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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修塔 就是要和李元吉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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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修塔 就是要和李元吉爭搶

“喲, 趙郎君?”

王珪挑眉,狐貍樣越發明顯,“先前幾次前來,都未與趙郎君見上面, 我還以為, 與趙郎君再見不上面了呢, 今日, 倒是巧了。正好,趙郎君你也在, 太子殿下有請, 不過是叫李小娘子前去說說話罷了。問題解決了,自然就把人放回來了, 趙郎君,你應該不會攔吧?”

“東宮僚屬若不能為太子分憂, 何必擔著僚屬之職?”

趙光祿就差把占著茅坑不拉屎,王珪你別給我裝了這話說出口。

王珪也不生氣,附和:“趙郎君你說的對, 等回去, 我就對著太子殿下請辭。至於現在,還是先讓李小娘子隨我去一趟吧。”

“阿耶。”

李星遙見趙光祿還想說什麽,及時打斷了。她揚眉, 對著王珪, 高聲道:“王中允親自前來, 可見太子殿下遇上了十萬火急之事。我雖不才,亦不敢自以為無所不能,但既然太子殿下有令,我去一趟便是。”

“阿遙。”

趙光祿面帶不讚同, 他能站出來,自然是拿準了王珪此時不會暴露李星遙身份,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東宮讓李星遙去一趟,能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火器。

火器在幽州試驗失敗,後續和西突厥的合縱連橫便無法進行。李建成焦頭爛額,這才把主意打到阿遙頭上。

可偏偏,此時他沒表明身份,王珪代表東宮來,他不能硬碰硬。

見李星遙應下,猶豫了一下,他被迫松口。

前腳王珪帶著人走了,後腳得了消息的趙端午和王薔著急忙慌從曲池坊趕過來。見李星遙已經走了,王薔握拳,“我去把人搶回來!”

“東宮有求於阿遙,不敢對她怎樣。先不要輕舉妄動,我會叫人盯著東宮和齊王府。”

趙光祿臉色實在稱不上好看,如今,進退維谷,這事,他得趕緊和蕭瑀和宇文士及通個氣。

……

卻說李星遙被王珪帶著往東宮去,走在路上,王珪便把今日來意說了。李星遙得知,自己是去幫“朝廷”找出火器無法爆炸原因的,她心中嗤笑。

這理由編的倒是冠冕堂皇,某種程度上,東宮確實等同於朝廷。

“可我並不會制造火器。”

“你會。”

王珪篤定,“有些話就不用我明說了吧。李小娘子,會不會可不是你我兩張嘴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安樂川的事,你當真以為殿下沒看出一點端倪嗎?是與不是,你心裏有桿秤,我和殿下心裏,也有桿秤。”

“哦對了,來的時候殿下說了,總不好讓你白來一趟。投桃報李,你阿娘不是在蕭皇後府上做活嗎,她若願意,殿下會給她再找一個更近更輕松的活。還有你大兄,好像也在軍中操練吧。殿下在軍中,一向能說得上話,得他一句話,你大兄便有出頭之日。”

“機會難得,李小娘子,可要好好把握啊。”

王珪說話間一直帶著笑,李星遙索性閉上了眼。

她如何聽不出,這軟綿綿的話裏硬邦邦的威脅。她若不從,東宮就要對李願娘和趙臨汾下手。

不過,這話倒是讓她確定了,東宮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

既然如此,此次,她得抓緊機會,好好利用。

本以為王珪要將她帶到東宮,誰知,馬車最後進了一處別院。李建成早已在裏頭候著,他說了同樣的話,只不過他是唱紅臉的那個。

李星遙先頭已經與他正面打過照面,此次再見,心情不可謂不覆雜。

她沒回避李建成的目光。

李建成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興許知道王珪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便道:“既來之則安之,你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便是,若缺什麽,需要什麽,只管同他們說,他們都會照辦。”

“好。”

李星遙假作恭敬應下。

李建成嘴皮子動了動,又問:“你從洛陽回來,怎麽沒感染天花?”

“小民若是感染了天花,殿下也不會叫王中允帶小民進宮了。”

“也是,我倒忘了這個理。”

李建成抿嘴微微一笑,給了王珪一個眼神。

王珪裝模作樣,“雖說李小娘子暫時無事,可,以防萬一,還是讓郎中先看一看。畢竟,殿下身份特殊,李小娘子,你該不會介意吧?”

“都聽王中允的。”

李星遙依然低眉順眼。從進來時,她就發現,李建成有意與她隔開了一段距離。這是怕自己身上潛伏著天花,傳染他。

“小民小時候得過天花,所以此次安然無恙。原本因為秦王感染天花一事,城中戒嚴,但小民未被傳染,僥幸得以回來長安。”

“你小時候……”

李建成話音一頓,柴瑤小時候有沒有得過天花,他還真不記得了。

得過嗎?他想了想,好像有吧。

世民能放心把人放回來,通濟坊沒有異樣,只能說明,她的確得過天花柴,此次沒被感染。

“我本以為,秦王封鎖洛陽城,沒人能出來呢。”

“小民在洛陽待著,膽戰心驚,原本去洛陽便是為了看看琉璃工坊的。惦記著家裏的堿礦,所以等到合適的機會回來了。”

“你打算造琉璃?”

“對。”

李星遙幹脆承認,又說:“殿下方才說,不好叫小民白白來一趟。小民便舔著臉,請殿下予小民方便。齊王殿下頗好琉璃,因為堿礦的事,小民恐他心有芥蒂,還望殿下……”

“這些都是小事,我會同元吉說。”

李建成滿口應下。

等李星遙被人帶去郎中面前,他對著王珪道:“你怎麽看?”

“秦王知曉真相,放她回來,怕也是平陽公主要求。洛陽戒嚴,無人能進出,秦王怕是騙了她,順水推舟,暗中將她送回。再問,也問不出什麽,她未必會誠實回答。人既然已經帶來了,私底下多盯著些,總歸會露出端倪。不過堿礦……”

“才說了都是小事,我聽她的意思,她怕是也要造琉璃,怕元吉心裏不滿給她使絆子。無礙的,我同元吉說一聲便是,大是大非面前,他拎得清。”

他怕是未必拎得清啊。

王珪默默在心中感嘆,等郎中確認李星遙的確安然無恙,他松了一口氣,又親自把李星遙帶到一處露天的封閉場地裏。

李星遙在那場地看到了失敗的火器成品,以及做火器的各種原料。

王珪口頭報出了各項配比。

聽起來,竟與安樂川那批火器制造時,原料配比一模一樣。

好你個李淵!

李星遙心下嘆氣,事已至此,李淵的心不可能不偏了。李淵後來派人往靈州去,接手了安樂川的火器制造廠,這配比,也不知是他告訴李建成的,還是李建成自己想辦法知道的。

“如果我找不到問題所在呢?”

“那就一直找。相信以李小娘子你的聰慧,早晚有一天會找到的。”

王珪話說得天衣無縫,李星遙也不理他。他也沒在意,對著周圍把手的人擡了擡下巴,輕手輕腳離開了。

李星遙知道他離開,她蹲下來看那些原料,心思卻跑到別處。

火器不做,走不了。

做了,是幫兇,但,有作弊神器在。不知道作弊神器能不能幫著自己,關鍵時刻,來一出啞火。

一樣的配比,一樣的原材料,在安樂川能做出火器,在幽州就不行了。那麽同理,因地制宜調整原料和配比,不行的火器能行,打西突厥,要往安樂川更西,現在火器能行,以後,說不得也不行?

“系統,你能看出來,這些原料配比有什麽問題?”

「抱歉宿主,非宿主解鎖的物資,系統不予辨認。」

“也就是說,不是我通過你解鎖的物資,你不負責?簡而言之,你不負責售後?”

「非系統發布的任務,非宿主解鎖的物資,系統皆不負責。宿主若自行制造新東西,系統不對後續性能進行保證。還望宿主周知。」

明白了。

李星遙大喜,這正合她意。性能不保證,跟之後的她有什麽關系,她只負責現在。

她開始認真對著原料和方才王珪說的配比研究。

多次試驗,稍作改動,當天下午,她就給王珪傳信,讓王珪按自己調整好的新方案重做火器。

*

洛陽得了長安傳來的消息,尉遲恭一驚一乍,“壞菜了,李小娘子叛變了?”

又立刻推翻自己斷言,“不可能,她不是那種人。”

“東宮拿阿姊他們威脅她,她現在不好挑明,只能暫時依從。但,依她的聰明勁,這事肯定還有下文。”

李世民一點也不擔心,哪怕知道,東宮用新法子,成功做出了火器。

尉遲恭道:“我明白大王的意思,火器現在弄好了,真的上戰場時,又不能用了。但,我們能想到,東宮難道想不到?這要是真給他們一次解決了,他們豈不是要上天?”

“此一時彼一時,打仗還戰局瞬息萬變呢,就算上戰場時是好的,真的扔出去落地時,也有可能啞火。你別瞎琢磨了,相信阿遙。”

“我也只能相信了。”

尉遲恭決定不嘟囔了,他尋思,難道東宮一朝被蛇咬,還能將新做好的火器天天試爆,一直試爆到打仗的前一夜?

不可能吧。

結果,一段時間後,“幽州刺史李瑗今天試爆了火器。”

“李瑗今天試爆了火器。”

“試爆火器。”

“爆。”

“又爆。”

“再爆。”

……

尉遲恭尋思,還真叫他這張破嘴說中了,東宮這是多害怕火器再度失靈啊。

李星遙拿出了新的配方,可當天,王珪並沒有把她放回通濟坊。她也不著急,反正別院管吃管喝,夥食總體還算不錯。

她唯一擔心的,是在“蕭皇後府邸上工”的李願娘。

都知道,上工只是借口,她被李建成帶走,李願娘如何不著急。那日,她出門出的急,沒來得及與李願娘好好道別。

此時,李願娘應該也在擔心她吧。

*

平陽公主府裏,李願娘確實在擔心李星遙。公主府外的眼睛越發多了,她半分不敢松懈,亦不好做什麽大動作。

但因公主府和霍國公府只一墻之隔,是以還能尋到傳遞消息的機會。

這日,柴紹又遞進來消息。

傳話的侍女看著不顯,實際伶牙俐齒,三兩句話把所有的消息帶到:“駙馬遞話,李小娘子無礙。幽州動靜太大,已驚動聖人,接下來不會再有大動作,李小娘子應該能回來了。此外,聖人有意在慈雲寺為穆皇後建琉璃塔,此事背後亦有齊王手筆。”

“慈雲寺建琉璃塔?”

李願娘前頭聽到李星遙應該能回通濟坊了,一顆心才緩緩放下。幽州試爆火器的動作的確不小,但建成的本事亦不可小覷,之所以能驚動聖人,自然是她和柴紹在背後動了手腳。

事隨人願,雖然見不到李星遙,但人能離開王珪別院,自是好事。

可,建琉璃塔?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建琉璃塔?還是打著穆皇後旗號?

李願娘心裏有些不快。

再者,事情扯到李元吉,再純粹的事也不純粹了。直覺這事應該別有目的,她不假思索,問侍女:“是因為齊王想做琉璃生意?”

“是。”

侍女應聲,“齊王雖然失了堿礦,可不知打哪裏又得了鉛礦,鉛也能做琉璃。據說琉璃塔通體琉璃磚瓦,窗子用琉璃窗,齊王有意借著琉璃窗,為手上琉璃工坊揚名,繼而壟斷長安,乃至整個大唐的琉璃生意,因此背後推波助瀾。至於聖人。”

聖人為何突然起了心思要為穆皇後修琉璃塔,侍女不敢妄言。

她不好也不敢多說,李願娘卻冷笑一聲,道:“他用的又是做夢夢到我阿娘,想起夫妻恩愛幾十載,如今天人永隔,思及故人,心頭悵惘,所以想修一座琉璃塔,以作祈福之用的借口吧?”

“公主。”

侍女自是聽出了那話裏的嘲諷,李願娘所說,與實際情況幾乎相差無二,聖人還真是這麽說的。

“罷了。”

李願娘擺手,不想再問下去。她揮退了侍女,一個人站在窗前出了一會兒神。

而此時王珪別院裏,李星遙也得了李淵要建琉璃塔的消息。

“聖人夢到穆皇後,醒來心中感念,說是要在慈雲寺建一座琉璃塔。”

“琉璃塔?通體用琉璃建成?可琉璃磚瓦價貴,修這樣一座塔,想來要花不少錢吧。”

“又不是花我們的錢,聖人說,因是他個人心意,又恐勞民傷財,所以塔不會建太高。九層八面,建塔的錢,從他的私庫裏出。”

“那咱們太子殿下,可要跟著出錢?”

“太子已經提了,但聖人好像沒同意。”

“何時修塔?”

“不知道,琉璃磚瓦還沒燒制呢。此次將作少匠何稠牽頭,何稠你知道吧?”

……

兩名侍女邊走邊說話,李星遙聽了個大概。她早知身邊除了王珪的人,還有李建成的人。李淵要修塔,她不感興趣。

可,要修的是琉璃塔。琉璃塔可不是一日兩日能修起來的,如今這種關頭,才出了天花的事,李淵竟然有心情?

心中忍不住思量起來。又想到,若是通體琉璃,塔身自是不用多說,用琉璃磚瓦做成。

此琉璃非她要做的那個琉璃,但,琉璃塔有窗,窗總不可能還用琉璃磚瓦吧?聽起來,倒像是用玻璃做窗。

若真如此,她的琉璃工坊……

心念一動,立刻就收不住了。當天晌午,趁著王珪來別院的機會,她同王珪提了。

“聽說聖人有意在慈雲寺裏修建一座琉璃塔,不知王中允可知,琉璃塔的窗戶可是用琉璃做的?”

“確用琉璃做成。”

王珪實話實說,這是事實,沒什麽好隱瞞的。

李星遙便道:“既是如此,能否請王中允轉告太子殿下,由我來接下供給琉璃窗的活?”

“李小娘子想燒琉璃?”

王珪挑眉,方才李星遙提到琉璃塔,他便隱約猜到幾分。曲池坊發現一個堿礦,不是什麽秘密,不過,“說起來,如果沒記錯的話,李小娘子此前並沒有燒過琉璃吧?”

還有,“齊王如今也做起了琉璃生意,琉璃塔是為穆皇後所建,穆皇後是何人,想來不用我多說了吧。”

齊王。

李星遙同樣挑眉,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不耐煩,“聖人可有指名道姓,讓齊王負責修建琉璃塔事宜?”

李元吉的確是穆皇後的親兒子,王珪這話,意思太明顯了,不就是在說,這事已經內定了。李元吉是皇子,塔是給他阿娘建的,他手底下又有琉璃坊,那麽,琉璃窗由他的琉璃工坊燒制,再正常不過。

可……李元吉是自己人,工程內定給自己人,正兒八經算起來,她也是自己人呢。

李元吉。

呵。

心中那股煩躁比剛才更甚,想到李世民說的兩家的齟齬,想到李元吉那張總是陰測測,看一眼就讓人發毛的臉,她越發攥緊了拳頭。

事已至此,那她更得摻和進去了。李元吉想要做琉璃生意,她就偏不讓他如願!

“王中允還沒回答我呢。”

她松開拳頭,對著王珪輕輕一笑。

王珪道:“聖人自是沒有指名道姓讓齊王來負責修塔事宜,這事,還用說嗎?自然是交給將作監和戶部去做。但,不管交給誰,誰去做,參與的人,可都是熟手。”

“王中允的意思是,我是生手?”

李星遙不見生氣,又問:“可王中允此前沒見過我燒琉璃,怎好一口篤定,我不會燒琉璃?”

“李小娘子。”

王珪也笑,“莫不是,我先入為主,記錯了?可,縱然如此,建琉璃塔,卻是大事,誰來供磚瓦門窗,誰來修,不是你我一兩句話就能定下的。說是國事,其實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家事。”

“難道太子殿下和聖人,和齊王殿下不是一家人?你我一兩句話不能定下,太子殿下一兩句話,莫非也不能?”

“你這是要讓太子殿下與齊王殿下兄弟失和啊。”

王珪搖頭,似開玩笑一般,可眉眼間卻多了幾分探究。

他註意著李星遙的神色,李星遙眉目坦然。

“王中允扣下好一口大帽子,可我卻不敢戴。素聞太子殿下與齊王殿下兄友弟恭,難不成齊王殿下這樣一個面子都不肯給太子殿下?”

頓了一下,“我雖是應太子殿下之請來此,可正兒八經論起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太子殿下用人朝前,不用人就朝後了嗎?”

“這話說的。”

王珪搖頭,眉頭挑了一下,“行了,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轉述給太子殿下。”

*

王珪說到做到,翌日,就把李星遙的話原封不動轉給了李建成。

李建成面上神情微妙,冷笑了兩聲,道:“你的想法呢?”

“臣不敢妄言,臣只知道,聖人突然提出要為穆皇後建琉璃塔,此舉實在突兀。”

“我也覺得這事有些古怪。”

李建成面上幾多思量,又道:“好端端的,非節日非特殊日子,說建琉璃塔就要建,我提出掏錢,也不同意,以前。”

以前也沒見這麽想念穆皇後,這話李建成沒說。

自己的阿耶自己知道,李建成不敢說自己十分了解李淵,但,他對李淵,少說有八分了解。穆皇後死去這麽多年,後宮裏也沒少進新人,這想念來的,好像有些莫名其妙了。

“近來宮裏也無異樣,聖人除了召蕭瑀說話,也就同傅奕說了一回話。”

傅奕嗎?

王珪若有所思,傅奕是太史局的人,深谙天文和歷數。

“蕭瑀信佛,傅奕多次上奏禁斷佛法,聖人難不成聽他二人唇槍舌戰?真是有意思。”

“先不管這些,如今情勢不同以往,魏徴在幽州盯著,洛陽那頭,還不知是何情形。聖人在此關頭提出修琉璃塔,雖是小事,但也不能小覷。既然柴瑤主動提出要供琉璃,那便趁此機會,看一看聖人究竟要做什麽。”

李建成意有所指。

眉頭舒展了又擰緊,他又道:“元吉那頭,少不得我去做一回惡人了。”

轉過頭,東宮的人將李元吉請來。

李建成寒暄幾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他自然沒說,打算趁機將水攪渾一點,看看李淵是不是有別的目的,只說在試爆火器一事上,用了李星遙,如今李星遙開了口,在事情沒捅破之前,怎麽著,他也該有所表態。

李元吉面上不快,難得竟沒有一口回絕,只說:“大兄開了口,我怎好不給大兄面子?只是,要讓我硬生生把快吃到嘴裏的東西吐出來,我心裏可是不樂意的。我只願退一步,與她公平競爭。若她贏了,讓給她又何妨?可若我贏了,大兄,到時候可怪不得我了。”

“行,就按你說的辦。”

李建成心裏其實也有些不快,他只覺,李元吉嘴上說著給面子,其實一點也沒給面子。不好多說,他應下,又讓人知會李星遙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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