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舞伴是誰 “做都做了，當然要做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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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舞伴是誰 “做都做了，當然要做第一名……
月考過後不久，聖溫蘭的百年校慶也隨之到來。班主任簡單介紹了開校歷史，便通知班上同學準備尋找舞伴，於下周周五晚參加校慶舞會。
虞蕎本來不想參與，她覺得自己做觀眾就不錯，但班主任特意找了她，說作為畢業班的傑出代表，必須跳上一曲。
當事人簡直驚呆了:“老師，我剛來沒多久，可以做傑出代表嗎？”
班主任拍拍她的肩膀，笑容溫柔:“虞同學很優秀呀。說實在的，如果沒有孟同學，你還得做開舞人呢。”
當事人撐出得體笑容:“…好的老師，我明白了，謝謝您。”
虞蕎的沈默持續很久，直到回了周家，睡前，思慮再三的她去敲四樓主臥房門。
“怎麽？”見來人是她，周峋有點驚訝，開放進入權限。
走進小客廳，虞蕎被打哈欠的虞暄荷拉著坐下，表情覆雜:“周伯伯，我可能需要請一位舞蹈老師。今天老師通知，說下周五有必須參加的舞會。”
專業舞者還是讓懂行的人來請吧。
“百年校慶？”周峋低頭抿紅酒，很快鎖定出正確時間點。
虞蕎點頭:“嗯。我查過校園論壇，說每年校慶畢業班都要派人跳舞，不限舞種。我看了些視頻，想選一個相對簡單莊重的華爾茲。”
周峋突然笑了:“華爾茲？那老師不就在眼前。”
“媽媽？”虞蕎一楞，看向虞暄荷，而對方面色不怎麽自在，舔舔下唇:“別聽他亂說，我才不會跳舞。”
周峋低頭:“嗯，不會跳。明天會有老師來，Beta女，三十歲上下，可以麽？”
“謝謝周伯伯。”
事情辦成，虞蕎起身，微微躬身道謝，疏離客氣。她剛想告辭離開，就被母親拉住了手:“蕎蕎……”
虞蕎眨眨眼:“媽媽？”
虞暄荷面色不太好，叮囑道:“舞會上不要隨便喝酒，離開過視線的水也不可以喝，知不知道？”
“知道了。”虞蕎沒問原因，直接答應。媽媽很少對她提要求，現在既然說了，那她肯定有自己的考慮經驗，答應就好，不需要多問。
腦中閃過什麽，周峋也開口攔人:“舞伴定下來了嗎？”
“還在想。”虞蕎感覺邀請身為Omega的酈元意跳舞怪怪的，可她和程術也沒熟到能貼身跳舞的地步。
“你先去找心儀的，後備選擇有三個，不急。”周峋瞥虞暄荷一眼，接著說。
頓了頓，虞蕎低頭致意:“謝謝周伯伯，那我先走了，媽媽晚安。”
她心裏糾結舞伴的問題，連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都沒註意到，額頭撞上堅硬胸膛時才呆呆地擡起臉:“……周先生？”
摸摸額角，虞蕎後退兩步，隔出安全距離。
周先生淡淡地直入正題:“聖溫蘭百年校慶，你需要舞伴嗎？”
虞蕎驚訝於他的消息之快，動過大腦才回答:“謝謝您，但不用了。軍校的課程應該很忙，我又是零基礎，不太方便。”
周陸敬下意識想說方便，可轉而想到這樣會顯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於是他面無表情:“好，那我走了。”
……？
虞蕎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腦袋上幾乎要長出個問號。這是什麽意思？
不懂。
她回房挑曲子去了。
“所以會長，你選好舞種舞曲了嗎？你舞伴又是誰啊？”
有人好奇發問，小臂搭自己的座椅靠背上。孟雪鶴潔癖嚴重，他的東西誰都不能隨意碰。
腰背挺拔的少年翻過一頁書:“差不多。”
父親已經替他決定好了，他能說什麽？孟雪鶴並不在乎舞伴是誰，只要別是花癡，誰都一樣，和虞蕎搭檔也沒什麽不好，剛好問問她是怎麽知道那麽多零件的。他查過，四十六星沒有相關資料書，課內課外都沒有。
季朗興奮且八卦，語氣試探:“是不是酈元意啊？她可是聖溫蘭最漂亮的Omega，好多人都想和她一起跳舞。”
孟雪鶴奇怪地看他一眼:“為什麽要找漂亮的？”
留耳朵旁聽的晏祺嘴角抽搐，“不找漂亮的難道找醜的？”多麽可怕呢戀醜癖。
“晏祺你別說，會長可能真會找個醜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季朗壓低聲音吐槽，“反正我是沒見過他對漂亮的女孩兒示好，我猜他舞伴是虞蕎。”
孟雪鶴重新低頭，簡直不想搭理這種人。
漂亮臉蛋有什麽用？他照個鏡子就看到了。腦子好不好使，才是孟雪鶴的唯一評判標準。
“季朗，聽你這話，你要請元意做舞伴？那提前說好，我不會客氣，該爭取的我也會爭取。”
“行啊，那就各憑本事唄。”
捕捉到酈元意三字，孟雪鶴摩挲了下紙頁，靜靜斂下眼瞼，虞蕎是不是在她後面坐著的？
眼隨心動，他瞄向遠處的某個座位，不動聲色地蹙了眉，虞蕎人呢？偷學去了嗎？
盯著同一行字看了十分鐘，他合上書，打開光腦。
鶴:【你在哪兒？我爸讓我問你打算跳什麽舞，我配合你。】
收到這條消息時，虞蕎正和酈元意一起泡圖書館，她遲疑兩秒，拉出懸浮屏打字。
虞蕎:【不用了，謝謝。我已經找到了舞伴。】
是誰？孟雪鶴握緊手指:【哦。】
虞蕎本以為對方會到此為止，但還沒看多久書，又有消息彈出來:【上周月考的最後一棒，四十六星應該沒有相關零件和用法介紹，所以你是怎麽知道的？】
虞蕎:【人無法想象，更無法得到認知以外的事物，所以只能盡全力擴大認知。我已經來首星快一個月了，該學的都學好了。】
你在裝什麽？
孟雪鶴嘴角繃成一條線，抑制冷笑的沖動。還扯上認知論了？假清高。
“蕎蕎，你在和誰聊天？剛剛好像打了很多字。”甜美動聽的女聲響在耳畔，酈元意微笑著，“我在喊你呢。”
虞蕎還是不太適應這個稱呼，畢竟從前只有媽媽和雙雙會這麽喊自己，區別是紀雙的花樣更多，“蕎蕎”“小蕎”“姐姐”“妹妹”齊上陣。
“無關人員，不重要。”虞蕎關閉聊天欄，“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題目嗎？”
酈元意溫柔:“不是噢。我只是不太明白，明明你已經很厲害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努力？”
纖長手指有節奏地點著筆，酈元意等待一個或許會很合心意的回答。
“因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完成。我必須要站在足夠高的地方，才有能力和資格解決。再說了，如果努力就可以第一的話，誰會不想呢？”
說到這兒，虞蕎扭過頭，托著下巴笑看酈元意。
她果然是她需要的那種人，敢拼，也想拼。酈元意笑意加深，也學著她的動作，輕聲細語:“對呀。做都做了，當然要做第一名。”
“所以，我們要不要做舞會上的第一名呢？”
-
“我做虞蕎的舞伴？憑什麽，上趕著給她擡咖嗎？”
當晚卓家，卓允震驚地睜大眼睛，卓少欽蹺二郎腿:“所以你不答應對吧？”
那當然，起碼得三請三推才能點頭啊。卓允哼一聲:“對啊，不答應。怎麽，爸，你還要逼我嗎？”
卓少欽閉目養神:“愛答應不答應。孟家小子已經點頭了，不缺你一個。”
“什麽？孟雪鶴他答應了？！”卓允不敢置信，馬上直起腰質問，像只倍受驚嚇的金毛犬——話說卓允也染過金發，但被聖溫蘭勒令整改了。
此時此刻，卓允又驚又怒，孟雪鶴居然又背叛了聯盟？看他這下還有沒有臉說不喜歡虞蕎！
卓少欽嗯了聲，反問:“為什麽不答應？他又不看臉，不像你，只挑漂亮的相處，那虞蕎長得確實一般。”
他從沒想過能從兒子這裏得出什麽正經回答，所以，當他聽到卓允的下一句話時，卓少欽異常震驚。
“……也不是一般。”只見卓允突然眼神飄忽，還流露出股扭扭捏捏的味道來，“她只是沒有那麽那麽漂亮。”
而且話說回來，為什麽一定要要求她漂亮呢？自己已經夠帥了，不是嗎？
卓少欽訝異:“你眼睛什麽時候出的毛病？”本來就是文盲，現在好了，眼也盲了。
卓允覺得他爸說話真的很難聽:“不是，爸，你如果那麽討厭虞蕎，當初為什麽非得把她接過來？遠遠留在四十六星不行嗎？”
要是能把虞蕎她媽媽一並送走就更好了。
“討厭虞蕎的是周峋，我只是不喜歡她。”卓少欽覺得他兒子說話真的沒頭沒腦，“你當我想接這死丫頭回來？她媽非要女兒，我能有什麽辦法。還有，你最近沒去她那裏找麻煩吧？”
卓允深吸一口氣，更加氣悶:“我才沒有找過她麻煩！”
“沒找就沒找，你能不能別整天叫？很吵。”
私人光腦中的特殊關心鍵顫動幾瞬，男人點開看消息，眉頭一挑，眼神變得有些微妙:“虞蕎挑好舞伴了。”
卓允強裝不在意，但耳朵就差豎起來了:“誰啊？”
卓少欽掀開眼皮:“很想知道？”
卓允心虛地躲避目光:“有一點想。”
卓少欽起身離開，不回答:“想知道就自己去問。明天上班，我要休息了。”
“……”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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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蕎本來不想參與，她覺得自己做觀眾就不錯，但班主任特意找了她，說作為畢業班的傑出代表，必須跳上一曲。
當事人簡直驚呆了:“老師，我剛來沒多久，可以做傑出代表嗎？”
班主任拍拍她的肩膀，笑容溫柔:“虞同學很優秀呀。說實在的，如果沒有孟同學，你還得做開舞人呢。”
當事人撐出得體笑容:“…好的老師，我明白了，謝謝您。”
虞蕎的沈默持續很久，直到回了周家，睡前，思慮再三的她去敲四樓主臥房門。
“怎麽？”見來人是她，周峋有點驚訝，開放進入權限。
走進小客廳，虞蕎被打哈欠的虞暄荷拉著坐下，表情覆雜:“周伯伯，我可能需要請一位舞蹈老師。今天老師通知，說下周五有必須參加的舞會。”
專業舞者還是讓懂行的人來請吧。
“百年校慶？”周峋低頭抿紅酒，很快鎖定出正確時間點。
虞蕎點頭:“嗯。我查過校園論壇，說每年校慶畢業班都要派人跳舞，不限舞種。我看了些視頻，想選一個相對簡單莊重的華爾茲。”
周峋突然笑了:“華爾茲？那老師不就在眼前。”
“媽媽？”虞蕎一楞，看向虞暄荷，而對方面色不怎麽自在，舔舔下唇:“別聽他亂說，我才不會跳舞。”
周峋低頭:“嗯，不會跳。明天會有老師來，Beta女，三十歲上下，可以麽？”
“謝謝周伯伯。”
事情辦成，虞蕎起身，微微躬身道謝，疏離客氣。她剛想告辭離開，就被母親拉住了手:“蕎蕎……”
虞蕎眨眨眼:“媽媽？”
虞暄荷面色不太好，叮囑道:“舞會上不要隨便喝酒，離開過視線的水也不可以喝，知不知道？”
“知道了。”虞蕎沒問原因，直接答應。媽媽很少對她提要求，現在既然說了，那她肯定有自己的考慮經驗，答應就好，不需要多問。
腦中閃過什麽，周峋也開口攔人:“舞伴定下來了嗎？”
“還在想。”虞蕎感覺邀請身為Omega的酈元意跳舞怪怪的，可她和程術也沒熟到能貼身跳舞的地步。
“你先去找心儀的，後備選擇有三個，不急。”周峋瞥虞暄荷一眼，接著說。
頓了頓，虞蕎低頭致意:“謝謝周伯伯，那我先走了，媽媽晚安。”
她心裏糾結舞伴的問題，連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都沒註意到，額頭撞上堅硬胸膛時才呆呆地擡起臉:“……周先生？”
摸摸額角，虞蕎後退兩步，隔出安全距離。
周先生淡淡地直入正題:“聖溫蘭百年校慶，你需要舞伴嗎？”
虞蕎驚訝於他的消息之快，動過大腦才回答:“謝謝您，但不用了。軍校的課程應該很忙，我又是零基礎，不太方便。”
周陸敬下意識想說方便，可轉而想到這樣會顯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於是他面無表情:“好，那我走了。”
……？
虞蕎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腦袋上幾乎要長出個問號。這是什麽意思？
不懂。
她回房挑曲子去了。
“所以會長，你選好舞種舞曲了嗎？你舞伴又是誰啊？”
有人好奇發問，小臂搭自己的座椅靠背上。孟雪鶴潔癖嚴重，他的東西誰都不能隨意碰。
腰背挺拔的少年翻過一頁書:“差不多。”
父親已經替他決定好了，他能說什麽？孟雪鶴並不在乎舞伴是誰，只要別是花癡，誰都一樣，和虞蕎搭檔也沒什麽不好，剛好問問她是怎麽知道那麽多零件的。他查過，四十六星沒有相關資料書，課內課外都沒有。
季朗興奮且八卦，語氣試探:“是不是酈元意啊？她可是聖溫蘭最漂亮的Omega，好多人都想和她一起跳舞。”
孟雪鶴奇怪地看他一眼:“為什麽要找漂亮的？”
留耳朵旁聽的晏祺嘴角抽搐，“不找漂亮的難道找醜的？”多麽可怕呢戀醜癖。
“晏祺你別說，會長可能真會找個醜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季朗壓低聲音吐槽，“反正我是沒見過他對漂亮的女孩兒示好，我猜他舞伴是虞蕎。”
孟雪鶴重新低頭，簡直不想搭理這種人。
漂亮臉蛋有什麽用？他照個鏡子就看到了。腦子好不好使，才是孟雪鶴的唯一評判標準。
“季朗，聽你這話，你要請元意做舞伴？那提前說好，我不會客氣，該爭取的我也會爭取。”
“行啊，那就各憑本事唄。”
捕捉到酈元意三字，孟雪鶴摩挲了下紙頁，靜靜斂下眼瞼，虞蕎是不是在她後面坐著的？
眼隨心動，他瞄向遠處的某個座位，不動聲色地蹙了眉，虞蕎人呢？偷學去了嗎？
盯著同一行字看了十分鐘，他合上書，打開光腦。
鶴:【你在哪兒？我爸讓我問你打算跳什麽舞，我配合你。】
收到這條消息時，虞蕎正和酈元意一起泡圖書館，她遲疑兩秒，拉出懸浮屏打字。
虞蕎:【不用了，謝謝。我已經找到了舞伴。】
是誰？孟雪鶴握緊手指:【哦。】
虞蕎本以為對方會到此為止，但還沒看多久書，又有消息彈出來:【上周月考的最後一棒，四十六星應該沒有相關零件和用法介紹，所以你是怎麽知道的？】
虞蕎:【人無法想象，更無法得到認知以外的事物，所以只能盡全力擴大認知。我已經來首星快一個月了，該學的都學好了。】
你在裝什麽？
孟雪鶴嘴角繃成一條線，抑制冷笑的沖動。還扯上認知論了？假清高。
“蕎蕎，你在和誰聊天？剛剛好像打了很多字。”甜美動聽的女聲響在耳畔，酈元意微笑著，“我在喊你呢。”
虞蕎還是不太適應這個稱呼，畢竟從前只有媽媽和雙雙會這麽喊自己，區別是紀雙的花樣更多，“蕎蕎”“小蕎”“姐姐”“妹妹”齊上陣。
“無關人員，不重要。”虞蕎關閉聊天欄，“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題目嗎？”
酈元意溫柔:“不是噢。我只是不太明白，明明你已經很厲害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努力？”
纖長手指有節奏地點著筆，酈元意等待一個或許會很合心意的回答。
“因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完成。我必須要站在足夠高的地方，才有能力和資格解決。再說了，如果努力就可以第一的話，誰會不想呢？”
說到這兒，虞蕎扭過頭，托著下巴笑看酈元意。
她果然是她需要的那種人，敢拼，也想拼。酈元意笑意加深，也學著她的動作，輕聲細語:“對呀。做都做了，當然要做第一名。”
“所以，我們要不要做舞會上的第一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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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虞蕎的舞伴？憑什麽，上趕著給她擡咖嗎？”
當晚卓家，卓允震驚地睜大眼睛，卓少欽蹺二郎腿:“所以你不答應對吧？”
那當然，起碼得三請三推才能點頭啊。卓允哼一聲:“對啊，不答應。怎麽，爸，你還要逼我嗎？”
卓少欽閉目養神:“愛答應不答應。孟家小子已經點頭了，不缺你一個。”
“什麽？孟雪鶴他答應了？！”卓允不敢置信，馬上直起腰質問，像只倍受驚嚇的金毛犬——話說卓允也染過金發，但被聖溫蘭勒令整改了。
此時此刻，卓允又驚又怒，孟雪鶴居然又背叛了聯盟？看他這下還有沒有臉說不喜歡虞蕎！
卓少欽嗯了聲，反問:“為什麽不答應？他又不看臉，不像你，只挑漂亮的相處，那虞蕎長得確實一般。”
他從沒想過能從兒子這裏得出什麽正經回答，所以，當他聽到卓允的下一句話時，卓少欽異常震驚。
“……也不是一般。”只見卓允突然眼神飄忽，還流露出股扭扭捏捏的味道來，“她只是沒有那麽那麽漂亮。”
而且話說回來，為什麽一定要要求她漂亮呢？自己已經夠帥了，不是嗎？
卓少欽訝異:“你眼睛什麽時候出的毛病？”本來就是文盲，現在好了，眼也盲了。
卓允覺得他爸說話真的很難聽:“不是，爸，你如果那麽討厭虞蕎，當初為什麽非得把她接過來？遠遠留在四十六星不行嗎？”
要是能把虞蕎她媽媽一並送走就更好了。
“討厭虞蕎的是周峋，我只是不喜歡她。”卓少欽覺得他兒子說話真的沒頭沒腦，“你當我想接這死丫頭回來？她媽非要女兒，我能有什麽辦法。還有，你最近沒去她那裏找麻煩吧？”
卓允深吸一口氣，更加氣悶:“我才沒有找過她麻煩！”
“沒找就沒找，你能不能別整天叫？很吵。”
私人光腦中的特殊關心鍵顫動幾瞬，男人點開看消息，眉頭一挑，眼神變得有些微妙:“虞蕎挑好舞伴了。”
卓允強裝不在意，但耳朵就差豎起來了:“誰啊？”
卓少欽掀開眼皮:“很想知道？”
卓允心虛地躲避目光:“有一點想。”
卓少欽起身離開，不回答:“想知道就自己去問。明天上班，我要休息了。”
“……”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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