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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貪婪惡毒的小保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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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貪婪惡毒的小保姆10

話音剛落,謝融腦海中響起尖銳的警報聲。

【宿主,我們不可以將隱藏劇情說給小世界的人,這樣會擾亂主線的!】

系統都快哭了:【宿主,擾亂劇情線,會受到懲罰的。】

什麽擾亂主線,不就是天道心疼他的主角,怕受了反派折磨最後還撈不到一個好結局而已。

“他在裝啞巴?”男人望著他,黑眸深不見底。

“如果我是你,還等什麽明年,明天就把他送去國外,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回來,”謝融柔聲道。

“你很討厭他?”男人坐在床邊,極其自然把他放在腿上。

“對啊,”謝融笑著說,手指輕輕刮過男人挺拔的鼻梁,吐出來的每個字都惡毒無比,“賤骨頭一個,最惹人討厭了。”

“訂婚合同,為什麽現在還不簽?”陸乘津隨口一問,“不想快些當陸家主母?”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等陸乘津出了國再說,”謝融斜睨他,不太高興,“萬一他搶走陸氏集團的繼承權,難道我要跟你這個窮鬼喝西北風 嗎?”

一時的富貴,和一輩子的富貴,他又不傻。

男人不說話了,垂眸斂住冷光,低頭就來親他,被他甩了一耳光。

“不讓親?”陸乘津捏住他的下巴,鼻尖相抵,俯視他紅艷的唇,眸中濃郁的墨色翻湧。

少年渾身上下,都好似天生該被男人品嘗,唯獨這顆心嘗不得,哪怕舔上一口都能毒死人。

“沒看到我嘴巴還腫著,還有舌根,”謝融說著,吐出舌頭露出舌根給男人看了一眼,語氣有些煩躁,“都被你舔爛了,只有狗才會這樣亂舔!”

他罵完,又回過神,摸了摸男人的頭,敷衍地補了句:“我可沒說你就是狗哦。”

男人看上去並沒有生氣,只是低頭,碰了碰他的唇,因為他不讓親裏面,男人只好順著他的下巴往下,啄吻他微微凸起的喉結,越往下親得越急,像條白日裏餓了一天的狗,只等晚上來填飽肚子。

連被人罵狗都不生氣,也是個窩囊廢。謝融輕蔑冷哼,他有些癢,不自覺揚起脖子,瞇起眼。

上個世界他就發現了,被人親會很舒服。

陸乘津也發現了,他每親吻一個地方,小保姆都會給出熟練的反應,像是早已被人親吻撫摸過無數次,甚至他親得地方不準,還會抓住他的頭發,幫他挪位置。

他力道一瞬失控。

謝融吃痛,踹了他的臉一腳,把他趕了出去。

於是又過一天,到了夜裏,陸乘津再次進入房間時,就沒有再犯前一晚的錯誤了。

小保姆兩條腿直打顫,眼尾都哭紅了,還意猶未盡夾著他,半闔著眼,懶洋洋地摸他的頭,讓他再親一親。

這副模樣,簡直浪得沒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謝融是他找來的小女郎,正躺在他的被窩裏接客。

陸乘津低頭癡癡親著,忽而想到,謝融還以為他是陸乘鈞。

連人是誰都分不清,就能這樣讓男人親。

是不是只要有錢,誰都可以?

陸乘津猛然從床上下來。

他在幹什麽?半夜三更爬到這小保姆的床上,伺候小保姆伺候得腦子被狗吃了嗎?

他應該頂替陸乘鈞的身份,套小保姆的話,然後錄下來,讓他們身敗名裂。

陸乘津冷冷盯著床上的人,唇上還掛著謝融的水,胸腔一點點冷卻下來。

謝融無所察覺,上前抱住他,眉眼間飽含春情,宛如一只偷腥還沒吃飽的貓,並不知道他們這樣做意味著什麽,就開始對人類撒嬌,“再親親我,好不好?”

陸乘津啞著嗓子:“好。”

他再次爬上床,鉆進被子。

一個小時後。

陸乘津起身擡頭,一言不發舔去唇上的水珠。

整張臉上都是濕的,汗珠掛在眉毛上,臉上還是那副正經冷淡的樣子,謝融看了幾秒,半瞇起眼,心頭忽然浮現出一絲異樣。

可系統也沒再提醒他有什麽不對,謝融也就將這點不對勁拋之腦後了。

他做事,從來不樂意考慮後果,當下快活了就是最重要的,即便後來遇到麻煩,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樣兩敗俱傷,誰也別想好過。

“陸總,明晚見,”謝融朝他笑了笑,打了個哈欠。

趕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陸乘津扯了張紙巾,一邊擦臉一邊整理淩亂的衣領,撿起床下的外套搭在臂彎,神色如常離開了房間。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雖然這一個月裏,白天逮著機會他就折磨陸乘津,可痛苦值卻漸漸地不漲了。

明明他還是像從前一樣,讓陸乘津喝他的口水,洗他的內褲,伺候他一日三餐還要接受他的謾罵。

可陸乘津就像塊冷冰冰的木頭,永遠靜靜地註視他,不說一句話,也不反抗。

只有偶然提及項鏈和陸乘鈞來看他時,痛苦值才會偶然漲上一點。

今天陸乘鈞又來看他了。

謝融從窗戶外看了眼那輛熟悉的車,就繼續躺回床上,抱著一堆線團織毛衣。

他從現在開始織,等冬天下雪了,婆婆就能穿上新毛衣暖和過冬天了!

“怎麽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陸乘鈞推開門,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欲碰那幾個纏繞在一塊的毛線團,謝融抱起毛線團,挪到他碰不到的角落裏。

“心情不好?昨天送你的鐲子不喜歡?”陸乘鈞目光落在他空蕩蕩的手腕上。

謝融終於擡眼看他。

昨天陸乘鈞送了他一個碧綠的鐲子,說什麽從拍賣行拍來的。

謝融只知道他見過的大老板都是大金項鏈,大金戒指,閃閃發光,一看就有錢,每次挺著大肚子從筒子樓下走過,都能惹來一堆窮鬼趴在窗戶上看。

至於那個什麽綠鐲子,他可沒見誰戴過一樣的,誰知道能值幾個錢!

謝融斜睨他,不冷不熱說:“那天晚上和你說的事,你打算就這樣算了?”

陸乘鈞也看著他。

他平時工作忙,只有下午有時間能來看一看這位可愛的未婚妻。

或許還算不上未婚妻,因為小保姆心眼不少,吊著他還沒簽字。

但商圈裏老辣的商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如果你看見一件獨一無二的寶貝,而你正好有能力擁有他,就該搶占先機。

所以他有的是耐心。

“那天晚上?”陸乘鈞想起生日宴那天,少年借著搶奪黃金紐扣的由頭對他投懷送抱,不由失笑,“比起紐扣,那個鐲子更適合你,但你想要,當然兩個都該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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