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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夜半不睡巧磕CP,仗義救人慘遭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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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夜半不睡巧磕CP,仗義救人慘遭劍戲

話雖這麽說,但身體卻並未遵從所言,還是不放心地悄悄把窗子掀開一個角,連我自己都在鄙夷自己,現在的舉動真的太像偷窺狂了。

不過還沒等我多感嘆,便真的有發現。

這家夥果真如我所料,出了門便被一道白色身影毫不留情攔下了,對方背對著我,暫時看不清楚長相,不過背影倒挺帥氣的。

這樣想著,只見白衣人擡手一揮,無數石錐朝風辭後背襲去,他連忙一個翻身禦劍而起,躲過大面上的攻擊,卻不防備中了對方緊接而來的暗招,甚至還被劃傷了臉。

嘖,我心道可惜,多好的一張臉,可別毀容了啊。

風辭終被逼急,脫口而出:“我去,打人不打臉,你有毛病啊。”

二人因為打鬥轉換了方位,我這才看清對面人的長相,喲,還真是一大帥哥。

白衣人一身戰袍,外圍被彩色石條護著,好不威風,遠遠望去餘眉心處一道黑色的半翅印記尤為突出,而那張臉可堪稱是面如冠玉,唯一的缺點嘛,就是太板正了,俊顏上沒什麽表情,有點減分。

那人頷首沈思,可認真地回答:“這句出自哪位名家之口,簡直聞所未聞。”

我一楞,回想剛剛風辭的話,哦喲,這是什麽天大的發現,風辭這家夥竟不知何時偷師成功,連說話都學著我的語調了。

可真是讓人心累,沒辦法,近朱者赤嘛,我這人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太優秀,這討厭鬼跟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學個三言兩句也應該。

風辭看向他,喊話的聲音帶著些許疲憊:“我說莫離,你一魔族大尊,非得纏著小爺是怎麽回事,敗仗沒吃夠,還想再來一回?可惜啊,小爺忙的很,沒空。”

“廢話少說,上次不算,這次你我定要重新分個勝負。”

這看這樣子也不像是個弱的啊,怎麽就敗在風辭手下了,肯定是那家夥使了什麽損招。

誒?等等,不對啊,莫不是我聽錯了。

這莫離……剛剛討厭鬼是不是稱呼他為……魔族大尊?

魔族大尊!莫離!

什麽情況!!!

我瞬間軟了腿,這風辭究竟幹了什麽捅了這麽大個麻煩,還專門來我這跑一趟,是擔心牽連不到我?

好奇心害死貓,我還是趕緊躲開為好。

我剛要關窗,餘光卻瞥見風辭似乎並不怕他,甚至幹脆屈膝側躺在那把破劍上,肆意極了。

“你不好好管著自己那作亂的手下,非得不務正業地找我幹架,是閑得慌啊。”

又不知從哪又掏出一把瓜子,好不爽哉:“就你這還想蹬了天帝掌管三界呢?自己家那點兒人都理不清……嘖嘖嘖。”

雖然但是,這家夥都這個關頭了怎麽連我嗑瓜子都要學?

我的心下意識為他揪緊了些。

我說大哥,對面好歹是個魔尊,您這樣吊兒郎當的尊重人嗎,昂?不揍你揍誰呢。

然而事情走向,好像並沒有朝著我的預想發展。

魔尊莫離的態度頓時謙遜起來,一副虛心討教的樣子。

“此話怎講?”

風辭指了指自己胸口:“我受這麽重的傷,你看不見啊?”

話音剛落,這位魔尊已瞬移到了風辭身前,毫不避諱地對他上下其手,一把就要扯開某人的衣裳。

我望著這急轉而下的一幕,簡直大跌眼鏡,這話是不是多少有點撒嬌的意味啊。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於空中交纏,紅衣少俠倚劍而坐,白衣帥哥緊抓著對方的手橫亙在胸口,正要拉扯衣襟,因為動作上身微微彎下,墨發垂落在紅衣少俠的肩頭。

這畫面……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呢,肯定是魔域的那些小崽子們也看不慣這個討厭鬼,私底下威逼利誘讓風辭離他們家魔尊遠一點,還動手傷了人。

而不知情的魔尊又來追他,風辭這家夥趁機告狀博同情求憐愛……

我說呢!嘁,原來他們倆是這層關系啊!

怪不得風辭大半夜受了重傷,還毫不猶豫地跑出去,敢情是有人撐腰,不害怕唄。

這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我自然沒什麽好怕的了,怎麽說我也算是風辭的同僚,這多好的機會啊,實在難得,再看一會又不虧。

又聽風辭大喊一聲“梵梵”,身下的破劍當即後退十丈遠。

“餵餵餵,幹嘛離這麽近說話,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小爺一身清白,可不想跟你傳什麽閑話。”

嘖,還玩欲擒故縱?

但見魔尊莫離雖未得手,卻似已探清了風辭身上的魔氣。

“這魔氣不對,似我族類又非我族類,想必又有些想走捷徑地魔族弟子,研究什麽惡術。我這便回去探查清楚,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後會有期!”

說完這話,莫離一個閃身便原地消失了。

這就走了?你倆就這?

我看他走得瀟灑至極,不免惋惜,輕嘆口氣,好歹給點視覺福利啊。

這邊風辭坐起身來,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皺起了眉頭。

“這家夥做事還真是死板,明明一魔族大尊,偏偏講的禮儀姿態,饒是打了這麽多次交道,還是讓人不習慣啊。嘔咳咳……咳咳咳……”

沒感嘆完,風辭卻咳了起來,聲音活像拉風箱,聽起來煞是嚴重。

“看來,這事沒那麽簡單。”他擰眉自語。

我遠遠瞧著他一人在那望著莫離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眉頭自人走了就沒松開過,不免有些同情。

這不被世俗所容的情感,想必也是一直困擾著他吧。

看來以後,我還是不要對他太壞了,至少在感情上這麽認真又勇敢,本人雖然嘴巴毒一點,本性又能差到哪兒去呢?

正這般想著,風辭身下的梵音劍開始發了瘋似地四處晃蕩,大有不把人甩下去不罷休的架勢。

哎,我搖了搖頭,看來這家夥又被自己的劍嫌棄咯。

他破口大罵:“不是吧梵梵,你這慕強淩弱的壞毛病能不能改改,若不是我你現在還被封印在九重雪山呢,哎啊啊啊……”

那把劍可不管他的話,轉個彎毫不留情地一個傾倒將他丟了下去,傲嬌極了。

這不會摔死了吧,他本來就有傷。

我意動之下,身體卻更快一步跳窗而出,想著應該能半路上把人給接住,不至於造成二次傷害。

我俯沖而下,將人抱個滿懷,他似乎也有一瞬間地怔楞,仿佛並未預料到我的出現,也沒收住勢,直撞得我心肝脾肺腎都疼。

還未吭聲,他那破劍便像是鬧著玩兒似的,在我倆快要掉地時又及時接住。

這麽玩了不知多久,心臟伴隨著起伏多次,我實在撐不住,用力扯著他,在那把破劍再一次想把我們甩下來的時候,幹脆雙手雙腳扒在劍上,任它再如何晃動,我就是不撒手。

“餵,討厭鬼,抓緊點啊,你這破劍,別叫什麽梵梵了,我看啊幹脆改名字就叫飯桶吧,這種沒有德行不服管教的法器,就應該被丟到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面燒毀劍魂熔化再鑄,省得它狼心狗肺,整天犯劍。”

風辭咬咬牙,半晌艱難地提醒了一句:“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勸你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不要說它的壞話。”

“嘁,我就當面說它怎麽了,自己不幹正事,還耍脾氣,我就說它!”

說話間,我還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騰出一只手,狠狠擊打劍身。

仙家的兵器都有靈氣,聽得懂話,自然也能感應到身上人對他的敵意,這家夥氣性還上來了,空中轉悠一圈絲毫不帶停頓,猶似一條長龍,快若閃電般載著我二人直沖向天際。

視線越來越高,身下樓宇逐漸縮小,周邊盡是飄散的白雲,瞬然遮住了我的視線,眼前除了白便只剩下白。

我快瞎了,瞇著眼大驚:“哎,不是,這要去哪啊!你快管管它啊。”

“都告訴你不要說它壞話了……”風辭無奈,聲音虛弱又無力,倒不像是裝的,“不知道,估計是回家吧。”

“啊?回哪啊,誰家?”我整個震驚臉,“你這什麽破劍啊?!”

在我的叫囂聲下,這把破劍飛的更快了,啥都沒看清呢,便覺它用力抖動,朝著我所在的一邊使勁一甩,將我摔了出來。

“啊——”

“哎喲。”疼死我了,太侮辱人了。

我費力改變這四仰八叉不雅的姿態,吐出一口來時路上被迫吸進的冷風,仰著臉就指著那不成器的玩意兒叫罵:“你這個滿是壞心眼的破劍,有本事你把他也摔下來,別逼我動粗昂,趕緊地給我下來!”

這劍橫在空中,身上載著他的主人,嘚瑟地晃來晃去,大有不氣死我不罷休的架勢。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法器,都是一水兒的混蛋。”

話落,躺著被中槍的風辭頗為不滿地來了一句:“你說它就說它,捎帶上我幹啥,小爺我現在比你好到哪裏去了?別費勁了,沒用的。”

偏就不服氣了,我也顧不得狼狽,爬起來就往高處跳著夠它,這破劍卻陡然升高,再然後便朝著東邊飛走了。

“誒?不是很厲害嗎,跑什麽跑啊!”

我叉腰原地站著,一頓生悶氣,恨不得現在就把那玩意給掰折了揉碎了,讓它知道知道,本紙仙也是不好惹的。

我剛要思索著去追,但擡眸間,院子中那屬於司命殿的標志性的命盤神鼎,直直撞入眼中。

我咽下一口苦水,直覺定是我眼花了,再次確認後,我終於明白過來,這破劍就是故意把我扔過來報覆的。

啊啊啊,太可惡了!

不行,我得趕緊溜。

環顧四周,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下一秒卻見一異物從司命殿崩了出來,幸好躲得快,定睛一看,這不是司命星君他老人家寶貝的雲硯嗎?

未來得及細想,司命星君那心疼不已地聲音便傳了出來。

——“哎喲餵,你們都輕點輕點,你們得時刻記著,手裏的不單單是命簿哎,這都是人的命啊。”

——“那邊的,什麽東西掉了,還不快去撿回來。”

——“哎你們幾個,小心著點兒,這可是上神的命格,驚動了你們可承擔不起啊。”

我循聲望去,殿堂之中,司命星君他老人家正癱坐在一堆亂七八糟的命簿堆成的小山之間,埋頭蹙眉整理,時不時地還要盯著一旁幹活的人,生怕有什麽差錯。

怎一個“忙”或“慘”字了得!

我心下頓時升起一抹愧疚,將地上的雲硯撿了起來,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偏偏司命他老人家仿若有感應一般,猛地擡頭便瞧見了我,我莫名慌亂,心裏重覆默念“看不見我”,然而該來的總會來。

“哎喲,弦樂?”

身子陡然僵住,可不敢說話。

“你這小紙仙不在人界幹活,怎麽上來了?”

我眼睛登時一亮,聽這語氣,司命好像不曉得是誰搞成這樣的哦~

那就沒什麽好怕的啦。

當即甜甜笑著走上前禮貌性地對司命星君拱手:“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回來看看嘛。”

而後望著周遭雜亂故作驚嘆:“天吶,這是怎麽了,司命殿莫不是進賊了?”

此問一出,司命怒拍大腿,眉毛眼睛都飛舞了起來,氣沖沖道:“哎喲,不知哪個豎子小兒趁我不備潛入這司命殿啊,推倒了我的整片藏書架啊。”

我默默紅了臉,攥著拳頭一副比司命還生氣的模樣:“究竟是誰這麽壞啊,若讓我抓住他,一定替司命出氣,您消消氣,我幫您整理整理。”

“你這小紙仙倒是還算有良心,不枉費當初我跟月老在天帝面前為你求情。”

司命星君搖搖頭,伏案繼續整理簿冊,嘴上卻不忘叮囑。

“你在人界,切記好生撥亂反正,等事了之後回歸紅鑾殿,萬不可再惹月老他老人家生氣了。”

“現在他老人家,自打上次時隔八十天怒更一回之後,便再無動靜了。哎,這姻緣譜實在讓人等的心焦喲。”

司命一聲接一聲地嘆氣,我不住點頭的同時,趁此良機從懷中悄悄抽出蕭域那被我翻得直打卷泛黃的命簿。

我本是想悄無聲息還回去,可那破爛的樣子跟殿內其他的命簿差距實在太大,我竟無從下手。

算了,這裏這麽亂,隨便找個犄角旮旯塞進去成了。

我扒拉開一堆,正藏得起勁兒,餘光瞥見什麽,司命卻恰巧回身過來,與我撞了個正著。

呃……這就尷尬了不是。

我這接著藏不對,不藏也不對,跟司命星君大眼瞪小眼了半晌,在他逐漸明了的視線下,我強裝鎮定,嘿嘿扯唇笑道:“那個……我說這只是一個巧合,您信嗎?”

他眉毛翹老高,指著我發抖:“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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