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風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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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風評逆轉
蘇瑾被葉清嵐突然切換的 “霸總” 宣言震驚地半天說不出來話。
“你不願意？”葉清嵐質問。
不等蘇瑾開口, 她又說：“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做好你替身的本分！”
蘇瑾：……很好這個設定又被她撿起來。
葉清嵐將人壓倒在床上，手捂住她的眼睛, 吩咐：“屏蔽系統。”
聞言，蘇瑾立即抓下她的手，急切地看著她。
屏蔽？
“噓！”葉清嵐重新捂住她的嘴, 聽見系統的聲音。
【屏蔽程序啟動——】
【3】
【2】
【1】
【屏蔽完成, 只有半個小時時間, 你們有話趕緊說。】
系統說完，立即消失。
蘇瑾這才問：“剛剛是什麽情況？怎麽突然要屏蔽系統？”
葉清嵐拉著她坐起身, 伸手替她揉腰：“想和你說說話。”
“昨天我和你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 還有剛剛說的, 你不要當真。”
蘇瑾搖頭，“我知道的，這都是騙系統的。”
她盯著葉清嵐刻意沈下來的眉眼，突然伸手戳了戳對方緊繃的臉頰：“不過葉老師, 您這演技要是去演霸道總裁，怕是要被觀眾罵‘工業糖精’。”
葉清嵐鉗住她搗亂的手指，指尖在她掌心輕輕碾了碾，“是嗎？那你覺得，什麽樣的演技才不算‘工業糖精’？”
她俯身逼近，氣息裹著晨光將蘇瑾完全籠罩，“是像昨晚那樣——”
“停！” 蘇瑾猛地捂住她的嘴，耳尖紅得能滴血, “戲演過頭了！系統聽見你說這個，怕是要給我發‘超額完成任務’的錦旗！”
葉清嵐挑眉，舌尖突然隔著指縫輕輕舔過她的掌心。
蘇瑾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 後腰的酸痛讓她忍不住 “嘶” 了一聲。
葉清嵐見狀，立即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 絲綢睡裙的裙擺滑落，露出膝蓋內側未消的紅痕。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蘇瑾掙紮著捶打她的肩膀，卻被葉清嵐抱得更緊。
“別動。”
她的鼻尖蹭過對方頸側，那裏殘留著昨夜她咬出的齒痕，此刻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燙。
“別動，” 葉清嵐抱著她走向浴室，腳步穩當，“昨晚是誰哭著說‘腰斷了？現在開會逞強？”
蘇瑾的臉 “騰” 地一下紅到脖子根，昨晚那些被信息素攪得模糊的片段此刻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
她確實在某個失控的瞬間，揪著葉清嵐的頭發哭唧唧地討饒。
此刻被當面提起，她只能把臉埋進對方肩窩，悶悶地罵：“流氓！”
進入衛生間，葉清嵐將她放在洗漱臺上，伸手擰開熱水龍頭。
水蒸氣很快彌漫開來，模糊了鏡子裏兩人交疊的身影。
蘇瑾看著葉清嵐彎腰調試水溫的背影，絲質睡裙勾勒出流暢的腰線，發尾垂落時擦過她的手背，癢得她心尖也跟著顫。
“在看什麽？” 葉清嵐直起身，轉身時指尖沾著的水珠甩在蘇瑾腿上，順著修長筆直的腿滾落。
她伸手擡起蘇瑾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唇瓣，“看我有沒有‘崩人設’？”
蘇瑾被她看得心慌，胡亂扭頭，卻看見鏡子裏自己狼狽的模樣。
剛起床，頭發亂得像鳥窩，頸側和鎖骨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紅痕，月白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披著，幾乎要掉下來。
反觀葉清嵐，除了鎖骨處隱約的紅痕，發絲整齊，眼神清亮，完全不像經歷過一場 “混戰” 的樣子。
“不公平……” 蘇瑾嘟囔著，伸手去扯葉清嵐的睡裙領口，“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葉清嵐任由她動作，眸光在鏡中與她交匯，忽然輕笑一聲，抓住她搗亂的手按在洗手臺上。
瓷磚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蘇瑾猛地一顫，隨後聽見葉清嵐在她耳邊低語：“想讓我也‘有事’？”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
蘇瑾看著鏡中葉清嵐微微泛紅的眼尾，忽然想起昨夜她失控時，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裏翻湧的占有欲——原來 Enigma 的信息素失控，是這樣一種近乎毀滅性的溫柔。
鏡中光影晃動，葉清嵐指尖順著蘇瑾腕骨向上摩挲，擦過臂膀，肩頸，最後停留在後頸。
那是腺體的位置。
昨夜在蘇瑾強烈反對下，葉清嵐沒有標記，卻也殘留下信息素，此刻被她指腹碾過，蘇瑾猛地顫了下，耳尖的紅意順著脖頸漫進月白色睡袍領口。
“別……”她輕哼一聲，發出暧昧的呻吟聲。
葉清嵐捏著她後頸的，親了親她，“放心，不動你。”
只有半個小時，時間不夠。
蘇瑾警惕地觀察她，確定她只是幫自己洗澡，這才放松下來。
蘇瑾揉著酸疼的小腿，和她聊天，“網上的事怎麽樣了？”
葉清嵐指尖停在她的胸前，指腹輕輕碾過，感受著蘇瑾身體瞬間的僵硬與戰栗，眸底漸漸起了波瀾。
幫她洗澡，不知是在折磨蘇瑾還是在折磨自己。
鏡中兩人的倒影在水汽中模糊，葉清嵐不自覺地低頭吻去蘇瑾鎖骨處的水珠，聲音悶在肌膚裏：“公關部已經在處理，宋婧買通的營銷號正在刪稿，並且發布聲明她和方琦是自由戀愛，那天晚上兩人情不自禁。”
她的語氣平靜，毫不意外。
這是眼下最好的公關手段，再將直播解釋為偷拍，推出一個替罪羊，將位置轉變為受害者。
兩個人再公開恩愛一段時間，反而會催生出cp粉。
“不過事情鬧得很大，一時半會兒熱度不會消。”
蘇瑾挑眉，任由她將沐浴露揉出的泡沫抹在自己肩頭，“網友會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她們演下去就行。”
葉清嵐的手在水下揉著蘇瑾的腰，緩解她的酸脹感。
蘇瑾舒服地喟嘆一聲，緊繃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
“只要別牽連上你就行了。”
她挑眉，“這麽擔心我？”
“肯定啊！”
她和葉清嵐現在是命運共同體，要是葉清嵐出事，攻略任務做不了，就得被系統丟進虛空世界。
“那，我要怎麽報答你的擔心？”葉清嵐的手不規矩地往下，唇瓣親上她的耳廓。
溫熱的吐息噴在耳廓，蘇瑾只覺得後頸腺體又是一陣發燙。
水波浴缸裏漾開細碎的漣漪，隨著力道迸濺起在地上摔成瓣瓣水花。
再次出浴室已經是二十分鐘後，蘇瑾穿戴整齊在餐廳，惡狠狠地咬著手中的油條，怒視著對面的人。
“不是說不來了嗎？你怎麽又……”
葉清嵐一臉無辜，“是你說的要報答，我總不好駁了你的意思。”
“我什麽時候說報答……”
想到她說的報答，蘇瑾的聲音戛然而止，賭氣不和她說話。
不多時系統上線。
葉清嵐又恢覆到昨天對她冷淡疏離的狀態，吃完飯就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只是手機叮叮咚咚的，消息不斷。
蘇瑾乖巧地坐在旁邊，捧著手機刷微博，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昨天晚上，葉清嵐所在公司葉清嵐工作室發布的律師函，以及公司技術部放出的視頻逐幀對比圖。
輿論瞬間逆轉。
一條條評論從眼底劃過。
［支持葉影後維權！造謠者必須付出代價！］
［笑死，方琦和宋婧才是跳梁小醜吧？自己玩脫了還想拉別人下水？］
［坐等宋氏和方家的公關翻車現場，這波操作太窒息了！］
［真是一眼假，建議造謠者先去眼科掛個號，順便給腦子做個 CT］
［笑死，某人團隊是把網友當村口二傻子嗎？那視頻裏葉清嵐的手型跟本尊差了十萬八千裏，指甲蓋弧度都對不上，怕不是用腳做的換臉？］
［技術部放出的逐幀對比圖我盤了十遍！註意看葉清嵐右耳垂那顆小痣，視頻裏直接歪到了腮幫子，這換臉技術怕不是從拼多多砍一刀換來的？］
［某人壓熱搜也也不用這麽壓吧？那可是葉清嵐！她要是用身體上位還能輪的到某人？］
……
【嘖嘖嘖，反派的路人緣還挺好，肯定花了不少錢公關。】系統的電子音在腦海裏嗡嗡作響，一會兒分析葉清嵐的公關策略，一會兒又吐槽宋婧的洗白手段。
【宋婧算計誰不好，算計反派，這下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蘇瑾扯了扯嘴角，【她有那麽恐怖嗎？】
【帶入宋婧視角你不覺得恐怖？】系統反問，【方婧就是下了藥，她呢？讓人家身敗名裂】
【葉清嵐只是以牙還牙而已，哪兒有那麽恐怖。】蘇瑾小聲反駁，還偷偷瞄一眼葉清嵐。
不知手機對面的人說了什麽，她的面色緩和，姿態也更加舒展。
蘇瑾好奇，可礙於系統在，沒有問。
她收回目光，索性將註意力全放在微博頁面，繼續看評論。
AI 換臉的痕跡在專業分析下無所遁形，評論區風向瞬間逆轉。
與此同時，口碑逆轉的還有宋婧和方琦的口碑。
兩人詞條在昨晚多了好幾條。
葉清嵐工作發布技術分析視頻的前五分鐘，方琦和宋婧一起開了直播。
只不過那時候蘇瑾在做系統發布的任務，所以並不知道。
不過兩人直播的錄屏全網到處都是。
蘇瑾沒有耐心一點點看，只挑著一些熱度高的片段看。
畫面裏，方琦依偎在宋婧懷裏，哭哭啼啼地承認‘自由戀愛’，宋婧則一臉深情地表示 ‘會負責’。
直播的錄屏裏充斥著對兩人言論的不信任，有人提起床戲直播。
宋婧也表示她們對直播毫不知情，會追究到底。
可兩人的‘澄清’網友並不買賬。
［嘔——這演技比電視劇還假！］
［既然是自由戀愛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說？非挑選在特意選在葉清嵐被黑的第二天直播澄清，當網友是傻子嗎？］
［求錘得錘！之前還說葉清嵐因愛生恨，現在看來是這倆貨賊喊捉賊。］
［聽見了嗎？‘自~由~戀~愛~’才不是上位爬床呢~］
［要視頻的v我，免費分享］
……
評論區的嘲諷幾乎要溢出屏幕，蘇瑾看得直樂，噗地一聲笑出聲。
葉清嵐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去，蘇瑾立即噤聲，繼續刷微博，樂不可支。
人來的悲喜並不相通，城市另一端的方家別墅裏，正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砰 ——”
昂貴的最新款手機被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方琦披頭散發地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精致的妝容哭花成一片，格外狼狽。
“賤人！賤人！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 她尖叫著，聲音因憤怒而扭曲，“一定是她搞的鬼！她想毀了我！”
葉慧坐在旁邊，沈默地看著方琦那張扭曲的臉。
方志強坐在另一側，吧嗒吧嗒地抽著煙。
女兒歇斯底裏的模樣，徹底將她的怒火點燃。
“哭！就知道哭！” 他站起身，一步上前揪住方琦的頭發，將她的臉擡起來，“要不是你下賤，她怎麽會抓到把柄？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女兒！”
方琦被拽得頭皮發麻，卻還在掙紮：“爸！我是被陷害的，我被下藥了！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報仇？” 方志強冷笑一聲，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要不是你自己招惹葉清嵐，會搞出這麽大的事？”
“我告訴你，這次要是敢連累方家，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回蕩，方琦捂著臉，眼淚不斷往下掉。
“媽的！”方志強甩開她，轉頭給了她冷眼旁觀的葉慧一巴掌。
“都是你個賤人！要不是你非要帶著葉清嵐那個小賤人，事情怎麽會鬧成這樣？”
他越說越氣，擡起腳就往葉慧身上踹去：“廢物！連個女兒都管不好！我娶你回來有什麽用！”
多年的打罵已經讓她喪失反抗的力氣，她蜷縮在地上，逆來順受。
方琦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連滾帶爬地跑出方志強揮拳範圍，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毒取代。
她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手機碎片，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葉清嵐…… 我跟你沒完！”
客廳裏，打罵聲和哭泣聲交織在一起，彌漫著絕望和瘋狂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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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嵐拉著她坐起身, 伸手替她揉腰：“想和你說說話。”
“昨天我和你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 還有剛剛說的, 你不要當真。”
蘇瑾搖頭，“我知道的，這都是騙系統的。”
她盯著葉清嵐刻意沈下來的眉眼，突然伸手戳了戳對方緊繃的臉頰：“不過葉老師, 您這演技要是去演霸道總裁，怕是要被觀眾罵‘工業糖精’。”
葉清嵐鉗住她搗亂的手指，指尖在她掌心輕輕碾了碾，“是嗎？那你覺得，什麽樣的演技才不算‘工業糖精’？”
她俯身逼近，氣息裹著晨光將蘇瑾完全籠罩，“是像昨晚那樣——”
“停！” 蘇瑾猛地捂住她的嘴，耳尖紅得能滴血, “戲演過頭了！系統聽見你說這個，怕是要給我發‘超額完成任務’的錦旗！”
葉清嵐挑眉，舌尖突然隔著指縫輕輕舔過她的掌心。
蘇瑾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 後腰的酸痛讓她忍不住 “嘶” 了一聲。
葉清嵐見狀，立即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 絲綢睡裙的裙擺滑落，露出膝蓋內側未消的紅痕。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蘇瑾掙紮著捶打她的肩膀，卻被葉清嵐抱得更緊。
“別動。”
她的鼻尖蹭過對方頸側，那裏殘留著昨夜她咬出的齒痕，此刻被陽光曬得有些發燙。
“別動，” 葉清嵐抱著她走向浴室，腳步穩當，“昨晚是誰哭著說‘腰斷了？現在開會逞強？”
蘇瑾的臉 “騰” 地一下紅到脖子根，昨晚那些被信息素攪得模糊的片段此刻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
她確實在某個失控的瞬間，揪著葉清嵐的頭發哭唧唧地討饒。
此刻被當面提起，她只能把臉埋進對方肩窩，悶悶地罵：“流氓！”
進入衛生間，葉清嵐將她放在洗漱臺上，伸手擰開熱水龍頭。
水蒸氣很快彌漫開來，模糊了鏡子裏兩人交疊的身影。
蘇瑾看著葉清嵐彎腰調試水溫的背影，絲質睡裙勾勒出流暢的腰線，發尾垂落時擦過她的手背，癢得她心尖也跟著顫。
“在看什麽？” 葉清嵐直起身，轉身時指尖沾著的水珠甩在蘇瑾腿上，順著修長筆直的腿滾落。
她伸手擡起蘇瑾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唇瓣，“看我有沒有‘崩人設’？”
蘇瑾被她看得心慌，胡亂扭頭，卻看見鏡子裏自己狼狽的模樣。
剛起床，頭發亂得像鳥窩，頸側和鎖骨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紅痕，月白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披著，幾乎要掉下來。
反觀葉清嵐，除了鎖骨處隱約的紅痕，發絲整齊，眼神清亮，完全不像經歷過一場 “混戰” 的樣子。
“不公平……” 蘇瑾嘟囔著，伸手去扯葉清嵐的睡裙領口，“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葉清嵐任由她動作，眸光在鏡中與她交匯，忽然輕笑一聲，抓住她搗亂的手按在洗手臺上。
瓷磚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蘇瑾猛地一顫，隨後聽見葉清嵐在她耳邊低語：“想讓我也‘有事’？”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
蘇瑾看著鏡中葉清嵐微微泛紅的眼尾，忽然想起昨夜她失控時，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裏翻湧的占有欲——原來 Enigma 的信息素失控，是這樣一種近乎毀滅性的溫柔。
鏡中光影晃動，葉清嵐指尖順著蘇瑾腕骨向上摩挲，擦過臂膀，肩頸，最後停留在後頸。
那是腺體的位置。
昨夜在蘇瑾強烈反對下，葉清嵐沒有標記，卻也殘留下信息素，此刻被她指腹碾過，蘇瑾猛地顫了下，耳尖的紅意順著脖頸漫進月白色睡袍領口。
“別……”她輕哼一聲，發出暧昧的呻吟聲。
葉清嵐捏著她後頸的，親了親她，“放心，不動你。”
只有半個小時，時間不夠。
蘇瑾警惕地觀察她，確定她只是幫自己洗澡，這才放松下來。
蘇瑾揉著酸疼的小腿，和她聊天，“網上的事怎麽樣了？”
葉清嵐指尖停在她的胸前，指腹輕輕碾過，感受著蘇瑾身體瞬間的僵硬與戰栗，眸底漸漸起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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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兩人的倒影在水汽中模糊，葉清嵐不自覺地低頭吻去蘇瑾鎖骨處的水珠，聲音悶在肌膚裏：“公關部已經在處理，宋婧買通的營銷號正在刪稿，並且發布聲明她和方琦是自由戀愛，那天晚上兩人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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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麽報答你的擔心？”葉清嵐的手不規矩地往下，唇瓣親上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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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不來了嗎？你怎麽又……”
葉清嵐一臉無辜，“是你說的要報答，我總不好駁了你的意思。”
“我什麽時候說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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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婧算計誰不好，算計反派，這下不死也得被扒層皮】
蘇瑾扯了扯嘴角，【她有那麽恐怖嗎？】
【帶入宋婧視角你不覺得恐怖？】系統反問，【方婧就是下了藥，她呢？讓人家身敗名裂】
【葉清嵐只是以牙還牙而已，哪兒有那麽恐怖。】蘇瑾小聲反駁，還偷偷瞄一眼葉清嵐。
不知手機對面的人說了什麽，她的面色緩和，姿態也更加舒展。
蘇瑾好奇，可礙於系統在，沒有問。
她收回目光，索性將註意力全放在微博頁面，繼續看評論。
AI 換臉的痕跡在專業分析下無所遁形，評論區風向瞬間逆轉。
與此同時，口碑逆轉的還有宋婧和方琦的口碑。
兩人詞條在昨晚多了好幾條。
葉清嵐工作發布技術分析視頻的前五分鐘，方琦和宋婧一起開了直播。
只不過那時候蘇瑾在做系統發布的任務，所以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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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裏，方琦依偎在宋婧懷裏，哭哭啼啼地承認‘自由戀愛’，宋婧則一臉深情地表示 ‘會負責’。
直播的錄屏裏充斥著對兩人言論的不信任，有人提起床戲直播。
宋婧也表示她們對直播毫不知情，會追究到底。
可兩人的‘澄清’網友並不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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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自由戀愛為什麽不在第一時間說？非挑選在特意選在葉清嵐被黑的第二天直播澄清，當網友是傻子嗎？］
［求錘得錘！之前還說葉清嵐因愛生恨，現在看來是這倆貨賊喊捉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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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嵐的目光輕飄飄地掃過去，蘇瑾立即噤聲，繼續刷微博，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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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貴的最新款手機被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方琦披頭散發地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精致的妝容哭花成一片，格外狼狽。
“賤人！賤人！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 她尖叫著，聲音因憤怒而扭曲，“一定是她搞的鬼！她想毀了我！”
葉慧坐在旁邊，沈默地看著方琦那張扭曲的臉。
方志強坐在另一側，吧嗒吧嗒地抽著煙。
女兒歇斯底裏的模樣，徹底將她的怒火點燃。
“哭！就知道哭！” 他站起身，一步上前揪住方琦的頭發，將她的臉擡起來，“要不是你下賤，她怎麽會抓到把柄？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女兒！”
方琦被拽得頭皮發麻，卻還在掙紮：“爸！我是被陷害的，我被下藥了！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報仇？” 方志強冷笑一聲，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要不是你自己招惹葉清嵐，會搞出這麽大的事？”
“我告訴你，這次要是敢連累方家，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回蕩，方琦捂著臉，眼淚不斷往下掉。
“媽的！”方志強甩開她，轉頭給了她冷眼旁觀的葉慧一巴掌。
“都是你個賤人！要不是你非要帶著葉清嵐那個小賤人，事情怎麽會鬧成這樣？”
他越說越氣，擡起腳就往葉慧身上踹去：“廢物！連個女兒都管不好！我娶你回來有什麽用！”
多年的打罵已經讓她喪失反抗的力氣，她蜷縮在地上，逆來順受。
方琦看著眼前的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連滾帶爬地跑出方志強揮拳範圍，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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