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世界三:你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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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世界三:你別亂來
秦冕一個激靈，無助的眸光從黎素臉上移動到這些粗壯的藤蔓上，心跳快得要炸，這些不速之客帶給她的記憶太過難忘，單是看著，她就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還有剛才一閃而逝的電擊帶來的酥麻，讓她深刻地意識到，素素現在似乎不太對勁。
和那晚將她捆住吊起時的狀態差不多。
一回想起那個晚上，秦冕就覺得月退心潤潤的，羞恥地咬了咬下唇，毫無底氣地警告黎素：“素素……你別亂來……”
那天晚上至少是在她們的房間裏，可現在呢？現在可是在高速行駛的公路上！
“我亂來？”黎素低笑，“怎麽會呢？冕冕，我從不亂來，只是，這樣教訓的話，你會記得深刻一些，對麽？”
“什、什麽教訓……”秦冕結結巴巴地嘟嚷，嘗試著挪了挪身子，但黑藤緊實又有韌性，以她的力氣根本就掙紮不得。
更何況，電擊過後的酥麻還未完全消退，細小的電流仿佛還殘餘在她肌膚之上，讓秦冕懶洋洋地根本提不起勁來，只咬著下唇，眸裏漸漸潤出水光。
這副又嬌又憐的模樣落在黎素的眸中，心裏第一次沒有心疼的感覺，反而瘋狂滋生著晦澀的暴戾和占有欲。
想再用力一點，徹底地弄哭她，叫小姑娘永遠都記得這一次，以後永遠也不要忽視她。
這些浸滿了粘稠黑暗的念頭像是一顆顆變異的種子，落入心田埋在心土中便瘋狂生長，遮天蔽日的枝葉將往常的溫和有禮溫雅嫻靜統統遮蔽，只剩下了現如今滋生出來的各種欲念。
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甚至為了自己的欲望，手指抵著秦冕脆弱的喉嚨輕攏慢撚，嗓音裏滿是誘哄：“別怕，不會很難受的，就小小地普通地懲罰一下，好不好？”
嘴上說著是普通懲罰，可她眼眸裏那驚人的欲念卻彰顯著話裏的其他意思。
她的暗示意味太濃，秦冕根本難以忽視，哆哆嗦嗦地對著眼前局面艱難思考了幾秒，哽咽著出聲：“不……會被別人看到的。”
一瞬之間黑色藤蔓瘋狂生長，幾乎將車內空間纏繞得水洩不通，從擋風玻璃和車窗照射進來的光線都被黑藤統統吞噬，車內只餘下一片昏暗。
黎素彬彬有禮：“乖冕冕，你看，現在不會有人看得見了。”
“……”秦冕默了一下，隱約感受到藤蔓的尖端開始動作，瑟縮一下，帶著點哭腔低聲哼出來：“那、那也不行，什麽準備都沒有，很臟……嗚嗚，素素，我們回家再弄好不好？”
然而這話落在黎素耳朵裏，自動過濾成剩下一個“臟”字。
女人微蹙起眉，擡起手掌放在眼前一根根手指地觀望，心念一動，水系異能催動，冰藍色的水流憑空凝現，於指節上覆上一層水膜。
半透明的冰藍水膜並沒有遮擋黎素手指的修長骨感美，她五指輕抖，水膜也跟著波動，比最貼合人體的手套還要輕便貼合。
秦冕看著那只修長漂亮的手，喉嚨不受控制地輕咽了下。
黎素敏銳地察覺到這點兒動靜，薄唇輕啟，音色如冰似玉：“冕冕，這樣你還滿意嗎？”
“……”
秦冕咬了咬嘴，緩慢地搖頭，貝齒松開唇瓣，剛要說話，熟悉的電流感再次躥了上來，叫她瞬間失了神，原本想說的話盡數忘掉了。
黑色藤蔓趁機鉆入，將衣料隆起一個個小包。
秦冕反應過來的時候，黎素撫摸著她的臉頰，冰涼涼的水覆蓋著的手指輕柔地蹭過臉蛋柔嫩的肌膚，好像在擦拭著自己最珍視的寶物一般。
“可以嗎？”
即使木系異能催生的藤蔓根據主人的心意已經無限放肆，藤條在衣物之下緊纏少女的肌膚，而黎素還裝模作樣地詢問秦冕的意見。
秦冕閉了閉眼，前傾身子，洩憤一般狠狠咬她。
車內響起水聲，黎素把水系異能控制到了得心應手的地步，冰藍色水流緩慢凝聚，又根據秦冕的承受能力逐漸進化，變粗又變長，水在冬日寒氣的加持下顯得愈加冰冷，是人類體溫難以忍受的地步。
秦冕發著抖，眼眶紅紅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她討厭黎素用水系異能凝聚出來的東西，嗚咽著伸手拍開，可那只是單純的被提純凈化出來的水元素，即使被人力拍散，但在黎素的意志下又很快重新凝結。
“……不要它！”秦冕委屈地拽住黎素纖細的手腕，溫熱的眼淚墜落，滴在黎素手背肌膚上。
女人怔楞了下，有些陷入癲狂的眸色稍微清醒了些，她將濕漉漉的水元素收回，任著小姑娘拽著她的手，低聲：“那冕冕的意思……用這個就可以？”
明明是冬日，木系的藤蔓是涼的，水系的水流更是冷的，可車內的氛圍卻額外的灼熱。
秦冕不再坐在副駕駛的真皮座位上，雙手搭在黎素肩膀，但細碎的嗚咽被黎素堵了回去。
黎素用膝蓋支撐她的重量，一手放在後腰扶著她不讓她栽倒下去，而另一邊覆著水膜被得到允許的手掌承著她。
時間有限，黎素也從近乎癡狂的狀態恢覆清醒，即使一顆心還在瘋狂恣肆，叫囂著占有她弄哭她，黎素也還是用強大的忍耐力按捺了下來，輕輕撥弄著，借助水元素去刺激，始終沒有徹底到那一步。
秦冕被她輕攏慢撚地卻始終不願給個痛快逼得難受，恍惚茫然之中，她依稀聽見車窗外路過的居民們疑惑的討論聲。
“奇怪，這不是基地長大人的車輛麽？怎麽停在了這裏？”
“好濃郁的異能波動，到底怎麽回事？”
“這股威壓……強悍又熟悉……”
“完全不敢靠近……”
……
秦冕真的哭出來了，強烈的羞恥心連同著一波波累積的一並在一個臨界點爆發出來，少女纖細白嫩的手指緊緊掰著車窗上的一根藤蔓，細微的嗚咽聲聽得人心尖發軟。
黎素也不例外，將人抱進懷裏好好溫存，所有水澤在她異能的催動下都被消去，除去她們身上衣服的褶皺之外，其他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秦冕抹了抹眼睛，渾身都虛軟，經此一回她總算是明白了黎素的一些惡趣味，這讓她難堪又委屈，一直以來對青梅姐姐美好的濾鏡稍微破碎了些。
直到一塊包裝熟悉的巧克力被女人遞到她跟前，耳垂被人溫熱的口腔一抿，黎素在她耳邊道歉：“對不起，冕冕，是我太過激了。”
秦冕一怔，眼眶發酸，眼淚又要憋不住了，黎素拆了巧克力包裝紙味道她嘴邊，她一邊掉眼淚一邊小咬了一口。
還是熟悉的味道，是素素一直以來慣用的哄她的手段。
無論是末世之前，還是末世之後。
黎素懊悔地擁著少女，更加確定了第二能力對自己的影響，用得越多，似乎本性就會被發掘得更多，絲毫不受理智和自控力的限制，會將潛意識裏那些惡念都揮發出來。
都把小青梅給惹哭了。
雖然說沒到那一步，可在外邊的撫慰也是很親密的行為，何況還是在車內，外界更是時不時有傭兵小隊經過。
別說冕冕了，她那會兒也興奮得異常，好幾次不受控地往裏戳了點，還好秦冕到得快，噴湧而出的情緒徹底喚回了她的清醒。
秦冕三兩口將巧克力吃完，熟悉的讓她眷戀的甜味總算將內心的委屈沖散了，她摟住黎素的脖子，貼在女人漂亮的臉蛋上，濕漉漉的眼睛輕蹭黎素的肌膚。
嗓音也是潮的，帶著沙啞的脆弱感：“素素，如果我說……我一直有一件事騙著你，你會生我氣嗎？”
等素素恢覆記憶，她們的關系還能維持多久？
這一直是秦冕心中深藏的秘密。而經此一次，她內心憋得難受，快要藏不住這個秘密了。
少女的羽睫沾著濕意，無助，惶恐，緊張……這一刻她不再像那個自信滿滿的秦基地長，反而被許多負面情緒影響著，失去了所有的自信心。
黎素看在眼裏，疼得心尖抽疼，她撫摸著秦冕的後腦勺，不忍再讓秦冕獨自一人承受一份根本不該有的愧疚。
她沈了沈眸，抱緊了懷裏的溫軟，以一種虔誠的態度的低聲剖白：“對不起，冕冕。”
秦冕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黎素的話驚得人都傻了。
“我暗戀了你五年，在你還未成年，還是個懵懂的女孩兒的時候就覬覦上了你。”
“我沒經過你的同意，甚至不曾讓你知曉，僅僅因為一腔私心，就折斷了所有朝你遞過來的桃花枝。我故意送你上下學，為你買早餐，給你送衣服化妝品禮物，竭盡全力做到最好，就是為了你適應我的好，從而再也看不上別人，甚至會下意識地拿別人跟我比較。”
“而我，有信心比別人做得都好。”
“你看，冕冕，我這份心思已經藏了這麽久這麽久，卻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我甚至愚笨得沒看清你對我的感情，我一直以為你那是長久以來對我的早已習慣，你的每一個擁抱每一個親吻都被我誤以為妹妹對姐姐的親近。”
“我懦弱得膽怯得不敢相信我們之間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反而是你，冕冕，在我失憶之後，你主動朝我跨出了這一步……”
秦冕只覺得耳膜鼓噪，快要聽不清黎素的聲音了。
她的心情像是充滿了氫氣的氫氣球，被牽制在人手裏的線索突然斷開，氣球一刻不停地往高空飛起，喊也喊不住，拽也拽不停。
又像是舞臺上被鼓手不斷震敲的鼓，砰砰砰砰，心跳聲快要炸開來了。
秦冕猛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黎素的表情，低垂的羽睫微微顫抖著，出賣了她此刻緊張到極點的心情。
“你、你……你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秦冕咬著唇，羞恥得快要哭了。
被藤蔓緊捆、被電流電酥、被冰水挑撥的時候甚至都沒此刻羞恥。
素素到底是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為什麽她不說？是一直在看她笑話嗎？也不對，素素親口承認暗戀了她五年，可……怎麽可能，她這麽多年來一直毫無所覺呀，她從來沒有捕捉到黎素對她一絲一毫的特殊情緒。
不對不對，回到正題，黎素到底什麽時候想起來一切的？
“也沒多久，就……”黎素指腹輕輕摩挲著少女的腰肢，在她耳旁落下一句輕語。
“……”
幾乎是一下子，秦冕臉紅得近乎充血，不可置信地擡眸看著黎素，唇瓣輕顫，羞赧得說不出話來。
黎素咬著嘴低笑，是她從未見過的色氣和誘惑，“冕冕，現在你看到了真實的我了，還會喜歡我嗎？”
她嘴上是征求意見的詢問，語氣卻隱隱約約帶著撩人的威脅，指尖挑起一點兒衣料，觸在秦冕的肌膚上，意有所指地來回。
秦冕顫了一下，難怪失憶後的青梅姐姐如此不尋常，感情這就是她沒有偽裝的樣子啊。
雖然有點不習慣，偶爾還會被素素這樣的霸道和醋勁所震驚，但出乎意料的……秦冕還真的挺喜歡。
她咬咬下唇，怎麽可能不喜歡呢，再怎麽樣，那也是她的素素。
是會在她難過的任何時候，隨時隨地從衣兜裏擡出來一塊巧克力哄她的素素；是會費心費力，斬斷她所有桃花，又默默守護在她身旁，舍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的素素；是即使被她推下車，也會無條件相信她支持她的素素；是哪怕失憶了，也會輕而易舉地信任她、快速找到對她的愛的素素……
她喜歡的不僅僅是黎素對她的溫柔寵溺，也喜歡黎素現在展現出來的壞與醋、霸道欲和占有欲，甚至是有些偏執的控制欲。
哪怕她目前可能還無法吃消黎素的手段，但不可否認，她就是喜歡黎素。
秦冕緊了緊環著黎素脖頸的胳膊，仰頭親親女人的薄唇，眼神和語調都非常堅定：“喜歡。”
“會一直一直喜歡你。”
女人怔楞地看著她，半晌低低笑了聲，熟悉的溫柔和寵溺重新盛開在眸裏，令與其對視的秦沐情不自禁地沈溺進去。
到了這一刻，黎素反而平靜下來，心底的那些焦躁不安都盡數消失了，她心念微動，將生長了滿車的黑色藤蔓收回，一時間光線透過車玻璃投進車內。
隨著光明的湧入，秦冕也看清楚了車窗外的景象，一輛又一輛標有“宿命”標識的車停在附近，居民們有的走下車看向她們這邊面露憂色；有的沿途抓來了喪屍用木系異能捆住，逼迫它成為普通人亦或是低階異能者進化的抗原；有的坐立不安，突然間起身往她們的車輛走來……
秦冕一個激靈，用力抓住黎素的手，慌慌張張：“素素，怎麽辦，有人過來了……”
她腿還軟著，衣衫也不整，臉頰上還熱著，說不定還有著讓人一看就可疑的紅暈，這怎麽下去見人啊？
黎素輕哼一聲：“很在意這些陌生人的看法？”
秦冕羞惱地道：“哎呀，這些都是居民，再說了，也有不少咱們學校的校友在啊……而且，最主要的，明明是你這樣那樣對我……你憑什麽就一點都不知羞。”
黎素就笑：“好好好，太羞了，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剛剛玩的游戲，我們繼續往前？”
秦冕眨了眨眼，羞澀地嗯了聲，撐著車窗勉強站起，彎著腰，低聲催促著黎素：“你快走開，去開車。”
女人卻不緊不慢的，撤去了手上的水系異能，將一雙修長漂亮的手掌展現在她面前。
骨節分明如玉蔥般白皙修長的手指每一根都抖了抖，原本潤白的指尖上此刻被浸泡出一道道白皺紋。
黎素輕笑：“冕冕，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泡皺了。”
秦冕震驚地看著她，咬牙切齒：“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用水系異能裹太久了！！”
眼見著祁染舒她們快要走近來了，秦冕未免有些急了，低聲催促：“素素，你別逗我了，我要生氣了，快去開車呀。”
“好，都聽女朋友的。”
“其實這車是單向玻璃，她們看不見我們的，不過冕冕都這麽催促了……”
黎素也不敢太過火，怕真把人惹哭了，調侃兩句後，靈活地從副駕駛鉆回了駕駛座上，一腳油門，順勢催生出黑色藤蔓，纏住車身往前用力甩了出去。
車外，鄔安許和祁染舒還在觀察著散發出強大異能氣息的黑色SUV，想敲敲車窗詢問情況，又有些躊躇不決。
萬一基地長和大佬是在商量什麽重要事情呢？她們這樣會不會打擾了？
正在掙紮中，車底突然鉆出黑色的藤蔓，嚇了祁染舒一跳，一道火球術差點兒就砸了出去。
還是鄔安許迅速拉住了她，鄔安許的異能是特殊隱蔽異能，因此她對氣息的感知非常敏銳，一下子就分辨出藤蔓所攜帶的力量並非是變異植物的氣息，而是木系異能者特有的氣息。
“染舒，你等一下，這好像是異能者的異能啊！”
話音剛落，SUV開始發動，順著黑色藤蔓的力量，像一道閃電一般飛奔了出去。
一直觀察著這邊的眾人嚇了一跳，心思敏銳之人則不禁思考起來。
“雷系、火系、木系……”
“那位居然擁有著這麽多不同屬性的異能麽？”
“異能者擁有的異能不只一種？”
……
這些討論秦冕沒有聽見，她粗略看了眼基建系統面板，認真地跟黎素商量：“素素，我打算先把道路清理一遍，回收掉資源，截殺掉可能出現的四階變異體，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這肯定是好的，黎素一般都舍不得拒絕自己的小青梅，勾了勾唇，笑著應下。
只不過話頭一轉，突然拋出不正經的話題：“冕冕，我第二能力使用的異能種類越多，人就會變得越壞，到時候可能會狠狠地欺負你，你不會生氣的吧？”
秦冕：“？？？”
素素這是假面具撕掉了，已經無所謂本性暴露了嗎？
少女面頰微紅，咬著下唇低聲警告：“可、可做正事的時候不能亂來……不然，我會生氣的素素。”
黎素似是恍然，認真地點了點頭，承諾道：“我明白了啦，等到工作完了，休息的時候，我再向你討要報酬，冕冕，到時候你就不會拒絕我了吧？”
“……”秦冕偷偷摸了下腰，猶猶豫豫：“就……到時候也不能太過分吧？”
“噢？”黎素忍著笑，竭力偽裝出正經的模樣，認真求教：“大概是個什麽過分法呢？”
秦冕有口難言，這要她怎麽描述？
在她難以承受的時候，黎素任何舉動她都覺得很過分啊！
“反正，你，你看著來！”
秦冕自暴自棄了，哼了一聲，嗓音嬌嬌的，聽得黎素心裏一陣火熱。
秦冕把她和黎素兩人前去率先開路的消息通過郵件發送給了居民們，看到消息之後，祁染舒用力點點頭：“我明白了！”
鄔安許：“？”
“你明白什麽了？”
祁染舒一拍手掌，指著系統郵件上的內容，煞有其事說得頭頭是道：“你看，基地長和大佬的這意思，分明就是在說‘我們兩人要去單獨度蜜月，就不帶你們這些拖油瓶了，先去給你們開路，你們也別跟過來打擾我們蜜裏調油’……安許你說對不對？”
鄔安許：……
她感到好笑，雖然女朋友大部分時候挺無厘頭的，但這一次一番說辭聽下來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你說得對。”鄔安許肯定了她，隨後看向一號傭兵小隊的成員，“我也是這麽想的，要不大家原地休整一下？臨時駐紮一個營地，該吃吃該喝喝，想外出獵殺喪屍的也可以稍微走遠一點，但註意還是不要離大本營太遠了。”
一號傭兵小隊自然全部同意，甚至一傳二二傳三，很快秦基地長和黎大佬的二人世界八卦傳遍了大部隊，沒有人傻乎乎地想要去打擾，沒看見他們剛才追上來圍著基地長座駕時，大佬都沒樂意降個車窗理一下他們嗎？
於是眾人把車往路邊有序地停好，空間系異能者從空間裏掏出在基地裏置辦了的木桌木椅，又按照隊友們的要求拿出食物；木系異能者催生出天然的樹傘遮蔽陽光，土系異能者分成幾個小隊去把路途凹凸的地方稍微翻修了一下……
等到辰光基地的異能者小隊們跟上來時，就是瞅見了宿命基地這麽一副優哉游哉的休閑模樣。
最可怕的是，他們還從空氣中聞到的各種食物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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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定要幫我作證，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就是小情侶在車上鬧了一下別扭，對吧●ｖ●
感謝在2023-07-2223:51:11~2023-07-2323:49: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大沖鴨、取名好難、嫣然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寒167瓶；清風覆柳枝49瓶；瑪卡巴卡15瓶；小芷、h24、襪子兩只一雙8瓶；puppy:O、隔壁小王5瓶；bh772瓶；念郁、你說什麽、吾乃書呆子、65541552、安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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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冕一個激靈，無助的眸光從黎素臉上移動到這些粗壯的藤蔓上，心跳快得要炸，這些不速之客帶給她的記憶太過難忘，單是看著，她就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還有剛才一閃而逝的電擊帶來的酥麻，讓她深刻地意識到，素素現在似乎不太對勁。
和那晚將她捆住吊起時的狀態差不多。
一回想起那個晚上，秦冕就覺得月退心潤潤的，羞恥地咬了咬下唇，毫無底氣地警告黎素：“素素……你別亂來……”
那天晚上至少是在她們的房間裏，可現在呢？現在可是在高速行駛的公路上！
“我亂來？”黎素低笑，“怎麽會呢？冕冕，我從不亂來，只是，這樣教訓的話，你會記得深刻一些，對麽？”
“什、什麽教訓……”秦冕結結巴巴地嘟嚷，嘗試著挪了挪身子，但黑藤緊實又有韌性，以她的力氣根本就掙紮不得。
更何況，電擊過後的酥麻還未完全消退，細小的電流仿佛還殘餘在她肌膚之上，讓秦冕懶洋洋地根本提不起勁來，只咬著下唇，眸裏漸漸潤出水光。
這副又嬌又憐的模樣落在黎素的眸中，心裏第一次沒有心疼的感覺，反而瘋狂滋生著晦澀的暴戾和占有欲。
想再用力一點，徹底地弄哭她，叫小姑娘永遠都記得這一次，以後永遠也不要忽視她。
這些浸滿了粘稠黑暗的念頭像是一顆顆變異的種子，落入心田埋在心土中便瘋狂生長，遮天蔽日的枝葉將往常的溫和有禮溫雅嫻靜統統遮蔽，只剩下了現如今滋生出來的各種欲念。
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甚至為了自己的欲望，手指抵著秦冕脆弱的喉嚨輕攏慢撚，嗓音裏滿是誘哄：“別怕，不會很難受的，就小小地普通地懲罰一下，好不好？”
嘴上說著是普通懲罰，可她眼眸裏那驚人的欲念卻彰顯著話裏的其他意思。
她的暗示意味太濃，秦冕根本難以忽視，哆哆嗦嗦地對著眼前局面艱難思考了幾秒，哽咽著出聲：“不……會被別人看到的。”
一瞬之間黑色藤蔓瘋狂生長，幾乎將車內空間纏繞得水洩不通，從擋風玻璃和車窗照射進來的光線都被黑藤統統吞噬，車內只餘下一片昏暗。
黎素彬彬有禮：“乖冕冕，你看，現在不會有人看得見了。”
“……”秦冕默了一下，隱約感受到藤蔓的尖端開始動作，瑟縮一下，帶著點哭腔低聲哼出來：“那、那也不行，什麽準備都沒有，很臟……嗚嗚，素素，我們回家再弄好不好？”
然而這話落在黎素耳朵裏，自動過濾成剩下一個“臟”字。
女人微蹙起眉，擡起手掌放在眼前一根根手指地觀望，心念一動，水系異能催動，冰藍色的水流憑空凝現，於指節上覆上一層水膜。
半透明的冰藍水膜並沒有遮擋黎素手指的修長骨感美，她五指輕抖，水膜也跟著波動，比最貼合人體的手套還要輕便貼合。
秦冕看著那只修長漂亮的手，喉嚨不受控制地輕咽了下。
黎素敏銳地察覺到這點兒動靜，薄唇輕啟，音色如冰似玉：“冕冕，這樣你還滿意嗎？”
“……”
秦冕咬了咬嘴，緩慢地搖頭，貝齒松開唇瓣，剛要說話，熟悉的電流感再次躥了上來，叫她瞬間失了神，原本想說的話盡數忘掉了。
黑色藤蔓趁機鉆入，將衣料隆起一個個小包。
秦冕反應過來的時候，黎素撫摸著她的臉頰，冰涼涼的水覆蓋著的手指輕柔地蹭過臉蛋柔嫩的肌膚，好像在擦拭著自己最珍視的寶物一般。
“可以嗎？”
即使木系異能催生的藤蔓根據主人的心意已經無限放肆，藤條在衣物之下緊纏少女的肌膚，而黎素還裝模作樣地詢問秦冕的意見。
秦冕閉了閉眼，前傾身子，洩憤一般狠狠咬她。
車內響起水聲，黎素把水系異能控制到了得心應手的地步，冰藍色水流緩慢凝聚，又根據秦冕的承受能力逐漸進化，變粗又變長，水在冬日寒氣的加持下顯得愈加冰冷，是人類體溫難以忍受的地步。
秦冕發著抖，眼眶紅紅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她討厭黎素用水系異能凝聚出來的東西，嗚咽著伸手拍開，可那只是單純的被提純凈化出來的水元素，即使被人力拍散，但在黎素的意志下又很快重新凝結。
“……不要它！”秦冕委屈地拽住黎素纖細的手腕，溫熱的眼淚墜落，滴在黎素手背肌膚上。
女人怔楞了下，有些陷入癲狂的眸色稍微清醒了些，她將濕漉漉的水元素收回，任著小姑娘拽著她的手，低聲：“那冕冕的意思……用這個就可以？”
明明是冬日，木系的藤蔓是涼的，水系的水流更是冷的，可車內的氛圍卻額外的灼熱。
秦冕不再坐在副駕駛的真皮座位上，雙手搭在黎素肩膀，但細碎的嗚咽被黎素堵了回去。
黎素用膝蓋支撐她的重量，一手放在後腰扶著她不讓她栽倒下去，而另一邊覆著水膜被得到允許的手掌承著她。
時間有限，黎素也從近乎癡狂的狀態恢覆清醒，即使一顆心還在瘋狂恣肆，叫囂著占有她弄哭她，黎素也還是用強大的忍耐力按捺了下來，輕輕撥弄著，借助水元素去刺激，始終沒有徹底到那一步。
秦冕被她輕攏慢撚地卻始終不願給個痛快逼得難受，恍惚茫然之中，她依稀聽見車窗外路過的居民們疑惑的討論聲。
“奇怪，這不是基地長大人的車輛麽？怎麽停在了這裏？”
“好濃郁的異能波動，到底怎麽回事？”
“這股威壓……強悍又熟悉……”
“完全不敢靠近……”
……
秦冕真的哭出來了，強烈的羞恥心連同著一波波累積的一並在一個臨界點爆發出來，少女纖細白嫩的手指緊緊掰著車窗上的一根藤蔓，細微的嗚咽聲聽得人心尖發軟。
黎素也不例外，將人抱進懷裏好好溫存，所有水澤在她異能的催動下都被消去，除去她們身上衣服的褶皺之外，其他痕跡都看不出來了。
秦冕抹了抹眼睛，渾身都虛軟，經此一回她總算是明白了黎素的一些惡趣味，這讓她難堪又委屈，一直以來對青梅姐姐美好的濾鏡稍微破碎了些。
直到一塊包裝熟悉的巧克力被女人遞到她跟前，耳垂被人溫熱的口腔一抿，黎素在她耳邊道歉：“對不起，冕冕，是我太過激了。”
秦冕一怔，眼眶發酸，眼淚又要憋不住了，黎素拆了巧克力包裝紙味道她嘴邊，她一邊掉眼淚一邊小咬了一口。
還是熟悉的味道，是素素一直以來慣用的哄她的手段。
無論是末世之前，還是末世之後。
黎素懊悔地擁著少女，更加確定了第二能力對自己的影響，用得越多，似乎本性就會被發掘得更多，絲毫不受理智和自控力的限制，會將潛意識裏那些惡念都揮發出來。
都把小青梅給惹哭了。
雖然說沒到那一步，可在外邊的撫慰也是很親密的行為，何況還是在車內，外界更是時不時有傭兵小隊經過。
別說冕冕了，她那會兒也興奮得異常，好幾次不受控地往裏戳了點，還好秦冕到得快，噴湧而出的情緒徹底喚回了她的清醒。
秦冕三兩口將巧克力吃完，熟悉的讓她眷戀的甜味總算將內心的委屈沖散了，她摟住黎素的脖子，貼在女人漂亮的臉蛋上，濕漉漉的眼睛輕蹭黎素的肌膚。
嗓音也是潮的，帶著沙啞的脆弱感：“素素，如果我說……我一直有一件事騙著你，你會生我氣嗎？”
等素素恢覆記憶，她們的關系還能維持多久？
這一直是秦冕心中深藏的秘密。而經此一次，她內心憋得難受，快要藏不住這個秘密了。
少女的羽睫沾著濕意，無助，惶恐，緊張……這一刻她不再像那個自信滿滿的秦基地長，反而被許多負面情緒影響著，失去了所有的自信心。
黎素看在眼裏，疼得心尖抽疼，她撫摸著秦冕的後腦勺，不忍再讓秦冕獨自一人承受一份根本不該有的愧疚。
她沈了沈眸，抱緊了懷裏的溫軟，以一種虔誠的態度的低聲剖白：“對不起，冕冕。”
秦冕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黎素的話驚得人都傻了。
“我暗戀了你五年，在你還未成年，還是個懵懂的女孩兒的時候就覬覦上了你。”
“我沒經過你的同意，甚至不曾讓你知曉，僅僅因為一腔私心，就折斷了所有朝你遞過來的桃花枝。我故意送你上下學，為你買早餐，給你送衣服化妝品禮物，竭盡全力做到最好，就是為了你適應我的好，從而再也看不上別人，甚至會下意識地拿別人跟我比較。”
“而我，有信心比別人做得都好。”
“你看，冕冕，我這份心思已經藏了這麽久這麽久，卻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我甚至愚笨得沒看清你對我的感情，我一直以為你那是長久以來對我的早已習慣，你的每一個擁抱每一個親吻都被我誤以為妹妹對姐姐的親近。”
“我懦弱得膽怯得不敢相信我們之間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反而是你，冕冕，在我失憶之後，你主動朝我跨出了這一步……”
秦冕只覺得耳膜鼓噪，快要聽不清黎素的聲音了。
她的心情像是充滿了氫氣的氫氣球，被牽制在人手裏的線索突然斷開，氣球一刻不停地往高空飛起，喊也喊不住，拽也拽不停。
又像是舞臺上被鼓手不斷震敲的鼓，砰砰砰砰，心跳聲快要炸開來了。
秦冕猛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黎素的表情，低垂的羽睫微微顫抖著，出賣了她此刻緊張到極點的心情。
“你、你……你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秦冕咬著唇，羞恥得快要哭了。
被藤蔓緊捆、被電流電酥、被冰水挑撥的時候甚至都沒此刻羞恥。
素素到底是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為什麽她不說？是一直在看她笑話嗎？也不對，素素親口承認暗戀了她五年，可……怎麽可能，她這麽多年來一直毫無所覺呀，她從來沒有捕捉到黎素對她一絲一毫的特殊情緒。
不對不對，回到正題，黎素到底什麽時候想起來一切的？
“也沒多久，就……”黎素指腹輕輕摩挲著少女的腰肢，在她耳旁落下一句輕語。
“……”
幾乎是一下子，秦冕臉紅得近乎充血，不可置信地擡眸看著黎素，唇瓣輕顫，羞赧得說不出話來。
黎素咬著嘴低笑，是她從未見過的色氣和誘惑，“冕冕，現在你看到了真實的我了，還會喜歡我嗎？”
她嘴上是征求意見的詢問，語氣卻隱隱約約帶著撩人的威脅，指尖挑起一點兒衣料，觸在秦冕的肌膚上，意有所指地來回。
秦冕顫了一下，難怪失憶後的青梅姐姐如此不尋常，感情這就是她沒有偽裝的樣子啊。
雖然有點不習慣，偶爾還會被素素這樣的霸道和醋勁所震驚，但出乎意料的……秦冕還真的挺喜歡。
她咬咬下唇，怎麽可能不喜歡呢，再怎麽樣，那也是她的素素。
是會在她難過的任何時候，隨時隨地從衣兜裏擡出來一塊巧克力哄她的素素；是會費心費力，斬斷她所有桃花，又默默守護在她身旁，舍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的素素；是即使被她推下車，也會無條件相信她支持她的素素；是哪怕失憶了，也會輕而易舉地信任她、快速找到對她的愛的素素……
她喜歡的不僅僅是黎素對她的溫柔寵溺，也喜歡黎素現在展現出來的壞與醋、霸道欲和占有欲，甚至是有些偏執的控制欲。
哪怕她目前可能還無法吃消黎素的手段，但不可否認，她就是喜歡黎素。
秦冕緊了緊環著黎素脖頸的胳膊，仰頭親親女人的薄唇，眼神和語調都非常堅定：“喜歡。”
“會一直一直喜歡你。”
女人怔楞地看著她，半晌低低笑了聲，熟悉的溫柔和寵溺重新盛開在眸裏，令與其對視的秦沐情不自禁地沈溺進去。
到了這一刻，黎素反而平靜下來，心底的那些焦躁不安都盡數消失了，她心念微動，將生長了滿車的黑色藤蔓收回，一時間光線透過車玻璃投進車內。
隨著光明的湧入，秦冕也看清楚了車窗外的景象，一輛又一輛標有“宿命”標識的車停在附近，居民們有的走下車看向她們這邊面露憂色；有的沿途抓來了喪屍用木系異能捆住，逼迫它成為普通人亦或是低階異能者進化的抗原；有的坐立不安，突然間起身往她們的車輛走來……
秦冕一個激靈，用力抓住黎素的手，慌慌張張：“素素，怎麽辦，有人過來了……”
她腿還軟著，衣衫也不整，臉頰上還熱著，說不定還有著讓人一看就可疑的紅暈，這怎麽下去見人啊？
黎素輕哼一聲：“很在意這些陌生人的看法？”
秦冕羞惱地道：“哎呀，這些都是居民，再說了，也有不少咱們學校的校友在啊……而且，最主要的，明明是你這樣那樣對我……你憑什麽就一點都不知羞。”
黎素就笑：“好好好，太羞了，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剛剛玩的游戲，我們繼續往前？”
秦冕眨了眨眼，羞澀地嗯了聲，撐著車窗勉強站起，彎著腰，低聲催促著黎素：“你快走開，去開車。”
女人卻不緊不慢的，撤去了手上的水系異能，將一雙修長漂亮的手掌展現在她面前。
骨節分明如玉蔥般白皙修長的手指每一根都抖了抖，原本潤白的指尖上此刻被浸泡出一道道白皺紋。
黎素輕笑：“冕冕，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泡皺了。”
秦冕震驚地看著她，咬牙切齒：“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用水系異能裹太久了！！”
眼見著祁染舒她們快要走近來了，秦冕未免有些急了，低聲催促：“素素，你別逗我了，我要生氣了，快去開車呀。”
“好，都聽女朋友的。”
“其實這車是單向玻璃，她們看不見我們的，不過冕冕都這麽催促了……”
黎素也不敢太過火，怕真把人惹哭了，調侃兩句後，靈活地從副駕駛鉆回了駕駛座上，一腳油門，順勢催生出黑色藤蔓，纏住車身往前用力甩了出去。
車外，鄔安許和祁染舒還在觀察著散發出強大異能氣息的黑色SUV，想敲敲車窗詢問情況，又有些躊躇不決。
萬一基地長和大佬是在商量什麽重要事情呢？她們這樣會不會打擾了？
正在掙紮中，車底突然鉆出黑色的藤蔓，嚇了祁染舒一跳，一道火球術差點兒就砸了出去。
還是鄔安許迅速拉住了她，鄔安許的異能是特殊隱蔽異能，因此她對氣息的感知非常敏銳，一下子就分辨出藤蔓所攜帶的力量並非是變異植物的氣息，而是木系異能者特有的氣息。
“染舒，你等一下，這好像是異能者的異能啊！”
話音剛落，SUV開始發動，順著黑色藤蔓的力量，像一道閃電一般飛奔了出去。
一直觀察著這邊的眾人嚇了一跳，心思敏銳之人則不禁思考起來。
“雷系、火系、木系……”
“那位居然擁有著這麽多不同屬性的異能麽？”
“異能者擁有的異能不只一種？”
……
這些討論秦冕沒有聽見，她粗略看了眼基建系統面板，認真地跟黎素商量：“素素，我打算先把道路清理一遍，回收掉資源，截殺掉可能出現的四階變異體，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這肯定是好的，黎素一般都舍不得拒絕自己的小青梅，勾了勾唇，笑著應下。
只不過話頭一轉，突然拋出不正經的話題：“冕冕，我第二能力使用的異能種類越多，人就會變得越壞，到時候可能會狠狠地欺負你，你不會生氣的吧？”
秦冕：“？？？”
素素這是假面具撕掉了，已經無所謂本性暴露了嗎？
少女面頰微紅，咬著下唇低聲警告：“可、可做正事的時候不能亂來……不然，我會生氣的素素。”
黎素似是恍然，認真地點了點頭，承諾道：“我明白了啦，等到工作完了，休息的時候，我再向你討要報酬，冕冕，到時候你就不會拒絕我了吧？”
“……”秦冕偷偷摸了下腰，猶猶豫豫：“就……到時候也不能太過分吧？”
“噢？”黎素忍著笑，竭力偽裝出正經的模樣，認真求教：“大概是個什麽過分法呢？”
秦冕有口難言，這要她怎麽描述？
在她難以承受的時候，黎素任何舉動她都覺得很過分啊！
“反正，你，你看著來！”
秦冕自暴自棄了，哼了一聲，嗓音嬌嬌的，聽得黎素心裏一陣火熱。
秦冕把她和黎素兩人前去率先開路的消息通過郵件發送給了居民們，看到消息之後，祁染舒用力點點頭：“我明白了！”
鄔安許：“？”
“你明白什麽了？”
祁染舒一拍手掌，指著系統郵件上的內容，煞有其事說得頭頭是道：“你看，基地長和大佬的這意思，分明就是在說‘我們兩人要去單獨度蜜月，就不帶你們這些拖油瓶了，先去給你們開路，你們也別跟過來打擾我們蜜裏調油’……安許你說對不對？”
鄔安許：……
她感到好笑，雖然女朋友大部分時候挺無厘頭的，但這一次一番說辭聽下來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你說得對。”鄔安許肯定了她，隨後看向一號傭兵小隊的成員，“我也是這麽想的，要不大家原地休整一下？臨時駐紮一個營地，該吃吃該喝喝，想外出獵殺喪屍的也可以稍微走遠一點，但註意還是不要離大本營太遠了。”
一號傭兵小隊自然全部同意，甚至一傳二二傳三，很快秦基地長和黎大佬的二人世界八卦傳遍了大部隊，沒有人傻乎乎地想要去打擾，沒看見他們剛才追上來圍著基地長座駕時，大佬都沒樂意降個車窗理一下他們嗎？
於是眾人把車往路邊有序地停好，空間系異能者從空間裏掏出在基地裏置辦了的木桌木椅，又按照隊友們的要求拿出食物；木系異能者催生出天然的樹傘遮蔽陽光，土系異能者分成幾個小隊去把路途凹凸的地方稍微翻修了一下……
等到辰光基地的異能者小隊們跟上來時，就是瞅見了宿命基地這麽一副優哉游哉的休閑模樣。
最可怕的是，他們還從空氣中聞到的各種食物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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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定要幫我作證，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就是小情侶在車上鬧了一下別扭，對吧●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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