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世界四:向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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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世界四:向她臣服
那是什麽意思？
在青冕的印象裏，剛和應素認識、要求應素幫她時，應素就是這樣的語氣口吻，短短幾天，她無人可依，已然習慣了應素對她的對待方式。
其實這沒什麽的，只不過是剛才還在房間裏時，應素伺候她洗漱給了她短暫的錯覺，現在突然變回原樣……她一時間落差太大罷了。
［我剛才的意思是，莫要太過委屈自己，日常裏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和師姐說，師姐會替你尋來。］
應素繼續傳音，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但好在身旁的小公主抹抹眼睛後終於擡起了頭，眼圈微紅，應是有些委屈了，但這次依然沒哭。
應素說不出來自己是欣慰還是什麽。
“師姐，我沒事。”青冕故作輕松地笑笑，然後才發現剛才低頭消化情緒的時間裏，一大桌子的人都停下來等著她。
“……”她尷尬地垂下頭，饅頭就著稀粥默默進食。
應素抿了下唇，親自動手剝了顆白煮蛋，送到青冕嘴邊。
青冕盯著光潔的雞蛋猶豫了半秒，沒敢說自己不愛吃，默默接過小口小口地吃掉。
應素微松了口氣，還有些後怕。這樣，算是道歉了吧。
……
飯後一行人就準備啟程了，神劍閣驅車的弟子跟蔚娶大眼瞪小眼，遲疑地詢問：“閣主大人，她……她也跟我們回北荒嗎？”
這麽大一個包裹，運起來多麻煩！
“幹嘛？休想拋下我，應素我告訴你，我們之間有交易的，為避免夜長夢多，我要快些尋到線索，所以我去神劍閣住幾天不過分吧？”蔚娶提著她的東西，堵在一架馬車前，理直氣壯地對應素說。
應素沒理她，先讓青冕上了車，將臨時寫的幾頁基礎劍招劍譜交給她讓她記憶，然後徑直朝蔚娶走去。
“你、你想做甚？”
蔚娶心裏有點慌，因為應素現在的表情堪稱猙獰，臉色黑沈，一邊走一邊直勾勾盯著她，眼神晦澀不明。
應素將《合歡秘典》拿出來，“把這個合練的方式改一下。”
一陣風吹過，書頁嘩啦啦翻開，紙張上倆倆貼靠的赤身小人出現在蔚娶眼中。
她不露齒地禮貌一笑：“我說應閣主，你太高看我了吧。而且為什麽要改？有什麽不妥嗎？”
“有傷風化。”應閣主硬邦邦地道。
蔚娶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可思議，“你說什麽？”
應素眸中浮現出幾分薄怒，“什麽合練功法要用這種方式去練，蔚娶，你沒耍我？”
蔚娶聳了聳肩，笑得妖嬈輕佻：“不是吧，應閣主去朝廷當了幾年大官，就把那點綱常名教‘高風亮節’都學身上了？天下武功森羅萬象，修煉功法的前提和限制也千姿萬態，百年前的《葵心神典》男子必須自宮才能修習呢，我這從仙法裏抄錄再完善的《合歡秘典》不過是褪去累贅赤身相對，練完了衣服一穿什麽損失也沒有，還白白得了精純內力和無盡歡愉，不妙哉？”
“毒手蓮了解如此通透，想必定然親身體驗過？”應素冷笑道。
她了解蔚娶不可能找別人練這種功法，故意戳蔚娶的心窩子。
果不其然，蔚娶臉色一僵，那些輕佻嫵媚的姿態都消失了，眸中痛色一閃而逝，很快就恢覆正常，“你故意激我也沒用，應素，我實話跟你說吧。”
“你應該已經看過《合歡秘典》了吧？”
應素點頭，聽到蔚娶說：“我已經盡力了，那人從《情意訣》裏摘抄出來的東西零散混亂，我將其總合分析之後，才發現《情意訣》的運轉方式和我們內功完全不一樣。”
“應素，那是一種全新的、和我們武道截然不同的體系，所有的傳說都指向‘仙’，那我姑且稱呼它為仙道。仙道的功法晦澀難懂，以我的認知無法完整揣摩出它原本的運轉方式，這樣一知半解下來得出的功法根本無法修煉，所以我雜糅進了武道的內容，修修補補，最終呈現出來的便是《合歡秘典》。”
應素沈吟不語，別看蔚娶不正經，但她除了以輕功、醫毒聞名之外，還出身東衍武林的武學世家，極為擅長撰寫武技內功。她說盡力了，那就是真的盡力了。
“從帝辛秘藏出來的那個人呢？他抄錄的《情意訣》內容能否借我一觀？”
蔚娶：“那人很快就死了。抄錄的內容在我府裏，你急著回北荒的話，怕是看不了。”
應素說：“待解決或是暫緩了我們的問題，我們還要回來東衍的。”
“對了，帝辛秘藏在東衍大陸，對麽？”
蔚娶點頭，對於這個答案應素毫不意外，但問詳細地址時蔚娶語焉不詳，只說時候未到，應素也不再勉強。
準備回車上前，蔚娶突然叫住應素：“等會兒，你到底怎麽想？”
“應素，你神劍閣位於北荒天極雪山，是天底下少有的極寒之地，亦是《合歡秘典》一重天「陰魚」絕佳的修煉之地，這點不用我提醒你吧。”
應素默了默，搪塞道：“我知道。”
蔚娶嘆氣：“我和阿嫁的關系只是極為少數。你也不過只見了幾面，我想你不至於被影響。聽我一句勸，你們都是女兒家，莫要顧忌太多了。”
應素敷衍地答了聲，轉身離開。
蔚娶哪裏知道，她早就見過這種關系了呢。
回到車上，應素見到小公主一臉認真地對著劍譜比劃，點，刺，挑，劈……動作稚嫩猶如稚子牙牙學語，卻讓她不禁感到欣慰。
收斂了笑意，應素躊躇了下，挑簾登車，青冕循聲看過來，頓時驚喜：“師姐！你回來了。”
“嗯。”應素剛坐下，臥在角落裏打盹的酥綿就睜開了眼，舔了舔爪子，乖順地走到應素腿邊蹭蹭。
青冕看得一臉艷羨，這貓兒怎麽會更喜歡氣質冷冽的應素呢？明明是她先養它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突然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沒等她細想，應素的聲音把她註意力拉了過去。
“青冕，記得如何了？”
……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路上跋涉，進入烏溟山後，溫度變得更低，到了地勢陡峭的地方馬車前行不得，眾人便開始下車徒步。
一行人除了青冕之外都是武者，七八個二流高手，兩個一流高手宋流清和蔚娶，她們都有內力護身，不懼嚴寒，徒步起來反而比坐車輕松，速度也快許多。
但青冕卻不行，她本就畏寒，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出行都要起轎，何曾徒步爬過雪山？對別人而言輕松又普通的山路簡直讓她吃盡了苦頭。
即使披了厚厚的棉衣，嬌嫩的皮膚依然被凍得紅腫，長久的跋涉讓腳上磨出了水泡。晚上歇息時，青冕坐在火堆前，瞅著自己白嫩腳丫上突兀的大水泡，稍微戳了一下，就疼得眼裏含了一包淚。
另一邊蔚娶跟著眾人生火做飯，偶然回頭時見小姑娘偷偷地在掉眼淚，都有點看不下去，等應素巡邏回來後就拉住她，表情嚴肅。
“應素，這些天的磨練夠多了吧？明天你帶著她走吧，是背還是抱你自己選，再這麽下去，小丫頭病倒了看你怎麽辦。”
應素看了眼不遠處埋頭抱膝的小公主，以她的耳力自然能聽見青冕低低的泣音，不由得皺起眉。
蔚娶有些不滿：“哎你夠了，小姑娘背地裏委屈，又沒當著你面哭，沒必要去說她吧？”
“？”應素莫名其妙瞥她一眼，“你在亂想什麽？她能哭出來是好事，我怎麽可能去說教她？”
她看得出來，青冕這段日子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幾乎沒掉過眼淚，已經是出乎她意料的堅強了。
但憋太久了反而不是好事。
“不用你這麽操心。每晚上我都有輸送內力給她，要不然，你真以為她能堅持到現在？現在受的只是一點皮肉之苦罷了，她若不鍛煉好這幅身子，拿什麽去練《合歡秘典》？蔚娶，你自己完善的功法你不會不清楚吧？極寒之地，極炎之地，得虧你想得出來。”應素面無表情，聲音帶上了些譏諷。
“……”蔚娶啞然無聲，的確，如果烏溟山的溫度青冕都承受不住，拿什麽去抵禦天極雪山的寒冷？更別提修煉「陰魚」一重天時，需要褪去所有衣服了。
趁著沒人哭了一陣子，青冕擦幹眼淚，覺得心裏舒服多了，她掰著自己腳丫瞅腳底的水泡，越看越不舒服，抿著嘴狠下心戳破了它。
“……嗚。”那一瞬間的酸爽疼痛讓青冕臉蛋都扭曲了，嗚咽出聲，心裏又惡心又新奇。
應素走過來恰好看見這一幕，臉皮抽搐了下，怎麽也沒想到小公主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你這小腦袋裏想的什麽？居然硬是給戳破了。”
她冷不丁在青冕背後說話，把人嚇了一跳，坐在小馬紮上的身子一歪，直挺挺朝雪地裏栽倒下去。
“哎——”應素連忙把人拉起來，但青冕手裏還是抓了兩把雪，有些發懵，臉蛋騰的一下就紅了。
“師、師姐……”青冕撒了手，無措地楞在原地，只見身姿高挑的女人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捧起了她戳破水泡的那只腳。
掌心溫度不高，甚至有些微涼，應素蹲在她面前捧起足仔細端詳，居高臨下的視角讓青冕甚至能看清女人頭頂發旋。
這一剎那沖擊感極強，青冕眼神變直，周圍的一切都慢放了一般。她無法言喻這是怎樣的感受，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她這樣子，好像在向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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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我沒事。”青冕故作輕松地笑笑，然後才發現剛才低頭消化情緒的時間裏，一大桌子的人都停下來等著她。
“……”她尷尬地垂下頭，饅頭就著稀粥默默進食。
應素抿了下唇，親自動手剝了顆白煮蛋，送到青冕嘴邊。
青冕盯著光潔的雞蛋猶豫了半秒，沒敢說自己不愛吃，默默接過小口小口地吃掉。
應素微松了口氣，還有些後怕。這樣，算是道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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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一行人就準備啟程了，神劍閣驅車的弟子跟蔚娶大眼瞪小眼，遲疑地詢問：“閣主大人，她……她也跟我們回北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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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休想拋下我，應素我告訴你，我們之間有交易的，為避免夜長夢多，我要快些尋到線索，所以我去神劍閣住幾天不過分吧？”蔚娶提著她的東西，堵在一架馬車前，理直氣壯地對應素說。
應素沒理她，先讓青冕上了車，將臨時寫的幾頁基礎劍招劍譜交給她讓她記憶，然後徑直朝蔚娶走去。
“你、你想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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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素將《合歡秘典》拿出來，“把這個合練的方式改一下。”
一陣風吹過，書頁嘩啦啦翻開，紙張上倆倆貼靠的赤身小人出現在蔚娶眼中。
她不露齒地禮貌一笑：“我說應閣主，你太高看我了吧。而且為什麽要改？有什麽不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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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娶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可思議，“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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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娶聳了聳肩，笑得妖嬈輕佻：“不是吧，應閣主去朝廷當了幾年大官，就把那點綱常名教‘高風亮節’都學身上了？天下武功森羅萬象，修煉功法的前提和限制也千姿萬態，百年前的《葵心神典》男子必須自宮才能修習呢，我這從仙法裏抄錄再完善的《合歡秘典》不過是褪去累贅赤身相對，練完了衣服一穿什麽損失也沒有，還白白得了精純內力和無盡歡愉，不妙哉？”
“毒手蓮了解如此通透，想必定然親身體驗過？”應素冷笑道。
她了解蔚娶不可能找別人練這種功法，故意戳蔚娶的心窩子。
果不其然，蔚娶臉色一僵，那些輕佻嫵媚的姿態都消失了，眸中痛色一閃而逝，很快就恢覆正常，“你故意激我也沒用，應素，我實話跟你說吧。”
“你應該已經看過《合歡秘典》了吧？”
應素點頭，聽到蔚娶說：“我已經盡力了，那人從《情意訣》裏摘抄出來的東西零散混亂，我將其總合分析之後，才發現《情意訣》的運轉方式和我們內功完全不一樣。”
“應素，那是一種全新的、和我們武道截然不同的體系，所有的傳說都指向‘仙’，那我姑且稱呼它為仙道。仙道的功法晦澀難懂，以我的認知無法完整揣摩出它原本的運轉方式，這樣一知半解下來得出的功法根本無法修煉，所以我雜糅進了武道的內容，修修補補，最終呈現出來的便是《合歡秘典》。”
應素沈吟不語，別看蔚娶不正經，但她除了以輕功、醫毒聞名之外，還出身東衍武林的武學世家，極為擅長撰寫武技內功。她說盡力了，那就是真的盡力了。
“從帝辛秘藏出來的那個人呢？他抄錄的《情意訣》內容能否借我一觀？”
蔚娶：“那人很快就死了。抄錄的內容在我府裏，你急著回北荒的話，怕是看不了。”
應素說：“待解決或是暫緩了我們的問題，我們還要回來東衍的。”
“對了，帝辛秘藏在東衍大陸，對麽？”
蔚娶點頭，對於這個答案應素毫不意外，但問詳細地址時蔚娶語焉不詳，只說時候未到，應素也不再勉強。
準備回車上前，蔚娶突然叫住應素：“等會兒，你到底怎麽想？”
“應素，你神劍閣位於北荒天極雪山，是天底下少有的極寒之地，亦是《合歡秘典》一重天「陰魚」絕佳的修煉之地，這點不用我提醒你吧。”
應素默了默，搪塞道：“我知道。”
蔚娶嘆氣：“我和阿嫁的關系只是極為少數。你也不過只見了幾面，我想你不至於被影響。聽我一句勸，你們都是女兒家，莫要顧忌太多了。”
應素敷衍地答了聲，轉身離開。
蔚娶哪裏知道，她早就見過這種關系了呢。
回到車上，應素見到小公主一臉認真地對著劍譜比劃，點，刺，挑，劈……動作稚嫩猶如稚子牙牙學語，卻讓她不禁感到欣慰。
收斂了笑意，應素躊躇了下，挑簾登車，青冕循聲看過來，頓時驚喜：“師姐！你回來了。”
“嗯。”應素剛坐下，臥在角落裏打盹的酥綿就睜開了眼，舔了舔爪子，乖順地走到應素腿邊蹭蹭。
青冕看得一臉艷羨，這貓兒怎麽會更喜歡氣質冷冽的應素呢？明明是她先養它的。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突然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沒等她細想，應素的聲音把她註意力拉了過去。
“青冕，記得如何了？”
……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路上跋涉，進入烏溟山後，溫度變得更低，到了地勢陡峭的地方馬車前行不得，眾人便開始下車徒步。
一行人除了青冕之外都是武者，七八個二流高手，兩個一流高手宋流清和蔚娶，她們都有內力護身，不懼嚴寒，徒步起來反而比坐車輕松，速度也快許多。
但青冕卻不行，她本就畏寒，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出行都要起轎，何曾徒步爬過雪山？對別人而言輕松又普通的山路簡直讓她吃盡了苦頭。
即使披了厚厚的棉衣，嬌嫩的皮膚依然被凍得紅腫，長久的跋涉讓腳上磨出了水泡。晚上歇息時，青冕坐在火堆前，瞅著自己白嫩腳丫上突兀的大水泡，稍微戳了一下，就疼得眼裏含了一包淚。
另一邊蔚娶跟著眾人生火做飯，偶然回頭時見小姑娘偷偷地在掉眼淚，都有點看不下去，等應素巡邏回來後就拉住她，表情嚴肅。
“應素，這些天的磨練夠多了吧？明天你帶著她走吧，是背還是抱你自己選，再這麽下去，小丫頭病倒了看你怎麽辦。”
應素看了眼不遠處埋頭抱膝的小公主，以她的耳力自然能聽見青冕低低的泣音，不由得皺起眉。
蔚娶有些不滿：“哎你夠了，小姑娘背地裏委屈，又沒當著你面哭，沒必要去說她吧？”
“？”應素莫名其妙瞥她一眼，“你在亂想什麽？她能哭出來是好事，我怎麽可能去說教她？”
她看得出來，青冕這段日子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幾乎沒掉過眼淚，已經是出乎她意料的堅強了。
但憋太久了反而不是好事。
“不用你這麽操心。每晚上我都有輸送內力給她，要不然，你真以為她能堅持到現在？現在受的只是一點皮肉之苦罷了，她若不鍛煉好這幅身子，拿什麽去練《合歡秘典》？蔚娶，你自己完善的功法你不會不清楚吧？極寒之地，極炎之地，得虧你想得出來。”應素面無表情，聲音帶上了些譏諷。
“……”蔚娶啞然無聲，的確，如果烏溟山的溫度青冕都承受不住，拿什麽去抵禦天極雪山的寒冷？更別提修煉「陰魚」一重天時，需要褪去所有衣服了。
趁著沒人哭了一陣子，青冕擦幹眼淚，覺得心裏舒服多了，她掰著自己腳丫瞅腳底的水泡，越看越不舒服，抿著嘴狠下心戳破了它。
“……嗚。”那一瞬間的酸爽疼痛讓青冕臉蛋都扭曲了，嗚咽出聲，心裏又惡心又新奇。
應素走過來恰好看見這一幕，臉皮抽搐了下，怎麽也沒想到小公主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你這小腦袋裏想的什麽？居然硬是給戳破了。”
她冷不丁在青冕背後說話，把人嚇了一跳，坐在小馬紮上的身子一歪，直挺挺朝雪地裏栽倒下去。
“哎——”應素連忙把人拉起來，但青冕手裏還是抓了兩把雪，有些發懵，臉蛋騰的一下就紅了。
“師、師姐……”青冕撒了手，無措地楞在原地，只見身姿高挑的女人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捧起了她戳破水泡的那只腳。
掌心溫度不高，甚至有些微涼，應素蹲在她面前捧起足仔細端詳，居高臨下的視角讓青冕甚至能看清女人頭頂發旋。
這一剎那沖擊感極強，青冕眼神變直，周圍的一切都慢放了一般。她無法言喻這是怎樣的感受，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她這樣子，好像在向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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