紅。

“你也想像陸聞璟一樣,摸我那裏是不是?”

謝融的尾巴從衣擺下探出來,主動鉆進江夜白手裏。

“給你摸,但是……”謝融彎眸,直勾勾盯著他心口,“你要把你的心給我。”

“好不好呀?”

江夜白神色怔忪,啞聲道:“好。”

謝融似乎變得很開心,面頰浮起紅暈,一雙異瞳亮晶晶地望著他。

江夜白感覺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謝融柔軟素白的手貼在他胸口,輕輕一推,將他推倒在貴妃榻上,指尖挑開他的衣襟,往裏頭摸索。

深埋在心裏已久的骯臟欲望一點點蘇醒,與他自幼秉持的禮義廉恥扭曲在一塊,直到理智一點點被欲望吞噬。

他似乎感受到了一點點疼,濃烈待得血腥味鉆入鼻腔,掩住了謝融身上的香氣。

江夜白理智回籠,下意識想要尋找疼痛的源頭,卻又聽謝融笑了一聲,坐在他腰腹上,嗓音甜膩輕柔,“你的心臟,比他們的都要紅,好看極了。”

江夜白擡眸,看見謝融唇邊鮮紅的血,他目光柔和,怔怔擡手,想要替謝融擦,餘光卻看見謝融手裏似乎還抓著什麽東西。

他側目望去,渾身僵住。

那是他的心,為謝融而跳動的心。

“江大人,我好喜歡,”謝融沖他笑,親了親他的心,“這是我吃過最可口的心,我會永遠記得你。”

……

新帝登基儀式剛結束,顧千思推開上前恭維的大臣,步伐匆匆往後宮去。

一邊走,他心裏一遍罵。

那江夜白就這麽急不可耐,日日守在棲鳳臺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懷的什麽心思,今日新帝登基居然也敢不來!

顧千思一腳踹開上前阻攔的宮人,推開棲鳳臺的門。

剛走進去,他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顧千思自幼在塞北長大,十三歲便剛單槍匹馬闖入敵營,這樣的血腥味他最熟悉不過。

非得是開膛破肚,才會這般刺鼻。

心裏頭更是忍不住嫌惡,這妖後,沒了狗皇帝還敢這樣惡毒,當真是被陸聞璟寵壞了,無法無天不把人命當回事!

顧千思這樣想著,已步入內殿。

他滿心煩躁地撩開垂落的紗簾,往裏頭望去。

那位妖後坐在一個身著緋紅官袍的男人身上,指尖捏著一根穿了紅線的繡花針,正低頭在男人胸口縫著什麽。

顧千思隱約看見什麽影子在晃,又走近幾步定睛一瞧。

那赫然是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從妖後叉開的衣擺縫隙裏鉆出來,來回搖晃。

再一瞧,頭頂也冒出一對黑色耳朵,一抖一抖,昭示著主人心情不錯。

謝融似有所覺,回頭看他,精致削尖的下巴上尚且滴著血,臉上帶著被打攪的不悅,“不是說了今夜禦花園?”

顧千思盯著他的尾巴,沈默一瞬,道:“我怕你忘了,故而來提醒一下。”

“你可以走了,”謝融饜足地瞇起眼,舔了舔唇的血。

“江夜白他……”顧千思攥緊了手。

“他沒死,”謝融用尖牙咬掉手裏的線,從男人身上下來,“我把他縫好了,你要來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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