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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世界五: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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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世界五:我去接你

此話一出,向冕之頓時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下來,那些嘈雜的音樂聲和炫目的燈光也似乎漸漸隱退。

好半晌,一個遲疑的聲音響起:“冕姐您怎麽了?他是薄少啊?今晚咱們這一聚,還是為了給他接風洗塵的呢。”

向冕之目光一凝,終於看清了身旁這些人的面孔和神情。

說這話的是坐在她對面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瓜子臉大波浪,指甲上塗著鮮艷的紅,高翹著二郎腿倚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裏搖晃著一杯色澤鮮艷的紅酒,正驚訝地看著她。

女人身邊還有幾個女女男男,無一不是衣著奢華,細皮嫩肉的富家千金少爺,懷裏抱著美女俊男,一看就玩得很開。

而她這邊的大沙發上就坐了倆人,一個是她自己,另一個就是剛才那道陌生高傲的男聲的主人。

向冕之偏過頭打量他,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正擰著眉望她,銳利的眼眸裏明明暗藏著慍怒,偏偏對上她目光時,又硬生生地擠出一個“溫柔”的笑來:“冕冕,是我啊,你薄哥哥啊,三年不見,難道你忘了哥哥不成?”

說著,他擡手伸過來,一臉擔憂,“是不是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周圍人立馬起哄笑鬧:“哎哎哎,這就走了嗎薄大少爺?”

“再聊會兒唄薄少,這麽早就帶走我們向大千金,可不太好吧?”

向冕之正對面的女人說:“沒事沒事,讓他們走吧,咱們冕姐和薄少是什麽關系呀?三年沒見,肯定有很多話要互訴衷腸。

薄少,您是不知道,我們向小冕可是難得出來玩這麽一遭,自從那個鄉下野雞回了向家後,真把自己當枝頭上的鳳凰了,仗著伯父伯母對她的歉疚,拿著雞毛當令牌,平日裏把我們冕姐管得可嚴……您現在帶走了冕姐,待會那女人可是要來找我們算賬的,可難對付了。但沒關系,我可是冕姐的好姐妹!你們放心去玩,那只鄉下野雞我替你們攔著!”

薄年澤眼神一凝,裝作好奇的模樣:“什麽鄉下野雞?伯父伯母最疼冕冕了,怎麽會舍得讓別人管她?馮芳萊,這麽些年不見,你還是這麽愛賣關子呢。”

馮芳萊一撇嘴,“什麽啊?這事兒炎京上上下下都知道好嗎?也就您這位大藝術家剛剛回國,沒來得及聽說吧?”

有人插嘴:“是啊是啊,前兩個月吧,向家的大家長在下邊公司考察時,帶回來了一個女人,說是他早些年丟失的孩子,是冕姐的姐姐。好笑,向家乃炎京貴胄,怎麽可能丟失孩子?更何況前幾十年都沒有這樣的傳聞!所以大家都說啊,這是大家長年輕時在外邊留下的風流債,私生女!現在那野雞回來向家,肯定是要和冕姐搶家產的,甚至向薄兩家的婚約……”

“噓!”旁邊人捅了他一下,暗道他哪壺不開提哪壺,最近這些日子冕姐煩的就是這個呢!突然冒出來的姐姐什麽都和她爭,公司、權利,甚至未婚夫都快要成為別人的了。

薄年澤眼神閃爍,心裏不知道盤算著什麽,臉上依然帶著矜貴的笑容,溫文爾雅地道:“從未聽過向家有什麽姐姐,我只知道冕冕。這樣吧,大家好吃好喝好玩,賬我就先結了,而且冕冕好像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吧,也不麻煩那位姐姐了,如果她有電話過來麻煩大家告知一聲她。正好我也順路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

向冕之一邊豎著耳朵聽這些人的話,一邊在內心召喚著X。

毫無疑問,這就是她的第五個小世界,但目前還沒有拿到世界劇本,也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向冕之暫時還不認識這些人,也不清楚如今到底是個怎樣的境地。

但不可否認的是,身邊這個男的,明顯對她不懷好意。

在座的人們還在起哄,調笑這什麽薄少對她一往情深,氣氛愈演愈烈起來。

“拿開你的臟手。”突然間,冷淡的一聲讓眾人都安靜下來,錯愕地看著那位神色懨懨的向家千金。

向冕之目光落在身旁男人的手上,就是這只手,剛剛搭上了她的肩膀,讓她反感至極。

薄年澤動作僵硬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年輕女人,皺皺眉,“冕冕,你到底怎麽了?”

“你身上的味道很刺鼻,我不喜歡。”向冕之捂了捂鼻子,“而且,未經過女士的同意,就隨便觸碰她,不覺得這樣太不禮貌了嗎?這位男士。”

“……”薄年澤錯愕地後退一步,露出受傷的表情,“冕冕……”

向冕之不耐煩地擡頭,嫌棄地拍了拍肩膀,嘴角勾起一縷嘲諷的笑:“怎麽?剛才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我們關系很密切嗎?”

“向小冕!”薄年澤是真有些生氣了,“你怎麽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向冕之翻了個白眼,X已經把世界劇本傳輸了過來,她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翻閱,已經沒有耐心和這些人糾纏。

“讓開。”她站起身來撞開薄年澤往外走,身上有些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在這空調開得很低的地方,她竟然只穿了件黑色的露肩露臍長袖T恤和白色短褲,後背也涼颼颼的,這不會還露背吧?

難怪總感覺一些色瞇瞇的眼光往這邊打量。

向冕之從身上摸出手機,指紋解鎖,頓時間一大堆消息湧進來。

【冰塊成精臭管家婆】:你在哪?

【冰塊成精臭管家婆】:十點前要回家,我要和爸媽交代。

這兩條消息都是晚七點的,再往後是隔了兩個小時的。

【冰塊成精臭管家婆】:還有一個小時。

【冰塊成精臭管家婆】:半小時。

【冰塊成精臭管家婆】:……

【冰塊成精臭管家婆】:發地址,我去接你。

【冰塊成精臭管家婆】:又和你那幫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

【冰塊成精管家婆】:是不是馮芳萊?在哪裏?

之後就是一連串的未接語音通話,還有許多個未接電話。

向冕之撓了撓頭,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那些人說的“鄉下野雞”,她這個身份的親姐姐?

總之比起薄年澤,這人應該更可信一點,畢竟這聊天記錄再往前翻,確實都是這女人冷冰冰問原主要地址來接人的消息。

向冕之給這人發了個定位,隨後環顧一下四周,走進了衛生間裏。

關上隔間的門,她松了一口氣,遠離了喧囂的吵鬧和燈光,久違地感覺到了些安寧。身體有些發熱,臉頰也是滾燙的,看來在她來之前,原主喝了不少,或者說酒量不怎麽樣。

但顯然廁所不是能久呆的地方,她進來這裏只是為了粗略過一遍世界劇本,了解自己的身份和社會關系,以及劇情的發展程度。

……

這是一個普通的現代化世界,原主叫向小冕,是炎京城豪門向家的獨生女,自小受盡寵愛,嬌生慣養,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向家也會想方設法替她弄一顆下來。

她性子嬌縱,被家裏人寵慣了,習慣了自己為中心,從不會去理會旁人的感受,越是得不到的她越想要,比如這個世界劇本的男主,薄年澤。

薄年澤的人設是矜貴冷傲的京圈佛子,出身豪門薄家,薄家勢力與向家不相上下,但向家的大家長與妻子是真心相愛,彼此之間都是唯一;而薄家的大家長卻風流成性,四處留情,除了原配所出的嫡子薄年澤外,他在外邊還有十幾個私生子女,甚至有幾個表現好的孩子還被他光明正大地接回到薄家大院養。

薄年澤痛恨父親的風流,也瞧不起商場的腐敗銅臭,所作所為與大多富家子弟不同,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小小年紀就考過了鋼琴十級,養得一身文人風氣。他含著金鑰匙出生,自身外形條件又好,氣質高雅,品行端正,是炎京中大小家族女子的夢中情人。

而這樣完美的一個男人,卻和向家的女兒有著婚約,這讓原主成了不少人的眼中刺,羨慕者有之,嫉妒者、恨者更勝。

偏偏原主從不收斂,還以此為榮,經常直接譏笑嘲諷那些愛慕薄年澤的人,她把和薄年澤的婚約當成炫耀的資本,要說她有多喜歡薄年澤,那也不見得。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也沒什麽不可以的,畢竟原主的家世可不比薄家差,她的身份地位也穩穩壓著大多數人一頭。但偏偏,她其實不是向家的親生女兒。

半年以前,向家的大家長到下邊子公司巡查考驗,無意間見到一個和自己妻子長相特別相似的年輕女孩,裴蘇素。而且幾次接觸之後,他發現此女天資聰穎,好學篤志,行事利落果斷,是從商的一把好手,如果加以培養,日後說不定能夠成為第二個他,甚至超越他。

他不由得想起自家女兒來,那個孩子嬌縱慣養,吃不得一點苦,畢業以後也還賴在家裏,平日裏就知道和狐朋狗友出門瘋玩,夜不歸宿,讓她進公司實習也不樂意,他愁得要死,現在還好說,他和妻子還能撐起這片天,但以後呢?這偌大的家產讓誰給繼承去?交給這孩子那肯定是敗壞了去,但就拱手讓給旁支的那些人嗎?他也不甘心。

大家長把裴蘇素提拔成自己秘書部的人,他認可這孩子的品行,又因為她和妻子神似的樣貌,和女兒相似的年齡,不可避免地對她頗有幾分照顧,甚至起了培養她的心,如果她足夠忠誠,他是不是可以考慮……

終於有一天,向夫人在公司裏遇見了裴蘇素,相見的第一眼,向夫人內心猛地被什麽狠狠撞擊了一下,她死死盯著這個和年輕時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孩子,心裏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好像是冥冥之中血脈親情的呼喚。

她徹夜難眠,一邊覺得愧疚,覺得對不起原主;一邊又瘋了似的覺得裴蘇素就是自己孩子,可她只生過一個孩子,裴蘇素和向小冕,誰才是?

她被折磨得受不了了,跟丈夫攤開了來說,大家長也猶豫萬分,說實話,看見裴蘇素第一眼的時候,他也起過這樣的念頭。但這個想法太對不起小冕了,當年妻子生產時,一切都很順利,應該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他就打消了念頭。

最終夫妻倆還是瞞著所有人,偷偷做了和裴蘇素的親子鑒定,也順便和向小冕做了。結果出來後,兩人都陷入沈默之中。

他們的猜想竟然是真的……裴蘇素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寵愛了二十年的小冕和他們毫無血緣關系!

他們虧欠了裴蘇素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向小冕呢?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到底也放在心尖上寵了這麽多年,人不是冷血動物,陪伴相處了二十年,就算是條狗都養出感情來了,何況是一個他們從牙牙學語的孩童養成如今明媚嬌俏的少女呢?

裴蘇素肯定是要接回來的,可要將小冕驅趕出家門,他們也做不到。但留下小冕,他們又害怕親生女兒有意見。畢竟在裴蘇素的角度看來,向小冕可是占據了她二十多年人生的小偷啊!

夫妻倆也知道原主是個什麽性子,如果跟她說這事兒,她一定無法接受,他們把她養這麽大還從沒讓她受過委屈,在情感和血緣之間,夫妻倆最終稍稍偏向了情感,先去找了裴蘇素。

出具了親子鑒定書之後,夫妻倆請求裴蘇素,想讓她和他們一起瞞著向小冕,她並非不是他們的孩子,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姐姐而已,夫妻倆認為這樣對原主來說是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要委屈了裴蘇素。

而身為世界劇本女主的裴蘇素自然是個通情達理的好人,她對親生父母沒什麽感情,對那個偷走她二十多年人生的女孩也談不上什麽怨恨,她答應了他們,也得到了向父的承諾,以後家裏的財產是會留給她的,他們雖然寵愛小冕,但小冕到底不是向家人,再加上也不是塊從商的料子,所以這樣子選擇最好,只不過,他們希望裴蘇素看在他們的份上,能夠照顧好原主。

對於裴蘇素而言,平白得了財富與權勢,不過是要像在孤兒院裏照顧妹妹弟弟一樣再照顧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實在是太簡單了,她也答應了下來。

如此一來,向家一家三口背著原主達成了共識,但他們誰也沒想到,他們談話的內容竟然被原主偷偷聽了去。

當“爸爸媽媽”把“姐姐”帶回家讓她們相識的時候,她表面上接受良好,乖乖地改口喊了姐姐,沒哭也沒鬧,實際上,原主嫉妒得發狂,又害怕到了極點。

她嫉妒裴蘇素一回家父母的心就偏向了她,什麽家產都是她的絕不會分給自己;她害怕自己貿然拆穿的話,她會被爸媽做選擇,根本不用想,他們絕對會選親生女兒裴蘇素,而不是她這個冒牌貨。

平時表現得再在乎她寵愛她又如何,只要那份血緣關系在那裏,她就永遠比不過裴蘇素!

而且,向家認回大女兒裴蘇素之後,她就開始遭受到身旁人異樣的眼光了。

雖然表面上向父向母宣布兩個都是他們的親女兒,但他們的同齡人、商界對手們如何不知曉,夫妻倆絕對只生了一個孩子,畢竟兩人都在向家的青雲集團裏任職,把握集團上下,常常出現在公眾面前,若是再懷孕再生孩子,也瞞不過媒體的報道。那麽他們為什麽要多認一個孩子?很明顯,認回來的那個,才是向家的真千金!

炎京的富二代富三代從家長們口頭閑聊裏窺聽到消息,又互相傳達。最終看不慣原主的人就故意舞到了原主面前,奚落她嘲諷她,問她是不是真的是冒牌貨。

原主氣得渾身發抖,自然不可能承認,畢竟她的好爸媽好姐姐都心照不宣了,她又怎麽可能自曝身份?她還不願意失去向家千金的生活。

養父母照常寵愛她,新回來的姐姐也沒有針對她,相反還很照顧她,雖然有些嚴格。但無論如何,原主依然感覺如鯁在喉,她痛恨裴蘇素,總覺得是她的出現奪走了她的一切。

雖然她不喜歡進公司工作,但裴蘇素進去了,她也想要;她也不會打理家產,但父母親打算全留給裴蘇素,她就恨得咬牙,即使裴蘇素答應會照顧好她這一生,讓她吃喝不愁,不缺錢用。

還有和薄年澤的婚約,那可是全炎京女生都羨慕的東西,爸媽是不是也會把它給裴蘇素呢?

日覆一日懷著這些陰暗的想法,終於在薄年澤回來的這一天,原主徹底爆發了。

她聽說薄年澤回來是要處理他家裏那些私生子,然後從薄大家長手中接過天梯集團的,如果薄年澤能成功,那他絕對能幫得上她!

但為了避免薄年澤也被裴蘇素搶走,原主就決定先下手為強,若是她跟薄年澤發生了關系,再捅到兩家面前,那礙於輿論和兩家表面關系,爸媽只能讓她盡快和薄年澤成婚,裴蘇素就再也搶不走她的東西,而薄年澤也只會和她綁定在一起。

薄年澤沒出國前對她很是照顧,雖然他說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但炎京中這麽多富家千金,薄年澤對她最特別,他們又有婚約,如果沒有意外,他們早晚要成婚的,既然如此,早些晚些,又有什麽區別?

於是原主就請好友馮芳萊籌辦了今晚這一次給薄年澤接風洗塵的宴會,還暗示了想跟薄年澤生米煮成熟飯的心思,馮芳萊也是懂她,偷偷往兩人喝的紅酒裏下了某些藥物,還故意攔住起哄的人,讓兩人單獨離開。

……

看到這裏,向冕之就憋不住了,內心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她摸著自己臉頰,傳遞過來的滾燙熱度幾乎讓她破口大罵。

原主是什麽腦子啊!

這裏是什麽地方啊?啊?她是有多大的心啊,怎麽敢喝下那杯摻了藥的酒?

萬一薄年澤丟下她不管呢?她自己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要遭受什麽?

而且,據她的觀察來看,那個所謂的男主薄年澤,也沒有世界劇本裏描述得那麽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體越發地滾燙,眼睛都是燒紅的。

向冕之先前還覺得這裏邊空調冷,但現在這個想法卻完全消失了,她撐著衛生間的隔板,低低地喘氣,渾身無力。

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晚上十一點了,早就超過了裴蘇素,也就是原主的備註【冰塊成精臭管家婆】訂下的門禁時間。

在她發定位之後,裴蘇素很快給她回了消息,很是簡短的一句話:【出來門口】。

向冕之抿了抿嘴,有些頭疼,她現在這個面色酡紅、四肢發軟的狀態,自己走出去?萬一碰到心懷不軌的人可怎麽辦?

不行,得叫這人進來衛生間找她。

想著,向冕之開始打字,但一句話還沒打完,這手機猛地電量告急,然後幹脆利索地關機了。

向冕之:“……”

什麽玩意?

沒辦法,向冕之只好到水龍頭下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強打精神,拖著兩條軟綿綿的腿踉蹌地往外走。

這座夜店實在奢華迷亂,場地又大,來往熱舞的人們多不勝數,唯有角落裏一些對比起來稍微安靜的吧臺人煙稀少些,幾個默默喝酒的人坐在邊上,潛藏在黑暗裏,冷眼望著明亮的舞臺方向。

向冕之下意識地往這邊走去,避免和太多人碰面,想把自己藏匿在黑暗之中,免得別人發現她迷離的眼神和酡紅的臉色。

但沒走幾步,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堵在她面前,竟是薄年澤。

男人緩緩轉動著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冷冷地審視著她,開口道:“向小冕,你今天為什麽這麽對我?”

被她三番四次譏諷嘲笑,與社交軟件上的態度變化太大,薄年澤承受不了這種差距,什麽清冷貴公子的面具都撕了下來,露出頗具占有欲的眼神:“我知道你的想法,想趕走裴蘇素嘛……馮芳萊都跟我說了,我很樂意幫助你。”

他頓了頓,借著舞臺方向閃過來的燈光,驚鴻一瞥看清了向冕之的臉色,更是滿意,勾了勾唇:“你現在很難受吧?來,哥哥幫你,等明天了,我們再好好談談我們合作的事。”

說著,他大手伸過來,一臉勢在必得。

向冕之心頭警鐘瘋狂敲響,左看右看,最後目光落在角落裏的一個女人身上。

那女人穿著剪裁得體修身利落的暗紋西裝,長發如墨垂在身後,單手支頤,正冷冷地朝著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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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長吧!

這章給大家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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