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世界四:太過嬌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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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世界四:太過嬌縱
前往飛漣殿主殿的路上，青冕從白珰口中得到了不少消息，當然，大多是她應素師姐超群絕倫叱咤風雲的過去。
青冕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試圖從白珰的口裏了解更多應素的過去，但聽得多了發現都是千篇一律的讚美，幸好她們的目的地終於到了。
“姑娘，到了，閣主大人和長老們都在裏邊。”白珰欠了欠身，表情變得很嚴肅。
青冕推門而入，與此同時一道蒼老的怒音落入她耳中：“老夫絕不同意！這都是我神劍閣的珍藏，只有我神劍閣最具天賦的天才弟子才能夠享受，怎能因你一己之私而全部取用？太荒謬了！便是劍主當年也沒有如此自私！”
緊接著響起來的是應素淡淡的聲音：“楚長老，本閣主只是告知爾等，而非征求爾等的同意。”
“狂妄！太狂妄了！”楚長老拍桌而起，怒目圓睜，擡手舉著應素鼻子，咬牙怒喝：“黃口小女，果然難當大任！”
“閣內七代弟子均已踏入破風境，白玉淬煉膏藏於寶塔只是埋沒。”面對長老的怒火，應素面不改色，只淡然地給出解釋。
“而且，雲戊之女擂臺招親就在半月之後，彼時神醫谷必會應邀到場，以神劍閣之名再購置一批白玉淬煉膏並非難事。”
楚長老臉上下不來，呵呵冷笑：“排名第一的淬煉珍材豈是你說購置便能購置的？”
“此事便不用長老費心了。”
應素說罷，似有所感地擡起眼眸，對上青冕怯生生的眼神，心中微動。
而在場的長老也發現了陌生人的闖入，一個個地蹙起眉，先前被應素幾番嗆回的楚長老一口氣咽不下去，轉頭便撒在了青冕身上：“你是哪家的弟子？還是新來的劍侍？竟然擅闖飛漣殿，見了五大長老也不問候，你的師長主人是這般教你的麽？”
青冕眨眨眼睛，看著師姐身邊那五個須發皆白的老人，求助的目光投向師姐。
“等等，青鸞羽衣？”楚長老身邊的紫衣老嫗顫巍巍起身，看著虛浮無力，實際上一眨眼就出現在青冕跟前，滿是皺紋的手撫上青冕身上空青色的羽織衣物，渾濁的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震驚。
“這可是神劍閣至寶！”楚長老勃然大怒，“應閣主，你莫不是把神劍閣寶塔當成私人倉廩了不成！”
應素眼神冷冽下來，沒有理會楚長老，目光炯炯看著紫衣老嫗，沈聲：“宋長老，煩請放開我師妹。”
此話一出，眾人皆沈默下來。
宋長老訕訕松了手，“劍主何時還收了第二個弟子？”
神劍閣寶塔雖然不是應素的私人倉廩，但寶塔中諸多寶物基本上都是由劍主搜尋到的，稱一聲劍主溫別晏的私人倉廩也毫無問題。
而作為溫別晏的真傳弟子，又繼任了神劍閣閣主的尊位，應素完全可以隨時取用這些寶物，五大長老不滿的只是她將其用在外人身上。
而當這個“外人”也是溫別晏的弟子時，她們就沒有道理繼續咄咄逼人了。
楚長老蒼老的臉皮都在抖，“你說是劍主之徒便是劍主之徒？應閣主，萬一你是在欺詐我等呢？”
“行了楚天峰。”宋長老呵斥一聲，目光凝視著青冕，半晌後露出個覆雜的神態，“這孩子如今才修武道……可惜了。”
她轉頭看應素，“既然閣主執意要動用寶塔資源來扶持這孩子，又給她安上了這樣的名頭，我等也不好再倚老賣老，今日權當無事發生罷，告辭！”
說完了一行人就如清風般掠出去，速度之快令青冕壓根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後就發現主殿中只剩下自己和應素。
她垂頭看看身上華美至極的羽衣，似乎是什麽“青鸞羽衣”、“至寶”，還有剛剛應素與長老們爭執，好像是要取用全部的白玉淬煉膏？
是為了她麽？
青冕心底冒出來這個念頭，霎時間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捏了一把，呼吸微窒。
“師妹來了。”應素起身，身上披著一襲玄黑大氅，身姿高挑，容貌無瑕，濃密長睫輕顫了下，打量著青冕，隨即露出滿意的表情。
“果然很適合師妹。”
青鸞羽衣，傳聞是仙人所賜的寶物，水火不侵，刀劍不入；穿上它之後，寒則溫之，暑則涼之，即使是普通人也不再畏懼極寒或極炎之地。
對於目前的青冕而言，再合適不過了。
“它是不是很貴重？”青冕表情覆雜。
應素輕笑一聲，從桌面取過來一盒新的白玉淬煉膏，嗓音不似面對長老時那般冷淡，多了些暖意：“師妹不是公主麽？這天底下有什麽東西是公主配不上的。”
青冕：“……”師姐變得好奇怪。
“無礙，藏在寶塔中也不過是擺件罷了，穿上師妹身上正合適。”
青冕松了一口氣，還好應素沒再揶揄下去，“師姐可是要我繼續淬體？”
“嗯，我替師妹塗抹吧，過來這兒，方桌上有松子百合酥，師妹可以吃些墊墊肚子。”
青冕正要應下來，但突然想到了什麽，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出口的話拐了個彎：“師姐，我、我突然想如廁。”
應素不疑有他，給青冕指了方向。
.
青冕挽起左臂袖子，露出一截潔白無瑕的手臂，雪膚上一顆殷紅如血的守宮砂赫然在目。
她抿了抿唇，指尖揉了揉這一點殷紅，若它被應素發現了，豈不是證明她們之間無事發生？
她的清白還在，她沒和師姐共赴魚水之歡，那師姐還會這般寵愛和重視她嗎？
青冕把小臂泡在水中搓洗著那點殷紅，她曾聽聞女子可將守宮砂洗去，但不知真假。
估摸著時間已超過小解該有的時間，青冕不好再待下去，看了眼依舊鮮艷的守宮砂，青冕深吸一口氣，擦幹手臂縮回衣袖之中，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應素發現。
“師姐。”
應素已經凈手，榻上放著好幾個湯婆子，天蠶雪絲織就的被褥堆疊在榻上，瞧著便好生暖和，床榻邊的方桌上放著一碟松子百合酥，一壺暖茶，裊裊白煙漾在空中。
青冕定了定神，小臉微紅，走過來接過應素手中的白玉淬煉膏，羞澀道：“師姐，我、我自己來吧。”
“嗯？”應素有些詫異，“師妹不要師姐的伺候了？”
“不麻煩師姐了，我可以自己塗前邊，夠不著的後背……可以讓旁人來。”青冕佯裝鎮定。
應素覺得哪裏不對勁，細眉輕皺，重覆了一遍：“讓旁人來？”
青冕點了點頭，心中忐忑不安。
“不可。”應素一口否決了她，不甚樂意：“我能伺候好你，用不著旁人。”
青冕錯愕，應素怎地還喜歡上伺候了呢？
“師姐，你不是應承過我事事依我？”青冕有些急了。
女人深深凝望著她，眼神有些奇異，輕聲道：“此事依不得。”以前她不知，但如今，她似乎已不太樂意旁人見她的身子。
“我能幫你的，就無須她人。”應閣主一錘定音，起身走了過來。
青冕又急又氣，但更怕自己露出端倪，最終只得無奈地褪去衣衫，動作迅速地趴伏到榻上，借助動作遮掩了左臂上的守宮砂。
但她不知道她的一切小動作都逃不過武道宗師的眼睛。應素羽睫輕顫，有些疑慮，小公主手上藏了什麽？
她不動聲色地仔細觀察，奈何青冕一直很是警惕，哪怕被白玉淬煉膏揮發時的作用酥軟了身子，也一直把左小臂緊貼在榻上。
應素也不好直接去掰開來看，畢竟她可不想惹惱小公主，只能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現，塗抹完青冕的整片背部後便住了手，溫聲道：“那接下來的師妹自己完成，我去讓人給師妹準備午餐。”
“唔……嗯。”青冕努力保持著最後一點清醒，等應素轉了身才敢松開左臂，慢騰騰坐起身來。
但她不知道武道大宗師堪稱第二雙眼睛的技能，霎時間應素的神識籠罩了整座飛漣殿，小公主一直遮遮掩掩的守宮砂也暴露無遺。
應素在飛漣殿外頓下腳步，秀美如玉的面容蒙上一層覆雜，心中酸軟地疼。
竟是守宮砂。
她是武者，自小生在神劍閣中，遠離愚昧的凡俗，自然知道所謂“守宮砂”不過是世間強加於女子身上的枷鎖，本就是無稽之談。女子的清白豈容一顆小小朱砂來決定？任何一個開辟了丹田的武者都不會這般認為。
至於青冕為何表現得那般緊張，應素稍微代入一下，便能理解。
小公主怕不是覺得：明明失身了師姐，守宮砂卻竟然還在，若是讓師姐看見了，會不會誤認為無事發生？不願再負責？
應素明白，自從小公主知道自己即將被送去和親的時候，已經幾乎喪失了自小便有的安定感。後來跟了她，又是出逃皇宮又是跌落懸崖，吃了不少習武的苦，早已不是當初的青冕公主。
唯有今日清早她發誓以後，小公主才露出純稚無邪的笑顏，稍稍有了以往的底氣。
可現在，又消失了。
“……”
應素舉起自己右手，蔥白如玉的五指在陽光下似乎微微發光。她的直覺告訴她，她跟青冕一定是發生過什麽，不然她怎麽會克制不住對她心軟，總想縱容著她？
而且小姑娘雙腿/內側的紅/腫/痕跡做不了假，還有那撕碎旳衣袍，她也確認過，上面分明留有著她內勁的氣息，所以的確是她撕掉的衣服。
至於守宮砂的真相……往後再告訴她罷，現在心虛著也好，免得太過嬌縱，不好教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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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內七代弟子均已踏入破風境，白玉淬煉膏藏於寶塔只是埋沒。”面對長老的怒火，應素面不改色，只淡然地給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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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青鸞羽衣？”楚長老身邊的紫衣老嫗顫巍巍起身，看著虛浮無力，實際上一眨眼就出現在青冕跟前，滿是皺紋的手撫上青冕身上空青色的羽織衣物，渾濁的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震驚。
“這可是神劍閣至寶！”楚長老勃然大怒，“應閣主，你莫不是把神劍閣寶塔當成私人倉廩了不成！”
應素眼神冷冽下來，沒有理會楚長老，目光炯炯看著紫衣老嫗，沈聲：“宋長老，煩請放開我師妹。”
此話一出，眾人皆沈默下來。
宋長老訕訕松了手，“劍主何時還收了第二個弟子？”
神劍閣寶塔雖然不是應素的私人倉廩，但寶塔中諸多寶物基本上都是由劍主搜尋到的，稱一聲劍主溫別晏的私人倉廩也毫無問題。
而作為溫別晏的真傳弟子，又繼任了神劍閣閣主的尊位，應素完全可以隨時取用這些寶物，五大長老不滿的只是她將其用在外人身上。
而當這個“外人”也是溫別晏的弟子時，她們就沒有道理繼續咄咄逼人了。
楚長老蒼老的臉皮都在抖，“你說是劍主之徒便是劍主之徒？應閣主，萬一你是在欺詐我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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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一行人就如清風般掠出去，速度之快令青冕壓根沒反應過來，回過神後就發現主殿中只剩下自己和應素。
她垂頭看看身上華美至極的羽衣，似乎是什麽“青鸞羽衣”、“至寶”，還有剛剛應素與長老們爭執，好像是要取用全部的白玉淬煉膏？
是為了她麽？
青冕心底冒出來這個念頭，霎時間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捏了一把，呼吸微窒。
“師妹來了。”應素起身，身上披著一襲玄黑大氅，身姿高挑，容貌無瑕，濃密長睫輕顫了下，打量著青冕，隨即露出滿意的表情。
“果然很適合師妹。”
青鸞羽衣，傳聞是仙人所賜的寶物，水火不侵，刀劍不入；穿上它之後，寒則溫之，暑則涼之，即使是普通人也不再畏懼極寒或極炎之地。
對於目前的青冕而言，再合適不過了。
“它是不是很貴重？”青冕表情覆雜。
應素輕笑一聲，從桌面取過來一盒新的白玉淬煉膏，嗓音不似面對長老時那般冷淡，多了些暖意：“師妹不是公主麽？這天底下有什麽東西是公主配不上的。”
青冕：“……”師姐變得好奇怪。
“無礙，藏在寶塔中也不過是擺件罷了，穿上師妹身上正合適。”
青冕松了一口氣，還好應素沒再揶揄下去，“師姐可是要我繼續淬體？”
“嗯，我替師妹塗抹吧，過來這兒，方桌上有松子百合酥，師妹可以吃些墊墊肚子。”
青冕正要應下來，但突然想到了什麽，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出口的話拐了個彎：“師姐，我、我突然想如廁。”
應素不疑有他，給青冕指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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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冕挽起左臂袖子，露出一截潔白無瑕的手臂，雪膚上一顆殷紅如血的守宮砂赫然在目。
她抿了抿唇，指尖揉了揉這一點殷紅，若它被應素發現了，豈不是證明她們之間無事發生？
她的清白還在，她沒和師姐共赴魚水之歡，那師姐還會這般寵愛和重視她嗎？
青冕把小臂泡在水中搓洗著那點殷紅，她曾聽聞女子可將守宮砂洗去，但不知真假。
估摸著時間已超過小解該有的時間，青冕不好再待下去，看了眼依舊鮮艷的守宮砂，青冕深吸一口氣，擦幹手臂縮回衣袖之中，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應素發現。
“師姐。”
應素已經凈手，榻上放著好幾個湯婆子，天蠶雪絲織就的被褥堆疊在榻上，瞧著便好生暖和，床榻邊的方桌上放著一碟松子百合酥，一壺暖茶，裊裊白煙漾在空中。
青冕定了定神，小臉微紅，走過來接過應素手中的白玉淬煉膏，羞澀道：“師姐，我、我自己來吧。”
“嗯？”應素有些詫異，“師妹不要師姐的伺候了？”
“不麻煩師姐了，我可以自己塗前邊，夠不著的後背……可以讓旁人來。”青冕佯裝鎮定。
應素覺得哪裏不對勁，細眉輕皺，重覆了一遍：“讓旁人來？”
青冕點了點頭，心中忐忑不安。
“不可。”應素一口否決了她，不甚樂意：“我能伺候好你，用不著旁人。”
青冕錯愕，應素怎地還喜歡上伺候了呢？
“師姐，你不是應承過我事事依我？”青冕有些急了。
女人深深凝望著她，眼神有些奇異，輕聲道：“此事依不得。”以前她不知，但如今，她似乎已不太樂意旁人見她的身子。
“我能幫你的，就無須她人。”應閣主一錘定音，起身走了過來。
青冕又急又氣，但更怕自己露出端倪，最終只得無奈地褪去衣衫，動作迅速地趴伏到榻上，借助動作遮掩了左臂上的守宮砂。
但她不知道她的一切小動作都逃不過武道宗師的眼睛。應素羽睫輕顫，有些疑慮，小公主手上藏了什麽？
她不動聲色地仔細觀察，奈何青冕一直很是警惕，哪怕被白玉淬煉膏揮發時的作用酥軟了身子，也一直把左小臂緊貼在榻上。
應素也不好直接去掰開來看，畢竟她可不想惹惱小公主，只能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現，塗抹完青冕的整片背部後便住了手，溫聲道：“那接下來的師妹自己完成，我去讓人給師妹準備午餐。”
“唔……嗯。”青冕努力保持著最後一點清醒，等應素轉了身才敢松開左臂，慢騰騰坐起身來。
但她不知道武道大宗師堪稱第二雙眼睛的技能，霎時間應素的神識籠罩了整座飛漣殿，小公主一直遮遮掩掩的守宮砂也暴露無遺。
應素在飛漣殿外頓下腳步，秀美如玉的面容蒙上一層覆雜，心中酸軟地疼。
竟是守宮砂。
她是武者，自小生在神劍閣中，遠離愚昧的凡俗，自然知道所謂“守宮砂”不過是世間強加於女子身上的枷鎖，本就是無稽之談。女子的清白豈容一顆小小朱砂來決定？任何一個開辟了丹田的武者都不會這般認為。
至於青冕為何表現得那般緊張，應素稍微代入一下，便能理解。
小公主怕不是覺得：明明失身了師姐，守宮砂卻竟然還在，若是讓師姐看見了，會不會誤認為無事發生？不願再負責？
應素明白，自從小公主知道自己即將被送去和親的時候，已經幾乎喪失了自小便有的安定感。後來跟了她，又是出逃皇宮又是跌落懸崖，吃了不少習武的苦，早已不是當初的青冕公主。
唯有今日清早她發誓以後，小公主才露出純稚無邪的笑顏，稍稍有了以往的底氣。
可現在，又消失了。
“……”
應素舉起自己右手，蔥白如玉的五指在陽光下似乎微微發光。她的直覺告訴她，她跟青冕一定是發生過什麽，不然她怎麽會克制不住對她心軟，總想縱容著她？
而且小姑娘雙腿/內側的紅/腫/痕跡做不了假，還有那撕碎旳衣袍，她也確認過，上面分明留有著她內勁的氣息，所以的確是她撕掉的衣服。
至於守宮砂的真相……往後再告訴她罷，現在心虛著也好，免得太過嬌縱，不好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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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3-10-0623:59:14~2023-10-0722:59: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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