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戒酒 媽媽是不是不要艾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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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戒酒 媽媽是不是不要艾瑪了？
很快，教會工作人員便帶著喬琳和艾瑪來到了教會地下室。
“上面的閑置房間是集體宿舍，已經住滿了，這裏地下室還有一處地方，角落那裏有一張兒童床，樓道盡頭是公共衛生間還有淋浴間。原則上，最多只能住一周時間，這裏資源有限。另外，晚上要盡量保持安靜，還要註意個人衛生，不要吵到其他人，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來教會辦公室找我……”工作人員指著墻角的那一張架子床說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喬琳點著頭，認真道。
“咕咕咕——”
艾瑪的肚子叫了起來，孩子睜大了眼睛，緊緊抿著嘴巴，怯怯地瞥向喬琳，卻硬是不肯開口。
工作人員是一個中年女人，看上去40多歲的樣子，搖搖頭，瞅了一眼喬琳，這才半蹲著身子，對著艾瑪道：“孩子，我幫你拿一些面包好嗎？”
艾瑪再次看向喬琳，眼裏有害怕又有遲疑。
“謝謝您，麻煩了！”喬琳只好對著工作人員謝過。
工作人員直起身來，便向外走去。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便拿著兩個面包和兩瓶瓶裝水回來，遞過來給了喬琳，又道：“這裏每周六的下午固定時間發放免費的食物，你記得來領。”
“好的，謝謝您，麻煩您了，我會盡快找到工作和住處。”喬琳連連點頭。
見她態度很好，工作人員這才點點頭，再次看向艾瑪：“孩子是女孩子，這裏空間比較隱秘，註意要照顧好孩子。”
待工作人員離開後，喬琳這才拉過艾瑪，坐在架子床上。
將面包的塑料紙撕開，喬琳將面包遞過去給艾瑪：“先吃點面包墊墊肚子，等媽媽賺了錢，我們就可以搬走了。”
艾瑪乖乖地接過面包，低頭默默地吃著。
這個時候，喬琳才發現孩子似乎從在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就一直沈默著。
“艾瑪？”喬琳試探著道，“怎麽一直不說話？”
孩子動作微頓，澄澈的眼睛再次看向了喬琳：“你是媽媽嗎？”
喬琳：“……”
“為什麽這樣問？”喬琳咽了口口水，故作鎮定道。
這孩子好像有點不像五歲的孩子，難道是她和原主區別太大了嗎？
“媽媽不會幫我洗臉洗頭發。”艾瑪擡頭飛快看向她，又低下頭，看著手裏的面包，“媽媽也不會和艾瑪笑。”
喬琳：“……”
在記憶裏搜尋一圈，喬琳想起了原主確實是在孩子三歲以後就沒有幫孩子洗過臉了，也不會幫她洗澡，只有很久很久以後，會嫌孩子臭。
而小小的艾瑪就會學著媽媽的樣子，去洗手間自己給自己洗。
但再懂事，也畢竟是個寶寶，總是弄得洗手間非常臟，又會被媽媽罵。
不過，想到艾瑪的身世，喬琳又瞬間理解了原主。
可以說，這兩年，原主精神出現了一些問題，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腦，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不清醒的，就連照顧自己都困難，艾瑪能成功長到5歲，已經很不容易了。
“媽媽知道錯了，以前是媽媽不懂事，現在媽媽不會再喝酒了，所以，也就不會不管艾瑪了。”喬琳想了想，孩子三歲前，原主還是很好的，便繼續道，“艾瑪可以想想，小寶寶都是要換尿布的，那是不是都是媽媽照顧的你，只是媽媽因為喝酒太多了，才變成這樣，以後只要不喝酒了，媽媽就會和以前一樣好了。”
艾瑪這才擡眸，純凈的眼眸裏有些困惑，似乎想起了什麽，這才鄭重點頭，“那媽媽以後不要喝酒了好嗎？”
“嗯，媽媽不喝了，酒精是很壞的東西，會讓人變笨，反應遲鈍，身體不好。”喬琳暗暗松了一口氣，伸出小拇指，“艾瑪和媽媽拉鉤，媽媽保證以後一定不喝酒了。”
“這是什麽？”艾瑪歪著頭，看著喬琳伸出的手指，表示不理解。
喬琳：“……”忘了，母女兩個沒這麽做過。
“pinkie promise（拉鉤鉤），小拇指約定，像這樣，我們把小拇指勾在一起，大拇指挨在一起，前後拉動。”喬琳一邊示範，一邊道，“拉鉤鉤，騙人的話，就拿針紮眼睛……”
艾瑪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向喬琳：“媽媽說話不算數會被紮眼睛！”
原主沒有和女兒做過，但原主小時候見過別人家孩子做過。
“是啊，所以，媽媽肯定不會說話不算話的，一定會戒酒。”喬琳點著頭，鄭重保證。
艾瑪這才開心，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著手裏的面包。
房間裏有上下架子床，都是上下鋪的，床邊還有一個小小的兒童床。但此時房間裏沒有其他人，要不就是白天出去找工作了，要不就是還沒有住進來。
趁著大白天，喬琳吃完面包，還是要趕緊去找工作。
來到教會辦公室，喬琳又問了幫她安排了住處的工作人員伊莎貝拉。
“志願者可以臨時幫你看著孩子，我在這裏可以登記你的簡歷，如果有好的工作機會，教友也會幫你推薦。”伊莎貝拉說道。
“好的，我以前做過三年的住家保姆，很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喬琳快速說道。
伊莎貝拉登記了喬琳的名字和簡單的工作經歷。
“我還想問問，孩子沒有吃的，有沒有什麽工作可以先給孩子換些吃食？”喬琳皺著眉頭，面帶為難。
“你沒申請政府援助嗎？”伊莎貝拉眼神驚訝，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連給孩子一頓飯的錢都沒有。
喬琳咂舌，不是她不想去申請啊，是一旦聯系當地社會服務機構，就會被兒童服務局發現她就是被舉報的長期酗酒的父母，艾瑪就會被立即帶走……
“咳咳，那個，我會去申請的。”喬琳幹巴巴地解釋道。
伊莎貝拉也沒有繼續詢問，只當她是年紀輕輕，以前不知道，或者是新移民什麽的，身份不方便申請。
“那要不你在教會做臨時志願者吧，幫助整理捐贈物資、協助活動布置，會有少量補貼，也會給你和孩子提供必要的食物。”伊莎貝拉想了想幹脆說道。
喬琳頓時松了口氣，這樣，至少這幾天艾瑪和她就能吃到食物了，而且她就在這裏幫著整理，艾瑪也不會脫離她的視線。
回到地下室，艾瑪正眼巴巴地扒著門，看著樓道，當看到喬琳身影的時候，孩子臉上頓時綻開驚喜的笑容。
“媽媽，你回來了，艾瑪沒有走出房門哦。”艾瑪呲著小米粒一般的牙齒，巴巴地看著她。
“真乖，不過現在艾瑪可以去和媽媽一起工作，這樣我們就有晚飯吃了。”喬琳摸摸孩子的頭發。
艾瑪的頭發有些枯黃，被喬琳簡單紮了一個小馬尾，頭發很少，顯然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媽媽，是什麽工作？艾瑪也能工作嗎？”艾瑪眨眨眼，好奇道。
喬琳點點頭：“是的，艾瑪和媽媽就在教會和其他志願者整理捐贈物品，這樣，我們這兩天就有食物可以領取，不會餓肚子。”
“太好了！”艾瑪點頭道。
在伊莎貝拉的帶領下，母女兩個和其他志願者一起，將倉庫裏面那些物品挑出破損的和過期的，或者不符合要求的，拿去扔掉，剩下的物品，這才按照不同的種類進行分類，放在專門的紙箱子裏。
已經有志願者在箱子上貼上了標簽，喬琳便和艾瑪按照分類擺放。
這些物品大多都是給孩子的，衣物是捐贈最多的，紙箱子上寫著嬰幼兒衣物、4-12歲衣物等簡單的標簽。
忙了一下午，喬琳和艾瑪才領取了晚上的面包和水，還有一份蘋果，回到地下室。
一邊吃著食物，喬琳想著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害怕兒童服務局把孩子帶走，還不如主動出擊，去找戒酒機構，拿到主動配合的證明，告訴兒童服務局自己正在積極治療，等自己找到了工作和住處後，就可以證明自己是有能力養孩子的，那樣也就不用整天擔驚受怕了。
晚上，這間地下室房間陸陸續續來了一些需要臨時住所的人，但就像是伊莎貝拉說的那樣，為了安全，同一個房間裏都是女性。
大家面上帶著愁苦，各自有各自的困難。
喬琳也並沒有和其他人交流的想法，忙了一下午，這身體本就長期被酒精破壞，此時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帶著艾瑪在淋浴間裏簡單清洗一番，讓孩子自己去兒童床睡覺，喬琳也早早爬上架子床一頭睡了過去。
一大早，喬琳去找了伊莎貝拉，想要把艾瑪暫時讓志願者看一會兒，因為她要去戒酒機構登記。
可是，當喬琳轉身要走的時候，這兩天一直非常乖巧的孩子卻忽然崩潰大哭。
“嗚嗚嗚，媽媽不要走，媽媽不要艾瑪了嗎？”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艾瑪張大了嘴巴哇哇哭著，伸著手要去拉喬琳。
喬琳猛然回頭，嚇壞了，連忙過來，而掙脫了志願者手臂的艾瑪，瞬間撲進了她的懷裏。
“媽媽只是有點事要去做，艾瑪乖乖和姐姐待在一起，媽媽下午就會回來的。”喬琳沒有直接告訴艾瑪自己是去戒酒機構，因為這裏人多眼雜，害怕孩子說漏了嘴。
早上，孩子不說話，喬琳以為孩子知道了，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
“嗚嗚嗚，媽媽是不是不要艾瑪了？艾瑪聽話，艾瑪不亂跑，艾瑪會自己洗澡，艾瑪也會自己吃飯，嗚嗚嗚……”孩子的眼淚像斷了閘的水流，小臉皺成一團，死死攥著喬琳的衣角，根本停不下來。
“好吧，那艾瑪就和媽媽一起去好嗎？”喬琳第一次遇到崩潰大哭的孩子，也是瞬間手足無措了起來。
艾瑪抽抽噎噎的，聞言，想要停下哭聲，卻怎麽也停不下來：“好，嗚嗚，好，艾瑪不哭……”
無法，喬琳只能帶著艾瑪一起去找戒酒機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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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閑置房間是集體宿舍，已經住滿了，這裏地下室還有一處地方，角落那裏有一張兒童床，樓道盡頭是公共衛生間還有淋浴間。原則上，最多只能住一周時間，這裏資源有限。另外，晚上要盡量保持安靜，還要註意個人衛生，不要吵到其他人，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來教會辦公室找我……”工作人員指著墻角的那一張架子床說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喬琳點著頭，認真道。
“咕咕咕——”
艾瑪的肚子叫了起來，孩子睜大了眼睛，緊緊抿著嘴巴，怯怯地瞥向喬琳，卻硬是不肯開口。
工作人員是一個中年女人，看上去40多歲的樣子，搖搖頭，瞅了一眼喬琳，這才半蹲著身子，對著艾瑪道：“孩子，我幫你拿一些面包好嗎？”
艾瑪再次看向喬琳，眼裏有害怕又有遲疑。
“謝謝您，麻煩了！”喬琳只好對著工作人員謝過。
工作人員直起身來，便向外走去。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便拿著兩個面包和兩瓶瓶裝水回來，遞過來給了喬琳，又道：“這裏每周六的下午固定時間發放免費的食物，你記得來領。”
“好的，謝謝您，麻煩您了，我會盡快找到工作和住處。”喬琳連連點頭。
見她態度很好，工作人員這才點點頭，再次看向艾瑪：“孩子是女孩子，這裏空間比較隱秘，註意要照顧好孩子。”
待工作人員離開後，喬琳這才拉過艾瑪，坐在架子床上。
將面包的塑料紙撕開，喬琳將面包遞過去給艾瑪：“先吃點面包墊墊肚子，等媽媽賺了錢，我們就可以搬走了。”
艾瑪乖乖地接過面包，低頭默默地吃著。
這個時候，喬琳才發現孩子似乎從在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就一直沈默著。
“艾瑪？”喬琳試探著道，“怎麽一直不說話？”
孩子動作微頓，澄澈的眼睛再次看向了喬琳：“你是媽媽嗎？”
喬琳：“……”
“為什麽這樣問？”喬琳咽了口口水，故作鎮定道。
這孩子好像有點不像五歲的孩子，難道是她和原主區別太大了嗎？
“媽媽不會幫我洗臉洗頭發。”艾瑪擡頭飛快看向她，又低下頭，看著手裏的面包，“媽媽也不會和艾瑪笑。”
喬琳：“……”
在記憶裏搜尋一圈，喬琳想起了原主確實是在孩子三歲以後就沒有幫孩子洗過臉了，也不會幫她洗澡，只有很久很久以後，會嫌孩子臭。
而小小的艾瑪就會學著媽媽的樣子，去洗手間自己給自己洗。
但再懂事，也畢竟是個寶寶，總是弄得洗手間非常臟，又會被媽媽罵。
不過，想到艾瑪的身世，喬琳又瞬間理解了原主。
可以說，這兩年，原主精神出現了一些問題，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腦，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不清醒的，就連照顧自己都困難，艾瑪能成功長到5歲，已經很不容易了。
“媽媽知道錯了，以前是媽媽不懂事，現在媽媽不會再喝酒了，所以，也就不會不管艾瑪了。”喬琳想了想，孩子三歲前，原主還是很好的，便繼續道，“艾瑪可以想想，小寶寶都是要換尿布的，那是不是都是媽媽照顧的你，只是媽媽因為喝酒太多了，才變成這樣，以後只要不喝酒了，媽媽就會和以前一樣好了。”
艾瑪這才擡眸，純凈的眼眸裏有些困惑，似乎想起了什麽，這才鄭重點頭，“那媽媽以後不要喝酒了好嗎？”
“嗯，媽媽不喝了，酒精是很壞的東西，會讓人變笨，反應遲鈍，身體不好。”喬琳暗暗松了一口氣，伸出小拇指，“艾瑪和媽媽拉鉤，媽媽保證以後一定不喝酒了。”
“這是什麽？”艾瑪歪著頭，看著喬琳伸出的手指，表示不理解。
喬琳：“……”忘了，母女兩個沒這麽做過。
“pinkie promise（拉鉤鉤），小拇指約定，像這樣，我們把小拇指勾在一起，大拇指挨在一起，前後拉動。”喬琳一邊示範，一邊道，“拉鉤鉤，騙人的話，就拿針紮眼睛……”
艾瑪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向喬琳：“媽媽說話不算數會被紮眼睛！”
原主沒有和女兒做過，但原主小時候見過別人家孩子做過。
“是啊，所以，媽媽肯定不會說話不算話的，一定會戒酒。”喬琳點著頭，鄭重保證。
艾瑪這才開心，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著手裏的面包。
房間裏有上下架子床，都是上下鋪的，床邊還有一個小小的兒童床。但此時房間裏沒有其他人，要不就是白天出去找工作了，要不就是還沒有住進來。
趁著大白天，喬琳吃完面包，還是要趕緊去找工作。
來到教會辦公室，喬琳又問了幫她安排了住處的工作人員伊莎貝拉。
“志願者可以臨時幫你看著孩子，我在這裏可以登記你的簡歷，如果有好的工作機會，教友也會幫你推薦。”伊莎貝拉說道。
“好的，我以前做過三年的住家保姆，很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喬琳快速說道。
伊莎貝拉登記了喬琳的名字和簡單的工作經歷。
“我還想問問，孩子沒有吃的，有沒有什麽工作可以先給孩子換些吃食？”喬琳皺著眉頭，面帶為難。
“你沒申請政府援助嗎？”伊莎貝拉眼神驚訝，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連給孩子一頓飯的錢都沒有。
喬琳咂舌，不是她不想去申請啊，是一旦聯系當地社會服務機構，就會被兒童服務局發現她就是被舉報的長期酗酒的父母，艾瑪就會被立即帶走……
“咳咳，那個，我會去申請的。”喬琳幹巴巴地解釋道。
伊莎貝拉也沒有繼續詢問，只當她是年紀輕輕，以前不知道，或者是新移民什麽的，身份不方便申請。
“那要不你在教會做臨時志願者吧，幫助整理捐贈物資、協助活動布置，會有少量補貼，也會給你和孩子提供必要的食物。”伊莎貝拉想了想幹脆說道。
喬琳頓時松了口氣，這樣，至少這幾天艾瑪和她就能吃到食物了，而且她就在這裏幫著整理，艾瑪也不會脫離她的視線。
回到地下室，艾瑪正眼巴巴地扒著門，看著樓道，當看到喬琳身影的時候，孩子臉上頓時綻開驚喜的笑容。
“媽媽，你回來了，艾瑪沒有走出房門哦。”艾瑪呲著小米粒一般的牙齒，巴巴地看著她。
“真乖，不過現在艾瑪可以去和媽媽一起工作，這樣我們就有晚飯吃了。”喬琳摸摸孩子的頭發。
艾瑪的頭發有些枯黃，被喬琳簡單紮了一個小馬尾，頭發很少，顯然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媽媽，是什麽工作？艾瑪也能工作嗎？”艾瑪眨眨眼，好奇道。
喬琳點點頭：“是的，艾瑪和媽媽就在教會和其他志願者整理捐贈物品，這樣，我們這兩天就有食物可以領取，不會餓肚子。”
“太好了！”艾瑪點頭道。
在伊莎貝拉的帶領下，母女兩個和其他志願者一起，將倉庫裏面那些物品挑出破損的和過期的，或者不符合要求的，拿去扔掉，剩下的物品，這才按照不同的種類進行分類，放在專門的紙箱子裏。
已經有志願者在箱子上貼上了標簽，喬琳便和艾瑪按照分類擺放。
這些物品大多都是給孩子的，衣物是捐贈最多的，紙箱子上寫著嬰幼兒衣物、4-12歲衣物等簡單的標簽。
忙了一下午，喬琳和艾瑪才領取了晚上的面包和水，還有一份蘋果，回到地下室。
一邊吃著食物，喬琳想著總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害怕兒童服務局把孩子帶走，還不如主動出擊，去找戒酒機構，拿到主動配合的證明，告訴兒童服務局自己正在積極治療，等自己找到了工作和住處後，就可以證明自己是有能力養孩子的，那樣也就不用整天擔驚受怕了。
晚上，這間地下室房間陸陸續續來了一些需要臨時住所的人，但就像是伊莎貝拉說的那樣，為了安全，同一個房間裏都是女性。
大家面上帶著愁苦，各自有各自的困難。
喬琳也並沒有和其他人交流的想法，忙了一下午，這身體本就長期被酒精破壞，此時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帶著艾瑪在淋浴間裏簡單清洗一番，讓孩子自己去兒童床睡覺，喬琳也早早爬上架子床一頭睡了過去。
一大早，喬琳去找了伊莎貝拉，想要把艾瑪暫時讓志願者看一會兒，因為她要去戒酒機構登記。
可是，當喬琳轉身要走的時候，這兩天一直非常乖巧的孩子卻忽然崩潰大哭。
“嗚嗚嗚，媽媽不要走，媽媽不要艾瑪了嗎？”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艾瑪張大了嘴巴哇哇哭著，伸著手要去拉喬琳。
喬琳猛然回頭，嚇壞了，連忙過來，而掙脫了志願者手臂的艾瑪，瞬間撲進了她的懷裏。
“媽媽只是有點事要去做，艾瑪乖乖和姐姐待在一起，媽媽下午就會回來的。”喬琳沒有直接告訴艾瑪自己是去戒酒機構，因為這裏人多眼雜，害怕孩子說漏了嘴。
早上，孩子不說話，喬琳以為孩子知道了，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
“嗚嗚嗚，媽媽是不是不要艾瑪了？艾瑪聽話，艾瑪不亂跑，艾瑪會自己洗澡，艾瑪也會自己吃飯，嗚嗚嗚……”孩子的眼淚像斷了閘的水流，小臉皺成一團，死死攥著喬琳的衣角，根本停不下來。
“好吧，那艾瑪就和媽媽一起去好嗎？”喬琳第一次遇到崩潰大哭的孩子，也是瞬間手足無措了起來。
艾瑪抽抽噎噎的，聞言，想要停下哭聲，卻怎麽也停不下來：“好，嗚嗚，好，艾瑪不哭……”
無法，喬琳只能帶著艾瑪一起去找戒酒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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