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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章24:他的理想型應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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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章24:他的理想型應該是我

邊玦漂流的時候看到過濕身的岑伏夏,這回更是毫無遮掩地直對上那精壯的腰身,腰側間如烈火般的紋身向上攀,清晰明了,很有生命力,而腹部分明的肌肉線條處墜著一枚銀釘,上次岑伏夏說過他有臍釘,真的有。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邊玦臉頰燙紅,飛快地偏過頭去,醫生說岑伏夏只是後腰青了一塊,用冰袋敷敷就好。

邊玦輕聲道:“這次又給你添麻煩了。”

“我是怕麻煩的那種人嗎?”岑伏夏不在意地把衣服紮回褲腰,“還好我們是一起的,如果你單獨遇上他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那人太沖動,也太固執,什麽事都已自己為中心。”

“嗯,”邊玦眨了眨眼睛,擡頭說,“謝謝。”他知道這一夜岑伏夏都擋在他前面。

“好吧,”岑伏夏已經習慣了他的客氣,轉頭去問醫生,“他的手嚴重嗎,要多久才能恢覆好?”

醫生差不多快包紮好了,不禁調侃了句:“你倒是比本人還關心啊。”

“大概三五天就好了,傷口不深,也沒有縫針,恢覆個一周肯定好全了,回家靜養吧。”醫生開了消炎藥的單子,兩人起身往外走,邊玦忽地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擡手要扶自己的額頭,被岑伏夏連忙牽住了手指。

“別動,怎麽了?”岑伏夏轉而握住他的手,在夏夜濃稠的空氣中,掌心滾燙相對。

邊玦看他一眼,微微搖頭:“坐久了有點暈。”

突然起身就天旋地轉的,可能是之前在酒吧喝的酒太多,到現在也沒緩過來,岑伏夏扶著他往下走,說:“下次我們少喝點。”

他也覺得這一晚發生了太多事,攪得人不得安寧,連他都有點發暈,更別提邊玦了,藥房旁邊有一排排位置,岑伏夏帶著人走到離窗口更近的座椅上,說:“你在這裏等我,我拿了藥就來。”

“我……”邊玦沒有松開他的手,借著力道拽住了他。

岑伏夏把他按回原位:“我什麽,這種小事不麻煩,我樂意做。”

手心滾燙的溫度慢慢消散了,邊玦靠著座椅後背休息,看著那抹身影漸漸融入在人群之中。

好久沒記日記了,上一次他在日記本上寫: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人嗎?岑伏夏的到來給他的生活也染上一抹色彩,像太陽一樣散發著自己的光和熱,驅散一切痛苦和迷霧,他看著他,覺得不可思議,又不知不覺地默許了他的靠近。

岑伏夏核對完藥品從隊伍裏擠出來,看到邊玦靠著椅背睡著了,他走過去,輕輕推了推邊玦的肩膀:“我們回家了,回去再睡。”

但邊玦沒有醒,反而腦袋的重量歪倒在他手心,岑伏夏連忙托住了,發現邊玦臉頰的溫度熱到燙手,他自己本身就體溫高,夏天可以說是行走的火爐,連他都覺得燙,那肯定是超出了正常的體溫,岑伏夏心弦猛地一緊,把藥袋子掛在手臂上,穿過邊玦的肩背,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腳踩火箭般往樓上跑去。

診室的醫生看他眼熟,笑吟吟地問:“有什麽問題嗎?”

“醫生醫生,他發燒了!”岑伏夏也是著急上火,語速飛快,診室裏沒地方坐,他便把人一直抱在懷裏,“他臉很燙,渾身都很燙,我們下去取藥他在椅子上休息,我還以為他睡著了……”

醫生遞來體溫計,說:“39.8,你男朋友應該是燒了有一陣了,還挺能忍的啊。”

“我男朋友,哦,對,他怎麽樣了?”岑伏夏自責道,“我一直沒發現,我們今天喝得太多,他說頭暈我還信了,還好還在醫院裏,不然真是……”

醫生打斷了他說的話:“掛個水吧,只不過要比較晚了,你在旁邊坐著等一下,一會兒直接去輸液大廳。”安排護士去配藥,岑伏夏放下心,把滾燙的人往懷裏抱了抱,找了個空位坐。

邊玦朦朧間好像醒了片刻,很緩慢地蹭了蹭他的頸窩,岑伏夏後背都是汗,他用紙巾一下下地擦著邊玦的額頭,心想這愛幹凈的人估計是燒得太難受,才這樣親近。

“嗚……”邊玦好像說了句什麽,岑伏夏垂頭去聽,或許是‘媽媽’也或許是‘爸爸’,他心情覆雜地拍了拍邊玦的後背,擔負起了家長的職責,哄道,“你睡吧,睡醒就不難受了。”

生了病的邊玦也不折騰人,在他懷裏動都沒動過,護士拔了吊針,又量了一次體溫,說:“沒事了,回家休息吧,半夜看著點小心再燒起來,38.5以上吃退燒藥,身上燙就用毛巾擦,明天再來掛水。”

“好,謝謝。”岑伏夏接過藥,裝進袋子裏,想著可以換個姿勢背著邊玦出去,但他一動,邊玦反而將手收緊了。

於是只好這麽抱著回家,點滴掛了三個小時,就是岑伏夏常年鍛煉現在手都有點麻,打上車,往工作室的方向開去。

岑伏夏剛回長青沒多久,自己還和家裏住在一起,只有工作室這邊是空的,好不容易把人折騰到休息室,放在床上,岑伏夏拎著風扇對自己好一頓吹。

“夏哥,你這麽晚還來工……”吉仔揉著眼睛出現在門口,看清床上的人之後嚇得差點跳起來,“邊、邊……”

“噓……”岑伏夏瞪過去一眼,“他發燒了,燒得神志不清睡著了,你睡你的去。”

吉仔捂著嘴,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壓低聲音道:“夏哥,這算是大進展吧?”

“什麽時候了還想進展?”岑伏夏皺眉,將門掩上了。

吉仔說:“生病就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啊,你可以對他噓寒問暖無微不至,他肯定會感動的,我看小說都這麽寫。”

岑伏夏找了一條掃把,微笑:“哦,還寫什麽了?”

“還寫你可以趁著他睡覺親……哎喲我說著玩的你別真打我啊,”吉仔舉手求饒,“你也看到了,Secret上面那幫人寫得都很黃的,尤其是高燒時候身體都是暖的……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岑伏夏放下掃把,說:“滾去睡覺。”

“你錯過了趁人之危的好時候啊。”吉仔搖搖頭,抱了個抱枕回去了,他委屈,他也只是想給這倆人的感情添柴加火,誰知道岑伏夏硬是把火苗給打熄了。

岑伏夏回到休息室,沾濕了毛巾給邊玦擦臉,他承認面對邊玦他會有想法,但他不覺得自己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如果他有什麽想要得到的,那他會光明正大地說出來。

邊玦睡得很安靜,岑伏夏給他頸間也擦了擦,把毛巾搭在一旁,休息室的床不大,也就夠一個成年人睡在上面翻個身,他又得考慮邊玦半夜會不會再發燒,幹脆坐在旁邊玩手機。

他翻過Secret上面那個名為J的賬號,很早以前就開始寫了,最開始寫的類型各不相同,有弱柳扶風的病美人,也有性感小野貓,還有堅韌不拔頑強受,但大部分的攻都有相似之處,他們散漫、自由,能夠輕易地讓人咬勾。

不是岑伏夏自戀,而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就是這種類型,如果邊玦寫的是這種類型的,那麽他的理想型應該是自己。

岑伏夏的目光落在邊玦的微微顫動的眼睫,輕笑:“所以你該和我在一起的。”

邊玦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大天亮,完全陌生的環境,太陽明晃晃地從窗照進來,屋裏沒開空調,格外地熱,直接將人給熱醒了,他渾身都有點提不上力,用沒受傷的左手撐著坐起身,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到這裏的,這裏看著還有點眼熟……

“你醒了,”岑伏夏打開門,拎著兩盒粥還有蒸餃走進來,“你昨晚燒得厲害,我只能帶你來這邊。”

邊玦遲鈍地消化了這一事實,手上確實還有打吊瓶留下的醫用敷貼,他擡頭,剛想說話,一杯水遞到了他嘴邊。

岑伏夏彎著腰,說:“先喝水。”

邊玦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回他:“好了。”

岑伏夏把水杯擱在旁邊,拿空調遙控器調溫度,順手摸了一把他的額頭,體溫已經正常了,但他還是把溫度計給邊玦,讓他自己量:“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邊玦一怔:“我……我們發生了什麽嗎?”

岑伏夏定定地看他一眼,驀地笑開了,他掩著唇撇開視線:“想什麽呢,我是說你罵你前男友的事,他打傷了你,你還記得嗎?”

“哦當然,我記得,”邊玦抿抿唇,還是看著他,他擡起自己的右手,“我們去包紮了,我知道。”

岑伏夏點頭:“為了和解他可能會來找你協商賠償,向你道歉。”

邊玦眉心一皺,有些厭煩,但還是將自己的情緒藏了起來,沒有問太多,他看向岑伏夏,對方眼底有些泛青,儼然一副沒睡好的模樣,說:“你昨晚睡在哪裏?”

岑伏夏向他看過來,挑眉:“關心我啊?”

“我發燒了你照顧我,我關心你是應該的,”邊玦坐起身下床,屋裏沒有岑伏夏睡過的痕跡,他走到桌邊,“你是沒睡嗎?”

岑伏夏打了個哈欠,把粥遞給他:“先聲明我不是裝可憐啊,只是沒地方睡而已,你萬一半夜又發燒呢?我得在這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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