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深海游輪（27） 海島，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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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深海游輪（27） 海島，陽光。 ……
海島, 陽光。
明明是如此美好的景色，溫成玉卻有種不真實感，頭頂上方的巨大樹冠投下一片陰影, 溫成玉想起身, 身體卻格外的沈重，唯有四肢能勉強活動。
他動了動手腕, 狠狠扣了下地面，撕下一片土壤。溫成玉偏著頭, 看見缺失的土壤下，漏出白紙底色。泥土在手裏撚過，沙沙的，是紙張的質感。
果然不是真實環境，手中的土壤隨風飄逝, 溫成玉看見原本缺失的地方正在逐漸愈合。
這裏被刻意營造出一種平和氣氛，風吹過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溫成玉的心理和身體都輕松不起來，胸口卻是像壓了什麽東西般，呼吸困難。
溫成玉掙紮沒幾下，臉頰上突然被一個粗糙又涼涼的東西按住。
“年輕人, 好沒耐心。”
溫成玉的胸前浮現出一只巨大的羊臉, 低著頭和他大眼瞪小眼，它的羊蹄還不住的戳溫成玉的臉。
“……給我下來。”
“年輕人……”
還未等這頭羊說完, 溫成玉反握著手術刀，直接刺向它的眼睛。
那只羊咩的一聲慘叫，樹林裏的飛鳥被驚起，金羊的身體化為光點消逝。又是一陣風吹過，頭頂的枝葉齊齊晃動, 搖晃方向不偏不倚，溫成玉眼看著巨樹的枝幹扭動著，生成一只巨大的金色羊，吊在巨樹上，像是樹上自然生長出的果實。
“沒有禮貌。”
金羊不滿的用鼻子哼哼，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成玉。
溫成玉眼睛微瞇，從系統背包裏取出手槍，雖然他現在仍躺在地上起不來，但不代表他沒辦法收拾這只裝神弄鬼的怪物，溫成玉的手臂還能動，槍口直接瞄準那只羊。
“等一下！等一下……”
砰的一聲，那只金色的羊再次化作光點消散，不多時，巨樹扭著枝幹又長出來一只金色羊，但這次離溫成玉更遠了些。
“都說讓你等一下了！”那只金羊有些破防，他話都說不完就連著被打散兩次，但想了想自己的目的，最終還是強忍下脾氣。
“年輕人，你看見的只是我想讓你看見的，不要做無用功。”
溫成玉躺在樹下，神情近乎冷漠，金羊在他的臉上看不出多餘的情緒，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也沒有欲望，這讓它心裏有些沒底。
溫成玉淡淡瞥了它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個無機質的生命體，自然不會萌生些額外的情緒。
“所以，船上的那些富人最後都會來這裏？”
金羊高傲的仰起頭，“你當我這裏是什麽地方，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能來？”
原以為溫成玉會接著問下去，但金羊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的回話，架在原地有點尷尬，於是便自己給自己遞臺階，
“應許之地，自然是被選中的人才能來。我認可你，所以阿爾戈號才會把你帶到我的面前。”金羊微微笑著，一張羊臉卻擠出了人的表情。
溫成玉看著金羊頭頂上的血量條，不由得心底冷笑。手腕上的【她的秀發】自從他進入這裏後，便遵循溫成玉的指使，探出一縷發絲，從溫成玉的指甲蓋擠進去，【她的秀發】小心翼翼的將指縫滲出的血液吃幹凈。
【她的秀發】的智商再不高，也不敢隨隨便便把溫成玉當食物，在害怕和吃飯中，它選擇害怕的吃。
十指連心的鉆心之痛，讓溫成玉的大腦格外清醒，不會被這些簡單的小把戲騙到。
他還在船上。在他和向昭因為爆炸，被bug卡出副本時，溫成玉落在深海看到的那些泡泡裏沒有陸地，阿爾戈號直到副本結束都不會靠岸。副本搭建時就只有游輪和海，而眼前的小海島是游輪怪物準備表演的舞臺。
眼看著溫成玉沒再攻擊它，金羊想當然的以為自己震懾住了溫成玉，他的身體動了動，從巨樹枝丫上掉下來，輕巧的落在溫成玉身邊。
溫成玉手腕上的【邪神的禮贈】發亮並輕輕震顫起來，金羊滿意的點點頭，
“我很高興你能選擇正確的道路，能被神選中的你，是多麽虔誠啊……我將會替神獎勵你，說出你的願望吧。萬事萬物，無有不可。”
“保羅的願望是什麽？”溫成玉突然問道。
金羊皺了皺眉，原以為自己亮出身份後，溫成玉不但不會再攻擊他，還會像那些信徒一樣對自己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但事實是溫成玉的反應格外冷淡，
“年輕人，專註自身……”
溫成玉沒說話，只是看著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管他做什麽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金羊頭上的血量條正在緩慢下降，它內心不由得有些焦急，但此時偏偏還要做出一番雲淡風輕的模樣，越來越急促的勸說暴露出自己的心虛。
“保羅的願望是什麽？”溫成玉好脾氣般又重覆了一遍問題，
“你不說，我怎麽甘願為你做事？”
“……”金羊一楞，一時間不知道哪裏暴露了，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他註意到溫成玉流血的指甲。
“……呵。”
它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冷笑，這該死的人類，早就看穿幻境卻還要看著自己在這裏表演！金羊氣得牙癢癢。
“他的願望……”金羊拉長語調，一番幸災樂禍的樣子，
“……是自由。”
金羊一直覺得保羅瘋瘋癲癲的，高喊自由和壓迫，你工作做的不開心那你辭職啊？誰逼你了，但保羅顯然不這麽想，非要幹這份工作。
說什麽世界是假的，我看他去看看精神科才是真。
金羊懶得細究這些，但保羅的願望太抽象了，就不能像是那群老不死的許一個大眾化的願望嗎？金錢，權利，健康它都能滿足，自由是什麽鬼？
但沒關系，金羊能洞察人內心深處的欲望，並根據欲望現編一個幻境來穩住保羅。讓他老老實實給自己打工才是正事，就是沒想到他這麽弱，像條狗似的被人打來打去，逼得它不得不再找個幫手。
眼見著溫成玉看穿幻覺，金羊也不裝了，
“我是真的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除此之外，我還可以把我的力量分給你。只要你我合作，從此阿爾戈號上的祭品我們兩個平分……”金羊的話語如同惡魔低語，溫成玉許久沒有說話，金羊以為他動心了。
溫成玉動了動唇，嘴角微微勾起，
“我的願望是……”
“申博，進三甲。”
“誒？”沒想到溫成玉如此幹脆，金羊頓時心裏一喜，隨著溫成玉許下願望，金羊的被動技能立即觸發，
【願望已抓取，協議擬定中……】
【錯誤！錯誤！願力不足！】
【協議簽訂失敗！】
“溫成玉！你大爺的！”
金羊立刻明白自己被耍了，一而再再而三，金羊的耐心徹底告盡，整張羊臉都猙獰起來，一聲龍吟從遠方傳來，一只金色的西方龍盤旋在巨樹之上，轉瞬間就要俯沖下來。
此時，一位身著希臘長袍的老人從溫成玉身上浮現，金羊心裏一抖，被老人胖揍一頓的陰影還在，緊急驅使金龍躲避，若是再被打中，它會失去一半的血量，幻境外的那群混蛋本就在等著自己露出弱點。
那老人抄起一本厚書，在巨龍面前虛晃一槍，轉身抽向巨樹的樹幹，巨樹發出紙張碎裂的聲音，樹幹連同枝葉像是紙片般散開，漏出藏在中央的金色羊羔，溫成玉身邊的金羊和金龍表情呆滯的化作光點消散。
溫成玉拍拍褲子從地上起身，身邊的老人氣呼呼的跟著消散。
周圍發生這麽大的變故，那只金色羊羔仍睡得香甜，手持手術刀的溫成玉，突然沒由來的頭皮發麻，心跳急速。本能讓他察覺到危險，但腳剛挪動半分，異變突生。
金色羊羔睡得迷迷糊糊，像是無意識間打了個呵欠，周圍的一切頓時扭曲變形，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天空大地撕扯下來，溫成玉還未來得及逃跑，便一起被金羊羔吃下。
而這前後不過一秒鐘。
整個幻境重新歸為寧靜，唯剩下它一只沈睡的羊羔，在黑暗中散發金色光芒，等待下一位勇士的到來。
-
無論睜眼還是閉眼，都是無邊的黑暗，如同陷入泥濘般，手腳的活動都格外受阻，周圍的物質似乎是活的，像是呼吸般規律的湧動著，滑過溫成玉的肌膚。
最初，溫成玉還有些緊張，生怕這些物質有什麽危險，隨時準備使用【醫者仁心】。
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未知物質不知多少次的從他手臂上滑過，溫成玉越來越覺得這像是一種性騷擾。
溫成玉反握手術刀向身邊劃過，同時氣沈丹田，發出中氣十足的一個字，
“滾！”
周圍湧動的物質停滯了一瞬。
隨後，像是從溫成玉腦海深處傳來般，
“怎麽是你？！”
“你才滾！”
啵的一聲，溫成玉被踢了出去，摔在一間空房間內，同時有個硬質物品砸在腦袋上。
溫成玉撿起。
【溜了溜了：一次性副本逃生道具。】
【是否立即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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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如此美好的景色，溫成玉卻有種不真實感，頭頂上方的巨大樹冠投下一片陰影, 溫成玉想起身, 身體卻格外的沈重，唯有四肢能勉強活動。
他動了動手腕, 狠狠扣了下地面，撕下一片土壤。溫成玉偏著頭, 看見缺失的土壤下，漏出白紙底色。泥土在手裏撚過，沙沙的，是紙張的質感。
果然不是真實環境，手中的土壤隨風飄逝, 溫成玉看見原本缺失的地方正在逐漸愈合。
這裏被刻意營造出一種平和氣氛，風吹過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溫成玉的心理和身體都輕松不起來，胸口卻是像壓了什麽東西般，呼吸困難。
溫成玉掙紮沒幾下，臉頰上突然被一個粗糙又涼涼的東西按住。
“年輕人, 好沒耐心。”
溫成玉的胸前浮現出一只巨大的羊臉, 低著頭和他大眼瞪小眼，它的羊蹄還不住的戳溫成玉的臉。
“……給我下來。”
“年輕人……”
還未等這頭羊說完, 溫成玉反握著手術刀，直接刺向它的眼睛。
那只羊咩的一聲慘叫，樹林裏的飛鳥被驚起，金羊的身體化為光點消逝。又是一陣風吹過，頭頂的枝葉齊齊晃動, 搖晃方向不偏不倚，溫成玉眼看著巨樹的枝幹扭動著，生成一只巨大的金色羊，吊在巨樹上，像是樹上自然生長出的果實。
“沒有禮貌。”
金羊不滿的用鼻子哼哼，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成玉。
溫成玉眼睛微瞇，從系統背包裏取出手槍，雖然他現在仍躺在地上起不來，但不代表他沒辦法收拾這只裝神弄鬼的怪物，溫成玉的手臂還能動，槍口直接瞄準那只羊。
“等一下！等一下……”
砰的一聲，那只金色的羊再次化作光點消散，不多時，巨樹扭著枝幹又長出來一只金色羊，但這次離溫成玉更遠了些。
“都說讓你等一下了！”那只金羊有些破防，他話都說不完就連著被打散兩次，但想了想自己的目的，最終還是強忍下脾氣。
“年輕人，你看見的只是我想讓你看見的，不要做無用功。”
溫成玉躺在樹下，神情近乎冷漠，金羊在他的臉上看不出多餘的情緒，沒有憤怒，沒有恐懼，也沒有欲望，這讓它心裏有些沒底。
溫成玉淡淡瞥了它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個無機質的生命體，自然不會萌生些額外的情緒。
“所以，船上的那些富人最後都會來這裏？”
金羊高傲的仰起頭，“你當我這裏是什麽地方，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能來？”
原以為溫成玉會接著問下去，但金羊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的回話，架在原地有點尷尬，於是便自己給自己遞臺階，
“應許之地，自然是被選中的人才能來。我認可你，所以阿爾戈號才會把你帶到我的面前。”金羊微微笑著，一張羊臉卻擠出了人的表情。
溫成玉看著金羊頭頂上的血量條，不由得心底冷笑。手腕上的【她的秀發】自從他進入這裏後，便遵循溫成玉的指使，探出一縷發絲，從溫成玉的指甲蓋擠進去，【她的秀發】小心翼翼的將指縫滲出的血液吃幹凈。
【她的秀發】的智商再不高，也不敢隨隨便便把溫成玉當食物，在害怕和吃飯中，它選擇害怕的吃。
十指連心的鉆心之痛，讓溫成玉的大腦格外清醒，不會被這些簡單的小把戲騙到。
他還在船上。在他和向昭因為爆炸，被bug卡出副本時，溫成玉落在深海看到的那些泡泡裏沒有陸地，阿爾戈號直到副本結束都不會靠岸。副本搭建時就只有游輪和海，而眼前的小海島是游輪怪物準備表演的舞臺。
眼看著溫成玉沒再攻擊它，金羊想當然的以為自己震懾住了溫成玉，他的身體動了動，從巨樹枝丫上掉下來，輕巧的落在溫成玉身邊。
溫成玉手腕上的【邪神的禮贈】發亮並輕輕震顫起來，金羊滿意的點點頭，
“我很高興你能選擇正確的道路，能被神選中的你，是多麽虔誠啊……我將會替神獎勵你，說出你的願望吧。萬事萬物，無有不可。”
“保羅的願望是什麽？”溫成玉突然問道。
金羊皺了皺眉，原以為自己亮出身份後，溫成玉不但不會再攻擊他，還會像那些信徒一樣對自己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但事實是溫成玉的反應格外冷淡，
“年輕人，專註自身……”
溫成玉沒說話，只是看著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管他做什麽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金羊頭上的血量條正在緩慢下降，它內心不由得有些焦急，但此時偏偏還要做出一番雲淡風輕的模樣，越來越急促的勸說暴露出自己的心虛。
“保羅的願望是什麽？”溫成玉好脾氣般又重覆了一遍問題，
“你不說，我怎麽甘願為你做事？”
“……”金羊一楞，一時間不知道哪裏暴露了，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他註意到溫成玉流血的指甲。
“……呵。”
它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冷笑，這該死的人類，早就看穿幻境卻還要看著自己在這裏表演！金羊氣得牙癢癢。
“他的願望……”金羊拉長語調，一番幸災樂禍的樣子，
“……是自由。”
金羊一直覺得保羅瘋瘋癲癲的，高喊自由和壓迫，你工作做的不開心那你辭職啊？誰逼你了，但保羅顯然不這麽想，非要幹這份工作。
說什麽世界是假的，我看他去看看精神科才是真。
金羊懶得細究這些，但保羅的願望太抽象了，就不能像是那群老不死的許一個大眾化的願望嗎？金錢，權利，健康它都能滿足，自由是什麽鬼？
但沒關系，金羊能洞察人內心深處的欲望，並根據欲望現編一個幻境來穩住保羅。讓他老老實實給自己打工才是正事，就是沒想到他這麽弱，像條狗似的被人打來打去，逼得它不得不再找個幫手。
眼見著溫成玉看穿幻覺，金羊也不裝了，
“我是真的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除此之外，我還可以把我的力量分給你。只要你我合作，從此阿爾戈號上的祭品我們兩個平分……”金羊的話語如同惡魔低語，溫成玉許久沒有說話，金羊以為他動心了。
溫成玉動了動唇，嘴角微微勾起，
“我的願望是……”
“申博，進三甲。”
“誒？”沒想到溫成玉如此幹脆，金羊頓時心裏一喜，隨著溫成玉許下願望，金羊的被動技能立即觸發，
【願望已抓取，協議擬定中……】
【錯誤！錯誤！願力不足！】
【協議簽訂失敗！】
“溫成玉！你大爺的！”
金羊立刻明白自己被耍了，一而再再而三，金羊的耐心徹底告盡，整張羊臉都猙獰起來，一聲龍吟從遠方傳來，一只金色的西方龍盤旋在巨樹之上，轉瞬間就要俯沖下來。
此時，一位身著希臘長袍的老人從溫成玉身上浮現，金羊心裏一抖，被老人胖揍一頓的陰影還在，緊急驅使金龍躲避，若是再被打中，它會失去一半的血量，幻境外的那群混蛋本就在等著自己露出弱點。
那老人抄起一本厚書，在巨龍面前虛晃一槍，轉身抽向巨樹的樹幹，巨樹發出紙張碎裂的聲音，樹幹連同枝葉像是紙片般散開，漏出藏在中央的金色羊羔，溫成玉身邊的金羊和金龍表情呆滯的化作光點消散。
溫成玉拍拍褲子從地上起身，身邊的老人氣呼呼的跟著消散。
周圍發生這麽大的變故，那只金色羊羔仍睡得香甜，手持手術刀的溫成玉，突然沒由來的頭皮發麻，心跳急速。本能讓他察覺到危險，但腳剛挪動半分，異變突生。
金色羊羔睡得迷迷糊糊，像是無意識間打了個呵欠，周圍的一切頓時扭曲變形，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天空大地撕扯下來，溫成玉還未來得及逃跑，便一起被金羊羔吃下。
而這前後不過一秒鐘。
整個幻境重新歸為寧靜，唯剩下它一只沈睡的羊羔，在黑暗中散發金色光芒，等待下一位勇士的到來。
-
無論睜眼還是閉眼，都是無邊的黑暗，如同陷入泥濘般，手腳的活動都格外受阻，周圍的物質似乎是活的，像是呼吸般規律的湧動著，滑過溫成玉的肌膚。
最初，溫成玉還有些緊張，生怕這些物質有什麽危險，隨時準備使用【醫者仁心】。
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未知物質不知多少次的從他手臂上滑過，溫成玉越來越覺得這像是一種性騷擾。
溫成玉反握手術刀向身邊劃過，同時氣沈丹田，發出中氣十足的一個字，
“滾！”
周圍湧動的物質停滯了一瞬。
隨後，像是從溫成玉腦海深處傳來般，
“怎麽是你？！”
“你才滾！”
啵的一聲，溫成玉被踢了出去，摔在一間空房間內，同時有個硬質物品砸在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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