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白日夢工廠（21） “你去打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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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白日夢工廠（21） “你去打探消……
“你去打探消息的時候, 聽過有人做出巨大貢獻後升職的事例嗎？”溫成玉問道。
「鹿任嘉」心裏不禁有些打鼓，怎麽突然問這個，莫不是想退縮吧……
“當然有了, 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怎麽會來找你合作呢？”
「鹿任嘉」扯著個大大的笑容，但難免透露出幾分心虛, 他嘗試將這件事情搪塞過去，好在溫成玉也沒和他糾結這件事。
雖然溫成玉不清楚永康領導班子間錯綜覆雜的人際關系, 但有些潛在規則是通用的，尤其在這種老牌企業中，想要跨過直屬領導，有可能損害現任領導利益並為自己謀求晉升的行為，實際上是非常危險且後患無窮。
永康這種有著百年歷史的老牌制造業和新型創業公司有著明顯區別, 永康的晉升有時候不僅僅只看你的個人能力。在沒人為你背書，也就是沒有後臺的情況下，想要升職，不是沒有機會，但短時間想要吃成個大胖子肯定不可能。
從普工晉升成小組長，小班長, 通過勤奮和個人能力是可以達到的, 但如果想要破格提升，連跳好幾級, 那就要看你能為領導的領導帶來多大的利益，這份利益必須重到能讓他選擇委屈你的直屬領導也要提拔你。
如果只是能多收集一些雪瘤木，溫成玉認為這不足以打動主管，除非他們能發明一種全自動解決雪瘤木的方法，並把整個車間的普工優化掉, 減少成本支出，這才符合領導眼中的巨大貢獻標準。
幹活努力，業績出類拔萃，值得表揚，可以多發工資點，但也僅限於此。「平安是福」一看就是個小心眼的家夥，他們這麽做搞不好會惹一身騷。
而且不知是不是巧合，永康的管理層基本上都是玩家，各種類型的媽媽只負責監管，以及給玩家們添堵的作用，
但還是人類更了解人類，如果真換這群怪物上臺，流水線上的工作也不至於這麽難幹。
眼看「鹿任嘉」已經陷入了迷之狂熱中，溫成玉也不再開口亂勸，好言難勸該死鬼，「鹿任嘉」想的太簡單，也不像是能聽進去他的話的人。
溫成玉對於升職加薪沒抱有太大的期望，他要的始終是雪瘤木包裹的東西。
“我記得昨天你說你們不在宿舍區住，但我晚上不是會有怪物游蕩嗎？”
“嗯……你是想問我們的藏身之處嗎？這可不能輕易告訴你。”「鹿任嘉」嘿嘿一笑，又說道，
“但我可以給你分享一下不在宿舍區過夜的小秘訣，晚12點過後，雖然園區內游蕩著一種無實體只有模糊輪廓的人形怪物，但是它們的行動路線是有規律的，主要聚集在辦公區，少部分聚集在車間附近，所以你的住處規避這兩個地方其實就已經安全了一大半。”
「鹿任嘉」說到這裏時，故意停了下來。溫成玉會意，從系統商城裏買了一個【速速蜜果糖】，這也是玩家群體中較為流行的道具之一，經濟實惠，能提升使用者的行動速度，但起效時間只有五秒鐘。
「鹿任嘉」不客氣的收下，剛才的話是為了引起溫成玉的興趣而免費開放的內容，這可是用自身的安全風險換來的消息，沒道理免費分享給溫成玉，
“所以，你就知道為什麽食堂會是大多數人選擇的休息地吧，不僅離這兩個地方有一定距離，還離宿舍區近，【護短的媽媽】雖然不會保護你，但是她們的巡邏也能對怪物起一定的震懾效果。”
“但食堂也有個非常顯著的缺點，那怪物對聲音十分敏感，平常不驚動他們時，他們只會小範圍游蕩，但一旦驚醒他們，便會瞬間被纏上，人越多的地方，噪音的聲音也就越大，那麽多人，就算只有一個人不守規矩，也夠他們受了。”
“那怪物的攻擊方式是什麽樣子的？”溫成玉問道。
“屍體上有抓痕，可能是物理攻擊吧。沒正面對戰過，不確定。”
溫成玉又給了他一塊【速速蜜果糖】，結束了兩人之間的對話，「鹿任嘉」眼見著溫成玉這麽大方，還有些意猶未盡，
“說真的溫醫生，你還不如和我們一起呢，和那樣的玩家一起睡，你就不怕他突然精神失常。”
溫成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眼前這位還好意思蛐蛐別人呢，他感覺「鹿任嘉」才病的不輕。
看他的臉色，「鹿任嘉」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提。
-
下午，車間需要提前關閉，內部強行清場。
「鹿任嘉」拿出一個隱匿道具，手中的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根系穿破他的手指，枝幹處的翠綠色混雜著紅色血絲，像是血管一般。
那植物生長的速度很快，在「鹿任嘉」失血過多前，完成了異變，翠綠色的植物從手臂一直順著纏繞到肩頸處，頂端的枝幹掛著巨大葉片，投下的陰影足以將幾人全部攏住。
周圍的玩家沒有任何反應，對「鹿任嘉」手上瘋漲的植物視而不見，等到幾人被籠罩在葉片下後，他們的眼裏不再包括溫成玉四人。
這不是把他們完全透明化，而是極限降低其在眾人眼裏的存在感，但也要盡可能保持靜止，不做出引人註目的行為。
……
“你在幹什麽？快走啦。”
雖然他們隱藏的很好，但還是有一位【嚴厲的媽媽】不停在車間內巡邏，她總感覺少了點什麽，因為她的磨磨蹭蹭，同伴都催了她好幾遍。
“來了。”
【嚴厲的媽媽】最後掃視了一圈車間，重點觀察已經被炸塌的廁所，心頭的異樣始終無法驅散。
溫成玉和她隔空對望，甚至一度對視上，因前幾次的出格行為，他似乎引起了一位【嚴厲的媽媽】的註意。
溫成玉的手指輕撫纏在工牌上的黑色發絲，【她的秀發】攀上溫成玉的頭，發型幾度變換，溫成玉從一個身姿翩翩的帥哥變為有點肉的中年禿頂大叔。
“你這……也太謹慎了吧，這裏除了我們也沒別人。”
「鹿任怡」抽了抽嘴角，接下來將由她和溫成玉搭檔，她本身在隊伍中的定位就是輔助，這次行動的主要輸出交給了「鹿任嘉」和「鹿仁炳」。
“你的技能得先給我看一眼。”溫成玉說道。
“這……”
“你不告訴我，我怎麽安排技能的收放？”
「鹿任怡」心不甘情不願的展示了自己的技能，讓他看了幾秒後便快速收回。
【愛麗絲綜合癥：蹦蹦跳跳，跳跳蹦蹦~不要跟著跳錯了洞，進錯了門，家在另一個方向。使用後，使用者的精神值將以每秒三個點的速度下降，精神值越低，對技能增益的效果越好。】
“這個技能使用時間太長，我會變成瘋子。”
「鹿任怡」還不忘叮囑道，她交給溫成玉一個恢覆精神的藥劑，如果她失去理智，需要溫成玉及時用藥劑喚醒她。
「鹿任怡」對溫成玉不怎麽信任，但沒辦法，好在兩個隊友不會離得很遠，會幫著盯溫成玉。
溫成玉跟著拿出【感謝錦旗】，雪瘤木的占地面積過於大，這個能群體治療的道具正合適，但同樣有時間限制，他們得必須速戰速決。
又經歷了一次羞辱啟動儀式後，兩名玩家在【感謝錦旗】治療屏障張開的同時立刻沖出，以他們出發點為起點，雪瘤木上瞬間接連綻放出無數朵小粉花，並隨著他們的向前推進，迅速蔓延至整個雪瘤木。
無數個白色小蟲嘩啦啦的從枝幹上掉下來，失去攻擊意圖的枝條在他們面前如同奶油般化開。
「鹿任嘉」的表現尤為出色，手臂上的翠綠植物如同他的第三只手，柔韌的枝幹向前方掃去，雪瘤木嘩啦啦地被砍落。破出一大片空地。
【感謝錦旗】以溫成玉為圓心，治療範圍不斷朝外擴散，但它範圍的增長速度遠不及兩名玩家沖向雪瘤木中心的速度，溫成玉不得不一手持【感謝錦旗】，一手拉著「鹿任怡」往前推進。
「鹿任怡」的精神值已經降至70點，開始出現輕微幻覺和劇烈疼痛感，嘴裏不停地在說她要吐了。
“快了快了！”
在「鹿任怡」的精神值跌落65點時，「鹿任嘉」身上的葉片在接觸雪瘤木發出鐺的一聲後，最後一層也被破開，露出一點白光，「鹿任嘉」頓時眼前一晃，精神發散。
“太好了，小怡，你……”
「鹿仁炳」剛回頭想要告訴「鹿任怡」可以停止使用技能時，卻發現溫成玉擋在她的面前，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因為呼吸困難，她不得不奮力掙紮，「鹿任怡」精神值下降速度變快，眼看著已經到了50多點。
“你在幹什麽呢！”
「鹿仁炳」大吼一聲，剛想沖過去救自己的同伴時，有什麽東西突然從臉頰邊飛過，溫成玉的頭上悄然站起一只血面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剛才那劑毒針就是從它身上發射出來的。
「鹿任怡」不停地翻著白眼，身體開始抽搐，就要失去意識前，溫成玉趁著她精神值掉到三十多前，拿出恢覆精神的藥劑，快速塞到「鹿任怡」嘴裏，隨後轉身。
被溫成玉鎖定，「鹿仁炳」的心都緊跟著漏跳一拍，心裏是十分十分後悔選擇和溫成玉合作。
這時，一個身著希臘長袍的虛幻老人突然從溫成玉身後浮現，他的身形起碼有三米多，神情莊重肅穆，明顯能看出他正處於憤怒爆發的邊緣。老人雙手放平，一本古書自動在他手中翻開，無數書頁飛出在空中化為重錘，向雪瘤木中心重重砸去。
比起「鹿任嘉」的苦哈哈幹半天，也才磨掉了一層外皮，這一擊差點將隱藏在雪瘤木中心的怪物血條清空
伴隨著這一擊捶打，如同爆炸一般，無數枝條飛濺，巨量的花瓣漫天飛舞，將人的視野擋了嚴嚴實實，身處於花海之中，不僅分不清方向，還被亂飛的雪瘤木砸了個結結實實。
「鹿仁炳」掙紮起身，還未站穩，本能的不停揉著發癢的眼睛，迷蒙間看見有個人影從他身邊飛速跑過，他下意識攻擊，但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抓住，溫成玉的速度極快只能看見一絲殘影。
耳邊是嘶啞無意義的聲音，花舞暫歇，「鹿仁炳」奮力睜開眼睛，這才看清了雪瘤木中心到底藏著什麽，看清的一瞬間，他被惡心的都要吐出來。
那簡直就是人類殘肢的集合體，無數白色的肢體向外伸展著，就像是有個無形的巨手將所有人團成個球，然後隨意丟在一邊，裏面的人掙紮著，剛才的咿呀聲就是他們因為肢體扭曲而痛苦的求救聲。
「鹿仁炳」不小心與其中一人對視上，他眼裏的痛苦和哀求死死抓住了他的腦子，無數情緒瞬間從心底湧出，他們竟然能強行讓「鹿仁炳」共感，「鹿仁炳」的身體都開始出現幻痛。
巨球散發著瑩瑩白光，遠看時，反倒有一股詭異的神性，離它最近的是暈倒在地，生死不明的「鹿任嘉」，那些殘手還想拽著他走，「鹿仁炳」忍著痛苦，心裏已經有了放棄的想法，不如逃吧，就這樣逃走……
「鹿仁炳」剛往後退了兩步，但沒想到溫成玉搶先一步，像是在丟垃圾似的，把「鹿任嘉」往後一扔，讓他脫離了殘手的活動範圍，而自己卻轉頭握住殘手，毫無阻礙的被拽進了殘肢構成的巨球。
成功吞噬溫成玉後，巨球也像是吃飽喝足般，一點點融進地面，最後只剩下滿地的殘花和留下的巨量雪瘤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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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打探消息的時候, 聽過有人做出巨大貢獻後升職的事例嗎？”溫成玉問道。
「鹿任嘉」心裏不禁有些打鼓，怎麽突然問這個，莫不是想退縮吧……
“當然有了, 沒有十足的把握, 我怎麽會來找你合作呢？”
「鹿任嘉」扯著個大大的笑容，但難免透露出幾分心虛, 他嘗試將這件事情搪塞過去，好在溫成玉也沒和他糾結這件事。
雖然溫成玉不清楚永康領導班子間錯綜覆雜的人際關系, 但有些潛在規則是通用的，尤其在這種老牌企業中，想要跨過直屬領導，有可能損害現任領導利益並為自己謀求晉升的行為，實際上是非常危險且後患無窮。
永康這種有著百年歷史的老牌制造業和新型創業公司有著明顯區別, 永康的晉升有時候不僅僅只看你的個人能力。在沒人為你背書，也就是沒有後臺的情況下，想要升職，不是沒有機會，但短時間想要吃成個大胖子肯定不可能。
從普工晉升成小組長，小班長, 通過勤奮和個人能力是可以達到的, 但如果想要破格提升，連跳好幾級, 那就要看你能為領導的領導帶來多大的利益，這份利益必須重到能讓他選擇委屈你的直屬領導也要提拔你。
如果只是能多收集一些雪瘤木，溫成玉認為這不足以打動主管，除非他們能發明一種全自動解決雪瘤木的方法，並把整個車間的普工優化掉, 減少成本支出，這才符合領導眼中的巨大貢獻標準。
幹活努力，業績出類拔萃，值得表揚，可以多發工資點，但也僅限於此。「平安是福」一看就是個小心眼的家夥，他們這麽做搞不好會惹一身騷。
而且不知是不是巧合，永康的管理層基本上都是玩家，各種類型的媽媽只負責監管，以及給玩家們添堵的作用，
但還是人類更了解人類，如果真換這群怪物上臺，流水線上的工作也不至於這麽難幹。
眼看「鹿任嘉」已經陷入了迷之狂熱中，溫成玉也不再開口亂勸，好言難勸該死鬼，「鹿任嘉」想的太簡單，也不像是能聽進去他的話的人。
溫成玉對於升職加薪沒抱有太大的期望，他要的始終是雪瘤木包裹的東西。
“我記得昨天你說你們不在宿舍區住，但我晚上不是會有怪物游蕩嗎？”
“嗯……你是想問我們的藏身之處嗎？這可不能輕易告訴你。”「鹿任嘉」嘿嘿一笑，又說道，
“但我可以給你分享一下不在宿舍區過夜的小秘訣，晚12點過後，雖然園區內游蕩著一種無實體只有模糊輪廓的人形怪物，但是它們的行動路線是有規律的，主要聚集在辦公區，少部分聚集在車間附近，所以你的住處規避這兩個地方其實就已經安全了一大半。”
「鹿任嘉」說到這裏時，故意停了下來。溫成玉會意，從系統商城裏買了一個【速速蜜果糖】，這也是玩家群體中較為流行的道具之一，經濟實惠，能提升使用者的行動速度，但起效時間只有五秒鐘。
「鹿任嘉」不客氣的收下，剛才的話是為了引起溫成玉的興趣而免費開放的內容，這可是用自身的安全風險換來的消息，沒道理免費分享給溫成玉，
“所以，你就知道為什麽食堂會是大多數人選擇的休息地吧，不僅離這兩個地方有一定距離，還離宿舍區近，【護短的媽媽】雖然不會保護你，但是她們的巡邏也能對怪物起一定的震懾效果。”
“但食堂也有個非常顯著的缺點，那怪物對聲音十分敏感，平常不驚動他們時，他們只會小範圍游蕩，但一旦驚醒他們，便會瞬間被纏上，人越多的地方，噪音的聲音也就越大，那麽多人，就算只有一個人不守規矩，也夠他們受了。”
“那怪物的攻擊方式是什麽樣子的？”溫成玉問道。
“屍體上有抓痕，可能是物理攻擊吧。沒正面對戰過，不確定。”
溫成玉又給了他一塊【速速蜜果糖】，結束了兩人之間的對話，「鹿任嘉」眼見著溫成玉這麽大方，還有些意猶未盡，
“說真的溫醫生，你還不如和我們一起呢，和那樣的玩家一起睡，你就不怕他突然精神失常。”
溫成玉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眼前這位還好意思蛐蛐別人呢，他感覺「鹿任嘉」才病的不輕。
看他的臉色，「鹿任嘉」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提。
-
下午，車間需要提前關閉，內部強行清場。
「鹿任嘉」拿出一個隱匿道具，手中的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根系穿破他的手指，枝幹處的翠綠色混雜著紅色血絲，像是血管一般。
那植物生長的速度很快，在「鹿任嘉」失血過多前，完成了異變，翠綠色的植物從手臂一直順著纏繞到肩頸處，頂端的枝幹掛著巨大葉片，投下的陰影足以將幾人全部攏住。
周圍的玩家沒有任何反應，對「鹿任嘉」手上瘋漲的植物視而不見，等到幾人被籠罩在葉片下後，他們的眼裏不再包括溫成玉四人。
這不是把他們完全透明化，而是極限降低其在眾人眼裏的存在感，但也要盡可能保持靜止，不做出引人註目的行為。
……
“你在幹什麽？快走啦。”
雖然他們隱藏的很好，但還是有一位【嚴厲的媽媽】不停在車間內巡邏，她總感覺少了點什麽，因為她的磨磨蹭蹭，同伴都催了她好幾遍。
“來了。”
【嚴厲的媽媽】最後掃視了一圈車間，重點觀察已經被炸塌的廁所，心頭的異樣始終無法驅散。
溫成玉和她隔空對望，甚至一度對視上，因前幾次的出格行為，他似乎引起了一位【嚴厲的媽媽】的註意。
溫成玉的手指輕撫纏在工牌上的黑色發絲，【她的秀發】攀上溫成玉的頭，發型幾度變換，溫成玉從一個身姿翩翩的帥哥變為有點肉的中年禿頂大叔。
“你這……也太謹慎了吧，這裏除了我們也沒別人。”
「鹿任怡」抽了抽嘴角，接下來將由她和溫成玉搭檔，她本身在隊伍中的定位就是輔助，這次行動的主要輸出交給了「鹿任嘉」和「鹿仁炳」。
“你的技能得先給我看一眼。”溫成玉說道。
“這……”
“你不告訴我，我怎麽安排技能的收放？”
「鹿任怡」心不甘情不願的展示了自己的技能，讓他看了幾秒後便快速收回。
【愛麗絲綜合癥：蹦蹦跳跳，跳跳蹦蹦~不要跟著跳錯了洞，進錯了門，家在另一個方向。使用後，使用者的精神值將以每秒三個點的速度下降，精神值越低，對技能增益的效果越好。】
“這個技能使用時間太長，我會變成瘋子。”
「鹿任怡」還不忘叮囑道，她交給溫成玉一個恢覆精神的藥劑，如果她失去理智，需要溫成玉及時用藥劑喚醒她。
「鹿任怡」對溫成玉不怎麽信任，但沒辦法，好在兩個隊友不會離得很遠，會幫著盯溫成玉。
溫成玉跟著拿出【感謝錦旗】，雪瘤木的占地面積過於大，這個能群體治療的道具正合適，但同樣有時間限制，他們得必須速戰速決。
又經歷了一次羞辱啟動儀式後，兩名玩家在【感謝錦旗】治療屏障張開的同時立刻沖出，以他們出發點為起點，雪瘤木上瞬間接連綻放出無數朵小粉花，並隨著他們的向前推進，迅速蔓延至整個雪瘤木。
無數個白色小蟲嘩啦啦的從枝幹上掉下來，失去攻擊意圖的枝條在他們面前如同奶油般化開。
「鹿任嘉」的表現尤為出色，手臂上的翠綠植物如同他的第三只手，柔韌的枝幹向前方掃去，雪瘤木嘩啦啦地被砍落。破出一大片空地。
【感謝錦旗】以溫成玉為圓心，治療範圍不斷朝外擴散，但它範圍的增長速度遠不及兩名玩家沖向雪瘤木中心的速度，溫成玉不得不一手持【感謝錦旗】，一手拉著「鹿任怡」往前推進。
「鹿任怡」的精神值已經降至70點，開始出現輕微幻覺和劇烈疼痛感，嘴裏不停地在說她要吐了。
“快了快了！”
在「鹿任怡」的精神值跌落65點時，「鹿任嘉」身上的葉片在接觸雪瘤木發出鐺的一聲後，最後一層也被破開，露出一點白光，「鹿任嘉」頓時眼前一晃，精神發散。
“太好了，小怡，你……”
「鹿仁炳」剛回頭想要告訴「鹿任怡」可以停止使用技能時，卻發現溫成玉擋在她的面前，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因為呼吸困難，她不得不奮力掙紮，「鹿任怡」精神值下降速度變快，眼看著已經到了50多點。
“你在幹什麽呢！”
「鹿仁炳」大吼一聲，剛想沖過去救自己的同伴時，有什麽東西突然從臉頰邊飛過，溫成玉的頭上悄然站起一只血面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剛才那劑毒針就是從它身上發射出來的。
「鹿任怡」不停地翻著白眼，身體開始抽搐，就要失去意識前，溫成玉趁著她精神值掉到三十多前，拿出恢覆精神的藥劑，快速塞到「鹿任怡」嘴裏，隨後轉身。
被溫成玉鎖定，「鹿仁炳」的心都緊跟著漏跳一拍，心裏是十分十分後悔選擇和溫成玉合作。
這時，一個身著希臘長袍的虛幻老人突然從溫成玉身後浮現，他的身形起碼有三米多，神情莊重肅穆，明顯能看出他正處於憤怒爆發的邊緣。老人雙手放平，一本古書自動在他手中翻開，無數書頁飛出在空中化為重錘，向雪瘤木中心重重砸去。
比起「鹿任嘉」的苦哈哈幹半天，也才磨掉了一層外皮，這一擊差點將隱藏在雪瘤木中心的怪物血條清空
伴隨著這一擊捶打，如同爆炸一般，無數枝條飛濺，巨量的花瓣漫天飛舞，將人的視野擋了嚴嚴實實，身處於花海之中，不僅分不清方向，還被亂飛的雪瘤木砸了個結結實實。
「鹿仁炳」掙紮起身，還未站穩，本能的不停揉著發癢的眼睛，迷蒙間看見有個人影從他身邊飛速跑過，他下意識攻擊，但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抓住，溫成玉的速度極快只能看見一絲殘影。
耳邊是嘶啞無意義的聲音，花舞暫歇，「鹿仁炳」奮力睜開眼睛，這才看清了雪瘤木中心到底藏著什麽，看清的一瞬間，他被惡心的都要吐出來。
那簡直就是人類殘肢的集合體，無數白色的肢體向外伸展著，就像是有個無形的巨手將所有人團成個球，然後隨意丟在一邊，裏面的人掙紮著，剛才的咿呀聲就是他們因為肢體扭曲而痛苦的求救聲。
「鹿仁炳」不小心與其中一人對視上，他眼裏的痛苦和哀求死死抓住了他的腦子，無數情緒瞬間從心底湧出，他們竟然能強行讓「鹿仁炳」共感，「鹿仁炳」的身體都開始出現幻痛。
巨球散發著瑩瑩白光，遠看時，反倒有一股詭異的神性，離它最近的是暈倒在地，生死不明的「鹿任嘉」，那些殘手還想拽著他走，「鹿仁炳」忍著痛苦，心裏已經有了放棄的想法，不如逃吧，就這樣逃走……
「鹿仁炳」剛往後退了兩步，但沒想到溫成玉搶先一步，像是在丟垃圾似的，把「鹿任嘉」往後一扔，讓他脫離了殘手的活動範圍，而自己卻轉頭握住殘手，毫無阻礙的被拽進了殘肢構成的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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