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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章17:副駕駛,野營,狗糧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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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章17:副駕駛,野營,狗糧管飽

忙來忙去就忙到了周末,和尚穿著常服來,手裏拿了串佛珠,邊玦帶著兩罐茶葉,又訂了鮮切果盤,兩人在工作室門口等。

岑伏夏開著輛越野露營車,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他漂亮的臉來,頭頂上支著一副墨鏡,笑得很爽朗:“怎麽還帶了東西?”

他打開後備箱,下車過來幫忙挪位置,邊玦這才發現他穿的是上次為了還人情送他的那件白衫,清清爽爽的,當真是年紀還小的模樣,說:“這件很適合你,我還帶了你借我穿的那件,之前忘記還給你。”

岑伏夏笑笑:“好啊,你先放在後備箱,回頭我帶回去。”

烏求索拎著果切站在他倆旁邊,嘀咕:“穿這麽像還以為是情侶裝,你倆已經好到互相穿對方的衣服這種程度了?”

邊玦轉頭小聲說:“之前被前男友潑了一身西瓜汁來著,我給伏夏賠禮。”

岑伏夏還是聽到了,微笑道:“都是過去的事了,能幫到玦哥我也很高興。”

東西放好了,邊玦看副駕駛沒人,問:“你不是說還帶了你的員工?”

“吉仔在後座,他不想坐前面。”岑伏夏答道,果然邊玦看見了吉仔縮在角落裏睡覺,正要詢問和尚要不要坐前面,沒想到他一個箭步上前拉開車門就坐到後面去了。

岑伏夏若有所思,繼而笑道:“真是謙讓,你呢,你也要坐後面嗎,現在應該有點擠吧?”

邊玦問他:“我不能坐副駕駛?”

“當然能,”岑伏夏給他拉開車門,手背擋著車頂免得他磕到了,“這不是怕你不願意嗎,要和我坐在一起陪我聊。”

邊玦說:“沒有的事。”

岑伏夏繞到另一邊上車,俯身扣上安全帶,半長的頭發遮住眉眼,說:“我哥和我嫂子開房車去,他們已經出發了,到時候再匯合。”

邊玦了然地點點頭:“晚上是要過夜嗎?”

岑伏夏回道:“看情況,玩累了就回,想過夜的話我也帶了帳篷,放心吧,裝備都是齊全的。”

烏求索在後座拽著安全帶,偏頭看了眼吉仔,這個呼吸頻率像是在裝睡,但看前座倆人聊得好,他沒說話,腦袋一偏也裝自己睡著了。

“你出乎意料倒是個很靠譜的人,”邊玦說道,“還以為岑先生比較隨心。”

“是很隨心啊,只有你準備萬全的時候才可以隨心,如果想在這邊住一晚上,卻沒帶帳篷,那怎麽隨心?”岑伏夏笑著回他,墨鏡擱置在一旁,認認真真地開車,上了高速,往郊區駛去。

“大概要去哪裏,遠嗎?”邊玦看著他的導航,也不知道自己坐在副駕駛能幫到什麽忙,“回來的時候可以換我開車。”

“不用,是我邀你出來的,”岑伏夏說道,“旁邊有西瓜汁,應該還很冰,剛送過來沒多久。”

邊玦在一旁找到了,問他:“你要喝?”

“給你喝,”岑伏夏空出來終於看了他一眼,“還是說你想喝常溫美式?”

邊玦搖頭:“這個就可以。”

岑伏夏開車平穩,但速度卻不慢,後座兩人打了個瞌睡的功夫就上山路了,最後停在一處空地上,遠遠看去已經支起了一個很大的黑膠天幕。

“到了。”岑伏夏開到房車旁邊熄火,從車上下來,先帶著幾人去他哥那邊打招呼。

“哥,這是我朋友邊玦,邊玦朋友烏求索,還有我的員工吉仔。”

吉仔暈乎乎地站著,剛從車上下來還沒緩過勁兒,先跟邊玦和烏求索打了招呼,又去看厲封。

厲封正在展開露營桌,直起身,目光掃過站在岑伏夏身邊的邊玦,在他們同款白衫上停留了幾秒,微微點頭,看向另外兩人,說:“你們好,我是厲封。”

邊玦和厲封還有點淵源,他常聽父母說起他,也在新聞和報道上看到過他,厲館長的親兒子,無意接手博物館,自己創業小有所成,現在已經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他父母也不是沒想過讓他和厲封相親,只是厲封早五年前就說過有在追的對象,現在已經結婚了。

那對鐲子就是厲封定的,雖然他沒親自來,但秘書跑了三趟。

邊玦頷首,問道:“鐲子還合適嗎?”

“合適,我的那只今天放在家裏了,他還戴著,”厲封擡眼去看在躺在靠椅上的人,眉宇間泛起一抹笑意,他走過去蹲下身,說,“該睡醒了,他們都到了。”

兩人距離貼得很近,靠椅上的年輕人擡手在厲封下巴處打了一下,小聲地嘟噥:“為什麽不早點叫我。”被厲封將手攥住了。

吉仔在後面跺了跺腳。

“嗨,我是鄭江許,”鄭江許翻身從椅子上起來,懨懨地看了一圈人,“大家看起來都很精神啊。”

岑伏夏搬著另一張折疊桌過來,說:“嫂子你再歇會兒吧,一會兒一起玩。”

厲封默不作聲地把兩張桌子拼好了,又和岑伏夏去擡碳烤爐,和尚也鉆到後備箱去幫忙拿椅子,吉仔向邊玦眨眨眼:“邊先生也可以歇一會兒。”

“什麽?”邊玦莫名奇妙,但還是挽了挽袖子,湊上前去拼支架,很快拼好剩下五張椅子,幾人圍坐在桌邊,卡式爐和碳烤爐都熱了起來,臨近中午,正好吃一頓烤肉。

岑伏夏把食材往桌上擺,和尚看著肉兩眼放光,立馬起身請纓要烤,再多人就圍不下了,邊玦退出來坐下,鄭江許看著他,問道:“你是做什麽的?”

“嗯?”邊玦反應了一會兒,才道,“我是做玉雕的,設計、雕刻與打磨,你手上這枚玉鐲是我做的。”

鄭江許擡起手腕,晃了晃那只白玉鐲,說:“這樣啊,我很喜歡,謝謝你。”

烏求索探過來一個腦袋:“這位鄭江許朋友是做什麽的?”

“法醫,”鄭江許還掛著兩個睡不醒的黑眼圈,說,“這位烏求索朋友是做和尚的嗎?”

“對,我說呢,”和尚退了出來,拎過來一張椅子坐下聊天,“你染血色,身上又有死氣,不像普通人。”

鄭江許笑著掩唇:“工作而已,自從上了這個破班兒我就沒好好睡過覺了,累啊。”

和尚肅穆點頭:“我也是下山來才能睡個整覺,你這個行業辛苦多了。”

岑伏夏端著一盤烤肉過來,用夾子夾起其中一片肉,遞到邊玦面前:“幫我試試熟了沒有。”

邊玦張嘴咬下:“熟了的。”

吉仔在背後碎碎念:“明明自己在烤架那邊都嘗過了,故意問的!”

岑伏夏裝作沒聽見,將那一整盤放在他面前:“那你吃。”

烏求索瞪大雙眼:“我烤的肉呢?”

岑伏夏望了望烤架邊,說:“馬上熟。”

厲封端來兩盤,兩只手也就只能拿得下兩盤,一盤給了鄭江許,一盤放在中心,說:“還在烤,你們先吃。”

“等一下,”鄭江許夾了一筷子肉遞到他嘴邊,“你也吃點,餓了吧?”

厲封配合地低頭吃,兩人秀恩愛秀得旁若無人,烏求索轉過臉來,跟邊玦說:“我怎麽覺得我今天的頭頂格外明亮呢?”

邊玦笑說:“天氣好吧。”

幾人的啤酒飲料鎮在旁邊小溪邊上,一眼望去波光粼粼,潺潺流淌著,在這樣炎熱的夏季分外涼爽,邊玦去取啤酒,岑伏夏看他一個人出來,快走幾步跟上了。

“去幹嘛?”他問。

邊玦回頭:“拿點喝的,你不烤了嗎?”

“有我哥呢。”岑伏夏說道。

兩人並行著,岑伏夏給他介紹:“再往前走一段有一個農家樂,可以釣魚,也有漂流的項目,我還帶了吉他來。”

“你會彈吉他?”邊玦看著他。

岑伏夏不自然地撩了撩頭發,說:“嗯,會一點吧。”

邊玦說:“那一會兒我好好聽聽。”

取來一筐酒,又拿了些飲料,烏求索終於吃上肉了,沈浸在吃肉中無法自拔,鄭江許吃了幾口,起身在厲封旁邊轉悠,吉仔倒是盯這個又盯那個,臉上泛起詭異的微笑。

“看什麽,”岑伏夏走到他身邊拿酒出來,“還不吃?”

吉仔滿足地笑:“我吃飽了。”

“什麽東西,你這不是一口沒吃?”岑伏夏問他,邊玦在他旁邊將啤酒遞給烏求索,說,“慢點吃,還有人能搶是怎麽?”

這倆人也是怪,一個什麽都不吃,一個大吃特吃,吉仔悄悄地說:“狗糧非常多,謝謝夏哥帶我來吃。”

岑伏夏笑著看了他一眼,在邊玦身邊坐下:“別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

邊玦自然地接過他遞來的碗筷,厲封和鄭江許烤完回來,拿著幾盤烤好的菜放桌上,擦了擦手,幾人一起吃,碰杯慶祝:“周末快樂。”

烏求索吃得差不多了,擡頭喝啤酒,問道:“我有一點很好奇啊,你姓厲,他姓岑,是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嗎?”

邊玦向岑伏夏看過去,這段他不是很了解,但也怕問了會冒犯,畢竟是他的家務事。

岑伏夏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我也很好奇,你們出家人都像你這樣嗎?”

互相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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