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八十三只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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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八十三只幼崽
所以雖然不是很有興趣，但是宋虞還是非常給面子地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溫景辰見狀，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吃完飯收拾殘局的人是齊麟。
做飯不會做，簡單的收盤子擦桌子洗碗清理臺面這種小活總會吧？
要是什麽都不會，他怎麽好意思留下來蹭飯的？
齊母都沒好意思跑溫景辰這邊來蹭飯。
事實證明，霸道總裁也是有手的，也是會幹活的，齊麟幹這些活就幹得挺順手的。
畢竟已經磨練出來了，他又不是第一天在溫景辰這邊蹭飯。
出門的時候，溫景辰特意給宋虞拿了一個大袋子。
真的是一個超級大的大袋子，宋虞感覺可以裝下兩個她。
這樣的大袋子溫景辰一共帶了兩個。
宋虞和溫故一人一個。
宋虞感覺不妙，這好像不是帶她去籃球場玩，這好像是帶她去籃球場撿瓶子的節奏啊。
對，沒錯，她的確很想賺錢。
但是這個賺錢是相較於漫長的成長時間而言的。
她並不是每時每刻都想著賺錢。
她更多時間是想著玩的好嗎？
這麽大的大袋子，哪有那麽多空瓶子可以撿啊，就算是籃球場也沒那麽多空瓶子。
難道說，今晚不打算睡覺了，打算帶她通宵撿瓶子，讓她提前遭受來自社會的毒打？
那與其去籃球場撿空瓶子，宋虞不如買上幾箱水，在籃球場賣水。
想到就做，宋虞把屬於自己的那個大袋子拿給溫景辰，讓他幫自己拿，她則是跑回自己家，從自己的小金庫裏面掏出一百塊錢。
“溫叔叔，一會兒我們去的時候順便買點水，我在籃球場裏面賣水好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跟她搶這個活。
希望沒有。
嘿嘿，賣出去的水，客人喝完就能剩下空瓶子，空瓶子她又能夠撿回來賣廢品。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當然，如果有人和她搶活幹也沒關系，水賣不出去帶回家喝嘛，那水又不會浪費。
宋虞並不知道溫景辰帶她去的籃球場是哪一個籃球場。
雖然已經活了5年，但是宋虞對這方面是真不熟。
哪有四五歲的小孩子跑籃球場去玩的？
那些大人打籃球的時候，那籃球要是一個不小心朝她飛過來，能把她一整個人砸飛。
抵達目的地之後，宋虞發現這裏今天好像有比賽，旁邊看臺上坐滿了觀眾。
人很多。
似乎是有一場籃球比賽，不少路人也因為這裏的熱鬧而趕過來湊熱鬧。
可惡，她還以為是那種工作人員下班以後揮灑精力的休閑場所，只是因為可以打籃球，所以也叫籃球場。
有比賽的話，總感覺好像是很正規的樣子，很正規的話，她怎麽去賣自己的水？
她在裏面賣水，會不會被人趕出去？
宋虞歪著腦袋左顧右盼。
她正在四處查看，試圖找到有人賣水的痕跡，結果被人一整個地抱了起來，視野突然一下子增高，看得更遠了。
把她抱起來，讓她擁有更高更遠的視野的人是齊麟。
大概是齊麟看自己閨女在那裏伸著腦袋四處張望，結果身高不夠，只能夠看到一溜的腿，有些看不下去。
宋虞十分讚賞地看了親爹一眼。
不錯，非常有眼力見，給他加分。
沒有人賣水，因為比賽的緣故，人家早就準備好了水，而且還是免費的。
嗯，這個免費指的是對參加比賽的選手免費。
觀眾想喝水的話，要麽自帶，要麽自己去買。
看比賽的觀眾以青少年居多。
全是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男少女。
待在這種地方，宋虞感覺她都一下子年輕了起來。
其中尤以小姐姐們居多。
好像下方比賽的人當中，有一個熱門選手是呼聲很高的。
對方應該屬於這個年齡段的男神級別的人物，所以來觀看他比賽的女孩子特別多。
有些女孩子還是拖家帶口帶著自己的好姐妹男朋友一起來的。
當然啦，如果論拖家帶口的話，應該是沒有人比得過齊麟和溫景辰他們的，因為他們這拖家帶口是把自己孩子都給帶來了。
不過以家庭為單位的人好像也不少，可能是比賽選手告訴自己家裏人，家裏人過來給他們加油打氣的吧。
今天周五，明天不用上學，也不用工作，這給現場增加了更強烈的熱鬧氛圍。
大家完全可以放心地全身心投入到比賽當中，反正第二天不用上學也不用工作，可以好好休息。
宋虞對籃球完全一知半解，她根本連規則都看不懂。
當年有關籃球的一部熱血動漫火遍大江南北的時候，她也只是聽別人說過，自己是沒看過的。
那會兒她追的是百變小櫻魔術卡，貓眼三姐妹之類的少女動漫。
熱血動漫什麽的，她興趣不是很大呢。
現場看籃球比賽，她也是一樣的感覺，純純就是看個熱鬧，沈浸是沈浸不了一點的。
宋虞乖乖坐在座位上面，等待下方開場。
比賽選手入場的時候，現場爆發了非常強烈的歡呼聲和喝彩聲音。
宋虞手搭涼棚，試圖看清楚哪一個是引發如此盛況的 c位主角。
C位主角還是很好找的，人群當中最有氣質最帥的那一個就是。
這個人群指的是下方的比賽選手們。
就是吧，看到正主之後，宋虞總感覺好像也就那樣吧。
好看當然是好看的，但是這得看和誰比。
除開這位男神的死忠粉和迷妹們，路人大多是看技術的。
因為顏值這一塊，路人們有自己的選擇。
宋虞就發現，附近總有人要麽是偷偷摸摸的，要麽是光明正大地不停往他們這邊張望。
本來宋虞還有點納悶，看比賽啊，看我們幹什麽？
後來眼角餘光從兩個爹身上劃過，宋虞突然就能理解這些目光是怎麽回事了。
就這麽一會，她都看到好幾個小姐姐在朝他們看。
小姐姐和她對上視線之後，還朝她甜甜地笑。
宋虞回了她們一個甜甜的笑，然後起身從親爹身後掏出自己買來的水。
仗著自己人小腿短，抱著水就朝和她對上視線的小姐姐走去。
“漂亮姐姐，你要喝水嗎？一瓶只要兩塊錢哦。”
外面的水一瓶賣一塊錢。
宋虞喊價兩塊錢。
她覺得來看比賽的年輕人應該無所謂是一塊錢還是兩塊錢，只要口渴就會掏錢買的。
“要，你懷裏的我全都要了。”
遇到了大主顧，直接開口就把宋虞摟懷裏抱過去的三瓶水全給買了。
也就是宋虞手也短，不然她高低得抱它個七八瓶。
但是抱三瓶水已經是極限了。
一整場比賽下來，周圍觀眾們的喝彩聲和歡呼聲，絲毫沒有影響到宋虞。
因為她全程都在邁著她的小短腿，到處推銷她的水。
好消息，這水是真好賣呀。
簡直供不應求。
甚至還有漂亮小姐姐試圖讓宋虞親她們一口，為此，她們願意花雙倍的價錢從宋虞手裏面買水。
宋虞差點就心動了，好在她堅定地拒絕了這份誘惑。
她這個人什麽都可以賣，但是人是不賣的。
花花世界誘惑如此之多。
幸好她意志堅定，心如磐石。
壞消息，宋虞帶的水不夠。
水賣完之後，宋虞就不到處亂跑了，乖乖地回到家長身邊。
然後表現得比下方在籃球場上面揮灑汗水的比賽選手們還要累的樣子，靠在家長懷裏休息。
齊麟本來試圖幫宋虞一起賣水的，但是他這個身高，他要是滿場走動的話，會影響別人看比賽。
也就是宋虞個子小是個矮子，她到處亂竄，也影響不到別人，所以才能夠到處亂竄。
就這，她還一路嘴甜的話不要錢，生怕會被當成熊孩子，然後來個傻缺以為自己很帥，上來給她一腳，把她給踹飛出去了。
相比之下，溫故對籃球還挺有興趣的，全程坐在溫景辰懷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比賽看。
他也不懂規則，但是溫景辰在他耳邊為他講解規則，所以他能看懂。
宋虞見狀就沒去叫溫故，沒打擾他看比賽，而是自己一個人去賣水。
不叫小夥伴的話，到時候賣水賺的錢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美滋滋～
等到比賽結束，和宋虞買過水的小姐姐們挨個過來和宋虞告別。
宋虞覺得她們過來和她告別只占很小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順路過來看帥哥。
鑒於她們把自己喝過的瓶子也帶了過來，而且非常貼心地全部放到宋虞手裏的袋子裏面了。
所以宋虞就不計較她們到底是為了過來看帥哥，還是真的是過來和她告別這件事了。
賣水的時候，宋虞就和這些小姐姐們說過，如果比賽結束的時候，她們的水喝完了，可以把瓶子給她。
有不少小姐姐不單單是自己的瓶子，她們還把周圍人的瓶子也一起帶過來給宋虞。
就沖這，宋虞都能把自己親爹推出去，大大方方地讓她們看個夠。
看到沒有，人美心善，說的就是她們了。
人都散場走得差不多了，宋虞還在原地動作熟練地把瓶蓋全部擰下來，然後把瓶子踩扁扔到袋子裏面。
“可以啊，這才撿幾天瓶子，動作就這麽熟練了。”
來自一旁雙手抱胸圍觀的溫景辰的誇獎。
宋虞仰著小臉：“那當然。”
她語氣賊拉驕傲。
這會兒比賽已經結束了，所以小夥伴也過來幫忙一起撿瓶子，順便和宋虞道歉。
“魚魚對不起，我剛才都沒有和你一起去賣水。”
“沒關系的，我是因為不喜歡看別人打籃球，所以才去賣水，順便賺錢的，如果我看得懂而且很喜歡的話，我也不會去。”
宋虞根本不介意，本來撿瓶子，攢零花錢這件事就是她自己想做的，小夥伴願意陪著她一起當然更好。
不願意，宋虞也不會強求。
“我們下次再來看。我講解給你聽。”
溫故試圖讓宋虞也喜歡上籃球。
“不要，我寧願去賣水。”
“好吧，那下次我們再來，你去賣水我看比賽。”
兩人約定好之後，一起仰頭看家長。
溫景辰單手插兜，一副很酷的樣子：“看我心情，心情好我就帶你們來。”
“那心情不好呢？”
“心情不好當然不會帶你們來咯。”
那就只能寄希望於溫景辰每天心情都很好。
宋虞這麽想著，拉著小夥伴一起到處搜尋空瓶子。
絲毫沒有註意到齊麟挺起的胸膛。
溫景辰不帶，他帶啊，只要孩子開口，他有求必應。
可惜，宋虞壓根就沒往他那邊看。
總之，只有宋虞初心不改，滿腦子都想著賺錢。
她今天從她的小金庫裏面掏出了100塊錢，然後放回小金庫的時候，變成了200塊錢。
嗯，看完比賽之後不是有點餓了嗎？
吃飯的錢，反正不用宋虞掏。
年齡小的優勢，就是她可以把自己的零花錢攢起來，然後平時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都不用動用她攢起來的零花錢。
這種好事，放到以後長大進入社會參加工作，那根本想都不敢想。
要不然宋虞對於攢錢，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興趣呢？
因為只進不出，能夠一直看到它往上增長，而不用擔心支出比收入大這個問題。
想當年，在她手裏面只進不出的，只有游戲裏面免費的金幣。
游戲裏面的免費金幣根本沒有什麽用，但宋虞就是很喜歡一直囤囤囤囤。
看著數字一直往上增長，她心裏就很開心。
哪怕那錢一無是處，純純是虛擬的垃圾數據。
現實我沒有辦法攢下這麽多錢，玩游戲我還不能攢這麽多錢了嗎？
反正今天的錢是純賺的，當然了，她也就賣了兩箱水。
兩箱水不至於給她賺了100塊錢，哪怕加上那些空瓶子也是一樣的。
更何況空瓶子還沒賣出去呢，太晚了人家收廢品的早就關門下班了。
宋虞返回小金庫裏面的錢之所以會從100塊錢變成200塊錢，凈賺100塊，那是因為家長給她補到整數了。
幫宋虞補成整數的人是齊麟，代價就是宋虞今天在籃球場撿的瓶子，得全部交給齊麟處置。
那些瓶子宋虞感覺賣也賣不了多少錢。
嗯，反正是不夠她支出的那些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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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什麽都不會，他怎麽好意思留下來蹭飯的？
齊母都沒好意思跑溫景辰這邊來蹭飯。
事實證明，霸道總裁也是有手的，也是會幹活的，齊麟幹這些活就幹得挺順手的。
畢竟已經磨練出來了，他又不是第一天在溫景辰這邊蹭飯。
出門的時候，溫景辰特意給宋虞拿了一個大袋子。
真的是一個超級大的大袋子，宋虞感覺可以裝下兩個她。
這樣的大袋子溫景辰一共帶了兩個。
宋虞和溫故一人一個。
宋虞感覺不妙，這好像不是帶她去籃球場玩，這好像是帶她去籃球場撿瓶子的節奏啊。
對，沒錯，她的確很想賺錢。
但是這個賺錢是相較於漫長的成長時間而言的。
她並不是每時每刻都想著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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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的大袋子，哪有那麽多空瓶子可以撿啊，就算是籃球場也沒那麽多空瓶子。
難道說，今晚不打算睡覺了，打算帶她通宵撿瓶子，讓她提前遭受來自社會的毒打？
那與其去籃球場撿空瓶子，宋虞不如買上幾箱水，在籃球場賣水。
想到就做，宋虞把屬於自己的那個大袋子拿給溫景辰，讓他幫自己拿，她則是跑回自己家，從自己的小金庫裏面掏出一百塊錢。
“溫叔叔，一會兒我們去的時候順便買點水，我在籃球場裏面賣水好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跟她搶這個活。
希望沒有。
嘿嘿，賣出去的水，客人喝完就能剩下空瓶子，空瓶子她又能夠撿回來賣廢品。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當然，如果有人和她搶活幹也沒關系，水賣不出去帶回家喝嘛，那水又不會浪費。
宋虞並不知道溫景辰帶她去的籃球場是哪一個籃球場。
雖然已經活了5年，但是宋虞對這方面是真不熟。
哪有四五歲的小孩子跑籃球場去玩的？
那些大人打籃球的時候，那籃球要是一個不小心朝她飛過來，能把她一整個人砸飛。
抵達目的地之後，宋虞發現這裏今天好像有比賽，旁邊看臺上坐滿了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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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有一場籃球比賽，不少路人也因為這裏的熱鬧而趕過來湊熱鬧。
可惡，她還以為是那種工作人員下班以後揮灑精力的休閑場所，只是因為可以打籃球，所以也叫籃球場。
有比賽的話，總感覺好像是很正規的樣子，很正規的話，她怎麽去賣自己的水？
她在裏面賣水，會不會被人趕出去？
宋虞歪著腦袋左顧右盼。
她正在四處查看，試圖找到有人賣水的痕跡，結果被人一整個地抱了起來，視野突然一下子增高，看得更遠了。
把她抱起來，讓她擁有更高更遠的視野的人是齊麟。
大概是齊麟看自己閨女在那裏伸著腦袋四處張望，結果身高不夠，只能夠看到一溜的腿，有些看不下去。
宋虞十分讚賞地看了親爹一眼。
不錯，非常有眼力見，給他加分。
沒有人賣水，因為比賽的緣故，人家早就準備好了水，而且還是免費的。
嗯，這個免費指的是對參加比賽的選手免費。
觀眾想喝水的話，要麽自帶，要麽自己去買。
看比賽的觀眾以青少年居多。
全是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男少女。
待在這種地方，宋虞感覺她都一下子年輕了起來。
其中尤以小姐姐們居多。
好像下方比賽的人當中，有一個熱門選手是呼聲很高的。
對方應該屬於這個年齡段的男神級別的人物，所以來觀看他比賽的女孩子特別多。
有些女孩子還是拖家帶口帶著自己的好姐妹男朋友一起來的。
當然啦，如果論拖家帶口的話，應該是沒有人比得過齊麟和溫景辰他們的，因為他們這拖家帶口是把自己孩子都給帶來了。
不過以家庭為單位的人好像也不少，可能是比賽選手告訴自己家裏人，家裏人過來給他們加油打氣的吧。
今天周五，明天不用上學，也不用工作，這給現場增加了更強烈的熱鬧氛圍。
大家完全可以放心地全身心投入到比賽當中，反正第二天不用上學也不用工作，可以好好休息。
宋虞對籃球完全一知半解，她根本連規則都看不懂。
當年有關籃球的一部熱血動漫火遍大江南北的時候，她也只是聽別人說過，自己是沒看過的。
那會兒她追的是百變小櫻魔術卡，貓眼三姐妹之類的少女動漫。
熱血動漫什麽的，她興趣不是很大呢。
現場看籃球比賽，她也是一樣的感覺，純純就是看個熱鬧，沈浸是沈浸不了一點的。
宋虞乖乖坐在座位上面，等待下方開場。
比賽選手入場的時候，現場爆發了非常強烈的歡呼聲和喝彩聲音。
宋虞手搭涼棚，試圖看清楚哪一個是引發如此盛況的 c位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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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群指的是下方的比賽選手們。
就是吧，看到正主之後，宋虞總感覺好像也就那樣吧。
好看當然是好看的，但是這得看和誰比。
除開這位男神的死忠粉和迷妹們，路人大多是看技術的。
因為顏值這一塊，路人們有自己的選擇。
宋虞就發現，附近總有人要麽是偷偷摸摸的，要麽是光明正大地不停往他們這邊張望。
本來宋虞還有點納悶，看比賽啊，看我們幹什麽？
後來眼角餘光從兩個爹身上劃過，宋虞突然就能理解這些目光是怎麽回事了。
就這麽一會，她都看到好幾個小姐姐在朝他們看。
小姐姐和她對上視線之後，還朝她甜甜地笑。
宋虞回了她們一個甜甜的笑，然後起身從親爹身後掏出自己買來的水。
仗著自己人小腿短，抱著水就朝和她對上視線的小姐姐走去。
“漂亮姐姐，你要喝水嗎？一瓶只要兩塊錢哦。”
外面的水一瓶賣一塊錢。
宋虞喊價兩塊錢。
她覺得來看比賽的年輕人應該無所謂是一塊錢還是兩塊錢，只要口渴就會掏錢買的。
“要，你懷裏的我全都要了。”
遇到了大主顧，直接開口就把宋虞摟懷裏抱過去的三瓶水全給買了。
也就是宋虞手也短，不然她高低得抱它個七八瓶。
但是抱三瓶水已經是極限了。
一整場比賽下來，周圍觀眾們的喝彩聲和歡呼聲，絲毫沒有影響到宋虞。
因為她全程都在邁著她的小短腿，到處推銷她的水。
好消息，這水是真好賣呀。
簡直供不應求。
甚至還有漂亮小姐姐試圖讓宋虞親她們一口，為此，她們願意花雙倍的價錢從宋虞手裏面買水。
宋虞差點就心動了，好在她堅定地拒絕了這份誘惑。
她這個人什麽都可以賣，但是人是不賣的。
花花世界誘惑如此之多。
幸好她意志堅定，心如磐石。
壞消息，宋虞帶的水不夠。
水賣完之後，宋虞就不到處亂跑了，乖乖地回到家長身邊。
然後表現得比下方在籃球場上面揮灑汗水的比賽選手們還要累的樣子，靠在家長懷裏休息。
齊麟本來試圖幫宋虞一起賣水的，但是他這個身高，他要是滿場走動的話，會影響別人看比賽。
也就是宋虞個子小是個矮子，她到處亂竄，也影響不到別人，所以才能夠到處亂竄。
就這，她還一路嘴甜的話不要錢，生怕會被當成熊孩子，然後來個傻缺以為自己很帥，上來給她一腳，把她給踹飛出去了。
相比之下，溫故對籃球還挺有興趣的，全程坐在溫景辰懷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比賽看。
他也不懂規則，但是溫景辰在他耳邊為他講解規則，所以他能看懂。
宋虞見狀就沒去叫溫故，沒打擾他看比賽，而是自己一個人去賣水。
不叫小夥伴的話，到時候賣水賺的錢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美滋滋～
等到比賽結束，和宋虞買過水的小姐姐們挨個過來和宋虞告別。
宋虞覺得她們過來和她告別只占很小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順路過來看帥哥。
鑒於她們把自己喝過的瓶子也帶了過來，而且非常貼心地全部放到宋虞手裏的袋子裏面了。
所以宋虞就不計較她們到底是為了過來看帥哥，還是真的是過來和她告別這件事了。
賣水的時候，宋虞就和這些小姐姐們說過，如果比賽結束的時候，她們的水喝完了，可以把瓶子給她。
有不少小姐姐不單單是自己的瓶子，她們還把周圍人的瓶子也一起帶過來給宋虞。
就沖這，宋虞都能把自己親爹推出去，大大方方地讓她們看個夠。
看到沒有，人美心善，說的就是她們了。
人都散場走得差不多了，宋虞還在原地動作熟練地把瓶蓋全部擰下來，然後把瓶子踩扁扔到袋子裏面。
“可以啊，這才撿幾天瓶子，動作就這麽熟練了。”
來自一旁雙手抱胸圍觀的溫景辰的誇獎。
宋虞仰著小臉：“那當然。”
她語氣賊拉驕傲。
這會兒比賽已經結束了，所以小夥伴也過來幫忙一起撿瓶子，順便和宋虞道歉。
“魚魚對不起，我剛才都沒有和你一起去賣水。”
“沒關系的，我是因為不喜歡看別人打籃球，所以才去賣水，順便賺錢的，如果我看得懂而且很喜歡的話，我也不會去。”
宋虞根本不介意，本來撿瓶子，攢零花錢這件事就是她自己想做的，小夥伴願意陪著她一起當然更好。
不願意，宋虞也不會強求。
“我們下次再來看。我講解給你聽。”
溫故試圖讓宋虞也喜歡上籃球。
“不要，我寧願去賣水。”
“好吧，那下次我們再來，你去賣水我看比賽。”
兩人約定好之後，一起仰頭看家長。
溫景辰單手插兜，一副很酷的樣子：“看我心情，心情好我就帶你們來。”
“那心情不好呢？”
“心情不好當然不會帶你們來咯。”
那就只能寄希望於溫景辰每天心情都很好。
宋虞這麽想著，拉著小夥伴一起到處搜尋空瓶子。
絲毫沒有註意到齊麟挺起的胸膛。
溫景辰不帶，他帶啊，只要孩子開口，他有求必應。
可惜，宋虞壓根就沒往他那邊看。
總之，只有宋虞初心不改，滿腦子都想著賺錢。
她今天從她的小金庫裏面掏出了100塊錢，然後放回小金庫的時候，變成了200塊錢。
嗯，看完比賽之後不是有點餓了嗎？
吃飯的錢，反正不用宋虞掏。
年齡小的優勢，就是她可以把自己的零花錢攢起來，然後平時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都不用動用她攢起來的零花錢。
這種好事，放到以後長大進入社會參加工作，那根本想都不敢想。
要不然宋虞對於攢錢，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興趣呢？
因為只進不出，能夠一直看到它往上增長，而不用擔心支出比收入大這個問題。
想當年，在她手裏面只進不出的，只有游戲裏面免費的金幣。
游戲裏面的免費金幣根本沒有什麽用，但宋虞就是很喜歡一直囤囤囤囤。
看著數字一直往上增長，她心裏就很開心。
哪怕那錢一無是處，純純是虛擬的垃圾數據。
現實我沒有辦法攢下這麽多錢，玩游戲我還不能攢這麽多錢了嗎？
反正今天的錢是純賺的，當然了，她也就賣了兩箱水。
兩箱水不至於給她賺了100塊錢，哪怕加上那些空瓶子也是一樣的。
更何況空瓶子還沒賣出去呢，太晚了人家收廢品的早就關門下班了。
宋虞返回小金庫裏面的錢之所以會從100塊錢變成200塊錢，凈賺100塊，那是因為家長給她補到整數了。
幫宋虞補成整數的人是齊麟，代價就是宋虞今天在籃球場撿的瓶子，得全部交給齊麟處置。
那些瓶子宋虞感覺賣也賣不了多少錢。
嗯，反正是不夠她支出的那些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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