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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等直升機離去,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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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等直升機離去,聶清……

等直升機離去, 聶清瀾重新回到莊園內,身上已經被雨淋透。

王硯舟一直幫著謝堔打著傘,至少上半身還是幹的。

兩名兇手都被帶走, 其餘幾人情緒也緩和了不少。

孟秋荷這會兒也好多了。

她見聶清瀾身上濕漉漉的,怕她著涼,囑咐範正海去拿吹風機和浴巾。

——二樓和三樓各有一具屍體, 她自己不敢上去。

很快, 範正海拿著新浴巾和吹風機回來。

聶清瀾以前辦案時什麽艱苦條件沒有經歷過, 淋個雨而已,對她來說不算什麽。

但她也不想拂了孟秋荷的好意,只能接過這些東西道了謝, 披上新浴巾, 又用吹風機吹幹頭發。

半個小時後,雨漸漸停了下來, 莊園大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警笛聲和車輛引擎聲。

“來了!救援來了!”鄭貞怡第一個跳起來。

剩下幾人也立刻往門口跑去, 王建新眼珠一轉,趁亂貓著腰, 想往自己那輛停在角落的瑪莎拉蒂溜去。

他剛摸到車門把手,不知從哪伸出了一只手重重拍在了車頂上,攔住了他的去路。

“喲, 王老板, ”王硯舟不知何時已堵在車旁,抱著胳膊, 似笑非笑, “這是要去哪兒啊?”

王建新嚇得一哆嗦,回頭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我這不是準備開車跟你們回隊裏配合調查嘛……”

聶清瀾接過一名年輕警員遞來的手銬,“哢嗒”一聲鎖在王建新手腕上:“不用麻煩, 坐我們的車走吧。”

王建新臉色瞬間垮了。

聶清瀾沒再看他,把他交給前來的警員後,帶著刑科所的法醫和痕檢上樓看案發現場。

……

最後一縷夜色被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吞噬,聶清瀾也終於忙完,和王硯舟一起跟著最後一批警員開車下山。

兩人幾乎熬了一整晚,靠在後座東倒西歪地睡了一路。

等車子駛入淺海市公安局大院時,聶清瀾睜開雙眼,推門下車,步履生風。

這麽點兒時間王硯舟根本睡不夠,他邁著小碎步跟在她身後,哈欠連天:“老大,走慢點兒,等等我。”

聶清瀾頓住腳步等了等他:“你要是困的話去休息室再睡一覺吧。”

“算了吧,一會兒還得預審。”王硯舟說著又打了個哈欠,“又是一場硬仗啊。”

兩人走進刑偵支隊辦公區,沿途遇到早起值班的同事點頭致意,腳下卻毫不停留。

到達辦公區域,聶清瀾火速回到辦公室換回襯衣長褲,又把隊裏其他警員都叫進了會議室。

等人到齊了,聶清瀾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已經簡單勾勒出案件關聯圖。

“藏在林海建背後的人已經滅口了林海建和林婉,但我們對他的了解僅限於一段戴口罩的視頻,‘齊先生’這個稱呼,寸頭,身高178左右——目前就這些。”她的筆尖點在“陶清瑩”三個字上,“而陶清瑩是目前唯一的活線索,只有撬開她的嘴,案子才能繼續推進。”

“明白!”

“王硯舟,文曦。”聶清瀾點名,“第一輪預審,陶清瑩交給你們。我在監控室支援。這個人受過訓練,心理防線極高,甚至可能被深度洗腦或持有致命把柄。不要指望一次突破,要有耐心,找裂縫。”

王硯舟和身邊一位短發女警同時點頭:“是!”

她繼續分配任務:“江川,你帶張徹審王建新。姜硯清、許清歡,鄭貞怡交給你們了。”

被點名的幾人立刻齊齊應聲:“是!老大!”

“對了,老大。”姜硯清攏起碎發,重新紮起馬尾,讓自己看著更精神利落,一邊問道,“範正海、孟秋荷和趙小天呢?”

“趙小天已經初步認罪,他的證據鏈相對完整。”聶清瀾放下筆,“而我們時間緊,人手有限,先集中火力攻最硬的堡壘和最可能突破的弱點,他們三人排後。”

原本是市局刑偵支隊、經偵支隊和白海分局刑偵大隊集合了幾名精英,一同組成了專案組。

但昨晚專案組經偵支隊的警員聯合證監等其他部門通宵查海建投資,白海分局刑偵大隊的警員也在謝堔的安排下,配合負責其他部門的同事通宵查那幾名犯罪嫌疑人的資料。

因此現在還有空的就只剩下聶清瀾手下的這幾名警員。

安排妥當後,聶清瀾看向眾人:“還有沒有其他問題了?”

許清歡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老大,那個……謝隊他傷得重不重?你……不去醫院看看嗎?”

她也聽說了謝堔的情況,知道那位受傷的原因。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聶清瀾放在桌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但神色不變,聲音依舊平穩:“等審完這一輪再說。大家各就各位,10分鐘後開始預審。”

“是!”

眾人迅速去準備,聶清瀾獨自在會議室停留了幾秒。

陶清瑩必須要第一時間審,但謝堔那家夥也確實讓人放心不下。

聶清瀾想到謝堔毫不猶豫替她擋過來的身影,也知道他從小到大做事兒隨心所欲,向來不別人聽勸,沒準兒現在正在研究如何從醫院“越獄”呢。

她揉了揉太陽穴,快速給謝堔發了條微信。

『沒事兒了就吱一聲。』

對方秒回:

謝堔:『吱。』

謝堔:『放心工作吧,小傷而已,離死還遠著呢。』

聶清瀾:『好好養傷,別想著偷跑,我一會兒過去看你。』

謝堔:『遵命,領導。』

他又附上了一個不知從誰那兒偷來的“玲娜貝兒點頭”的表情包。

聶清瀾看著表情包,唇角揚起微小的弧度,而後收起手機,闊步走進監控室。

……

監控室內,三塊屏幕同時亮起。

聶清瀾大半精力都在一號訊問室的陶清瑩身上。

陶清瑩坐在椅子上,漂亮的長卷發亂七八糟,妝容也早就花了。她背挺得很直,全身上下就連頭發絲兒都寫滿了戒備。

“果然是塊難啃的骨頭。”聶清瀾戴上耳機,專註的看著屏幕。

王硯舟和文曦走進一號訊問室,先是倒了杯水放在陶清瑩面前。

“陶小姐。”王硯舟拉開椅子坐下,語氣隨意的像在聊天,“身手不錯啊,哪學的?”

陶清瑩擡眼,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錯什麽不錯,還不是栽你們手裏了。”

“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王硯舟擺擺手,臉上居然帶了點笑意,“不過說實話,我們老大那是真牛逼,但我單拎出來,還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陶清瑩冷哼一聲,移開視線不再理他。

王硯舟正想說什麽,耳機裏傳來了聶清瀾的指令。

“繼續這個話題,繞開案件本身,套她背景。”

王硯舟手指在耳邊輕輕一點,表示收到。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哎,我是真的好奇,你下手挺狠,刀也玩的好,下盤也特別穩。我看你出國也就兩年多,國外那地方能練出你這個身手?”

陶清瑩面無表情,保持沈默,看都不看他們。

文曦翻開文件夾,接著話頭往下問:“你們在國外主要訓練什麽?綜合格鬥?器械?還是更專業的暗殺技巧?”

王硯舟挑眉:“或者飛刀專訓?”

王硯舟和文曦也不介意陶清瑩閉口不言,倆人一唱一和,越說越離譜。

“該不會像《饑餓游戲》那樣,把所有人扔到一個荒島裏,給點武器和資源,讓大家自相殘殺,勝者為王?”

“你這哪兒是《饑餓游戲》啊,你那兒是吃雞好吧……我倒是懷疑有可能像其他電影裏演得那樣,把人扔到什麽荒島求生,或者封閉基地裏,專門教怎麽殺人?”

王硯舟說完,一直沒有什麽大動作的陶清瑩,微不可查地調整了一下靠坐的姿勢。

她的動作細微,但一直緊盯著她的文曦和監控室裏的聶清瀾都註意到了。

文曦眉梢微微揚起,話鋒看似隨意地一轉:“幹你們這行風險挺高,動不動就得玩命。危險系數這麽高,你們組織給的報酬應該不少吧?”

一直沈默的陶清瑩忽然嗤笑出聲,正視文曦,眼神裏帶著譏誚:“錢?警官,你們工資很高嗎?不一樣玩命?”

文曦被噎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你倒是挺會紮心。”

“嘖,確實很紮心。不過我們玩命是為了抓人,你們玩命是為了殺人——這性質不一樣。”

王硯舟心道,自己這反擊還是不夠犀利……真應該讓謝堔來做這預審,那家夥的嘴跟猝了毒似的,保證能懟得陶清瑩懷疑人生,幫他們報仇雪恨。

文曦瞇起眼睛,倒是從陶清瑩這話中品出了另一層意思:“看來你們工資也不高,如果你不是為錢……那是有把柄在組織手裏?還是從小就被選進去的?”

陶清瑩的呼吸節奏變了。

王硯舟敏銳地感知到了陶清瑩的情緒變化,立刻接著話茬往下問:“所以確實是有把柄捏在組織手裏了?家裏人?朋友?還是你自己有什麽必須受制於他們的地方?現在你落我們手裏了——”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你確定你的組織不會對你的把柄下手?”

陶清瑩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裏一片死寂:“在我們的規則裏,一旦被你們抓住,就默認我們是個死人了。”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無論王硯舟和文曦再如何變換角度,旁敲側擊,甚至故意拋出一些已知或推測的細節試圖激將她,她都不再理會,一言不發。

又僵持了半個小時,聶清瀾對著麥克風開口:“讓她簽字吧,今天到此為止。”

王硯舟和文曦也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什麽了,只能先放棄。

陶清瑩看都不看,就在筆錄上簽了字,然後被負責看守的警員帶離。

王硯舟和文曦走出訊問室,直奔監控室。

聶清瀾已經摘下了耳機,站在控制臺前,眉頭微鎖,盯著定格的屏幕畫面,上面是陶清瑩最後那個冷漠的眼神。

“老大,她嘴是真的硬,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獲。”王硯舟先開口,“至少咱們知道她接受過長期系統的訓練,對她背後的組織有一定的畏懼。這種畏懼可能就是源自於她有重要之人的安危被對方掌控。”

聶清瀾點點頭:“這些信息很關鍵,你倆現在立刻動身,走訪一下她的老家,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底細挖清楚!重點查她出國前的活動軌跡,家庭關系,社會交往,有沒有長期離家或進入特殊培訓機構,任何異常都不能放過!”

兩人毫不遲疑:“是!”

他們離開後,聶清瀾重新坐回監控屏前,目光落在另外兩個訊問室監控屏幕上。

二號訊問室中,經過兩輪交鋒之後,王建新冷汗淋漓,心理防線已經徹底被江川攻破。

“王建新,該鋪墊的,該繞的彎子,咱們前兩輪已經說得差不多了。現在可以聊聊幹貨了嗎?”

王建新肩膀一塌,長長嘆了口氣:“警官,都到這份上了,我都說還不行嗎……只求你們看在我態度還好的份上——”

“那也得看你交代的內容。”張徹截斷他的話,語氣硬朗,“我們經偵支隊的同事現在就在你公司,在一樣一樣查你服務器數據、賬本、往來合同。就算你什麽都不說,我們無非是多花點時間,這些東西都能查得出來。但你現在主動說……和我們查出來,性質可不一樣。”

王建新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我說,我都說……”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不情不願地說了起來:“一開始我做的那個app,其實就是想從老頭老太太口袋裏掏點錢而已……”

江川指尖點點桌面:“別給我擱這兒擠牙膏,直接說具體模式,說清楚點。”

王建新咽了口唾沫:“我以前……倒騰過一些小生意,認識幾個專門做‘電臺養生講座’的——就是在小地方,搞個功率大點的發射器,強行占個波段,每天早上四點到六點直播賣假藥。方式也很簡單,就是找個聲音慈祥的老阿姨當主持人,再找個聲音一聽就像專家的男的,再給那男的搞幾個title,什麽‘中醫世家傳人’、‘退休老軍醫’之類的,然後再找幾個托打電話過去充當熱線聽眾,只要能直擊老年人的痛點,一早上能賣很多錢!”

張徹皺眉:“為什麽非得是淩晨四點到六點?”

“因為老年人起得早啊!”王建新硬著頭皮往下說,“那個點兒老頭老太太都醒了,而年輕人都在睡覺,不容易發現家裏老人上當。這要是放到七八點年輕人都醒了,一聽,嘿,這不是騙子嗎?他們這一攔,買賣不就黃了嗎?”

江川:“……你們這算計的夠精的。所以現在電臺不好使了,你們與時俱進,也搞起app來了?”

“呃……還不是科技在進步,時代也變了,老人們聽收音機的少了,他們也開始刷上了短視頻。我們就琢磨著也得跟上時代呀,於是我們就為中老年人量身定做了一款app。我們前期推廣方式也很簡單,只要下載註冊就送10個雞蛋,然後保證每天刷夠10分鐘,再領1個雞蛋。我們的app上有計時功能,一天最多可以領6個雞蛋。”

王建新也知道自己幹的這事兒挺缺德,聲音越來越小,“我們在很多小區、公園和老年活動中心都設有兌換點,今天刷夠,明天就能去兌換店領雞蛋。”

張徹追問:“你們這麽送雞蛋,成本不小吧?怎麽盈利?”

王新建支支吾吾地往下說:“等推廣期過了,老人們大多也都開始習慣用我們的app了,因為我們的內容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是老人特別喜歡的一些劇情,或者漂亮小姑娘跳舞什麽的……畢竟男人的劣根性嘛,無論多少歲都喜歡看漂亮小姑娘。

“等到DAU……就是日活用戶上來了,黏性夠了,我們就開始讓簽約的假老師、假專家直播帶貨!賣的還是那些東西,什麽磁療枕、量子水杯、祖傳風濕膏……成本幾塊幾十,賣幾百上千塊。互動的那些所謂的受益者也全是我們的演員,其實就跟以前電臺模式一模一樣,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平臺更隱蔽,來錢更快。”

江川光聽他這一系列設計就知道,他們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沒幾個老年人能躲得開。

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有這腦子,幹點正事兒不行嗎?”

“就……反正之後林海建找上我給我註資,幫我把攤子鋪得更大,數據做得更漂亮。當時還以為自己是抱上了大腿,能洗白上岸,搞個正經互聯網企業什麽的,沒想到那孫子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他他媽就是盯上我兜裏那點錢了!”王建新恨恨地說,“還想讓我幫他洗錢!”

江川眼神變了:“洗錢?”

“對,洗錢。”王建新知道這事兒就算他瞞著不交代,經偵那邊順著資金流向早晚也能把他掀個底朝天,還不如現在全盤托出,爭取寬大處理。

“林海建那老狐貍還和東南亞那邊兒的詐騙集團有聯系……他利用我這個app,幫著詐騙集團把那些見不得光的錢一層一層洗白了流出去,我們從中抽成,收個手續費。”

聶清瀾之前就猜到了王建新跟林海建的合作肯定沒有這家夥之前交代的那麽簡單。

視頻裏林海建特意和“齊先生”商量要處理掉王建新,就說明王建新絕不只是被他坑過的“苦主”這麽簡單,一定還掌握著他其他犯罪證據。

但她也沒想到兩人合作得這麽密切,居然還合作洗錢。

江川身體微微前傾,指尖在記錄本上點了點:“說具體的,怎麽個洗法?”

“主要是靠兩條路子。”王建新伸出兩根手指,又訕訕地縮回了一根,“第一是慢充,我們平臺提供便民充值,像話費充值和水電煤氣費代繳,還有各種平臺視頻會員什麽的,在我們平臺充值價格比官方渠道便宜不少,比如沖100元話費,我們標價88元,72小時內到賬。這72小時……就是詐騙集團的操作空間。”

江川和張徹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

“慢充”這種洗錢手段比較常見,畢竟這種便民充值屬於小額、高頻、日常化的消費。而且這種消費充值渠道眾多,門檻又低,實名審核還不嚴格,很容易掩蓋資金的真實用途和來源,因而電詐很喜歡用這種洗錢手段。

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繼續說了下去:“再有就是旅游……我們跟一些中小旅行社合作,主要做夕陽紅短途團……還有就是日韓那邊的郵輪航線,這些本身都是正規旅行社和正規航線,而在我們app上訂購,價格能直接打到市場價的7折,甚至更低。對於那些老頭老太太來說,用我們的app就能7折旅游,這種天大的便宜他們能搶破頭。他們的兒女一看,都是正規旅行社,不是那種坑人的購物團,通常就不會反對。”

這種洗錢方式張徹倒是沒聽說過,追問道:“洗錢環節呢?”

“用戶通過我們app支付7折的旅游款,錢進入我們平臺,然後我們再按照高於原價的錢支付給合作的旅行社。”

王建新一點兒都沒有隱瞞:“打個比方,這個旅行團市場價1000元一人,他們跟我們簽的合同就是每人1500元,然後我們再按照每人700元的價格往外賣,相當於是市場價的7折。但我們給旅行社是按照1500元一人這樣結算,多支付的這800元就是我們需要‘洗’的錢,旅行社先會扣除一點合作費,剩下的錢會以什麽營銷推廣費、渠道傭金費等名義轉給另一家空殼公司,這樣一來黑錢就變成了旅行社付給營銷公司的合法費用。而且旅行社本身賬目清晰,接待的也都是真實游客,很難查出毛病。”

這些內容涉及到經偵領域,江川聽著很是頭大。

他按了按太陽穴,打起精神道:“把你知道的所有與林海建資金往來的賬戶、金額和合作旅行社的名單,以及你們之間所有的合同往來,完完整整一點不落地交代清楚!”

……

2號訊問室和3號訊問室相繼結束預審,旁邊的警員也陸續走出來,在監控室會合。

聶清瀾的註意力主要集中在陶清瑩身上,後來聽見王建新提到洗錢的事兒,又把註意力轉移到他身上,沒怎麽聽鄭貞怡那邊兒的預審。

姜硯清和許清歡剛推門進來,她立刻問道:“鄭貞怡那邊怎麽樣?”

姜硯清上前一步,利落匯報:“老大,鄭貞怡說自己是林海建安插在劉昊霖身邊的,主要任務就是定期向林海建匯報劉昊霖的行程,達信制藥的日常運營動向,以及每月核心財務數據的簡報。她承認林海建通過她監聽並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劉昊霖的決策,但她堅稱自己對林海建更深層的計劃毫不知情,也完全沒有參與。”

許清歡補充道:“從審訊過程和她提供的細節比對來看,她這話可信度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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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話費慢充具體洗錢手段有興趣的可以查查~

還有某魚那個二手交易平臺上面的折扣很高的低價酒店、門票等等這種“低價代訂”服務大多數都是盜刷信用卡,然後用這種方式洗錢銷贓。

假使被盜刷的卡主報案,銀行和商戶會啟動調查。如果核實後確定該筆交易為欺詐,所有的後果都會由買家自己承擔。

所以一定!一定!不要相信天上掉餡餅!盡量都去正規平臺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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