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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激情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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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激情時刻!

晚上李疏梅回到家,李新鳳做了幾個她喜歡吃的菜,平時晚餐李新鳳會做得比較清淡,今天卻額外給她做了兩個新菜。

李疏梅知道是因為最近她經常很晚回家,又加在外出差,沒在家吃一頓晚餐,李新鳳想好好犒勞她,但是她確實沒有食欲,為了讓李新鳳不發現,她減少了食量,每一口都小嘴吃,這樣吃得不多,又不會讓人覺得她沒胃口。

吃到一半還是被李新鳳發現,她問:“秀秀,是不是不合胃口。”

“沒呀,李老師做的菜很好吃,我喜歡吃。”

“噢噢。”李新鳳卻迅速將矛頭指向夏祖德,“女兒是不是在局裏受欺負了?”

夏祖德裝作一副“莫名其妙”又“充耳不聞”的神態說:“沒有啊。”

“沒有?”李新鳳不悅道,“還是你根本不知道。”

夏祖德馬上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立即擺出一副老好人姿態,呵呵笑著道:“真沒有,局裏同志都是很不錯的。”

“我可聽說疏梅組裏有人脾氣可不大好。”

李新鳳見他不回話,又點了一句:“還是你一手教出來的好徒弟。”

李疏梅怎會聽不出來李新鳳說的人是費江河,她忙說:“李老師你說的是費江河吧?他對我特別好,真的。”

“女兒,你受欺負了,說出來沒事。有人會給你撐腰。”

“媽,我真沒受欺負,我就是最近辦案壓力太大了。”

李新鳳露出滿眼的心疼,然而又冷了夏祖德一眼,“老夏,你不應該反省一下嗎?”

夏祖德一邊埋頭吃飯一邊說“知道知道”。

“敷衍。”李新鳳奚落。

李疏梅擔心場面不好收拾,連忙扒了幾口飯,笑著說:“媽,你今天做的魚又進步了。”

李新鳳頓時轉陰為晴,笑容慢慢在臉龐上散開。

李疏梅早早上床後,捧起畫板發起呆來,她一直記得謝天元對她的畫有過一次敏感的不安,所以她晚上只要有空就琢磨她的畫,她甚至將那天的場景反覆拆開、重組,試圖捕捉其中的原委。

然而一次一次的撲空,讓她的苦惱更甚,今晚的畫板依舊令她無所適從,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從心底彌生。

晚上又失眠了,李疏梅迷迷糊糊地只覺得睡了兩三個小時,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和費江河驅車再次回到了學校,因為時間太長,學校早已開學了,但實驗樓那塊全部被封鎖了,學子們對那塊禁地處於好奇、恐懼的狀態。

她甚至認為,如果這起案子最後沒有百分百的真相,這裏很可能將變成一處幽魂之地,或許不久之後還會產生各種古怪的奇談。

再次走進幽靜的案發實驗樓,李疏梅感覺到一種涼意,是那種不屬於這個季節的涼意,讓李疏梅差點打了一個哆嗦。

費江河步伐穩健疾速,帶著她迅速上了四樓,他的背影厚實,一副金剛怒目之態,這讓李疏梅感覺到,和費江河一起辦案,她總有種踏實感。

案發現場再次映入她的視野,依舊是滿地狼藉,依舊是一層不變的冷清清、孤零零,可這裏曾經卻“驚心動魄”。

費江河說:“疏梅,不要有想法,我們和平時一樣,再把現場檢查一遍。”

“好,老費。”

費江河再次在房間各個角落走動起來,也在每一處地方停留檢查。李疏梅的步伐明顯慢了許多,她手裏提著畫板,對費江河說:“老費,我想花點時間把這裏再畫一次。”

她還從未在案發現場做過畫,也許會有不同的發現呢。

費江河說:“好啊,疏梅,你自己安排。我到樓下再看看,你在這等我。”

“嗯。”

待費江河離開,李疏梅特意走到靠門的位置,以最開闊的視野朝裏面望去。

她之前就畫出了那晚竹林七子聚會的場景,以及各種可能存在的分鏡,它們就像電影的各種片段早就在她心中根深蒂固,只是它們從來沒有串聯起來,她今天想將它們串聯在一起。

她仔細凝視著現場,眼睛如炬,忽然一道金色流光從門口現出,向室內緩緩飛去,一張張她畫下的場景開始在室內展現出來,畫中的人物好像覆活了,開始在她眼前活動、談話、笑語。

那晚的場景以快進的速度加速播放,很快,他們各人手上都拿起了飲料,一邊談笑一邊喝下飲料,因為畫面不夠清晰,他們的表情她看得不是很清楚。

漸漸地,他們出現了腹痛,他們的痛苦越來越嚴重,開始求救,他們在室內瘋狂亂跑,有人捶窗,有人撞門,但是很快,他們都失去了正常人的體力,開始在室內痛哭翻滾。

他們只是虛無縹緲的影子,當李疏梅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的時候,屋內的光影漸漸變成了一團團移動的煙霧。

然而李疏梅看到,有一個人影卻始終坐在沙發上,不動如鐘,他對現場環境似乎胸有成竹,只是在看一副平常不過的畫面。

畫面越來越模糊,直到眼前一白,李疏梅頓覺窒息難受,整個身軀往下沈去,失重感越來越深。

“疏梅,疏梅!”

她的身體剎那間有了重量,一只有力的手掌將她的胳膊緊緊拽住,將她從深淵裏提了上來。

她的眼前又亮了,恢覆了視野。祁紫山正擔心地望著她,緊緊扶著她的手臂,問她有沒有事。

“我沒事,紫山,你怎麽在啊。”李疏梅有些氣虛,然而已經感覺好多了,只是有些軟綿。

“曲隊讓我也過來看看。我送你去醫院。”他始終扶著她,生怕她出事。

“我真沒事紫山,我昨天晚上沒睡好,這幾天壓力又大,所以剛才一亂想頭就有點發暈。”

“還是去醫院看看。”

“我真沒事。”李疏梅從口袋裏摸出一顆糖,含進嘴裏,不一會,感覺好了許多,又安慰祁紫山,“紫山,我們抓緊時間吧,也許很快就找到真相呢。”

今天時間並不多,祁紫山慢慢松開她的臂膀,確定她能站穩,才緩緩點頭,“沒事就好,你別壓力太大。”

李疏梅含著糖果的甜味,問他:“紫山,你還記得那天謝天元,看到我的畫時的反應嗎?”

“我記得。”祁紫山慢慢蹲下,將她剛才散落一地的畫紙撿起來,又整理在一起,“我記得他有些不安。”

李疏梅說:“對,我剛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什麽現象。”

“我通過畫還原了許多場景,我發現六名死者在死亡前和死亡後的位置有些不同。”李疏梅之前就畫了下這種可能性,但並不確認,所以一直沒有說出來。

但剛才她在那片虛幻的場景裏,看得清清楚楚,他們死亡時的位置,和最終的陳屍位置是不同的。

雖然虛幻場景裏的人看不清表情和細節,但是男女高矮還是能區分,李疏梅幾乎可以斷定,案發前和案發後死者所處的位置是有變化的。

祁紫山疑惑問:“你是說,有人移動了死者的位置?”

李疏梅這才想到,位置不同,那不就是有人移動了他們的位置嗎?無論在她之前的畫像還是剛才虛幻場景裏,都有一個人始終是“置身事外”,那個人是謝天元,也就是說,謝天元最後移動了六名死者的位置。

“是啊,紫山,一定是謝天元,他移動了六個人的位置。”

祁紫山越發疑惑:“他完全沒有必要啊,這樣會增加他的嫌疑,他為什麽會移動他們的位置呢?”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之前發現這個問題時,就不太確定對不對,一直沒和你們說。”李疏梅解釋。

“除非他在隱藏什麽,或者有什麽目的。”祁紫山猜測。

李疏梅百思不得其解,她伸手從祁紫山手裏接過畫本,將其中一張畫紙打開,“這是六名死者最後的位置。我的筆呢。”

祁紫山將筆遞給她,李疏梅以六名死者的頭部為坐標畫下六個圓,然而將六個圓心連起來,她將畫紙交給祁紫山看,“你覺得他在隱藏什麽?”

祁紫山接過畫紙,仔細看了看,又覆看地面上的人體粉筆輪廓,反覆觀察了幾回,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李疏梅急著問:“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我不確定,但是有點奇怪。疏梅,六名死者連起來很像一個圖形,但我又不確定。”

“什麽?”

祁紫山特意將畫紙放在她的眼前,“是北鬥七星。”

“北鬥七星?”

“對,但奇怪的就是,現場只有六名死者,缺少第七顆星。”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李疏梅知道北鬥七星,但對它們的具體位置並不清楚,她忙問:“這北鬥七星有什麽說法嗎?”

“我給你畫一下。”祁紫山接過她手中的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快速畫下七顆星,介紹道,“你看,從上到下,分別是貪狼星、巨門星、祿存星、文曲星、廉貞星、武曲星,最下面還有一顆破軍星,是缺失的。”

“謝天元把六名死者對應上北鬥七星?”李疏梅不敢置信,“他為什麽這麽做?”

“你還記得六名死者的信息嗎?”祁紫山問。

“我記下過。”李疏梅翻開筆記簿,找到了那一頁,那頁記錄了六名死者的信息。

祁紫山接過筆記簿,與他畫下的“北鬥七星”仔細對比,他忽然激動道:“這就對了,疏梅,全對上了——你看第一顆星,也就是孟申韜所在的位置,正是貪狼星,貪狼的貪,就是欲望,貪狼星的人欲望很強,這裏一定指代孟申韜對沈覺的欲望。第二顆星,是巨門星,是杜佳佳所在的位置,巨門星特點是口才佳,社交好,這正符合杜佳佳會唱歌、宣傳委員的特質。”

李疏梅只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忙問:“其他四人呢。”

祁紫山忙說:“第三顆星是祿存星,祿存星是財星,正好對上了何煒川的家庭最為富有。第四顆星文曲星,對上陶秋心成績最好,她是學習委員。第五顆星廉貞星,次桃花星,象征愛情純潔,對上的是沈覺。第六顆星武曲星,對上的是展玉剛,他是體育系學生。”

“全對上了!”李疏梅興奮不已,久違的壓抑一瞬間被沖破。

“最後一顆星是破軍星,破軍星有敢死、陷陣的意思。”

“這顆星……會不會就是謝天元本人。”李疏梅記得謝天元以身入局,他以赴死的決心覆仇,這也對得上。

“所以謝天元自己也入局了。他喝下兩口差點能致命的毒飲料,這就不難解釋了。”

“可是,紫山,”李疏梅還是有點不理解,“謝天元為什麽要這麽做,北鬥七星有什麽不一樣的說法嗎?”

祁紫山食指彎曲,扶著下顎,思考道:“疏梅,我再想想,我以前研究了些天文知識,所以對北鬥七星比較了解,你說圍棋裏是不是有和北鬥七星相關的知識?”

李疏梅不懂圍棋,但夏祖德懂,她想是不是現在打個電話和夏祖德問一下,但是又覺得不是很方便。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快速的腳步聲,轉瞬間,費江河走了進來,興奮道:“有重大發現。”

兩人同時回頭,費江河道:“在實驗樓大廳靠窗的地面上,檢查出兩滴奶茶的印跡。”

李疏梅微微皺眉,費江河這句話他沒明白。

費江河看出他們的疑惑,忙解釋說:“我一直在想,奶茶是孟申韜買回來的,要怎麽排除他投毒的嫌疑呢?如果投毒的人不是孟申韜,是謝天元,那麽他們一定有一個交換的地點。”

“在四樓,痕檢和我們做了很多工作,卻疏忽了大廳的痕跡,我們一直局限於謝天元在房間裏做了手腳,但房間空間有限,他很難做到。除非,那麽那晚,謝天元到大廳去接他了,他以某種理由讓孟申韜再次離開實驗樓,然後他在飲料裏投了毒。當將毒藥投入飲料瓶時,有奶茶不小心灑落。”

祁紫山問:“老費,謝天元為什麽要選擇在大廳投毒?”

“因為實驗樓外多多少少有些攝像頭,那天下了大雨,我們無法從攝像頭查看到什麽,但是謝天元不敢確認,他很謹慎,他對實驗樓的情況最清楚,知道實驗樓是最安全的,實驗樓裏的攝像頭曾經壞了兩次,後來被撤掉,這是他們都知道的。”

“最重要的一點,他站在實驗樓大廳的窗臺下,可以觀察孟申韜是否回來,他在那裏投毒是比較安全的。所以,可以推斷出,孟申韜那天的確買了飲料,但在大廳他碰見了謝天元,謝天元一定以某種理由,讓孟申韜再出門一趟,然後在窗臺那邊實施投毒。”

“老費,你說的可能就是真相啊。”祁紫山重重點頭。

李疏梅也認可費江河的這一發現,這解釋了為何是孟申韜購買奶茶,謝天元投毒的可能性。

費江河道:“是,我已經聯系周寧了,讓他再來一趟,檢查下那裏是否有謝天元留下的腳印和指紋。對了,你們發現什麽沒?”

祁紫山淺笑道:“老費,疏梅也有重大發現。”

李疏梅正想解釋,這個發現也是祁紫山的功勞,但祁紫山已經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而將她發現屍體被移動、以及北鬥七星的秘密和盤托出。

費江河的臉色猶如川劇變臉,由疑惑轉變為驚奇,再轉變為震驚,最後暢快大笑:“疏梅,你找到了真正的真相了,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李疏梅又想提出是祁紫山發現北鬥七星秘密,祁紫山卻又搶著說:“但是老費,我們還有一個疑點沒想通,北鬥七星和圍棋有什麽關系。”

“你們想偏了,”費江河興奮道,“這和圍棋沒關系,北鬥七星只是表面上的把戲,我聽完你的描述就知道,這是謝天元為他父親設下的七星招魂燈!”

“七星招魂燈?”兩人都是詫異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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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案子即將結束了,期待大家繼續看下一個案子,求別養肥啦。

寫到三四十萬字時,有一種漸入佳境的感覺,下一個案子會有更驚喜的地方。

當然更希望你們一直看完整本書,這本書的真相會一步步揭露,絕不會是您現在看到的樣子。

再次感謝你們一路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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