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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美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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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美獸記”

初冬的早上寒意深厚,大家夥都不願起床,更願意窩在自己的洞裏和伴侶做些繁衍後代的事,或是摟在一起睡個回籠覺。

但周野幾人已經開始幹活了。

大樹已經幹活幹熱了,他脫掉獸皮馬甲,光著膀子踩著一段倒在地上的木頭,揮著石刀把木頭砍成木板。

他身旁,周野正拿著石刀鑿洞,鑿一會兒就得拿出架子腿,用上面已經刻好的“榫”比對一下是否合適。

他身後,春花幾人已經做出了兩把凳子,四四方方的,有小腿那麽高。

“大樹,咱們也做個桌子和凳子吧。”春花看做好了,就坐上去試了一下,凳面寬大凳身結實,坐在上邊不搖不晃,凳面平整不像石頭一樣硌得慌,腿也不像坐在地上一樣,時間久了就又酸又麻。

三人輪著坐凳子,剛坐上去時準會發出一聲感嘆,心裏對周野的敬佩那是一波又一波,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斷。

“好啊。”大樹抹了一把額上的汗,得意道:“周野教我怎麽做了,我已經學會了。”

“切。”春花噓他,“就你幹活那個粗法,才做不出周野說的‘孫毛’來呢。”

“那倒是,到時候還是要看你。”大樹撓了撓頭,憨憨笑道。

“到時候我也來幫忙,不會的可以問我。”周野把手裏已經有了雛形的架子立起來,然後笑著道。

他的架子已經有了最底下那一層,他計劃是做三層,然後底層下面的空間還可以放些竹筐,現在只要把上面的兩層安上就算大功告成了。

春花三人又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個奇怪的東西,“周野哥,這個是做什麽的?”小涼問他。

周野把框架全都拼接起來,然後拿起最後的兩塊木板安上,對著四人介紹道:“這叫置物架,可以放很多東西還能節省空間。”

周野拍了拍置物架,架子很結實,大樹幹活賣力他幹活精細,做的架子也是好看又結實。

“我們回去吧,到我們洞裏給你們看一下我這架子有多方便。”

於是幾人拾起地上的工具,又拿周野的背簍把削掉的木片和短枝收集起來,這些都能做柴火,扔了浪費。

把一切收拾妥當後,周野和大樹擡起木架,幾人往白澤洞裏走去。

走到洞門口,周野讓大家先停一下,他進去看看白澤在做什麽。

他放下木架,接過自己的背簍和石刀,掀開洞口的竹席和獸皮走了進去。

洞裏昏暗,他的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只見床上一個巨大的白團子,蜷成一個球正在睡覺。

周野屏住呼吸,自從他倆搬到一起他還沒見過白澤的獸形,他又不好意思問“你能不能變成獸形給我摸摸”,只好遺憾作罷。

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獸形的白澤!

他躡手躡腳的靠近,卻不料剛摸到白澤身邊他就驚醒了。

白團子裏猛地伸出一個腦袋,警惕地望了過來,在看到是他後,又放松地蜷了回去,嗓子裏發出“嗷嗚嗷嗚”的叫聲。

周野索性不再裝了,福瑞控又怎麽了?他就是喜歡毛茸茸!

他撲過去趴在白澤背上,笑瞇瞇地貼著面前的虎頭,問:“今天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白虎點點頭,後腿翹起來伸到周野跟前,露出白色皮毛上的一塊鮮紅的傷口。

因為這個姿勢,周野一低頭就看到了兩個碩大的白球蛋蛋,圓潤飽滿,讓人很想彈一彈。

“咳咳!”周野把自己的目光從那兩個毛絨鈴鐺上移開,俯下身仔細看了看白澤的傷口,驚喜道:“竟然已經結痂了?!”

他再次為獸人的愈合速度感到驚訝,看來只要沒有第一時間因為失血和感染造成死亡,皮肉傷完全不用太擔心。

“嗷嗚!”周野從那張毛茸茸的虎臉上看出了一點小驕傲,他沒忍住使勁呼嚕了一下他的頭,“真棒!”

既然白澤是獸形,那也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問題了,周野轉身去洞口讓幾人進來,和大樹一起把木架搬了進來,後進來的小涼和阿草搬著兩個凳子走了進來。

“放那邊吧。”周野領著大樹往洞的東邊走去,部落裏的洞都是朝向南面的,洞口開在南邊,這樣子光照好。

洞的東邊放的就是周野的家當還有白澤的一些零碎物件,周野把東西搬起來,大的放地上小的放桌上,把靠東的山壁邊拾掇出來。

接著他和大樹把架子靠在了墻邊,背面抵著山壁。

周野選擇這邊的一個原因就是這邊的山壁比較平整,架子能貼著墻,不用擔心東西漏下去。

他把架子放正,拍拍手上的灰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架子,有個毛茸茸的腦袋碰到了他的大腿後側,他扭頭問身後的白虎,“咋樣,我給咱家弄得新架子。”

“嗷嗚嗷嗚。”白澤蹲在地上,伸出了一只爪子。

周野疑惑,盯著那只爪子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那是個大拇指,大概是之前他誇白澤的時候這樣做過,被他學會了。

周野笑著揉了揉他的大腦袋,搬著東西開始往架子上放,大件的竹筐放在地面和最底下一層的中間,疊好的獸皮和獸皮裙放在最下面一層,碗筷和一些做飯的調料放在中間一層,最上面放了些雞零狗碎的東西,比如石刀骨刀、周野搓好的草繩、還有他折的一根光滑用來挽頭發的樹枝。

眼見著原本堆得亂糟糟的墻角就這麽變得整潔而且拿取方便,一直在幫忙搬東西的大樹和春花也心動了。

大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周野,我和春花也想做一個放在洞裏,到時候可以找你幫我們看看嗎?”

“當然可以了!”周野接過白澤叼過來的最後一件獸皮披風,疊好放在架子上,他笑著道:“沒有你們幫忙,我是不可能這麽快就做好的,有什麽需要盡管喊我。”

春花知道周野不是個假客氣的人,他待人真誠實在,說願意幫忙就是願意幫忙,於是她也不矯情,笑著道:“好,等我倆有搞不明白的地方一定找你。”

等把東西收完,天色已經不早了,冬日白天短,這才不過下午四五點就已經快天黑了。

春花幾人見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了,紛紛開口說要回去了。

“已經吃你好幾頓飯了,”春花見周野想要留他們,忙開口道:“你們兩個食物再多也不能這麽個吃法呀,萬一春天來的很晚你倆就撐不住了。”

據春花說,很久之前有一年,春天遲遲不來,植物都沒長出來,動物們也都不出來,部落裏囤的食物本來只夠勉強過冬,這下更是拿不出一點吃的。

眾人餓極了去掏冬眠的熊,結果被發瘋的熊拍死了好幾個獸人,熊也沒弄死,反而叼著獸人的屍體跑了。

經過一個冬天,熊也餓了。

春花的阿奶告訴她,那個春天餓死了很多人,整個猛虎部落只剩了十幾個年輕人,而那些年輕人是怎麽活下來了,是每個幸存者不願提及的黑暗往事。

“阿奶活著的時候告訴我,就算食物充足也不能胡吃海塞,一定要留著一些,防備意外情況。”春花認真道:“周野白澤,你們記得省著點吃,留一些出來。”

“我知道了,”周野點點頭,感激道:“謝謝你,春花。”

周野陪幾人走到洞口,和他們揮手告別後蹲下來抱住了身邊大貓咪的脖子,“今天怎麽忽然變成獸形了?”周野問他。

“咪嗚咪嗚。”白澤故作不解地看他,隨即用毛茸茸的側臉去蹭周野的脖子。

“哈哈哈,癢。”周野笑著躲開,錯過了白澤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其實是黑犀今天來探望白澤,問他昨晚上兩人有沒有交l配,在獸人眼裏,只要沒傷到動不了,不管什麽都影響不了他們交l配。

白澤搖頭,他其實是有點想的,但是周野一直沒有這個意思。

而且周野還沒化形,不知道是獸人還是亞獸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周野交l配。

黑犀可惜地拍了拍大腿,“哎呀!哪有獸人搬到一個洞了還不交l配的?!是周野不想嗎?”

白澤有點沮喪,“他沒提……我也沒提,我倆就睡覺了。”

“這樣,”黑犀眼睛一亮,“他不是喜歡你的獸形嗎?你這樣……”

白澤一邊聽著一邊不住點頭,忍不住在心裏道:黑犀不愧是有了伴侶的獸人,果然懂得多。

於是等周野回來,面對的就是獸形的白澤。

周野見他沒有變回來的意思,也沒開口讓他變回來,除了上次白澤和野牛搏鬥的時候,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白澤了,這會兒不免的有些想念。

一邊收拾著做飯要用的東西,一邊時不時伸手摸摸一直貼著他腿側的大腦袋。

“呼嚕嚕呼嚕嚕……”白澤見周野忙著手裏的活兒就是不看他,有點急了,他躺倒在周野腳邊,嗓子裏發出拖拉機似的呼嚕聲,雪白的肚皮朝上,使盡渾身解數勾l引周野。

周野低頭一看,迎面而來的就是雪白的肚皮和毛球似的倆鈴鐺。

他蹲下身,伸出罪惡的雙手,對著眼前的白肚皮上下其手,將他數年擼貓功力全部用上,直將白澤擼成一攤貓餅。

白澤爽到藍色的眸子裏蓄了兩包淚,他覺得自己的骨頭像是被抽了出來,身子軟得沒有一點力氣,腦子裏也像是燒開的水一樣冒著泡泡。

混亂中,他似乎感覺有人偷偷地掂了掂他的蛋蛋。

白澤:?

他強撐著擡起頭看了一眼,入目的就是掛著微笑的周野正在摸他的爪子,只是臉上的微笑怎麽看怎麽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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