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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只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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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只幼崽

溫故回到家裏面的時候,時間確實已經很晚了,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今天要不是大過年的,這個點,宋虞早就已經進入夢鄉。

雖然她已經很困了,但她堅持要等小夥伴回來一起守歲,順便吃到第一口新鮮的瓜。

小夥伴也不負眾望,一回家就和她頭挨頭湊到角落裏面,兩小孩在那裏嘀嘀咕咕了好一會。

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感覺每一家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宋虞還不知道,墨母那邊的哥哥嫂嫂也是挺極品的。

她現在光顧著感慨溫故的仙女媽媽,倒黴催遇上了這麽一個兄嫂。

這也是她人在清城,平時接觸不到姓齊的那一大家子。

也接觸不到她媽媽那邊的極品親戚們,所以她才有心情在這裏感慨。

畢竟誰家還能沒個極品親戚什麽的。

這世界上能夠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本來也沒幾個。

畢竟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他倆頭挨著頭在那嘀咕的同時,也順帶著交流情報。

瓜吃完了,情報也交流完了,宋虞心滿意足地和小夥伴坐回大人身邊,開始看春晚。

好不好看咱先不管,這大過年的一家人聚在一起,不打開電視放個春晚當背景音,那這年總感覺過得沒有靈魂。

宋虞就是自己一個人過年,她也喜歡打開手機或者平板什麽的,放點什麽當背景音,要不然總感覺家裏有點過分安靜了。

看得出來,齊麟今天很高興,他居然掏出了酒和溫景辰擱那兒小酌上了。

他們倆在那喝酒,宋婉清就過來摟著兩個小孩。

左邊溫故,右邊宋虞,宋婉清心滿意足。

誰能說她不是兒女雙全呢?

這不是兒子女兒都在嗎?這怎麽不算兒女雙全?

宋虞對春晚沒有興趣,她拉著自己媽媽的手在那裏數手指頭玩。

數完宋婉清的,她又把溫故的小手也拿過來繼續數。

好不容易熬到十二點,宋虞只發出一句終於到點了,完事就頭一歪,在原地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溫故比她強一點,還記得給兩人都蓋上毛毯,然後一起窩在沙發上面睡。

原本宋婉清是抱著兩個小孩的,後來那邊兩個大人喝著喝著開起了牌局,把宋婉清叫過去,三個人湊在一起打鬥地主。

宋虞早上睡醒的時候已經回到自己家的床上了。

睡醒之後的宋虞捶胸頓足,昨天大過年的,她居然沒有去要紅包。

小金庫錯失一大筆進賬。

這一大筆進賬,是她一直撿垃圾撿到成年都撿不到的巨大金額啊

真相都已經說開了,她爹不得表示表示?

她爹都表示了,她奶奶難道就不表示表示嗎?

要是不表示,以後就不要怪她當一個不孝子孫。

因為本來也沒啥感情,再是有血緣關系這個牽絆,感情這種東西也是相互的。

好在宋虞也沒有捶胸頓足多久,因為紅包大人還是全部給他們補上了。

拿到紅包的宋虞眉開眼笑,順手就把紅包塞到了自己褲兜裏面。

看她這麽開心,溫故把自己手裏的紅包也遞到她手裏。

“魚魚,我的紅包也給你,這樣你就擁有兩份紅包了。”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給我嗎?”

“當然是真的,以後我的紅包全都給你。”

關於以後這種承諾,宋虞就當沒聽到。

而且就是現在,她也不會拿溫故的紅包。

故故寶寶很明顯現在對於金錢還沒有什麽概念。

好在故故寶寶雖然對金錢還沒有太過明顯籠統的認知和概念,但是他也不會嫌錢少。

之前宋虞撿垃圾賣的那些錢,故故也沒嫌棄說就這點錢夠幹什麽,浪費時間。

反而誇她很厲害,說她這麽小就已經會賺錢了。

就只有齊麟覺得心疼。

有一種自己很無能,無能到女兒需要去撿垃圾才能養活自己的心酸感覺。

但是只有齊麟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

無論是宋婉清還是溫景辰,對於宋虞撿破爛賣錢這件事,都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對的態度。

宋婉清純粹是因為女兒喜歡就好。

溫景辰則是認為孩子願意幹就讓她幹吧,這多多少少也能夠起到鍛煉小孩的作用。

清城這邊沒有需要宋虞上門拜年的親戚,不過她慫恿著她媽帶她去薛管家那裏拜年去了。

薛從霜還是頭一次有朋友帶著小孩上門來她這裏拜年。

她覺得怪新鮮的,吩咐她那位純情男大,又是去切水果,又是去翻找零食的,打算好好招待宋虞。

宋虞是奔著趁著自己年紀還小,過年的時候可以收紅包,盡情的多拿些紅包充實自己的小金庫,早日實現財富自由的想法來的,畢竟大家都不差錢。

所以她一進門就各種吉祥話好話說個不停,把薛從霜誇得笑得花枝招展。

笑完之後,薛管家也很上道,雖然說她沒有提前準備,但是從家裏找出一個紅包還是不難的,就算家裏沒有紅包,讓男朋友專門買一個也行。

反正宋虞這個紅包是穩了的。

果然薛管家很快就拿出了一個大大的紅包,宋虞沒有和薛從霜玩大人之間那一套你來我往的推拉游戲的想法。

她直接接過紅包,然後結結實實地給薛從霜磕了個頭,正經在拜年。

宋婉清白了薛從霜一眼,對於自己女兒給她磕頭很不滿。

薛從霜回了一個無辜眼神,不是,她也沒想到這小孩能這麽幹呀。

確實誰也想不到,畢竟連宋虞自己都沒有想到,因為她也是靈機一動,突然想到拜年就應該磕頭,然後順勢就磕上了。

磕完之後別的不說,這紅包她拿的是心安理得,這是她靠出賣自己的尊嚴,呃不是,這是她…好吧,不編了,反正這是她憑自己能力得來的,她拿得心安理得。

誰懂回家打開小金庫之後,金庫裏面碼的整整齊齊的全是錢,而且每一張都是嶄新的錢,並且還放了一個重量不小的龍牌金項鏈給人的安全感啊。

對著小金庫笑得嘴巴都合不攏的宋虞,被宋婉清戳了一下額頭。

“小財迷。”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喜歡錢,如果有人說他不喜歡錢,那這個人一定很裝。”

曾經說過自己不喜歡錢的齊麟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摸了摸鼻子,什麽都沒說。

很裝就很裝吧,他再裝,他也是他閨女的親爹。

一想到面前的一大一小是自己的老婆孩子,齊麟就忍不住心情愉悅。

宋虞去到墨家院子裏面,給墨老爺子這個正兒八經拜過的師父拜年的時候,雙胞胎獻寶一樣,拿出他們爹媽和親戚給的紅包。

“魚魚故故,你們看,我們過年收到的紅包。”

宋虞看見之後有點驚奇,他們的紅包居然沒有被墨母給收走,而是讓他們自己拿著。

似乎看出了宋虞的驚奇,墨老爺子在旁邊偷偷告訴她。

“空的,裏面的錢早被他們媽媽拿走了。”

宋虞:…

看雙胞胎這麽高興的樣子,宋虞有點同情。

剛收到紅包的時候太興奮了,而且兩人一直藏著掖著,生怕被家長收走。

村子附近也沒什麽花錢的地方,小賣部都是他們爹媽的熟人,他們要是去那邊消費,立刻就會被爹媽發現。

但是讓他們放著手裏的錢一點不動用,對他們來講也很不現實。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宋虞,熱衷於化身一個屯屯鼠。

宋虞玩個虛擬游戲,都要化身屯屯鼠,收集裏面的不值錢金幣,鉆石什麽的。

也沒有別的原因,她就單純喜歡看錢不斷上漲,這樣會覺得很開心。

現實不能化身屯屯鼠,玩游戲難道還不能囤嗎?

現在穿書了,人從大人又變成了小孩,但是卻擁有大人的意識,所以她可以再次化身屯屯鼠。

雙胞胎炫耀完,墨飛歌很快就忍不住想要把手裏的錢給花掉。

但他又怕被家長揍。

所以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宋虞身上。

原本墨飛歌是想先用妹妹的錢的,但是墨清夢又不傻,直接懟他:“你自己也有錢,為什麽你不用你自己的,要用我的?”

墨飛歌試圖哄騙墨清夢:“我的錢存起來以後再用,先花你的。”

可惜墨清夢根本就不上當,理都懶得理他。

墨清夢不上當,墨飛歌又有點眼饞,想去買彈珠。

他的彈珠,在寒假的時候讓他輸了個精光。

狗娃不和他們玩的時候,也不知道去哪兒苦練的技術,直接把附近小孩手裏的彈珠全給贏走了。

墨飛歌明明知道別人戰績,卻還是勇敢挑戰對方。

結果顯然他也不是對手,所以他手裏的彈珠也全讓狗娃給贏走了。

狗娃這死孩子怪精的,他苦練技術,把附近小孩手裏的彈珠全部贏到自己手裏。

然後他手裏的彈珠太多了,他就把手裏面的彈珠,又賣給被他贏走彈珠的小孩們,而且比小賣部裏面賣的更便宜。

墨飛歌為什麽不從狗娃手裏面又把彈珠買回來,然後繼續玩。

因為他自詡大哥大,感覺這樣有點丟面子,所以寧願從小賣部那裏買,也不去買狗娃手裏面更便宜的彈珠。

更何況那些彈珠本來就是他的,只不過讓狗娃給贏過去了。

趁著現在手裏面有錢,墨飛歌蠢蠢欲動。

他們平時可沒有什麽零花錢,頂多幫爹媽跑腿的時候偶爾能獲得三瓜兩棗,這個三瓜兩棗是幾毛錢。

能有個一塊錢,他們都感覺好像過年了一樣高興。

但過年收到的紅包可是能有五塊十塊的。

甚至有人包了好幾十。

他們大伯,還有二伯,給他們包的紅包就很大。

舅舅那邊給的紅包是最少的,就包了兩塊錢。

雙胞胎倒也不嫌棄,讓他們腹誹的是,他們明明看到他們媽媽給他們表哥表姐們包的紅包是10塊錢的。

結果舅舅舅媽回的紅包裏面就放了兩塊錢。

反正雙胞胎覺得舅舅不好。

墨清夢不搭理自己哥哥,跑出去玩了,墨飛歌只能自己來到宋虞面前,試圖忽悠宋虞。

“妹妹,你一會兒幫哥哥去買彈珠好不好?你幫哥哥買彈珠,哥哥請你吃辣條。”

辣條可是家長們杜絕小孩吃的垃圾食品。

但是小孩子就是喜歡,墨飛歌有一個同學是賺錢鬼才。

對,這個同學就是狗娃。

狗娃這個家夥從自己弟弟兜裏撈錢,撈到錢之後去買了一包辣條。

然後他帶到學校裏面,以一毛錢一根的價格賣給班上的同學,而且支持賒賬。

那些兜裏沒錢,但是又嘴巴饞的小朋友就直接跟他賒賬,吃上了夢寐以求的辣條。

宋虞不是很饞辣條,所以她搖頭拒絕。

“不要,你自己去買。”

她又不傻,才不會被哥哥姐姐當小弟使喚著跑腿。

“求求你了妹妹,你就幫幫我嘛。”

墨飛歌直接甩著宋虞的手,用他非常做作不知道從哪裏學的撒嬌語氣惡心人。

當然墨飛歌自己不認為他是在惡心別人,他覺得他學得很精準。

但是宋虞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很無奈地甩開他的手。

“哥,答應我,以後不要什麽都學好嗎?”

“那你得幫我買彈珠。”

“好,我幫你買,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哦。”

墨飛歌表面上點頭答應,其實心裏不以為然。

誰說這撒嬌不好,這撒嬌可太好了。

果然,他那天看到的那個姐姐說的沒錯,只要會撒嬌,就能夠為所欲為,讓別人心甘情願地答應自己任何事情。

看,他妹妹原來不是不幫他麽,但現在卻答應幫忙。

起到重大幫助的,當然是因為他剛剛那一通神乎其乎的撒嬌。

記下來,以後有什麽想要讓妹妹幫忙背鍋的,就用撒嬌大法,妹妹喜歡別人向她撒嬌。

墨飛歌記了一個完全沒用的知識點。

宋虞並不是喜歡別人向她撒嬌,她純粹是讓墨飛歌的做作表演給惡心到了,不想繼續被惡心下去。

因為墨飛歌學他看到那個姐姐夾著嗓音在那說話,偏偏他夾得很惡心。

等宋虞帶回來一兜彈珠,把彈珠放到墨飛歌手裏,墨飛歌立刻歡呼一聲,挽起袖子就要去找狗娃再決生死。

他還不忘安撫宋虞。

“妹妹你放心,等我大殺四方回來,答應你的辣條一定給你買。”

宋虞對辣條沒有執念,並沒有非吃不可的想法是一回事,但是墨飛歌答應她了,結果沒給她買,那又是另一回事。

好在墨飛歌還記得安撫了宋虞一句,要不然他就等著被宋虞告狀吧。

當然了,大過年的,挨揍是不會挨揍的。

但是會被家長記在小本本上面,等到過完年了,沒有大過年的這個護身符的時候,將會連本帶利地被揍回來。

過年期間村子裏面的小孩都非常的調皮搗蛋,兜裏有點錢就去買炮仗。

玩得也是五花八門,而且也不知道對糞坑是有什麽執著,就喜歡去炸糞坑,炸牛糞。

這種時候,宋虞不管是長大之後的她,還是現在的她,出門在外,都很擔心會突然飛來一個炮仗在自己腳邊炸開。

在腳邊炸開只是被嚇一跳,更離譜的是可能會在她身上炸開。

別人都在懷念以前放煙花炮仗,過年熱熱鬧鬧的氛圍的時候。

只有宋虞覺得煙花爆竹被禁掉,也是有被禁掉的理由和原因的。

墨飛歌沒打算把錢花在買炮仗上面,因為家家戶戶放完炮仗之後,他眼疾手快撿到了很多,夠他玩的了。

他現在只想買彈珠,然後去狗娃那裏大殺四方,一雪前恥。

很顯然,他想一雪前恥的想法很好,可惜現實很骨感

他並沒有成功一雪前恥。

去的時候興高采烈,帶著新買的彈珠,回來的時候垂頭喪氣,兜裏面空空如也。

看到宋虞之後,他哭喪的臉哭喪得更厲害了,因為他想起來他還欠宋虞一包辣條。

作為一個夢想是仗劍走天涯,行俠仗義的大俠的人,做人一定要信守承諾。

墨飛歌這次動用了紅包的錢,他打開紅包,一看紅包裏面空空如也,他當場如遭雷劈。

“啊啊啊啊啊,誰偷了我的錢?到底是誰偷了我的錢???”

這動靜讓墨母聽到,不由得舉著掃把就出來了。

“大過年的,你在這鬼哭狼嚎什麽?皮癢了是不是?”

“不是啊,媽,我的錢沒了,我錢被人偷了,肯定是墨清夢幹的。”

墨清夢就在附近玩,她也聽到她哥的鬼哭狼嚎了,本來還好奇她哥這是咋的了。

結果聽到她哥後面說的這句話,她立刻就不樂意了。

“誰偷你錢了,誰會做那種小偷小摸的事情?你不要自己偷偷花了,還假裝錢被人偷了,在這裏裝模作樣,我的錢怎麽沒被偷?”

宋虞聽到墨清夢這話的時候,低下頭,臉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朋友,你們手裏面的紅包全都是空的呀,紅包裏面的錢早就被你們爹媽拿走了。

唯一留了一點錢的那個紅包,還已經讓墨飛歌給用掉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墨清夢還果斷地把自己的紅包也拿了出來,並且當場拆開給她哥哥看。

結果這一看,墨清夢的天也塌了。

墨飛歌本來還堅定認為自己的錢一定被別人給偷了,他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他妹。

畢竟他們兄妹倆各自什麽德行,彼此都心裏清楚。

他們肯定不會在外面偷別人的錢,但是兄妹倆之間的東西,那就說不定了。

畢竟他倆都有一種,我哥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妹的錢就是我的錢的這種共同想法。

只能說不愧是雙胞胎,想法心態都比較同頻。

不過看到墨清夢的紅包也是空的之後,墨飛歌立刻回過味來了。

“我知道了,媽,肯定是你把我們紅包裏面的錢給拿走了,我說今年你們怎麽沒讓我們把紅包交給你們,原來你們早就把錢給拿走了,只留了空的紅包給我們,你們太過分了,你們真的太過分了,這是我們的紅包,我們過年才能拿到的紅包。”

墨飛歌說著說著當場就哭了起來。

要是紅包一拿到手,轉頭就被他媽給收走了還好。

可是當時他媽媽沒有收走,他還以為這紅包可以自己支配了,合著在這兒等著他呢。

從來沒有得到過的東西不會讓人傷心,可是如果得到了又失去,那就會令人非常非常傷心。

墨清夢也跟她哥一起哭,畢竟她的錢也沒了。

墨母被兩個孩子這麽一哭,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然後她就惱羞成怒,打算揍孩子了。

雙胞胎一邊躲一邊繼續控訴,話裏話外都是那是他們的錢,是他們的紅包。

他們過年才能拿紅包,平常時候又沒有。

就這麽點錢都要全部給他們拿走,問題是你要拿你光明正大地拿,你怎麽可以偷偷的拿呢?

這不是小偷嗎?

確實,墨母這事做得很不地道,不過宋虞真是挺想對雙胞胎說,讓他倆別說了,再說下去只會挨更狠的揍。

當然了,這次被揍之後肯定有補償。

補償就是墨母可能會從他們收走的紅包裏面又拿出一部分錢給他們,讓他們自己花。

宋虞就說還是雙胞胎這邊熱鬧,因為雙胞胎總能搞出一些事情來。

每天不是在挨揍,就是在即將挨揍的路上。

元宵節的時候,許文茵總算是從他們家那堆破事當中抽出空來,終於可以興高采烈地過來見自己兒子的小夥伴了。

她過來見完她兒子的小夥伴之後,立刻就要和安德魯啟程飛往國外,安德魯表示,你家這邊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安德樂:許文茵好,許文茵哥哥嫂嫂壞。

安德魯的牢騷許文茵視若無睹。

她買了大包小包,有衣服,鞋子,還有各種各樣的飾品。

另外還買了很多娃娃,東西多到她和安德魯兩個人四只手都拎不過來。

她進門之後對自己兒子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魚魚呢?魚魚呢?”

“魚魚在她自己家裏啊。”

許文茵有點失望,她還以為看到自己兒子的第一時間就能夠看到魚魚呢。

失望完之後,許文茵的眼珠子一轉,走到兒子身邊問他。

“故故,你老實跟媽媽說,你喜不喜歡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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