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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章45:你看起來好像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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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章45:你看起來好像很享受

周末那天長青市有一家大型趣玩綜合館開業,老板是岑伏夏的朋友,岑伏夏訂了花籃,又順便拿了幾張票,邊玦看著詳細的介紹,完全和運動相關,但他本身出門運動的次數少之又少,難免擔憂:“我不擅長這方面。”

“我們又不去比賽,”岑伏夏俯身看他,“你想玩什麽項目就玩什麽項目,想玩多久我陪你玩多久,玩累了也不勉強,只是想和你一起去約會。”

邊玦已經換好了運動服,正在換一雙軟底的鞋,他擡頭,說:“你都說了是約會,我也沒辦法拒絕。”

岑伏夏等他起身,幫他把鑰匙裝進包裏,自然地過來摟他的腰,湊在他的耳邊說:“還沒見你這樣穿過,真好看,你這樣的身材穿什麽都好看。”

邊玦應了一聲,眸光也在打量他今天穿的衣服,岑伏夏穿了身輕薄面料的黑色運動服,因為上半身練得緊實健壯,肌肉看起來很飽滿,兩人一黑一白,格外般配。

到了場館,其他人也已經到了,和尚迫不及待地去玩滑梯,從高處滑落,一頭栽進泡泡球裏。

厲封他們還在入口處等岑伏夏,鄭江許遠遠看到人來,笑著打招呼:“這裏這裏,我們先去玩什麽?”

吉仔的目光落在兩人分外明顯的情侶裝上,厲封也看了眼,沒說話。

岑伏夏把二維碼打開驗票,說:“距離最近的是什麽?你想玩什麽?”

後一句是問邊玦的。

“保齡球可以嗎?”邊玦問道。

厲封和鄭江許在左邊球道,吉仔一個人坐在角落,岑伏夏走過來給邊玦挑球,他蹲下,比劃著說:“要這樣握,手指和拇指應該能夠輕松地提起球,就可以了,保持放松的狀態,控制球使力的方向。”

結果邊玦捏了捏自己的指骨,看著他,笑道:“我會打。”

邊玦說會打是真的會打,他輕快地拎起球,做出後擺的動作,身體重心向前移動——他穿著與以往古板正經的襯衣完全不同的貼身運動服,頭發也不再遮掩著雙眸,岑伏夏從那樣的神情中捕捉到更為淩厲的東西,像是戰士沖鋒——他拋出了球,球穩穩落在球道正中央,滾動著、滾動著,沒有一絲一毫偏移,以完美的角度撞擊在球瓶上,而後全倒。

STRIKE。精準得岑伏夏在一旁看呆了。

保齡球重置,邊玦又拎起一顆球,這回和上一次拋球的速度和力道不同,撞擊時就產生了偏差,但不知為何又產生了強彈射,所有球瓶還是倒下了。

第三次,邊玦再次打出全倒。

岑伏夏已經看麻了,他覺得邊玦那雙手實在是太奇妙了,這個人也非常的超規,你以為他不擅長他沒接觸過的東西,實際上他鉆研到一種境界,在某個瞬間突然給你驚喜。

邊玦往後梳了一下垂落的頭發,拎著保齡球給岑伏夏:“你去吧。”

“你累了嗎?”岑伏夏從包裏翻出紙給他擦汗,笑盈盈的,“你好厲害,之前學過?”

“可能吧,我不專業,”邊玦說道,“看過幾本對我來說的閑書,也玩過一段時間。”

岑伏夏接過球,握著他的手來回把玩,細細地摩挲著他的指骨,看來看去,說:“你的手長得也很漂亮。”

“好黏糊啊,該說不說你們不愧是熱戀期的情侶。”路過買水的鄭江許說道。

厲封聽完,伸出手遞到他面前,鄭江許一把拍開了,說:“幹什麽,手不要我可以幫你剁掉。”

岑伏夏笑了一聲,貼著邊玦親昵地說:“那我去打。”

“好。”邊玦接過了鄭江許遞來的運動飲料,邊喝邊看。

岑伏夏打保齡球的水平也不錯,看得出他對於娛樂項目都比較擅長,只偶爾失手。邊玦看著那稍微偏離球道,但還是打倒了九個瓶子,差一點就能全倒的場面,岑伏夏有些懊惱地轉過頭來看他,好像是一種無辜的示弱,但邊玦看得出,他本來也能全中。

“讓我啊?”邊玦擦了擦岑伏夏頸間的汗珠,直接挑明道。

岑伏夏笑著說:“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打得不好,你有空多教教我嗎,書上怎麽寫的?”

“書上可沒說故意打歪該怎麽辦。”邊玦給他遞水,岑伏夏順勢坐在他身邊,手臂扶在他身後的靠背上,垂眸看他。

“怎麽辦,我又有點想親你,但是這裏人太多了。”岑伏夏說道。

邊玦推了他一下:“人很多,他們都在這……”第一天開業,場館人來人往。

吉仔在陰濕地角落裏收集戀愛素材,厲封和鄭江許也在輪流打保齡球,被眾人圍觀不是什麽好的體驗,岑伏夏明白他臉皮薄,於是去勾他的手指:“我們找個單獨的項目玩好不好?”

他跟厲封打了招呼,就帶著邊玦去找別的項目玩,路上還遇到老板,握著岑伏夏的手說:“好久沒見了,謝謝小夏來捧場。”

岑伏夏也笑說:“應該的應該的,老牧你這也是打算在長青定下來了?有空一起聚聚。”

被叫做老牧的男人說:“好啊,這位是?”

岑伏夏給邊玦介紹:“這位是我之前的合夥人牧哥牧遠鑫,這位是我的戀人邊玦。”

邊玦禮貌地笑了一下,說:“謝謝牧哥,場地很大,玩起來很開心。”

牧遠鑫也連連應道:“下次直接過來,報我的名字就行,你們看著真般配啊。”

他的目光只收斂地在邊玦身上停留了一瞬,順口說了句恭維的話,最後又落在岑伏夏身上,有片刻的困惑。

岑伏夏勾著邊玦的肩,說:“老牧,我們先去玩了哈。”

“哦好,”牧遠鑫目送他們遠去的背影,繼而搖了搖頭,“唉。”

岑伏夏帶著邊玦到場地角落放置的四通八達圓筒狀覆雜結構的游樂設施處,順著梯子爬上去,兩人彎腰坐在半人高的門洞處,這裏很安靜。

邊玦也靜靜地看著他。

岑伏夏向他靠過來,身體微傾,記憶中的吻再一次落了下來,那漂亮的臉離得非常近,他的唇濕漉漉的,柔軟、飽滿,帶著他獨有的香氣,可能是百合,也可能是陽光,這一次的吻和上次不太一樣,岑伏夏的手緊扣著他的後腦勺,撬開了他的齒關,唇舌間糾纏,邊玦溫順地任由他掠奪,連同呼吸一並交給了他。

“唔、嗚……”邊玦被他親得發出悶哼,他喘不過氣,岑伏夏才放開了一些,聽著他換氣,又再一次吻過來。

館內嘈雜的人聲很遙遠,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很近,哪怕是輕舔也能放大幾十倍,岑伏夏主導著這一切,像無休無止的小船,在海上隨著波浪起起伏伏,遠處燈塔的光明明滅滅,一切模糊、朦朧,但渴望。

更近一步,或者點到為止。

“你們說他倆能去哪裏啊?”

邊玦猛地推了岑伏夏一把,他聽到烏求索的聲音就在不遠處,好像驚雷炸響,他沒辦法不在意,只見坐在他身邊的岑伏夏沒什麽反應,神色晦暗地看著他的唇瓣,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說:“他們發現不了。”

“那也太……”邊玦還被他抱著,好在館內空調開得很足,連這毛絨絨的狐貍抱過來也可以不那麽熱,他咬了咬唇,“有點過分了。”

“只是有點嗎?”岑伏夏問他。

邊玦說:“嗯,我們住的那麽近,為什麽不回家再……親?人這麽多的場合,我不適應。”有點太刺激了。

或許會被烏求索他們發現,被其他陌生的路人看到,那種緊張感,腎上腺素瘋狂飆升,邊玦只覺過火,他什麽時候也是這樣的人了?

是岑伏夏有時太讓人昏頭,他幾乎沒有想過,就縱容了對方的要求。

岑伏夏幫他捋了一下頭發,說:“知道了,那我們出去吧。”

邊玦從門洞滑下去,岑伏夏從另一邊門洞滑下去,剛滑下去沒多久就撞上烏求索,烏求索倒退一步:“嗬!你怎麽在這,邊玦呢?”

岑伏夏坐起身,指了指另一邊:“應該在那邊。”

厲封和鄭江許又去打棒球了,在這附近,邊玦看了好一會兒,說:“我不會打這個。”

岑伏夏問他:“你想讓我說我也不會,還是說我會一些,之後教你?”

“那還是我教你吧,”邊玦笑他,“你看起來好像很享受。”

“我都享受。”岑伏夏歪著頭回他。

和尚看他倆已經到了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手拉手不分開的樣式,忍不住咂舌,他靠著欄桿,跟邊玦說:“我要提前回去了。”

邊玦擡眸,問他:“這麽快,夏天還沒過完。”

烏求索笑道:“本來下山也是因為你啊,看到你現在過得挺好,我也沒什麽理由在山下待著,我腦袋頂每天都這麽亮,該回去了,老頭和師兄師弟都會想我吧。”

“好吧,我們之後去山上看你,”邊玦點頭,“什麽時候走,臨走前再一起吃一頓吧?”

烏求索想了想,盤算著:“我這幾天去逛逛,給他們帶點特產,下周吧。”

“你說的特產指什麽,針織佛祖帽(背後帶光環版)?倒是有這種奇怪小物件的集市,我推薦給你啊。”岑伏夏說。

“那行,”烏求索應了,“你這小子好好對我們家邊玦啊,要是有什麽事就來找我,敢欺負邊玦我下山第一個揍你。”

“好好,”岑伏夏舉手投降,“我怎麽會欺負他。”

厲封和鄭江許打完棒球,大家商量著要去攀巖館看看,難得室內攀巖,還占據了這麽大的場地,據說有很多條線路可以攀,岑伏夏興致勃勃,說:“我帶了手套和護具!”

“也不會爬太高難度吧?”邊玦在他身邊猶豫地問道,“你不是恐高嗎?”

“這麽記掛我呀?”岑伏夏眨眨眼,從包裏拿出一副手套給他,“我是覺得你需要,你第一次爬,別被劃傷或者磨破了。”

“嘖。”烏求索撇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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