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只幼崽

關燈
第117章 一百一十七只幼崽

齊母的塑料姐妹花們就都不是很樂意帶上齊母一塊玩了。

後來齊父出意外沒了,齊母兒子也和她形同陌路之後,她這幫塑料姐妹花們才又再次熱情起來。

按理說,齊母的年齡也不能說是非常的蒼老。

她其實頂多被小孩叫阿姨,而不是被叫奶奶的程度。

畢竟又不用勞作,也不需要風吹日曬的,自然保養得就很不錯。

但短短幾年,她楞是把自己折騰得身上出現了一種夕陽西下的暮年感。

常年吃素菜,而且在家裏也是,一有空就對著菩薩的神像吃齋念佛。

祈禱著假如真的蒼天有眼,那麽就請菩薩顯靈,保佑她兒媳婦平安無事。

幾年下來,齊母的氣質越發顯得蒼老起來。

雖然臉上皺紋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她一定經歷了很多,年齡很大,應該叫她奶奶。

有時候老太太這個稱呼並不是指年齡和外貌,也是指一種氣質。

年輕人穿上老年穿搭,只看背影,也會被人家叫大爺,被人尊老愛幼。

齊母剛下飛機,腳才落地,就猛地打了大大的噴嚏。

她還以為是因為清城這邊太冷了,她不太適應南方的魔法攻擊,壓根就不知道,宋虞正在那裏瘋狂怨念著碎碎念。

宋虞感覺她有一點沒有辦法平衡自己不能夠獨享她媽媽的怨念。

她已經怨念到情緒都有一點失衡了,要不然按理來說,她應該最多也就生氣個一兩天,然後就把這事給揭過不提了。

但是她發現她氣性怪大的,一直氣到過年,她現在都還是不是很想理齊麟。

就算齊麟假裝在她面前哭,宋虞也是楞一下,然後捂著耳朵,閉上眼,扭頭就走。

一副我什麽都沒有看到,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無辜路過的小朋友的架勢。

完全沒有上前安慰齊麟的想法。

她現在就差把我絕對不會同情我爹這幾個字刻在她的腦門上了。

齊母並不知道這一切,她正滿心歡喜地想著,她都沒有阻止齊麟對柳慕晴出手。

不但沒阻止,甚至還出了力,柳慕晴最大誤會和存在根源已經消失了,那麽她兒子和兒媳婦怎麽也該重歸於好了吧?

齊母現在只想坐在椅子上,笑容滿面,以正大光明的親奶奶身份,等著她寶貝孫女給她拜年,她連禮物都已經準備好了。

她都已經想好了,等她寶貝孫女給她拜年的時候,她一定要讓人錄下來,然後將這段視頻悉心保存,想孫女的時候就拿出來反覆回味。

哦對,參加她那幫塑料姐妹的茶話會的時候,一定要當眾放出來,讓所有人都和她一起回味。

一群人明知道她兒媳婦出事,她兒子和她鬧翻,母子之間形同陌路,還故意見面就提她們孫子。

從前她兒子兒媳婦還在的時候,壓根就沒人在她面前提孩子這個話題。

因為她們不但自己的老公不是個好的,她們兒子也不見得有多好,關鍵她們並不會站到兒媳婦那邊共情兒媳婦。

這幫豪門太太們的想法也是非常雙標的,自己老公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她們不高興,恨不得把老公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全部一刀一個都鯊了。

但如果是在外面養了情人的是自己兒子,她們又覺得習以為常,甚至還頗為驕傲,看我兒子多厲害?

她們認為男人嘛,沒有不花心的,天下男人都好色。

並且轉頭勸兒媳婦,什麽你永遠都是正宮,外面的那都是妾,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等等。

還有覺得兒媳婦因為這種小事鬧騰,完全是小題大做,從而對兒媳婦心生不喜的。

所謂家醜不能外揚,自己家的醜事,在外面遮掩都還來不及呢,怎麽能夠鬧騰起來,讓眾人議論紛紛呢?

臉面還要不要了?名聲還要不要了?

哦,她們親自上場手撕仗著丈夫寵愛,試圖蠱惑她們丈夫和她們離婚,從而讓自己小三變原配的三兒的時候,那又另說。

反正就是以前聚會的時候總是被齊母碾壓,以至於她們都不是很愛和齊母一塊玩。

要不是因為齊家家大勢大,她們家裏老公希望她們能夠和齊母打好關系,通過妻子結交人脈好為自己的事業助益。

她們甚至都不願意把齊母納入她們這個塑料姐妹圈的圈子裏面。

都是塑料姐妹圈了,巴不得塑料姐妹們一個比一個過得慘,然後自己優越感爆棚。

哪裏會喜歡別人過得幸福美滿,結果自己家一堆破事,有苦說不出,還要被別人碾壓。

本來以為齊父出意外,齊母從此以後就是她們塑料姐妹圈裏面墊底的小可憐了。

她們當時腰桿都已經直起來了,打算一雪前恥,以此滿足自己的優越感和虛榮心。

結果人家沒有了丈夫,還有一個好兒子,並且這個好兒子青出於藍更勝於藍。

當時把她們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紅了。

怎麽自己家的兒子就是一個混賬玩意兒,整天只知道和外面的女人鬼混,鬼混到一個個眼底發黑,腳步虛浮,一副命不久矣的鬼樣子。

別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們都擔心自己兒子,壓根就沒有辦法成功她們丈夫的公司。

畢竟她們丈夫玩得花,外面有很多私生子,對她們丈夫來說,不管是哪個女人給他生的孩子,那都是他的孩子。

所以無論是婚生子還是私生子,在她們丈夫眼裏面都是一視同仁的。

總之,誰有能力就讓誰繼承自己的家業。

但是對於她們這些原配來說,她們肯定不願意看著丈夫的家業被外面的私生子們給搶走。

你說這時候私生子還沒有繼承權?

她們丈夫人還活著,不是死了,誰更有能力,更得自己歡心,當然更願意把手裏面的資源和錢交給誰。

得出意外橫死,還沒有立下遺囑,才能輪到討論繼承權這種事情。

要不然屬於她們丈夫的東西,她們丈夫怎麽分配,不是她們丈夫一句話的事嗎?

好不容易齊母兒子婚姻出狀況,這下子她們覺得她們又能夠抖起來了。

本來她們還不是很樂意炫耀孫子,因為畢竟孫子出現,就意味著她們輩分加倍,變成奶奶輩的人了。

提起奶奶輩,印象裏面不都是一群老頭老太太嗎?

誰願意承認自己老了啊,尤其她們覺得自己保養得花枝招展,和年輕姑娘比起來,並沒有任何差別的情況下。

但是為了在齊母面前擁有一份獨特的,會令她們感到十分愉悅的優越感,她們還是把平日裏不是很愛提起的孫子,張口閉口地掛在嘴邊。

左一句家裏孫子多可愛多乖,右一句孫子讓自己想起了兒子小時候,感嘆一句沒想到自己享受上天倫之樂了。

最後還裝作無意提起齊母傷心事的樣子,說是忘了齊母兒子沒了老婆這件傷心事,不是故意的,希望齊母不要生氣。

那段時間把齊母給氣得夠嗆,幸好她當時吃齋念佛,心態已經變得比較佛系平和,要不然她高低得和這幫塑料姐妹們撕扯一下頭花。

她從前並沒有故意炫耀過,享受自己在家庭不幸的人面前的優越感,她沒有這麽惡趣味。

但現在,她只想瘋狂向她的塑料姐妹們炫耀她的乖孫女。

就你們炫耀出來的那幫小孩,一個個被慣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熊孩子,一點沒有禮貌。

而且齊母也並不覺得這些小孩可愛,她只覺得這些小孩吵鬧。

最重要的是,裏頭一個婚生子都沒有。

曬娃的那幫塑料姐妹們,自己兒子有了定好的聯姻對象。

也就是說已經有了未婚妻,但是還沒有成婚,不過不影響他們在外面玩的很花,私生子已經出現了一大堆。

就算家裏頭再怎麽勒令,不許對方提前搞出人命,但只要這些家夥仗著家裏有錢,玩得很花。

那麽總是會有人奔著嫁入豪門的想法,故意想方設法讓自己懷上有錢人的血脈,從而用孩子換取一份利益的。

她不炫耀,不代表她沒有炫耀的點。

可惜的是齊母並不知道,齊麟別說把老婆哄好,他現在連閨女都哄不好了。

齊母是有屬於她自己的個人財產的,是婚前齊父特意為她置辦的。

因為齊父當時想著他自己也沒有辦法保證自己永遠都不會變心,畢竟感情這種事情誰說得清楚呢。

那會就想著防患於未然,在他確定他非常愛齊母的時候,提前為齊母準備好足夠的保障和後路。

哪怕齊氏破產了,齊母也並不會潦倒到哪裏去,因為她本身資產也不少。

和齊母相比,宋婉清也完整地繼承了父母留給她的一切。

只不過這些東西暫時由齊麟幫忙打理,宋婉清後來跳海生死不明之後,她二外公那邊還試圖把屬於宋婉清的那一份東西拿走,只是齊麟根本不給。

別說他當時根本就打從心底裏不願意相信宋婉清已經永遠離開他了這件事。

就算他已經相信了,他也絕對不可能把屬於宋婉清的東西交給別人的。

就算宋婉清人已經不在了,那也是屬於宋婉清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夠搶走。

比起拿給宋婉清二外公這個打著美其名曰那是屬於宋家的財產,而自己是宋家的姻親,並且將其據為己有的家夥。

齊麟認為,宋婉清肯定更願意看到屬於她的這份財產,被拿去做公益,從而幫到更多的人。

齊母提前給宋虞準備好的生日禮物,是屬於齊母名下的珠寶產業。

有值得信任的專人打理,並且監督也很到位。

齊母不用在這上面操心什麽,畢竟他們每年花費那麽多錢養著的律師團隊,並不是用來吃幹飯的。

她送給宋虞之後,宋虞也什麽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坐等著收錢就可以了。

齊母覺得女孩子肯定都會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漂亮的珠寶首飾。

哪怕這個女孩子年齡還小,也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好看的珠寶首飾。

齊母一看就不知道宋婉清他們帶宋虞去商場裏面逛珠寶首飾店,結果宋虞對那些珠寶首飾不屑一顧,直奔黃金所在的事情。

宋虞穿書前就不是什麽有錢人,穿書之後,她也沒覺得自己好像是什麽有錢人的樣子。

畢竟穿書之後的人生也才過了5年,5年時間要讓她怎麽從一個底層平民一下子就逆襲成豪門千金大小姐?

那種完全不把錢當錢的渾然天成的態度,也沒可能說一夕之間就突然轉變。

在宋虞樸素的價值觀裏面,那些被營銷的什麽珍珠啊,翡翠啊這些,說是價值昂貴,有錢人追求的奢侈品。

但是對宋虞來說,這些離她有點太遠了,她覺得還是黃金比較保值。

最重要的是,她完全不懂這些玩意兒,而且也沒有想過要去懂。

有句話說,人永遠賺不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

宋虞也有點這意思。

最重要的是宋虞並不知道齊母都給她準備了什麽,要不然…好吧,就算知道,她也不會不管宋婉清的態度,當場就喜大普奔地認親的。

從前,她將近30年的普通人生活,她不也照樣在過嗎?

壓根就沒有必要為了一點錢,就不管自己親媽的意願。

反正宋虞啥都不知道,她在和小夥伴討論她對齊麟的態度問題。

主要是宋虞瑜詢問小夥伴,怎麽接受並且平衡爹媽之間的關系,以及如何看待他媽媽的新感情。

溫故媽媽當時被金錢所困,不得不把溫故交給溫景辰這個親爹之後。

因緣際會機緣巧合去往國外發展,並且認識了現在的丈夫。

安德魯是丁克一族,他並不打算要小孩,剛好溫故媽媽也沒打算再生一個。

最重要的是,安德魯長得非常的帥,和溫景辰一樣,是一個建模怪。

並且還是溫故媽媽在國內基本上沒有見過的新款。

雖然好像說國外的男性花期比較短,但是對溫故媽媽來說無所謂。

花期短,那也得花期過了之後再談這件事,至少就目前而言,安德魯仍舊尚在花期之內。

花期過了之後,兩人還會不會在一起,等花期過了再說。

面對宋虞的煩惱,溫故小小的腦袋裏面裝滿了大大的問號。

“為什麽要介意這種事情呢?爸爸媽媽首先是他們自己,然後才是我的爸爸媽媽,而且我很清楚,我的爸爸媽媽非常愛我,媽媽喜歡安德魯叔叔,她就和安德魯叔叔在一起。爸爸比較多情,他喜歡很多不同的阿姨,但是不管他們是什麽樣的人,他們過著什麽樣的生活,我都很清楚他們愛我。”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不愧是男主,瞅瞅人家,小小年紀就已經如此豁達清醒。

而宋虞,她還沈浸在她爹會和她搶媽這種情緒當中。

她還自詡是一個成熟穩重可靠的大人呢。

在這一刻,她感到十分的慚愧。

但是慚愧完之後情緒也沒有改變。

嗚嗚,她就是接受不了有人和她搶媽媽,你可以搶她的錢,但你不和她搶媽。

因為她現在還沒有錢,但是她有媽媽。

“魚魚,婉清阿姨會永遠是你的媽媽,她不會被任何人搶走的。”

溫故寶寶雖然還小,但他卻很清楚宋虞最近這些情緒,還有對齊麟的態度是因為什麽。

很顯然,溫故不是一個媽寶男,也不是一個爸寶男,他對宋虞這種媽寶女對自己媽媽的占有欲不是很理解。

畢竟在溫故寶寶看來,自己爸爸媽媽無論如何始終都是愛著自己的。

然後他並不覺得爸爸媽媽有了他這個孩子之後,就要把人生的一切全部都壓在他這個孩子身上。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爸爸媽媽首先是自己,然後才是他的爸爸媽媽。

而不是簡簡單單的爸爸媽媽兩個稱呼就代表了一切。

他有名字,他爸爸媽媽當然也有名字。

宋虞耷拉著腦袋。

別說了,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要被愧疚壓彎腰了,她才5歲呀。

5歲小朋友的腰怎麽可以這麽輕易並且隨便地就被壓彎了呢?

齊麟百般討好,無濟於事。

溫故寶寶一通話療,宋虞恍然大悟,從此解開心扉,選擇與自己和解。

齊麟還以為是他的努力,才讓閨女轉變態度的。

其實和他的努力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全靠溫故寶寶發力。

沒有錯,在距離春節只有一天的時候,也就是臘月二十九這天。

宋虞終於從自己的擰巴情緒裏面轉過彎來,看到齊麟的時候不再把他當空氣,也不主動打招呼這麽沒禮貌了。

從自己的擰巴情緒裏面轉過彎了之後,宋虞才發現她這些天光自己個在那擰巴了,都沒有關註到別人。

她在那擰巴的時候,宋婉清的情緒也沒見好到哪裏去。

畢竟知女莫若母,宋婉清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宋虞的情緒問題呢?

宋婉清覺得都是她的問題,並且因為宋虞的態度開始慎重考慮,是不是她自己在一廂情願地認為,每一個孩子都期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但其實並不是每一個孩子都這麽期望的呢?

至少她閨女應該就沒有這樣的期望。

她是不是不應該把大人的想法強加在孩子身上,並且認為這是為孩子好?

本來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宋虞說她叫了那麽久的叔叔,其實是她親爹這個真相的宋婉清,破罐子破摔地想著,要不然就這麽著好了,就讓齊麟被叫一輩子叔叔吧。

但是宋虞轉過彎來了,她轉過彎之後就發現因為她的情緒問題,導致宋婉清的情緒最近也很不好。

虧她還自詡所謂的貼心小棉襖。

唉,都已經是第二次當上小孩了,居然還不是很會當小小孩,還不如人家第一次當小孩的。

這個第一次當小孩的人,當然就是溫故寶寶了。

宋虞是虛假的別人家的夢中情娃,溫故才是真實的別人家的夢中情娃。

誰不想擁有溫故寶寶這樣的天使寶寶當小孩呢?

寶寶就連生氣都那麽可愛。

這絕對不是因為有濾鏡,而是因為溫故寶寶確實就是這麽可愛。

第二天就是除夕的情況下,宋虞突然在大半夜翻身坐起。

宋婉清被她的動靜吵醒,眼睛都沒睜開,就迷迷糊糊地詢問宋虞。

“怎麽了寶寶,做噩夢了嗎?”

宋虞晚上睡眠向來很好,基本上都是眼睛一閉就一覺睡到天亮。

宋虞老念叨著自己要當一個獨立自主的寶寶。

但實際上,她這個獨立自主的寶寶,只是嘴巴上獨立自主。

因為她動輒就要跑去找她媽媽和她媽媽一起睡。

只要她想,她總是有無數理由和借口不去自己的房間裏面自己一個人睡,而是要和她媽媽一起。

像是冬天了,天氣冷,一個人睡太冷了,所以要和她媽媽一起睡。

夏天的時候說是太熱了,雖然房間裏面安裝了空調,可是兩個房間都開空調的話有一點浪費電。

老師說要勤儉節約,於是為了省電,為了節約,宋虞還是要和她媽媽一起睡。

宋婉清最近特別註意著宋虞的情況,所以她一坐起身,宋婉清就被驚醒,雖然被驚醒的宋婉清其實仍舊在睡夢當中,但還是下意識地關心詢問了起來。

“媽媽,齊叔叔其實是我爸爸對不對?要不然他怎麽可能會莫名其妙對我這麽好呢?我早就看出來了。”

宋虞冥思苦想,最後決定攤牌。

一句話,讓宋婉清當場睡意全無,立刻變得清醒無比。

她打開床頭的小夜燈,本來也打算坐起來的,但是被子一掀開就感覺到了寒冷。

所以她把坐起來的宋虞重新按到被窩裏面,用被子把她和宋虞一起包得嚴嚴實實的。

“寶寶你好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本來就頭疼應該怎麽和孩子說真相的宋婉清,一看,原來宋虞早就知道真相了,當場就喜笑顏開。

喜笑顏開之後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寶寶會不會生氣。

所以她立馬收起嘴角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對宋虞說。

“其實媽媽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只是媽媽當時還沒有想好應該怎麽跟你說,畢竟,媽媽和你齊叔叔,嗯就是你爸爸,媽媽和他的情況比較特殊,而且很覆雜,你還小,你現在不一定能夠理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