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Alpha被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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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Alpha被標記？
那句‘系統暫時被屏蔽’如同一記重錘, 將蘇瑾所有的理智砸得粉碎。
待她反應過來，才發覺兩人如今的姿勢多麽暧昧。
蘇瑾試圖掙紮，卻發現她的力氣大的驚人。
她的雙手被葉清嵐牢牢扣在頭頂, 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葉清嵐吻的急促兇狠，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姐姐, 姐姐……”
葉清嵐一遍遍叫著。
蘇瑾無力地癱在她懷中, 視線迷蒙地盯著天花板, 無法回應。
房間裏屬於葉清嵐的信息素彌漫，緊緊地將蘇瑾包裹在其中。
就在蘇瑾快要窒息時, 葉清嵐終於松開她。
葉清嵐溫柔地撫摸著蘇瑾的臉頰, "這就不行了嗎？要知道你以前可是……"
她的聲音忽然一頓, 目光逐漸變得深幽。
蘇瑾敏銳感知到她的情緒變化，立即問：“以前？什麽以前？”
沒有幹擾，混沌的大腦重新開始轉動。
她的視線落在葉清嵐臉上，一個認知在她腦海中浮現。
“你覺醒了。”
“是。”葉清嵐沒有否認。
她過於坦誠, 蘇瑾一時語塞，片刻後又問：“你能感知到系統的存在，並且準確捕捉到攻略者。”
“是。”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是系統找來攻略你的，我做的那些任務你也全部都知道。”
蘇瑾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心越跳越快，幾乎要沖出胸腔。
葉清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幽幽吐出一個字。
“是。”
這個字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她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然而在這一刻, 蘇瑾卻變得無比冷靜。
她輕笑出聲，“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什麽還要留著我？”
她忽然想起什麽, 恍然地哦了一聲，“是因為這張和你白月光一模一樣的臉吧？”
“你舍不得這張臉，想讓我留下做她的替身，所以沒有選擇戳穿我，而是看我像小醜一樣上串下跳。”
蘇瑾眼底嘲諷的意味越來越重，“這麽看來，你也沒那麽喜歡她嘛。”
葉清嵐受不了她這副模樣，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
“沒有！”
“你不是替身，我身邊也從來沒有過其他人，一直都是你！”
蘇瑾眉心一跳，“什、什麽意思。”
葉清嵐克制著擡起頭撫摸上她的臉頰，“這是你第三次來到我的世界。”
她皺起眉，“第三次？”
葉清嵐的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輪廓，聲音輕得像是在講一個故事："第一次，系統要求你維持人設將我丟給一個金主，但你心軟不肯，導致任務失敗。"
"第二次，系統要求你對我巧取豪奪，但因為……"葉清嵐的聲音微微發顫，緩了一會兒才往下說。
"前兩次，你都選擇保護我，哪怕代價是被抹去記憶，丟進虛空世界......"
“而這是第三次。”
“不可能！”蘇瑾想也沒想地反駁，“系統說進入虛空世界就不可能再出來！更何況是在任務兩次失敗的情況下。”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葉清嵐說，“系統派來的多攻略者都失敗，它沒有辦法，只能將你帶回我身邊。”
這是她們之間的博弈。
幸好，她贏了。
葉清嵐笑了起來，忽然身體傳來一陣異樣，從體內竄起的火讓她克制不住被壓抑的信息素。
蘇瑾沈浸在她的話中，根本沒發現她的異樣。
“怎麽可能呢？我根本不記得你說的這些，而且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的那個人，你為什麽會對我是愛搭不理的態度？”
回想起她的幾次任務，做的都令人心驚膽戰。
要她是葉清嵐的白月光，她不該對自己是那樣的態度。
葉清嵐舔唇解釋，“那時我沒有在你身上感受到你的氣息，以為是系統又找了其他人冒充你來攻略我，所以才想試探你。”
原來是這樣……
雖然難以置信，但對蘇瑾來說是個好消息。
系統給的任務都太變態，她本就不想傷害葉清嵐，也沒有辦法避免。
可現在葉清嵐全都知道，以後應付系統的任務就更簡單，她不用再背負沈重的心理負擔。
想到這，蘇瑾心頭的烏雲散去，整個人都明媚了些。
但很快又有另一個問題，
通過葉清嵐的話，自己與她的之間似乎還有隱情。
蘇瑾忽然想起剛到這個世界時做的夢，夢中的女人壓抑著渴望一聲聲地呼喚著姐姐……
之前她只以為是小說看的太多，做了一場春夢，現在想來可能是她遺留的記憶。
可莫名地，蘇瑾渾身不自在，有種說不上來的意味。
“那之後你那我搬去你家，是因為你確認我的身份……”
她擡眸，與葉清嵐四目相對時，聲音戛然而止。
葉清嵐的狀態很不好，那張總是從容不迫的臉上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脖頸後的腺體微微鼓起，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是信息素！
蘇瑾突然想起什麽，臉色驟變。
藥效發作了！
“葉…葉清嵐！”蘇瑾顫抖地叫著她的名字，“你清醒一點！”
葉清嵐望向她的眼神帶著強烈的攻略性，似乎要將她拆骨入腹。
“姐姐……”
葉清嵐呢喃，俯身靠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微涼的體溫發出一聲喟嘆。
“我終於等到你回來。”
“這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眸底翻湧著蘇瑾從未見過的暗潮。
“不要！”蘇瑾抓住她的手，緊咬著牙，“不要再繼續，我、我送你去醫院。”
葉清嵐看著她，一下軟了語氣，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姐姐，幫幫我…"
這個示弱的請求比任何強勢的掌控都更具破壞力。
蘇瑾感受到她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
蘇瑾偏頭，終於找回了些許理智：“等等，方琦在找你……”
“不用管，會有人處理她。”
“可是……”
“噓！”葉清嵐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蘇瑾渾身戰栗，"今晚，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蘇瑾想要反抗，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貼近葉清嵐。
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葉清嵐的理智，她猛地將蘇瑾翻過身。
蘇瑾猝不及防，後頸的腺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葉清嵐低頭咬了上去，力道並不重，可在如此環境下，輕微的痛感被感官無限放大。
蘇瑾打了個激靈，劇烈掙紮起來。
“葉清嵐，不可以！”
要做就做咬她的腺體幹什麽！
就算標記也應該是她標記葉清嵐。
“不要！”
葉清嵐固執咬著她的腺體，身體和她緊緊貼在一起。
蘇瑾能清晰感受緊貼著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在顫抖，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葉清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蘇瑾掙紮著維持最後一絲理智。
葉清嵐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那雙眼睛裏閃過一抹病態的占有欲，隨即又被更濃重的欲望淹沒。
她誠實得可怕，滾燙的唇貼上蘇瑾脖頸。
"但我想這麽做...很久了..."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
葉清嵐猛地咬住她的腺體，尖銳的虎牙刺破腺體的瞬間，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
葉清嵐的信息素如同滾燙的巖漿，順著被咬破的腺體瘋狂湧入血管，在體內橫沖直撞。
"啊......！"
一聲破碎的嗚咽終於沖破喉嚨。
蘇瑾的脊背繃成一道驚弓的弧線，疼的渾身顫抖。
葉清嵐的犬齒還嵌在她的腺體裏，每一次吞咽都帶來更強烈的信息素註入。
她徒勞地搖著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原本清冽的茉莉信息素被徹底攪亂，與入侵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在房間裏掀起一場肉眼可見的風暴。
蘇瑾感覺到——那些原本抵觸的、排斥的異己信息素，正在她的血液裏發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她的氣息不再具有攻擊性，反而溫柔地包裹住自己每一寸躁動的神經末梢。
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突然擊中了她。
"呃...！"蘇瑾猛地抓住葉清嵐的衣領，疼得她眼前發黑。
所有的肌肉同時繃緊又放松，像被一場海嘯從頭到腳洗刷而過。
她癱軟在葉清嵐懷裏，大口喘息著，後頸的腺體突突跳動，持續釋放著混合後的新氣息。
葉清嵐的手掌順著她汗濕的脊背緩緩下滑，在腰窩處輕輕按壓。
"看，"她將鼻尖埋進蘇瑾淩亂的發絲間深深吸氣，"現在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蘇瑾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用臉頰磨蹭葉清嵐的頸窩。
她的身體背叛了所有理智，貪婪地汲取著標記者身上的氣息。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從心底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仿佛漂泊多年的船只終於找到港灣。
可她明明是Alpha，怎麽可能會被Omega標記？
不對，她不是Omega！
她、她是Enigma！
該死，系統不是說她是Omega？怎麽會變成Enigma！
然而她的疑問沒有問出口，葉清嵐的指尖再次劃過腫脹的腺體，被標記後的腺體敏感得可怕，輕微的觸碰都能引發一陣戰栗。
“別、別碰哪裏！”蘇瑾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葉清嵐低笑一聲， "可是你在發抖，"
蘇瑾無力地抓著她的手腕。
"不，別……"她無力地靠在葉清嵐肩頭，眼前陣陣發黑。
標記帶來的信息素交融消耗她太多體力，沒有力氣再反抗。
葉清嵐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適，動作突然溫柔下來。
她松開蘇瑾，坐起身。
失去懷抱的蘇瑾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渙散而依賴。
"別走..."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什麽。
被標記後的人本能地恐懼標記者的離開，哪怕理智還在抵抗。
葉清嵐的眸色瞬間加深。
"剛才不是還讓我清醒一點嗎？"
蘇瑾別過臉去，卻遮不住後頸上已經完成結合的標記。
兩種信息素在她的腺體裏達成微妙平衡，融合成獨一無二的新氣息。
標記完成後，葉清嵐溫柔地舔舐著傷口，將蘇瑾翻過來面對自己。
蘇瑾的眼神還有些渙散，顯然還沒從餘韻中恢覆過來。
"姐姐......"葉清嵐輕吻她的額頭，"現在......你永遠都是我的了......"
蘇瑾累得說不出話，只能軟軟地瞪她一眼。
這個眼神不但沒有威懾力，反而讓葉清嵐心頭一熱，信息素差點又失控。
"休息一會兒......"葉清嵐將她摟進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等這邊結束，我們回家......"
蘇瑾迷迷糊糊地點點頭，但沒有睡，強撐著精神問：“系統呢？你把它丟去哪兒了”
她眉頭緊皺起，後知後覺緊張起來，“要是被系統發現我們……它會強制接管我的身體。到時候發生什麽，我根本沒法控制。”
“不要怕。”葉清嵐將人抱在懷裏，輕聲安慰，“系統掉線，最多兩個小時就會重啟，到時候，我們繼續演戲。你就當任務失敗是因為我發現了下藥，系統暫時不會懷疑。”
蘇瑾眼睛唰的一下亮了，“你能讓系統掉線，是不是也能將系統從我身上剝離？”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葉清嵐搖頭，“系統是超出這個世界的科技產物，我現在的能量不能將它從你身上剝離。”
看出她的失望，她忙說：“等我積攢夠能量，一定會讓你擺脫系統！”
她不會再讓任何物種操控姐姐的生死！
如果可以，蘇瑾就不會被系統丟進虛空世界。
“沒事，能屏蔽已經很好了，這說明我們可以對付它，我以後也就不用擔心它再控制我的身體。”
蘇瑾失望一瞬，很快打起精神，“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繼續演戲，拖住系統。不能讓它發現這個世界的異常，等我積攢能量。”
“行！”她一口應下，“就按照你說的做！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們都要嘗試。”
她可不想成為系統手裏的狗，被系統呼來喝去。
葉清嵐眼神黯淡，低頭吻了吻她，“謝謝你，姐姐。”
蘇瑾笑笑，身體的感受讓她無法反抗，只能轉移話題。
“系統告訴我你是個Omega，怎麽變成Enigma了？”
“你第二次離開後，世界重啟，系統送來其他攻略者，將她們對付以後，我進化了。”
葉清嵐說的輕描淡寫，但蘇瑾的心卻一陣陣抽疼。
能讓一個Omega進化為Enigma，可想而知她吃了多少苦頭。
蘇瑾反手抱住她，“以後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葉清嵐抿唇笑笑，將臉埋進她的脖頸中，嗅著她身上兩人混合的信息素，身體再次燥熱。
但這次她沒在做什麽，只是抱著她，而後掐著系統上線的時間給蘇瑾穿戴整齊，換了幹凈的房間後，和她分開。
葉清嵐走後，蘇瑾坐在床邊，默數30個數，果然聽見系統的聲音。
【警告！檢測到宿主意識異常波動！】
【系統重新連接中...】
【連接成功！】
【宿主！發生什麽了？系統記錄顯示有2小時28分鐘的空白期！】系統的聲音在她腦中炸響。
蘇瑾被尖銳的電子音吵得閉了閉眼睛，裝作一副愁苦的模樣抱怨：“系統，你去哪兒了？為什麽關鍵時間忽然不見了？”
【警告！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異常！任務執行狀態中斷！】
系統的電子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尖銳，【蘇瑾！你在做什麽？為什麽沒把葉清嵐帶到 2103 房間？！】
蘇瑾渾身一激靈，立刻按照葉清嵐的囑咐，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系統？你、你終於回來了！”
她聲音顫抖，眼神躲閃，“我……我失敗了……”
她緊咬著唇，羞惱道：“都怪你！關鍵時候消失，我給葉清嵐下藥被發現！她要送我去警察局！”
【失敗？】系統的聲音充滿懷疑，【到底怎麽回事？藥呢？】
“藥…… 藥被葉清嵐發現了！” 蘇瑾故意提高音量，帶著哭腔，“她根本沒醉！她把藥搶過去自己喝了，還、還把我……”
她適時地低下頭，露出頸間尚未完全消退的咬痕，“現在怎麽辦？任務是不是徹底失敗了？”
系統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掃描蘇瑾的狀態。
當它檢測到葉清嵐的信息素和蘇瑾後頸的標記時，電子音陡然拔高：【什麽？葉清嵐標記了你？！她怎麽會……】
蘇瑾心中一緊，連忙打斷：“我也不知道啊！她突然拿出一個東西，然後就……”
她裝作委屈又害怕的樣子，“系統，我是不是要被送回虛空世界了？”
【等等……】系統的聲音突然頓住，似乎在進行某種計算，【根據數據分析，此次任務失敗存在系統信號屏蔽幹擾因素，宿主主觀抵抗行為未達閾值…… 懲罰機制暫不啟動。】
它的語氣緩和了些，但仍帶著警惕，【不過葉清嵐的行為異常，這件事我會上報總部。你現在立刻離開她，找機會重新執行任務！】
蘇瑾暗暗松了口氣，面上卻依舊惶恐：“可、可葉清嵐現在就在隔壁房間…… 她好像很生氣……”
【怕什麽？】系統冷哼一聲，【她一個 Omega 能把你怎麽樣？趕緊找機會脫身！記住，下次不許再出岔子！】
“我知道，但葉清嵐和你說的一點也不一樣，你的信息是不是錯誤了啊？”
系統也不知道，只能說：【我會把情況上報，但調查需要時間。在結果沒出來之前你照常做任務，獎勵會給你的。】
“這不是獎勵的問題啊！”蘇瑾抓狂，“獎勵先不說，懲罰呢？萬一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任務做了，但是因為你的問題失敗，我總不能被懲罰吧？”
【這……】系統支支吾吾，【我的程序沒有問題，我會繼續自檢，宿主你別著急。這次懲罰不是給你免了嗎？】
“我說的是下次！下次！”
蘇瑾怒吼，“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任務我就先不做，等你什麽時候自檢完成，我什麽時候在做任務。”
【那不行！】系統急了，【任務是一定要做的！這個沒商量的餘地。】
“那懲罰……”
系統不說話。
蘇瑾也不吭聲。
一人一統無聲對峙。
好一會兒，系統才退讓，【好叭好叭，懲罰問我會酌情放水，不會再像之前那麽嚴格，這下行了吧？】
蘇瑾沈默不語，顯然不滿意。
【懲罰都是寫好的程序，我能給你放水已經很為難，要是被上面檢測到，我要受處罰的！】
蘇瑾低頭擺弄自己的雙手，不說話。
系統咬牙切齒，【宿主，你可想清楚，你不做任務，身體只能被程序接管。到時候做了什麽你不想做的，那可就……】
蘇瑾心一驚，知道已經將系統逼到最後。
她收起威脅的架勢，“懲罰的事我不跟你計較，我有一個條件，你不可能強行管制我的身體！”
【那不行！萬一你仗著這個條件以後不做任務，我怎麽辦？】
“不是還有懲罰嗎？我都不計較懲罰了，你還計較我這個小的條件。”她撇嘴。
“這次任務本來就是你的錯，也不知道有沒有投訴窗口。不過沒有也沒關系，我總能遇到下一個攻略者，他們的系統不一定是你，到時候我給他們留個言，再讓他們的系統通知你老板。今天的事要是讓上面知道……”
【行！】系統打斷，憤恨咬牙，【行，我答應你！不會強行管制你的身體，這下行了吧！】
蘇瑾滿意了，“一言為定！要是你反悔，我就把這事說出去。”
【我保證不會！】系統氣的幾乎要死機。
蘇瑾笑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葉清嵐那邊我會應付好的，不會再出岔子。”
幾乎是她話音落的瞬間，系統消失。
可見系統被氣成什麽樣。
等了一會，沒再聽見系統的聲音，蘇瑾這才松口氣，擡頭對上葉清嵐的目光。
她剛剛就在衛生間，聽見蘇瑾全部的話。
葉清嵐欣慰的露出一抹笑容，“做得好。”
蘇瑾也笑了，隨機擔憂起來，“它真的不會懷疑？萬一它對你做什麽……”
“暫時不會。” 葉清嵐幫她理了理淩亂的發絲，“它只會覺得我是個失控的 Omega，想利用外掛標記你。”
“那就好。”蘇瑾松口氣，“我們現在回去吧？”
葉清嵐搖頭，語氣變得溫柔，“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這邊還有些事要處理。”
蘇瑾想問什麽事，可對上她的目光將話咽了回去。
她點頭，轉身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酒店。
等蘇瑾離開後，葉清嵐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準備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回應：“都按您的吩咐辦好了，葉總。方琦小姐已經‘不小心’喝了您準備的‘解酒湯’，現在正在去宋總房間的路上。”
“很好。” 葉清嵐勾了勾唇角，“直播設備呢？”
“已經調試完畢，保證全網都能‘欣賞’到這場好戲。”
掛了電話，葉清嵐走到窗邊，看著酒店停車場裏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
與此同時，2103 房間內。
空調的冷風裹著濃郁的酒氣與香水味，在昏暗的光線下凝成黏稠的霧。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香水與酒精發酵的甜膩濁氣，混合著被扯碎的蕾絲花邊與掉落在枕間的假睫毛，將這場荒唐的鬧劇定格成一幅汙穢的靜物畫。
方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旁邊還躺著個渾身酒氣的女人。
她剛想尖叫，就看到床頭的平板電腦正亮著，屏幕上赫然是她和宋婧衣衫不整的畫面，屏幕下面一條條的消息正飛速跳動。
[握草！深夜檔果然勁爆]
[平臺在幹什麽？這都沒被封？]
[啊啊啊啊啊媽媽，我在社交軟件看到片了]
[被封了啊！昨晚關鍵時候可是被封了3小時43分鐘呢，這是今天早上才開的新直播間]
[看片+xxxxxx看3小時43分鐘，無刪減內容]
[樓上片哥等等我]
……
看清內容後，方琦瞳孔猛地一縮。
她慌忙拿起手機，果然在某博看見她和宋婧的名字高居榜首。
#宋婧方琦深夜酒店直播床戲#
#宋婧方琦3小時43分鐘#
#宋婧方琦酒店暧昧#
“不 ——！”
方琦的尖叫劃破夜空，卻再也無法挽回什麽。
她的聲音將宋婧吵醒。
得知發生什麽後，宋婧臉色鐵青。
兩人誰都沒說話，快速穿戴好，準備出門。
然而門一打開就被蹲守在門口的狗仔圍住。
長槍大炮齊齊對準兩人。
閃光燈如驟雨般劈頭蓋臉砸來，麥克風的金屬網幾乎戳到方琦顫抖的下巴。
“方小姐！網傳您與宋總在酒店房間的視頻是為新戲炒作，請問這事你們爆火的計劃嗎？”
“宋制片！您旗下藝人多次卷入桃色新聞，是否與您本人的‘職場作風’有關？昨晚視頻裏您扯碎方小姐禮服的片段，這是貴公司內部的‘特殊選角標準’？”
“聽說葉清嵐影後昨晚也在酒店聚餐，她是否知道你們的‘深夜劇本圍讀’？關於最近宋氏的投資，宋總和方小姐中間是否存在利益交換？”
方琦試圖用包擋住臉，卻被狗仔拽住手腕：“方小姐別走啊！網友都在問討論，您以這樣的手段上位，如此熟絡，是否以前也使用過同樣的手段搶奪她人資源？”
“滾開！滾啊！”
方琦的睫毛膏早已哭花，混著汗水在臉頰拖出兩道黑痕。
方琦掙紮不開，旁邊的宋婧也不逞多讓。
兩人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尤其是身後房間裏傳出的氣味更是將兩人昨晚做了什麽昭告天下。
好不容易才等到兩人保鏢到場，兩人被護送著離開酒店。
上車後，宋婧掐住方琦的下巴，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
“這件事，我會追查到底！陷害我的，我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方琦吃痛，慌亂地說：“我、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最好是！”宋婧甩開她的下巴，嫌惡地用紙巾擦著手，“這件事情宋氏會處理，在熱度下降之前，你不要出現在眾人視線中，聽見了嗎？”
方琦咬唇，屈辱地低下頭，“我、我知道了。”
見她乖巧，宋婧這才收回目光，吩咐：“去醫院！給我預約全身體檢。”
“也不知道有沒有病。”
方琦的手緊握成拳。
餘光瞥見窗外一閃而過的身影，心中恨意更甚。
葉清嵐！
這一定是她的報覆！
她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等著瞧，她一定會葉清嵐付出代價。
角落裏，葉清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手機鈴聲響起，電話打來。
她接起電話，餵了一聲。
“葉總，狗仔那邊都已經囑咐好了，安排的水軍也全面下場，現在各大網站的熱搜頭條都是她們。”
“另外，某博那邊有消息，宋總和方小姐花了不少錢要撤掉熱搜，我們是否要重新買上去？”
“不用。”她說，“熱度足夠，就算她們想撤都撤不掉。”
從此今天以後，圈內只要提起緋聞，就不會忘記關於兩人的這一段‘桃色’新聞。
兩個人現在真真正正的身敗名裂，這才是她的目的。
葉清嵐回到家，，蘇瑾正蜷縮在沙發上看手機。
蘇瑾看著某博上一條條熱搜，眉頭緊鎖。
系統指指點點：【這肯定是葉清嵐的手筆。為了報覆方琦給她下藥。】
蘇瑾反駁，【那不一定，萬一是人家小情侶玩的play呢？】
系統嗤了一聲，【你瘋了她們瘋了？什麽play要當著全網的面玩？這肯定就是被做局，而最後可能的就是葉清嵐。】
蘇瑾也認為是葉清嵐，而且很明確是為了報覆方琦和宋婧。
雖然方琦和宋婧活該，但是……
她還沒繼續想，身後響起葉清嵐的聲音。
“在看什麽？”
蘇瑾猛地擡頭，手機差點滑落在地。
坐在她身邊的葉清嵐垂眸看了眼，屏幕上正是 #宋婧方琦深夜酒店直播床戲# 的熱搜頁面，評論區密密麻麻全是罵聲。
[這倆貨是把酒店當自家炕頭了吧？直播 doi 臉都不要了！]
[方琦不是天天營銷獨立女性嗎？轉頭就鉆老女人被窩，這波操作叫 “曲線救國” 還是 “資源置換” 啊？]
[扒出方琦三年前搶女二號的黑料了！合著她的演藝生涯就是一部 “睡遍圈內大佬” 的上位史唄]
[建議封殺！這種垃圾就該滾出娛樂圈汙染視線]
[有沒有懂行的？那 3 小時 43 分鐘的無刪減資源誰有？我出 50 買來看看到底多勁爆（狗頭）]
[資本圈真夠亂的，怪不得葉清嵐這種清流要被排擠，合著不陪睡就沒資源唄？]
[建議把她倆的視頻循環播放，給那些想走捷徑的小明星看看，這就是 “成功” 的代價！]
……
蘇瑾對上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把手機倒扣在沙發上，尷尬地說：“沒、沒什麽，就隨便看看熱搜。”
葉清嵐嗯了一聲，“好好看看吧。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就是做壞事的下場！”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瑾，意有所指。
蘇瑾尷尬挪開視線，“都說了我是被迫的，而且我已經以身贖罪了。”
葉清嵐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撒著。
她笑得危險，陰狠，“所以你才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兒，今天的事如果再發生，你的下場不會比她們更好。”
“我、我知道了。”
蘇瑾偏頭將下巴從她的手中掙脫開。
她雙手緊握，緊咬著牙，心中怒罵，【狗系統，都怪你！我的身份暴露不說，還被威脅！】
【我要是被她那什麽，你也跑不掉，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系統安慰，【別擔心，以後不被她發現不就好了。】
蘇瑾翻了個白眼啊，呵呵冷笑，【說得輕巧，黑化的反派，誰能克制？】
【別擔心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話是這麽說 ，系統對她的懷疑打消了些。
兩人都針鋒相對成這樣，蘇瑾不可能會向著葉清嵐。
客廳裏沈默下來。
蘇瑾和葉清嵐之間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沈默，仿佛酒店裏那些熾熱的交纏從未發生過，但空氣中若有若無交織的信息素卻出賣了她們。
標記後的連結不是表面的冷淡能切斷的。
過了好一會兒，蘇瑾才終於開口：，"宋婧和方琦出事了？那我們正在拍的劇怎麽辦？會換人嗎？"
“不會。”
葉清嵐端起桌上的半杯水，玻璃杯折射的光在她眼底投下一片冷色。
"頂多將戲份挪後，等熱度消了，再回來繼續拍。"
蘇瑾疑惑地啊了一聲，“方琦的背景這麽硬嗎？這種事情都能被壓下去。”
葉清嵐嘴角扯了扯，不置可否。
“那你……那對付她們的人會不會被報覆？”蘇瑾憂心忡忡，“會不會很難纏？”
葉清嵐眉頭一挑，“你擔心我。”
她這話幾乎是自爆。
蘇瑾一怔，還沒說話，一陣急促的手機冷聲響起。
那是一串陌生號碼。
葉清嵐看見號碼的瞬間，臉上到底表情瞬間消失，她想也沒想將電話掛斷。
叮鈴鈴——
手機再次響起，還是那串號碼。
與此同來的還有一條短信。
——葉清嵐，翅膀硬了，連你爸的電話也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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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系統暫時被屏蔽’如同一記重錘, 將蘇瑾所有的理智砸得粉碎。
待她反應過來，才發覺兩人如今的姿勢多麽暧昧。
蘇瑾試圖掙紮，卻發現她的力氣大的驚人。
她的雙手被葉清嵐牢牢扣在頭頂, 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葉清嵐吻的急促兇狠，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姐姐, 姐姐……”
葉清嵐一遍遍叫著。
蘇瑾無力地癱在她懷中, 視線迷蒙地盯著天花板, 無法回應。
房間裏屬於葉清嵐的信息素彌漫，緊緊地將蘇瑾包裹在其中。
就在蘇瑾快要窒息時, 葉清嵐終於松開她。
葉清嵐溫柔地撫摸著蘇瑾的臉頰, "這就不行了嗎？要知道你以前可是……"
她的聲音忽然一頓, 目光逐漸變得深幽。
蘇瑾敏銳感知到她的情緒變化，立即問：“以前？什麽以前？”
沒有幹擾，混沌的大腦重新開始轉動。
她的視線落在葉清嵐臉上，一個認知在她腦海中浮現。
“你覺醒了。”
“是。”葉清嵐沒有否認。
她過於坦誠, 蘇瑾一時語塞，片刻後又問：“你能感知到系統的存在，並且準確捕捉到攻略者。”
“是。”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是系統找來攻略你的，我做的那些任務你也全部都知道。”
蘇瑾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心越跳越快，幾乎要沖出胸腔。
葉清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幽幽吐出一個字。
“是。”
這個字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她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然而在這一刻, 蘇瑾卻變得無比冷靜。
她輕笑出聲，“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什麽還要留著我？”
她忽然想起什麽, 恍然地哦了一聲，“是因為這張和你白月光一模一樣的臉吧？”
“你舍不得這張臉，想讓我留下做她的替身，所以沒有選擇戳穿我，而是看我像小醜一樣上串下跳。”
蘇瑾眼底嘲諷的意味越來越重，“這麽看來，你也沒那麽喜歡她嘛。”
葉清嵐受不了她這副模樣，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
“沒有！”
“你不是替身，我身邊也從來沒有過其他人，一直都是你！”
蘇瑾眉心一跳，“什、什麽意思。”
葉清嵐克制著擡起頭撫摸上她的臉頰，“這是你第三次來到我的世界。”
她皺起眉，“第三次？”
葉清嵐的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輪廓，聲音輕得像是在講一個故事："第一次，系統要求你維持人設將我丟給一個金主，但你心軟不肯，導致任務失敗。"
"第二次，系統要求你對我巧取豪奪，但因為……"葉清嵐的聲音微微發顫，緩了一會兒才往下說。
"前兩次，你都選擇保護我，哪怕代價是被抹去記憶，丟進虛空世界......"
“而這是第三次。”
“不可能！”蘇瑾想也沒想地反駁，“系統說進入虛空世界就不可能再出來！更何況是在任務兩次失敗的情況下。”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葉清嵐說，“系統派來的多攻略者都失敗，它沒有辦法，只能將你帶回我身邊。”
這是她們之間的博弈。
幸好，她贏了。
葉清嵐笑了起來，忽然身體傳來一陣異樣，從體內竄起的火讓她克制不住被壓抑的信息素。
蘇瑾沈浸在她的話中，根本沒發現她的異樣。
“怎麽可能呢？我根本不記得你說的這些，而且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的那個人，你為什麽會對我是愛搭不理的態度？”
回想起她的幾次任務，做的都令人心驚膽戰。
要她是葉清嵐的白月光，她不該對自己是那樣的態度。
葉清嵐舔唇解釋，“那時我沒有在你身上感受到你的氣息，以為是系統又找了其他人冒充你來攻略我，所以才想試探你。”
原來是這樣……
雖然難以置信，但對蘇瑾來說是個好消息。
系統給的任務都太變態，她本就不想傷害葉清嵐，也沒有辦法避免。
可現在葉清嵐全都知道，以後應付系統的任務就更簡單，她不用再背負沈重的心理負擔。
想到這，蘇瑾心頭的烏雲散去，整個人都明媚了些。
但很快又有另一個問題，
通過葉清嵐的話，自己與她的之間似乎還有隱情。
蘇瑾忽然想起剛到這個世界時做的夢，夢中的女人壓抑著渴望一聲聲地呼喚著姐姐……
之前她只以為是小說看的太多，做了一場春夢，現在想來可能是她遺留的記憶。
可莫名地，蘇瑾渾身不自在，有種說不上來的意味。
“那之後你那我搬去你家，是因為你確認我的身份……”
她擡眸，與葉清嵐四目相對時，聲音戛然而止。
葉清嵐的狀態很不好，那張總是從容不迫的臉上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脖頸後的腺體微微鼓起，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香味。
是信息素！
蘇瑾突然想起什麽，臉色驟變。
藥效發作了！
“葉…葉清嵐！”蘇瑾顫抖地叫著她的名字，“你清醒一點！”
葉清嵐望向她的眼神帶著強烈的攻略性，似乎要將她拆骨入腹。
“姐姐……”
葉清嵐呢喃，俯身靠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微涼的體溫發出一聲喟嘆。
“我終於等到你回來。”
“這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將你從我身邊帶走。”
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眸底翻湧著蘇瑾從未見過的暗潮。
“不要！”蘇瑾抓住她的手，緊咬著牙，“不要再繼續，我、我送你去醫院。”
葉清嵐看著她，一下軟了語氣，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姐姐，幫幫我…"
這個示弱的請求比任何強勢的掌控都更具破壞力。
蘇瑾感受到她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
蘇瑾偏頭，終於找回了些許理智：“等等，方琦在找你……”
“不用管，會有人處理她。”
“可是……”
“噓！”葉清嵐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蘇瑾渾身戰栗，"今晚，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蘇瑾想要反抗，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貼近葉清嵐。
這個動作徹底擊潰了葉清嵐的理智，她猛地將蘇瑾翻過身。
蘇瑾猝不及防，後頸的腺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葉清嵐低頭咬了上去，力道並不重，可在如此環境下，輕微的痛感被感官無限放大。
蘇瑾打了個激靈，劇烈掙紮起來。
“葉清嵐，不可以！”
要做就做咬她的腺體幹什麽！
就算標記也應該是她標記葉清嵐。
“不要！”
葉清嵐固執咬著她的腺體，身體和她緊緊貼在一起。
蘇瑾能清晰感受緊貼著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在顫抖，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葉清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蘇瑾掙紮著維持最後一絲理智。
葉清嵐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那雙眼睛裏閃過一抹病態的占有欲，隨即又被更濃重的欲望淹沒。
她誠實得可怕，滾燙的唇貼上蘇瑾脖頸。
"但我想這麽做...很久了..."
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
葉清嵐猛地咬住她的腺體，尖銳的虎牙刺破腺體的瞬間，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白光。
葉清嵐的信息素如同滾燙的巖漿，順著被咬破的腺體瘋狂湧入血管，在體內橫沖直撞。
"啊......！"
一聲破碎的嗚咽終於沖破喉嚨。
蘇瑾的脊背繃成一道驚弓的弧線，疼的渾身顫抖。
葉清嵐的犬齒還嵌在她的腺體裏，每一次吞咽都帶來更強烈的信息素註入。
她徒勞地搖著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原本清冽的茉莉信息素被徹底攪亂，與入侵的氣息糾纏在一起，在房間裏掀起一場肉眼可見的風暴。
蘇瑾感覺到——那些原本抵觸的、排斥的異己信息素，正在她的血液裏發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她的氣息不再具有攻擊性，反而溫柔地包裹住自己每一寸躁動的神經末梢。
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突然擊中了她。
"呃...！"蘇瑾猛地抓住葉清嵐的衣領，疼得她眼前發黑。
所有的肌肉同時繃緊又放松，像被一場海嘯從頭到腳洗刷而過。
她癱軟在葉清嵐懷裏，大口喘息著，後頸的腺體突突跳動，持續釋放著混合後的新氣息。
葉清嵐的手掌順著她汗濕的脊背緩緩下滑，在腰窩處輕輕按壓。
"看，"她將鼻尖埋進蘇瑾淩亂的發絲間深深吸氣，"現在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蘇瑾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用臉頰磨蹭葉清嵐的頸窩。
她的身體背叛了所有理智，貪婪地汲取著標記者身上的氣息。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從心底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仿佛漂泊多年的船只終於找到港灣。
可她明明是Alpha，怎麽可能會被Omega標記？
不對，她不是Omega！
她、她是Enigma！
該死，系統不是說她是Omega？怎麽會變成Enigma！
然而她的疑問沒有問出口，葉清嵐的指尖再次劃過腫脹的腺體，被標記後的腺體敏感得可怕，輕微的觸碰都能引發一陣戰栗。
“別、別碰哪裏！”蘇瑾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葉清嵐低笑一聲， "可是你在發抖，"
蘇瑾無力地抓著她的手腕。
"不，別……"她無力地靠在葉清嵐肩頭，眼前陣陣發黑。
標記帶來的信息素交融消耗她太多體力，沒有力氣再反抗。
葉清嵐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適，動作突然溫柔下來。
她松開蘇瑾，坐起身。
失去懷抱的蘇瑾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渙散而依賴。
"別走..."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說了什麽。
被標記後的人本能地恐懼標記者的離開，哪怕理智還在抵抗。
葉清嵐的眸色瞬間加深。
"剛才不是還讓我清醒一點嗎？"
蘇瑾別過臉去，卻遮不住後頸上已經完成結合的標記。
兩種信息素在她的腺體裏達成微妙平衡，融合成獨一無二的新氣息。
標記完成後，葉清嵐溫柔地舔舐著傷口，將蘇瑾翻過來面對自己。
蘇瑾的眼神還有些渙散，顯然還沒從餘韻中恢覆過來。
"姐姐......"葉清嵐輕吻她的額頭，"現在......你永遠都是我的了......"
蘇瑾累得說不出話，只能軟軟地瞪她一眼。
這個眼神不但沒有威懾力，反而讓葉清嵐心頭一熱，信息素差點又失控。
"休息一會兒......"葉清嵐將她摟進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等這邊結束，我們回家......"
蘇瑾迷迷糊糊地點點頭，但沒有睡，強撐著精神問：“系統呢？你把它丟去哪兒了”
她眉頭緊皺起，後知後覺緊張起來，“要是被系統發現我們……它會強制接管我的身體。到時候發生什麽，我根本沒法控制。”
“不要怕。”葉清嵐將人抱在懷裏，輕聲安慰，“系統掉線，最多兩個小時就會重啟，到時候，我們繼續演戲。你就當任務失敗是因為我發現了下藥，系統暫時不會懷疑。”
蘇瑾眼睛唰的一下亮了，“你能讓系統掉線，是不是也能將系統從我身上剝離？”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葉清嵐搖頭，“系統是超出這個世界的科技產物，我現在的能量不能將它從你身上剝離。”
看出她的失望，她忙說：“等我積攢夠能量，一定會讓你擺脫系統！”
她不會再讓任何物種操控姐姐的生死！
如果可以，蘇瑾就不會被系統丟進虛空世界。
“沒事，能屏蔽已經很好了，這說明我們可以對付它，我以後也就不用擔心它再控制我的身體。”
蘇瑾失望一瞬，很快打起精神，“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繼續演戲，拖住系統。不能讓它發現這個世界的異常，等我積攢能量。”
“行！”她一口應下，“就按照你說的做！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們都要嘗試。”
她可不想成為系統手裏的狗，被系統呼來喝去。
葉清嵐眼神黯淡，低頭吻了吻她，“謝謝你，姐姐。”
蘇瑾笑笑，身體的感受讓她無法反抗，只能轉移話題。
“系統告訴我你是個Omega，怎麽變成Enigma了？”
“你第二次離開後，世界重啟，系統送來其他攻略者，將她們對付以後，我進化了。”
葉清嵐說的輕描淡寫，但蘇瑾的心卻一陣陣抽疼。
能讓一個Omega進化為Enigma，可想而知她吃了多少苦頭。
蘇瑾反手抱住她，“以後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葉清嵐抿唇笑笑，將臉埋進她的脖頸中，嗅著她身上兩人混合的信息素，身體再次燥熱。
但這次她沒在做什麽，只是抱著她，而後掐著系統上線的時間給蘇瑾穿戴整齊，換了幹凈的房間後，和她分開。
葉清嵐走後，蘇瑾坐在床邊，默數30個數，果然聽見系統的聲音。
【警告！檢測到宿主意識異常波動！】
【系統重新連接中...】
【連接成功！】
【宿主！發生什麽了？系統記錄顯示有2小時28分鐘的空白期！】系統的聲音在她腦中炸響。
蘇瑾被尖銳的電子音吵得閉了閉眼睛，裝作一副愁苦的模樣抱怨：“系統，你去哪兒了？為什麽關鍵時間忽然不見了？”
【警告！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異常！任務執行狀態中斷！】
系統的電子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尖銳，【蘇瑾！你在做什麽？為什麽沒把葉清嵐帶到 2103 房間？！】
蘇瑾渾身一激靈，立刻按照葉清嵐的囑咐，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系統？你、你終於回來了！”
她聲音顫抖，眼神躲閃，“我……我失敗了……”
她緊咬著唇，羞惱道：“都怪你！關鍵時候消失，我給葉清嵐下藥被發現！她要送我去警察局！”
【失敗？】系統的聲音充滿懷疑，【到底怎麽回事？藥呢？】
“藥…… 藥被葉清嵐發現了！” 蘇瑾故意提高音量，帶著哭腔，“她根本沒醉！她把藥搶過去自己喝了，還、還把我……”
她適時地低下頭，露出頸間尚未完全消退的咬痕，“現在怎麽辦？任務是不是徹底失敗了？”
系統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掃描蘇瑾的狀態。
當它檢測到葉清嵐的信息素和蘇瑾後頸的標記時，電子音陡然拔高：【什麽？葉清嵐標記了你？！她怎麽會……】
蘇瑾心中一緊，連忙打斷：“我也不知道啊！她突然拿出一個東西，然後就……”
她裝作委屈又害怕的樣子，“系統，我是不是要被送回虛空世界了？”
【等等……】系統的聲音突然頓住，似乎在進行某種計算，【根據數據分析，此次任務失敗存在系統信號屏蔽幹擾因素，宿主主觀抵抗行為未達閾值…… 懲罰機制暫不啟動。】
它的語氣緩和了些，但仍帶著警惕，【不過葉清嵐的行為異常，這件事我會上報總部。你現在立刻離開她，找機會重新執行任務！】
蘇瑾暗暗松了口氣，面上卻依舊惶恐：“可、可葉清嵐現在就在隔壁房間…… 她好像很生氣……”
【怕什麽？】系統冷哼一聲，【她一個 Omega 能把你怎麽樣？趕緊找機會脫身！記住，下次不許再出岔子！】
“我知道，但葉清嵐和你說的一點也不一樣，你的信息是不是錯誤了啊？”
系統也不知道，只能說：【我會把情況上報，但調查需要時間。在結果沒出來之前你照常做任務，獎勵會給你的。】
“這不是獎勵的問題啊！”蘇瑾抓狂，“獎勵先不說，懲罰呢？萬一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任務做了，但是因為你的問題失敗，我總不能被懲罰吧？”
【這……】系統支支吾吾，【我的程序沒有問題，我會繼續自檢，宿主你別著急。這次懲罰不是給你免了嗎？】
“我說的是下次！下次！”
蘇瑾怒吼，“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任務我就先不做，等你什麽時候自檢完成，我什麽時候在做任務。”
【那不行！】系統急了，【任務是一定要做的！這個沒商量的餘地。】
“那懲罰……”
系統不說話。
蘇瑾也不吭聲。
一人一統無聲對峙。
好一會兒，系統才退讓，【好叭好叭，懲罰問我會酌情放水，不會再像之前那麽嚴格，這下行了吧？】
蘇瑾沈默不語，顯然不滿意。
【懲罰都是寫好的程序，我能給你放水已經很為難，要是被上面檢測到，我要受處罰的！】
蘇瑾低頭擺弄自己的雙手，不說話。
系統咬牙切齒，【宿主，你可想清楚，你不做任務，身體只能被程序接管。到時候做了什麽你不想做的，那可就……】
蘇瑾心一驚，知道已經將系統逼到最後。
她收起威脅的架勢，“懲罰的事我不跟你計較，我有一個條件，你不可能強行管制我的身體！”
【那不行！萬一你仗著這個條件以後不做任務，我怎麽辦？】
“不是還有懲罰嗎？我都不計較懲罰了，你還計較我這個小的條件。”她撇嘴。
“這次任務本來就是你的錯，也不知道有沒有投訴窗口。不過沒有也沒關系，我總能遇到下一個攻略者，他們的系統不一定是你，到時候我給他們留個言，再讓他們的系統通知你老板。今天的事要是讓上面知道……”
【行！】系統打斷，憤恨咬牙，【行，我答應你！不會強行管制你的身體，這下行了吧！】
蘇瑾滿意了，“一言為定！要是你反悔，我就把這事說出去。”
【我保證不會！】系統氣的幾乎要死機。
蘇瑾笑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吧，葉清嵐那邊我會應付好的，不會再出岔子。”
幾乎是她話音落的瞬間，系統消失。
可見系統被氣成什麽樣。
等了一會，沒再聽見系統的聲音，蘇瑾這才松口氣，擡頭對上葉清嵐的目光。
她剛剛就在衛生間，聽見蘇瑾全部的話。
葉清嵐欣慰的露出一抹笑容，“做得好。”
蘇瑾也笑了，隨機擔憂起來，“它真的不會懷疑？萬一它對你做什麽……”
“暫時不會。” 葉清嵐幫她理了理淩亂的發絲，“它只會覺得我是個失控的 Omega，想利用外掛標記你。”
“那就好。”蘇瑾松口氣，“我們現在回去吧？”
葉清嵐搖頭，語氣變得溫柔，“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這邊還有些事要處理。”
蘇瑾想問什麽事，可對上她的目光將話咽了回去。
她點頭，轉身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酒店。
等蘇瑾離開後，葉清嵐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準備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回應：“都按您的吩咐辦好了，葉總。方琦小姐已經‘不小心’喝了您準備的‘解酒湯’，現在正在去宋總房間的路上。”
“很好。” 葉清嵐勾了勾唇角，“直播設備呢？”
“已經調試完畢，保證全網都能‘欣賞’到這場好戲。”
掛了電話，葉清嵐走到窗邊，看著酒店停車場裏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
與此同時，2103 房間內。
空調的冷風裹著濃郁的酒氣與香水味，在昏暗的光線下凝成黏稠的霧。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香水與酒精發酵的甜膩濁氣，混合著被扯碎的蕾絲花邊與掉落在枕間的假睫毛，將這場荒唐的鬧劇定格成一幅汙穢的靜物畫。
方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旁邊還躺著個渾身酒氣的女人。
她剛想尖叫，就看到床頭的平板電腦正亮著，屏幕上赫然是她和宋婧衣衫不整的畫面，屏幕下面一條條的消息正飛速跳動。
[握草！深夜檔果然勁爆]
[平臺在幹什麽？這都沒被封？]
[啊啊啊啊啊媽媽，我在社交軟件看到片了]
[被封了啊！昨晚關鍵時候可是被封了3小時43分鐘呢，這是今天早上才開的新直播間]
[看片+xxxxxx看3小時43分鐘，無刪減內容]
[樓上片哥等等我]
……
看清內容後，方琦瞳孔猛地一縮。
她慌忙拿起手機，果然在某博看見她和宋婧的名字高居榜首。
#宋婧方琦深夜酒店直播床戲#
#宋婧方琦3小時43分鐘#
#宋婧方琦酒店暧昧#
“不 ——！”
方琦的尖叫劃破夜空，卻再也無法挽回什麽。
她的聲音將宋婧吵醒。
得知發生什麽後，宋婧臉色鐵青。
兩人誰都沒說話，快速穿戴好，準備出門。
然而門一打開就被蹲守在門口的狗仔圍住。
長槍大炮齊齊對準兩人。
閃光燈如驟雨般劈頭蓋臉砸來，麥克風的金屬網幾乎戳到方琦顫抖的下巴。
“方小姐！網傳您與宋總在酒店房間的視頻是為新戲炒作，請問這事你們爆火的計劃嗎？”
“宋制片！您旗下藝人多次卷入桃色新聞，是否與您本人的‘職場作風’有關？昨晚視頻裏您扯碎方小姐禮服的片段，這是貴公司內部的‘特殊選角標準’？”
“聽說葉清嵐影後昨晚也在酒店聚餐，她是否知道你們的‘深夜劇本圍讀’？關於最近宋氏的投資，宋總和方小姐中間是否存在利益交換？”
方琦試圖用包擋住臉，卻被狗仔拽住手腕：“方小姐別走啊！網友都在問討論，您以這樣的手段上位，如此熟絡，是否以前也使用過同樣的手段搶奪她人資源？”
“滾開！滾啊！”
方琦的睫毛膏早已哭花，混著汗水在臉頰拖出兩道黑痕。
方琦掙紮不開，旁邊的宋婧也不逞多讓。
兩人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尤其是身後房間裏傳出的氣味更是將兩人昨晚做了什麽昭告天下。
好不容易才等到兩人保鏢到場，兩人被護送著離開酒店。
上車後，宋婧掐住方琦的下巴，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
“這件事，我會追查到底！陷害我的，我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方琦吃痛，慌亂地說：“我、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最好是！”宋婧甩開她的下巴，嫌惡地用紙巾擦著手，“這件事情宋氏會處理，在熱度下降之前，你不要出現在眾人視線中，聽見了嗎？”
方琦咬唇，屈辱地低下頭，“我、我知道了。”
見她乖巧，宋婧這才收回目光，吩咐：“去醫院！給我預約全身體檢。”
“也不知道有沒有病。”
方琦的手緊握成拳。
餘光瞥見窗外一閃而過的身影，心中恨意更甚。
葉清嵐！
這一定是她的報覆！
她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等著瞧，她一定會葉清嵐付出代價。
角落裏，葉清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手機鈴聲響起，電話打來。
她接起電話，餵了一聲。
“葉總，狗仔那邊都已經囑咐好了，安排的水軍也全面下場，現在各大網站的熱搜頭條都是她們。”
“另外，某博那邊有消息，宋總和方小姐花了不少錢要撤掉熱搜，我們是否要重新買上去？”
“不用。”她說，“熱度足夠，就算她們想撤都撤不掉。”
從此今天以後，圈內只要提起緋聞，就不會忘記關於兩人的這一段‘桃色’新聞。
兩個人現在真真正正的身敗名裂，這才是她的目的。
葉清嵐回到家，，蘇瑾正蜷縮在沙發上看手機。
蘇瑾看著某博上一條條熱搜，眉頭緊鎖。
系統指指點點：【這肯定是葉清嵐的手筆。為了報覆方琦給她下藥。】
蘇瑾反駁，【那不一定，萬一是人家小情侶玩的play呢？】
系統嗤了一聲，【你瘋了她們瘋了？什麽play要當著全網的面玩？這肯定就是被做局，而最後可能的就是葉清嵐。】
蘇瑾也認為是葉清嵐，而且很明確是為了報覆方琦和宋婧。
雖然方琦和宋婧活該，但是……
她還沒繼續想，身後響起葉清嵐的聲音。
“在看什麽？”
蘇瑾猛地擡頭，手機差點滑落在地。
坐在她身邊的葉清嵐垂眸看了眼，屏幕上正是 #宋婧方琦深夜酒店直播床戲# 的熱搜頁面，評論區密密麻麻全是罵聲。
[這倆貨是把酒店當自家炕頭了吧？直播 doi 臉都不要了！]
[方琦不是天天營銷獨立女性嗎？轉頭就鉆老女人被窩，這波操作叫 “曲線救國” 還是 “資源置換” 啊？]
[扒出方琦三年前搶女二號的黑料了！合著她的演藝生涯就是一部 “睡遍圈內大佬” 的上位史唄]
[建議封殺！這種垃圾就該滾出娛樂圈汙染視線]
[有沒有懂行的？那 3 小時 43 分鐘的無刪減資源誰有？我出 50 買來看看到底多勁爆（狗頭）]
[資本圈真夠亂的，怪不得葉清嵐這種清流要被排擠，合著不陪睡就沒資源唄？]
[建議把她倆的視頻循環播放，給那些想走捷徑的小明星看看，這就是 “成功” 的代價！]
……
蘇瑾對上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把手機倒扣在沙發上，尷尬地說：“沒、沒什麽，就隨便看看熱搜。”
葉清嵐嗯了一聲，“好好看看吧。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就是做壞事的下場！”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瑾，意有所指。
蘇瑾尷尬挪開視線，“都說了我是被迫的，而且我已經以身贖罪了。”
葉清嵐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撒著。
她笑得危險，陰狠，“所以你才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兒，今天的事如果再發生，你的下場不會比她們更好。”
“我、我知道了。”
蘇瑾偏頭將下巴從她的手中掙脫開。
她雙手緊握，緊咬著牙，心中怒罵，【狗系統，都怪你！我的身份暴露不說，還被威脅！】
【我要是被她那什麽，你也跑不掉，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系統安慰，【別擔心，以後不被她發現不就好了。】
蘇瑾翻了個白眼啊，呵呵冷笑，【說得輕巧，黑化的反派，誰能克制？】
【別擔心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話是這麽說 ，系統對她的懷疑打消了些。
兩人都針鋒相對成這樣，蘇瑾不可能會向著葉清嵐。
客廳裏沈默下來。
蘇瑾和葉清嵐之間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沈默，仿佛酒店裏那些熾熱的交纏從未發生過，但空氣中若有若無交織的信息素卻出賣了她們。
標記後的連結不是表面的冷淡能切斷的。
過了好一會兒，蘇瑾才終於開口：，"宋婧和方琦出事了？那我們正在拍的劇怎麽辦？會換人嗎？"
“不會。”
葉清嵐端起桌上的半杯水，玻璃杯折射的光在她眼底投下一片冷色。
"頂多將戲份挪後，等熱度消了，再回來繼續拍。"
蘇瑾疑惑地啊了一聲，“方琦的背景這麽硬嗎？這種事情都能被壓下去。”
葉清嵐嘴角扯了扯，不置可否。
“那你……那對付她們的人會不會被報覆？”蘇瑾憂心忡忡，“會不會很難纏？”
葉清嵐眉頭一挑，“你擔心我。”
她這話幾乎是自爆。
蘇瑾一怔，還沒說話，一陣急促的手機冷聲響起。
那是一串陌生號碼。
葉清嵐看見號碼的瞬間，臉上到底表情瞬間消失，她想也沒想將電話掛斷。
叮鈴鈴——
手機再次響起，還是那串號碼。
與此同來的還有一條短信。
——葉清嵐，翅膀硬了，連你爸的電話也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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