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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奇怪的女人,身份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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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奇怪的女人,身份保密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許薇也沒了XXOO方面的想法。

下山之前,還不忘特意叮囑白知霖。

“你的命是我救的,除了我,誰也沒資格取走。”

看著離去的倩影,白知霖目光幽暗,心底翻騰疼起了驚濤駭浪,但更多的是懷疑。

雖說在部隊,也有不少能力出眾的女同志,但大部分都是在醫療團隊。

而他遇到的這個,能力出類拔萃,就算是十個他加起來,也未必是這位女同志的對手。

難不成,真像上方的那位說的那樣,華國秘密培訓了更為高級的人才。

這個女人,面孔和身段都是地地道道的華國面孔。

低頭看著不斷滲出鮮血的傷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女人離開時的霸道宣言。

他的命是她的?

許薇以極快的速度下了山,回村長家的路程中,身上沾染的血漬已經被系統清理幹凈。

許薇去了哪,村長等人並沒有多嘴過問。

只要沒有犯實質性的錯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即可。

許是許薇財大氣粗的緣故,在村長家也榮獲到了一間最好的房間。

村子不大,許薇在村長家單獨住一個房間的事,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傳得人盡皆知。

為此,也引得了不少知青的不滿。

憑什麽同樣是下鄉的知青,許薇可以單獨幫出去住,而她們就得十幾人一間房。

當然,許薇並未過多關註這些事,洗了個澡,早早的就睡下了。

農村人晚上作息時間較早,第二天要早早的上工,大部分的人到了九十點鐘都差不多入睡了。

是夜~

待村莊恢覆一片寧靜,一些鬼鬼祟祟的扒手,伺機而動。

與此同時,青雲村後山,夜晚是野獸們的天地。

濃郁的血腥味引得周圍的野獸,老虎,黑熊等等,都在附近徘徊。

好在數十個人的屍體,填飽了這群野獸的肚子。

如若不然掛著的兩名幸存者,也必然會成為一些爬樹高手野獸的腹中之物。

白知霖坐在山洞內,身上的傷口惹得他動彈不得。

透過一條縫隙,眼睜睜的看著近在咫尺,比成人還要高幾米的黑熊,站在眼前。

尖銳的牙縫中流出混合著鮮血的唾液,滴落在地。

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野獸自帶的壓迫感,讓白知霖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人在野獸跟前還是太過於渺小。

若是他沒有受傷,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

可如今身受數槍,為今之計,便是敵不動,我不動。

許是洞口處的糞便過於臭,黑熊沒有過多停留,便慢悠悠的離開了

野獸們飽餐一頓過後,等空氣中的血腥味散了些,幾道細微的腳步,從外邊傳來。

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人,白知霖只能透過縫隙細細觀察。

借著月光,見來人是熟悉的面孔,喜出望外。

伸手把眼前的遮擋物給撥開,虛弱的呼喚道:“羅洋。”

羅洋聽到動靜,轉頭看去。

就見白知霖正靠在山洞內,氣喘籲籲的看著自己。

焦灼的神情才有所松動,眼含熱淚的快步走去。

“團長,太好了,您還活著。”

彎腰把人攙扶了起來。

白知霖冷硬的“嗯”了一聲,擡頭看著掛在空中,因劇烈疼痛昏迷過去的兩位r國人,說道:“把他們兩個帶走。”

跟著羅洋過來的幾名男同志,將倒掛在樹上的兩名外r國人給弄了下來。

羅洋和白知霖是一起被追殺的,他身上也有不少的傷口,但都沒有白知霖的重。

中途又被團長掩護離開去搬救兵,一路上連大氣都不敢喘,拼命的往集合點跑。

對方人數過多,又身手了得,生怕團長犧牲。

可現在,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的有些懷疑人生。

仰頭看著倒掛在樹上的兩名幸存者,又想起來時在附近看到的殘肢斷骸,還有野獸停留過的痕跡。

心不由的懸了起來,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的問道:“團長,他們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為啥子,您的傷口被包紮了,那十幾名r國人,也被野獸們叼走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這兩名。

要曉得,就算是您再咋身手了得,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不怪羅洋會問出這樣的話。

主要是這樣的絕境,團長都能活下來,難如登天。

白知霖解釋道:“遇到了一位身手了得的同志,是她救了我,暫時不確定身份,只知道是華國人。”

先前在縣城見過女同志,又在深山老林給碰見了,無法讓人得出準確的推算。

只能大概猜出,這位女同志應當是縣城的人。

白知霖向來說一不二,從不會說謊。

羅洋又是白知霖的腦殘粉,團長說什麽就是什麽,說啥子都是對的。

“等下次見面,俺一定會好好報答那位同志對團長的救命之恩。”

旋即露出憨厚的笑容,笑著說道:“團長能活著就是萬幸,等把這兩人給整回去,審出一些什麽來,團長又是大功一件,鐵定能升職。”

羅洋無比崇拜的望著白知霖,團長就是他的偶像。

這樣換做是他,未必能撐到有同志出手相助。

怕等到那個時候,自個早就犧牲了。

白知霖深深的看了一眼羅洋,說道:“帶回去好好審一審,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老年婦孺的存在,有什麽消息,立馬通知我。

我暫時就不回去了,切記,一定要對我的身份保密。”

再不回去,怕是要引人懷疑了。

羅洋低頭看著白知霖身上的傷口,不禁有些擔憂:“這咋個能行,您受了重傷,您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咋跟師長交代!”

白知霖垂眸看著身上的傷口,受過多次槍傷的他,深知自己現在的情況。

這點傷死不了。

擡眸瞟了一眼又大又圓的月亮,淡定自若道:“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暫時死不了。

傷口惡化我能自行處理,天亮前把現場處理幹凈,不要嚇到附近的村民。

今天的事,這兩天我會抽空匯報上去,你們也註意安全。”

說著掙脫開羅洋的攙扶,對身上的稍作整理,強忍著痛意,慢慢的下了山。

羅洋指揮著同志們把現場處理幹凈,剩下的也不再過多問。

次日,公雞鳴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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