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愛不愛他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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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愛不愛他了解一下
空氣彌漫著塵土的味道，破舊又落潮的屋子，一縷光透了進來，光柱中滿是飄散的塵埃。
男孩低頭跪著，跪到雙腿沒有了知覺。
那人像是早就發現了他一般，在不遠處偷偷盯著他看。
隨著腳步聲走來，欒清晏這才擡頭，又是她，一個漂亮到不像話的洋娃娃，人們說說這是他姐姐。
一股大力將他推倒在地，他早就控制不住平衡倒了下去，身子又被狠狠踹了一腳。
女孩突然蹲了下來，低頭看著他道：“她們說你是受虐狂？真的嗎？”
欒清晏沒出聲，眼神只是空洞地落到地上。
“你有病也挺好的，這樣爸爸媽媽就會把註意力放在我身上了，畢竟我很正常。”女孩又輕聲道。
她突然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臉，“你看著好可憐哦，要我幫你嗎？”
女孩站了起來，向他伸出一只手。
“首先呢，先學會站起來。”
男孩握住了。
但他沒有起來，反而將那人一起拉到了骯臟的地上。
女孩爬了起來，氣急敗壞地揍了他一頓，拍拍裙子上的灰就走了。
破敗又陰暗的屋子隨著年歲的增長終究容不下了他，屋子的人走了一個又一個，地板被清理幹凈了，窗戶也開了，光從外透進來，好似擁進了所有空間。
少年抓住了一把光，光就這麽溜走了。
他擡頭，想伸手牽住那人，卻又被甩開了。
她向來討厭他。
他一直知道。
扭曲、不甘、恨意、占有……連他也分不清那是種什麽感情。
這不是他的錯，都怪她。
淚水混著鐵銹般的血味，這是一個又澀又痛的吻，沒有摻雜一絲珍重和神聖，只剩下濃濃的苦意和野蠻的啃咬。
欒傾允在嘗到那鐵銹味便皺起了眉，那人像是完全不怕疼一般，甚至將舌尖伸了進來，破碎的血味和傷口融在一起，盡數將苦意渡給了她。
她想推開，卻又被欒清晏摟得更緊，唇間也突然傳來陣陣的刺痛，他在咬她。
他是狗嗎？
誰教他這麽接吻的？
“欒清……”剛換的氣又被堵了回去，那人像是這輩子都沒接過吻一般，急切得簡直不像話，又急又沖，只顧得將自己眼下的委屈和難受全然交付於這個吻中。
這顯然是個失敗的吻。
只剩下痛。
但欒清晏卻只覺得還不夠，他等得太久了，也忍得太久了。
久到他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
久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才慢慢松開，欒傾允腦子發暈，覺得自己都快被這人親死了。
昏暗的屋子，窗口的簾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拉開了，透進的月光撒在兩人身上，一小片相互依偎的影子投影在地上。
“還想親……”
“姐姐。”
欒清晏聲音很輕，他額頭與她相貼，眼神正直白地盯著她看。
“滾……”欒傾允小口喘著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少年突然輕笑了一聲，他一只手輕捧著她的臉頰道：“對不起，我這次沒做好，但我下次會做得更好的。”
聞言，欒傾允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這瘋子好不容易平定下來了，先讓她靜一會兒吧。
欒傾允早就坐到了地上，她撩了下淩亂的頭發，靠在墻上，輕擡眼簾看向他，“嗯，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
欒清晏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頭。
他不是很想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少女擡手揉了揉他的頭，欒清晏也順勢在她手心蹭了蹭，又聽見她道：“你自己心裏明白就行，不用我多說……”
“辛苦了。”
她的尾音又輕又慢，簡直溫柔地不像話。
這句話足以平定欒清晏所有的不滿，讓他莫名難受，又莫名感到心安，多年來的委屈並非一下子都能道破的。
“……你愛我嗎？”
欒清晏突然擡頭，顫著聲音道。
指尖紮進手心，他緊張到連疼痛都不能幫他掩蓋此刻的不安。
他好怕……
“愛？”
少女冷笑一聲。
欒清晏感到手心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液體，但他突然不想往後聽了。
她微仰著頭，以一種俯瞰的姿態看著他，兩人之間的地位仿佛也是如此。
“我們之間的關系哪裏是用‘愛’這個詞就能道清的？清晏啊，你怎麽這麽可愛。”
說完，欒傾允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她又探身向欒清晏湊近，唇邊勾起一抹笑，在他耳邊低聲：“要聽話，要乖，知道嗎？這樣姐姐才會……愛你。”
愛？
他真的能分辨什麽是愛嗎？
扭曲成這樣的性格……會懂愛嗎？
欒傾允只覺得好笑，她也就點到為止了，欒清晏很聰明，但有時候也太被情感所蒙蔽了手腳，這點也是她可以利用的，所以她完全不介意今晚的事會幹擾到她。
反而公開了更好。
他不可能拒絕被她“愛”。
是，她可以恨他，討厭他，但有什麽必要呢？
相比於落入谷底無法翻盤的魚死網破，那若有若無的希翼才更吸引人吧。
欒傾允側目看了少年一眼，瞧見他握拳的手早已松開，他順從地靠在她頸窩裏，聲音極輕又帶著一絲依偎：“好……我會的。”
看吧，欒清晏現在基本不可能太敢忤逆她了，不管她做了什麽。
只要她還“愛”他。
欒傾允勾唇，偏頭在他發間落下一吻，“嗯，這次還要我拉你起來嗎？”
“不要，我想要你抱我。”
欒清晏很少被原主滿足需求，也很少會提出來，眼下像是在和她撒嬌一般討著乖，指尖勾起一絲栗紅色卷發，正低眸嗅著。
月光爬上兩人的影子，看似相互依偎，密不可分，卻又被那看不見的光粒拉得格外遠。
“所以姐姐……許吟安為什麽會出現你的房間呢？”
欒清晏手一松，那縷發絲就這麽從他手中滑了下來。
聞言，欒傾允眉心一跳。
他怎麽知道？
又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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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彌漫著塵土的味道，破舊又落潮的屋子，一縷光透了進來，光柱中滿是飄散的塵埃。
男孩低頭跪著，跪到雙腿沒有了知覺。
那人像是早就發現了他一般，在不遠處偷偷盯著他看。
隨著腳步聲走來，欒清晏這才擡頭，又是她，一個漂亮到不像話的洋娃娃，人們說說這是他姐姐。
一股大力將他推倒在地，他早就控制不住平衡倒了下去，身子又被狠狠踹了一腳。
女孩突然蹲了下來，低頭看著他道：“她們說你是受虐狂？真的嗎？”
欒清晏沒出聲，眼神只是空洞地落到地上。
“你有病也挺好的，這樣爸爸媽媽就會把註意力放在我身上了，畢竟我很正常。”女孩又輕聲道。
她突然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臉，“你看著好可憐哦，要我幫你嗎？”
女孩站了起來，向他伸出一只手。
“首先呢，先學會站起來。”
男孩握住了。
但他沒有起來，反而將那人一起拉到了骯臟的地上。
女孩爬了起來，氣急敗壞地揍了他一頓，拍拍裙子上的灰就走了。
破敗又陰暗的屋子隨著年歲的增長終究容不下了他，屋子的人走了一個又一個，地板被清理幹凈了，窗戶也開了，光從外透進來，好似擁進了所有空間。
少年抓住了一把光，光就這麽溜走了。
他擡頭，想伸手牽住那人，卻又被甩開了。
她向來討厭他。
他一直知道。
扭曲、不甘、恨意、占有……連他也分不清那是種什麽感情。
這不是他的錯，都怪她。
淚水混著鐵銹般的血味，這是一個又澀又痛的吻，沒有摻雜一絲珍重和神聖，只剩下濃濃的苦意和野蠻的啃咬。
欒傾允在嘗到那鐵銹味便皺起了眉，那人像是完全不怕疼一般，甚至將舌尖伸了進來，破碎的血味和傷口融在一起，盡數將苦意渡給了她。
她想推開，卻又被欒清晏摟得更緊，唇間也突然傳來陣陣的刺痛，他在咬她。
他是狗嗎？
誰教他這麽接吻的？
“欒清……”剛換的氣又被堵了回去，那人像是這輩子都沒接過吻一般，急切得簡直不像話，又急又沖，只顧得將自己眼下的委屈和難受全然交付於這個吻中。
這顯然是個失敗的吻。
只剩下痛。
但欒清晏卻只覺得還不夠，他等得太久了，也忍得太久了。
久到他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
久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才慢慢松開，欒傾允腦子發暈，覺得自己都快被這人親死了。
昏暗的屋子，窗口的簾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拉開了，透進的月光撒在兩人身上，一小片相互依偎的影子投影在地上。
“還想親……”
“姐姐。”
欒清晏聲音很輕，他額頭與她相貼，眼神正直白地盯著她看。
“滾……”欒傾允小口喘著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少年突然輕笑了一聲，他一只手輕捧著她的臉頰道：“對不起，我這次沒做好，但我下次會做得更好的。”
聞言，欒傾允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這瘋子好不容易平定下來了，先讓她靜一會兒吧。
欒傾允早就坐到了地上，她撩了下淩亂的頭發，靠在墻上，輕擡眼簾看向他，“嗯，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
欒清晏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頭。
他不是很想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少女擡手揉了揉他的頭，欒清晏也順勢在她手心蹭了蹭，又聽見她道：“你自己心裏明白就行，不用我多說……”
“辛苦了。”
她的尾音又輕又慢，簡直溫柔地不像話。
這句話足以平定欒清晏所有的不滿，讓他莫名難受，又莫名感到心安，多年來的委屈並非一下子都能道破的。
“……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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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冷笑一聲。
欒清晏感到手心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液體，但他突然不想往後聽了。
她微仰著頭，以一種俯瞰的姿態看著他，兩人之間的地位仿佛也是如此。
“我們之間的關系哪裏是用‘愛’這個詞就能道清的？清晏啊，你怎麽這麽可愛。”
說完，欒傾允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她又探身向欒清晏湊近，唇邊勾起一抹笑，在他耳邊低聲：“要聽話，要乖，知道嗎？這樣姐姐才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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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能分辨什麽是愛嗎？
扭曲成這樣的性格……會懂愛嗎？
欒傾允只覺得好笑，她也就點到為止了，欒清晏很聰明，但有時候也太被情感所蒙蔽了手腳，這點也是她可以利用的，所以她完全不介意今晚的事會幹擾到她。
反而公開了更好。
他不可能拒絕被她“愛”。
是，她可以恨他，討厭他，但有什麽必要呢？
相比於落入谷底無法翻盤的魚死網破，那若有若無的希翼才更吸引人吧。
欒傾允側目看了少年一眼，瞧見他握拳的手早已松開，他順從地靠在她頸窩裏，聲音極輕又帶著一絲依偎：“好……我會的。”
看吧，欒清晏現在基本不可能太敢忤逆她了，不管她做了什麽。
只要她還“愛”他。
欒傾允勾唇，偏頭在他發間落下一吻，“嗯，這次還要我拉你起來嗎？”
“不要，我想要你抱我。”
欒清晏很少被原主滿足需求，也很少會提出來，眼下像是在和她撒嬌一般討著乖，指尖勾起一絲栗紅色卷發，正低眸嗅著。
月光爬上兩人的影子，看似相互依偎，密不可分，卻又被那看不見的光粒拉得格外遠。
“所以姐姐……許吟安為什麽會出現你的房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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