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我手很穩的，你可以問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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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我手很穩的，你可以問問我們……
諸伏腳步七拐八拐, 繞過了維持秩序的警察，拎著那個平平無奇的黑色斜挎背包，翻進離他最近的舊巷。
那是條廢棄又破舊的巷子, 塞滿了破磚、碎酒瓶、成堆的爛布，雜七雜八的廢棄物等等，很適合用來暫時存放一下假的炸彈。
就在他剛拿出炸彈沒多久, 巷口再次傳來腳步，諸伏當即扒著斷墻, 翻了上去，像只輕巧的大貓一樣, 立在墻頭隱於黑暗之中。
來人從暗影中走出, 他略微偏頭，一頭燦爛的金發落入眼底。
zero也在這裏執行任務？這也太巧了, 諸伏微微驚愕，故意朝地上踢落塊兒碎石，金發青年眼神瞬間淩厲, 拿出手槍警惕：“誰？！”
“咳, 是我。”暗影中的人跳了下來, 舉起手，朝他走來。
雖然樣貌不一樣, 但那不加掩飾的熟悉嗓音, 以及無任何防備的姿態, 讓金發青年立刻認出了對方。
他收下槍，沿著周圍檢查一遍, 在確保沒有只有他們兩個人後，才無奈地笑了下，壓著氣聲道：“你怎麽也變得惡趣味了。”
話語間並沒有波本針對蘇格蘭的火藥味, 這代表這次任務是單人行動，可以借此交換下情報。
不過，他們並不會在外面喊對方的稱呼，哪怕是檢查過的情況下。
“我來這裏處理一下假的炸彈，沒來及裝上就遇到緊急情況了，”諸伏景光看向幼馴染，“你怎麽也在這兒？任務？”
降谷零身上還穿著酒店統一制服，領結松垮地掛著，細看下膝蓋、肘部還沾著灰塵，顯然也是倉促間離去所導致的。
他揉揉眉心：“沒錯，原計劃是完成交易後在酒店員工室換裝離開，但交易時隔壁套房發生命案。”
說著，他話音微頓：“接著，就碰到了班長，我被卷入其中，只能配合班長做筆錄。後來聽到疏散廣播，就趁亂從酒店離開了。”
“剛剛的米花酒店？”諸伏景光藏東西的動作停下，“我剛也在那裏，撤離的時候那兩個家夥在處理炸彈。”
降谷零一楞：“這麽巧？所以那時候的緊急疏散是因為有人……”
他忽然意識到什麽，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幼馴染：“我們剛才居然在同一個地點。”
這是什麽同期聚會嗎？
的確是太巧了，如果不是zero一向謹慎，諸伏景光都快以為是誰特意將他們引來。他又想起先前有關警視廳的猜測，抿了下唇，最終也沒多說什麽，藏好東西後起身，擦肩而過時輕聲提醒：“小心行事，特別是警視廳那邊，詳細的情況……今晚在安全屋匯合的時候和你說。”
“知道，”降谷零楞了一下，“那你——”
“暫時不用緊張，我這邊沒問題。”諸伏景光說完後，便趕了回去。
-
警視廳內，幾人在辦公室交流情況。
“——總之，具體情況就是這樣，還要多謝這名綠川先生。”萩原研二和收到消息匆忙趕來的目暮十三解釋一番。
失蹤兩日的青年安靜地坐在那裏，微微低著頭，聽他們討論關於自己的事情。
額前垂下的些許碎發在臉側投下一片陰影，恰好模糊了冷淡的眼睛，倒顯得有些脆弱。
目暮十三腳步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有些恍惚地走到北遙光羽面前，伸出手，似乎想像往常那樣拍拍後輩的肩膀，但又凝滯在半空之中，最終收回了手。
冬木羽：“……”
這種表情是怎麽回事，他只是記憶不清，又不是要沒命了。
何況，記憶不清也是假的。
忽然良心難安了。
“只是記憶有些模糊，”冬木羽按照先前定好的劇本往下演，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不確定，“但看到你們之後，又想起來一些。”
他適時地擡起眼，目光中帶著些忐忑：“所以，警視廳這邊，我應該還沒有被辭退吧？”
那自然是沒有，不僅沒有辭退，上層幾個人還壓下來北遙光羽失蹤的消息，防止北遙光羽背後靠山知道。他們既怕被北遙光羽背後的上級所斥責，又擔心警視廳的名聲遭到牽連。
畢竟，還是公安辦案恰巧撞上事故現場，把昏過去的炸彈犯銬走，警視廳這才算是抓到了到處引起騷亂的犯人。雖說是北遙光羽抓住的，但人失蹤了，他們怎麽會冒著風險承認？
目暮十三眼神瞬間變得覆雜，像是透過他在看什麽，語氣關切：“北遙，這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事情，你當下情況，需要休息——”
“如果讓他們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可能就沒有辦法繼續做警察了，”北遙光羽擡頭看著他，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雖然我最開始……來到警視廳並沒有抱著純粹的目的，還擠走了別人的崗位名額，但我現在，並不想因為記憶缺失這種事情休息，這對我影響不大。”
一直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披著馬甲的同期演戲的萩原和松田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
或許是兩人又想起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察地抽動。
說的他們差點就信了，這個演戲慣犯。
北遙光羽對兩位同期內心活動渾然未覺，不緊不慢地推出最終目的：“所以，目暮警部，我可以申請恢覆正常工作嗎？如果您還擔心我的身體問題——”
他擡手指了指一直靜靜傾聽他們對話的冒牌醫生綠川唯：“可以讓他提供相關資料。”
一通操作下來，目暮十三對北遙光羽觀感又改變了些。
他沈默幾秒，神情覆雜道：“工作的事情，等我和那名醫生詳細了解你的情況後再說。”
“你這個時候，”他頓了頓，“倒是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北遙光羽臉不紅心不跳問，“是您之前提到過的……那位被我占據名額的冬木前輩嗎？”
目暮十三這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身上：“是啊，也是個看起來聽話安靜，結果固執又正義的後輩。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冬木羽：“……”
現在就在你面前。
萩原和松田飛快對視一眼，雖沒搞懂這兩個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既然冬木羽要回來，必然有他的理由。
或許是必須執行的任務。
而他們作為同期兼好友，此時能做的，便是將冬木羽，也就是北遙光羽的計劃，往前推一步。
不多時，一行人從辦公室裏出來，在幾人配合勸說下，目暮警官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妥協，他停下腳步，看向冬木羽，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明天你還是按照原來時間正常來警視廳上班，至於你失蹤這兩天，由我來和他們解釋。”
接著，他不放心囑咐一下：“如果有別人來問，你就說剛出院。”
“是，非常感謝您，目暮警部。”北遙光羽彎下腰，向他深深他鞠了一躬。
一行人走出警視廳，諸伏景光仍以冒牌醫生的假身份，跟著北遙光羽一起回去，確認了他的住處。
在北遙光羽轉身上樓時，諸伏景光用萩原和松田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你的手機忘記帶了，明天給你帶過來。”
手機？冬木羽的手機不是在宮島手裏？
那天他們去找宮島好不容易蹲到對方時，磨了半天才得到對方一句‘北遙光羽沒事’的消息，為了讓他們信服不亂調查，宮島還給兩人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訊息。
幾人視線短暫地隔空交錯一碰，便懂了對方什麽意思——看來小諸伏在暗示，冬木羽這次任務不方面交流，甚至處在嚴密監視之中。
任何過密切的交流都會帶來危險，不論是對他們來說，還是冬木來說。
兩人只能按下心頭翻湧的擔心，腳步不停地上了樓，沒有過多寒暄什麽。
和諸伏分別後，冬木羽又仔細確認室內的安全性，而後他翻出先前準備好，藏在床底夾層的備用聯絡機。
他熟練地裝上電池開機，開啟靜音，並關了振動，和公安那邊取得聯系。
冬木羽言簡意賅說明了近期情況，以及這次狙殺議員的任務。得到那邊回覆後，冬木羽將短訊刪除，又放回了夾層之中。
這段時間，至少在他是北遙光羽這個身份的這段時間，他不能和公安那邊線下見面。
除了一直以蘇格蘭身份監視他的諸伏景光，一定還有別的人盯著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諸伏和降谷在安全屋內，交換了警視廳內臥底的情報，並打算設局將人釣出來。
-
狙殺任務當天，或許是目標人物打聽到松原恭介近期的異常，目標議員所待的酒店安保明顯增強。
北遙光羽以備用警力待在酒店之中暗中保護。
青年神色如常地和便衣同事點頭打著招呼，卻在監控死角處，將一位金發青年以及針織帽青年放了進來。
而另一位，正在某處高樓的狙擊點，透過狙擊鏡盯著他們。
“已順利潛入，”波本按著微型耳麥，嘴角扯出抹譏諷的笑，“這次不要再像上次那樣狙歪了，蘇格蘭。”
蘇格蘭輕輕摩挲著扳機：“放心吧，我手很穩的，你可以問問我們的‘同事’，對吧，北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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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啦～謝謝小天使的投餵呀[貓爪][貓爪][貓爪][貓爪][貓爪]（艱難地寫完這一章，生理期第一天真的好痛苦[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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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剛拿出炸彈沒多久, 巷口再次傳來腳步，諸伏當即扒著斷墻, 翻了上去，像只輕巧的大貓一樣, 立在墻頭隱於黑暗之中。
來人從暗影中走出, 他略微偏頭，一頭燦爛的金發落入眼底。
zero也在這裏執行任務？這也太巧了, 諸伏微微驚愕，故意朝地上踢落塊兒碎石，金發青年眼神瞬間淩厲, 拿出手槍警惕：“誰？！”
“咳, 是我。”暗影中的人跳了下來, 舉起手，朝他走來。
雖然樣貌不一樣, 但那不加掩飾的熟悉嗓音, 以及無任何防備的姿態, 讓金發青年立刻認出了對方。
他收下槍，沿著周圍檢查一遍, 在確保沒有只有他們兩個人後，才無奈地笑了下，壓著氣聲道：“你怎麽也變得惡趣味了。”
話語間並沒有波本針對蘇格蘭的火藥味, 這代表這次任務是單人行動，可以借此交換下情報。
不過，他們並不會在外面喊對方的稱呼，哪怕是檢查過的情況下。
“我來這裏處理一下假的炸彈，沒來及裝上就遇到緊急情況了，”諸伏景光看向幼馴染，“你怎麽也在這兒？任務？”
降谷零身上還穿著酒店統一制服，領結松垮地掛著，細看下膝蓋、肘部還沾著灰塵，顯然也是倉促間離去所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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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話音微頓：“接著，就碰到了班長，我被卷入其中，只能配合班長做筆錄。後來聽到疏散廣播，就趁亂從酒店離開了。”
“剛剛的米花酒店？”諸伏景光藏東西的動作停下，“我剛也在那裏，撤離的時候那兩個家夥在處理炸彈。”
降谷零一楞：“這麽巧？所以那時候的緊急疏散是因為有人……”
他忽然意識到什麽，有些不可置信看向幼馴染：“我們剛才居然在同一個地點。”
這是什麽同期聚會嗎？
的確是太巧了，如果不是zero一向謹慎，諸伏景光都快以為是誰特意將他們引來。他又想起先前有關警視廳的猜測，抿了下唇，最終也沒多說什麽，藏好東西後起身，擦肩而過時輕聲提醒：“小心行事，特別是警視廳那邊，詳細的情況……今晚在安全屋匯合的時候和你說。”
“知道，”降谷零楞了一下，“那你——”
“暫時不用緊張，我這邊沒問題。”諸伏景光說完後，便趕了回去。
-
警視廳內，幾人在辦公室交流情況。
“——總之，具體情況就是這樣，還要多謝這名綠川先生。”萩原研二和收到消息匆忙趕來的目暮十三解釋一番。
失蹤兩日的青年安靜地坐在那裏，微微低著頭，聽他們討論關於自己的事情。
額前垂下的些許碎發在臉側投下一片陰影，恰好模糊了冷淡的眼睛，倒顯得有些脆弱。
目暮十三腳步在距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有些恍惚地走到北遙光羽面前，伸出手，似乎想像往常那樣拍拍後輩的肩膀，但又凝滯在半空之中，最終收回了手。
冬木羽：“……”
這種表情是怎麽回事，他只是記憶不清，又不是要沒命了。
何況，記憶不清也是假的。
忽然良心難安了。
“只是記憶有些模糊，”冬木羽按照先前定好的劇本往下演，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不確定，“但看到你們之後，又想起來一些。”
他適時地擡起眼，目光中帶著些忐忑：“所以，警視廳這邊，我應該還沒有被辭退吧？”
那自然是沒有，不僅沒有辭退，上層幾個人還壓下來北遙光羽失蹤的消息，防止北遙光羽背後靠山知道。他們既怕被北遙光羽背後的上級所斥責，又擔心警視廳的名聲遭到牽連。
畢竟，還是公安辦案恰巧撞上事故現場，把昏過去的炸彈犯銬走，警視廳這才算是抓到了到處引起騷亂的犯人。雖說是北遙光羽抓住的，但人失蹤了，他們怎麽會冒著風險承認？
目暮十三眼神瞬間變得覆雜，像是透過他在看什麽，語氣關切：“北遙，這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事情，你當下情況，需要休息——”
“如果讓他們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可能就沒有辦法繼續做警察了，”北遙光羽擡頭看著他，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雖然我最開始……來到警視廳並沒有抱著純粹的目的，還擠走了別人的崗位名額，但我現在，並不想因為記憶缺失這種事情休息，這對我影響不大。”
一直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披著馬甲的同期演戲的萩原和松田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
或許是兩人又想起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察地抽動。
說的他們差點就信了，這個演戲慣犯。
北遙光羽對兩位同期內心活動渾然未覺，不緊不慢地推出最終目的：“所以，目暮警部，我可以申請恢覆正常工作嗎？如果您還擔心我的身體問題——”
他擡手指了指一直靜靜傾聽他們對話的冒牌醫生綠川唯：“可以讓他提供相關資料。”
一通操作下來，目暮十三對北遙光羽觀感又改變了些。
他沈默幾秒，神情覆雜道：“工作的事情，等我和那名醫生詳細了解你的情況後再說。”
“你這個時候，”他頓了頓，“倒是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北遙光羽臉不紅心不跳問，“是您之前提到過的……那位被我占據名額的冬木前輩嗎？”
目暮十三這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身上：“是啊，也是個看起來聽話安靜，結果固執又正義的後輩。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冬木羽：“……”
現在就在你面前。
萩原和松田飛快對視一眼，雖沒搞懂這兩個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既然冬木羽要回來，必然有他的理由。
或許是必須執行的任務。
而他們作為同期兼好友，此時能做的，便是將冬木羽，也就是北遙光羽的計劃，往前推一步。
不多時，一行人從辦公室裏出來，在幾人配合勸說下，目暮警官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妥協，他停下腳步，看向冬木羽，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明天你還是按照原來時間正常來警視廳上班，至於你失蹤這兩天，由我來和他們解釋。”
接著，他不放心囑咐一下：“如果有別人來問，你就說剛出院。”
“是，非常感謝您，目暮警部。”北遙光羽彎下腰，向他深深他鞠了一躬。
一行人走出警視廳，諸伏景光仍以冒牌醫生的假身份，跟著北遙光羽一起回去，確認了他的住處。
在北遙光羽轉身上樓時，諸伏景光用萩原和松田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你的手機忘記帶了，明天給你帶過來。”
手機？冬木羽的手機不是在宮島手裏？
那天他們去找宮島好不容易蹲到對方時，磨了半天才得到對方一句‘北遙光羽沒事’的消息，為了讓他們信服不亂調查，宮島還給兩人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訊息。
幾人視線短暫地隔空交錯一碰，便懂了對方什麽意思——看來小諸伏在暗示，冬木羽這次任務不方面交流，甚至處在嚴密監視之中。
任何過密切的交流都會帶來危險，不論是對他們來說，還是冬木來說。
兩人只能按下心頭翻湧的擔心，腳步不停地上了樓，沒有過多寒暄什麽。
和諸伏分別後，冬木羽又仔細確認室內的安全性，而後他翻出先前準備好，藏在床底夾層的備用聯絡機。
他熟練地裝上電池開機，開啟靜音，並關了振動，和公安那邊取得聯系。
冬木羽言簡意賅說明了近期情況，以及這次狙殺議員的任務。得到那邊回覆後，冬木羽將短訊刪除，又放回了夾層之中。
這段時間，至少在他是北遙光羽這個身份的這段時間，他不能和公安那邊線下見面。
除了一直以蘇格蘭身份監視他的諸伏景光，一定還有別的人盯著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諸伏和降谷在安全屋內，交換了警視廳內臥底的情報，並打算設局將人釣出來。
-
狙殺任務當天，或許是目標人物打聽到松原恭介近期的異常，目標議員所待的酒店安保明顯增強。
北遙光羽以備用警力待在酒店之中暗中保護。
青年神色如常地和便衣同事點頭打著招呼，卻在監控死角處，將一位金發青年以及針織帽青年放了進來。
而另一位，正在某處高樓的狙擊點，透過狙擊鏡盯著他們。
“已順利潛入，”波本按著微型耳麥，嘴角扯出抹譏諷的笑，“這次不要再像上次那樣狙歪了，蘇格蘭。”
蘇格蘭輕輕摩挲著扳機：“放心吧，我手很穩的，你可以問問我們的‘同事’，對吧，北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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