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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我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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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我乖不乖”

今天這種心情, 謝星言真坐在辦公室裏一直看著,沈執川也沒法保證自己能有效率的工作。

“行了,走吧。”他越過謝星言, 往辦公室門外走。

在公司樓下的餐廳吃晚餐時兩個人聊了些璞遂這幾年的發展和未來規劃, 謝星言規劃清晰, 執行力強,規劃做得滴水不漏, 又獨有不達目的不幹休的意志力, 可以想見璞遂發展的高度和速度已經勢不可擋。沈執川又一次感覺到謝星言確實有足夠的能力去達到巔峰。

如果不是因為對謝氏的執念, 他們原本可以不浪費這幾年。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謝星言對謝氏的執念,他們也許又根本不會相識。

可是人生的變幻想多了也沒有意義。過去的選擇打造成了今天,今天的決定成就為將來。人擺脫不了過去而存在,好在人會害怕, 會本能的趨吉避兇, 也就會成長,會改變, 會知道何可為何不可再為。

謝星言好像真的很累,吃過晚餐上了車,沈執川沒有和他多說話, 再看過去時,謝星言靠著副駕駛的椅背又睡著了。

直到沈執川把車停在公寓的停車場,謝星言也還沒醒來。沈執川也沒有馬上叫醒他, 倒是翻開了那疊謝星言的診療記錄, 翻到最後幾頁看起來。

看完,沈執川才拍了拍謝星言的肩:“回家睡吧。”

謝星言呢喃一聲,睜開眼睛,看著沈執川, 安靜的笑了。

他低語:“你好久沒有這麽溫柔的看過我了。我好多次做夢,都夢見睜開眼,你就這樣看著我。”

“可是真的醒了……”他的笑意有了些苦澀,很快又淡去了,“我現在真的醒了。你相信我。我不會再失去你的。”

不相信他就不會既往不咎了。沈執川說:“別多愁善感了,回家吧。”

“好。”謝星言向車窗外看了眼,忽然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問:“你怎麽知道我住在你家裏?”

謝星言為什麽會買這個房子不言而喻。所以房子已經賣了,這裏並不算自己家了這個道理沈執川也沒打算和謝星言辯明白。

“醫囑是晚上三種藥,早上兩種,中午三種。”他叮囑,“回家記得吃藥。吃過按醫囑早點休息……”

快速解開安全帶的謝星言探身過來,動作敏捷而熟練地把沈執川壓在了駕駛座上,止住了他的話語。

拇指指腹一點一點極慢地擦過沈執川的唇線,顫栗的酥麻感從尾椎直沖上後腦,謝星言的聲音比吻上唇線的指腹觸感更惹人心顫:“你不說,我就吻你。”

“那次你……”

謝星言看著沈執川,唇角微微彎了彎,傾身過來,不容抗拒地吻住了沈執川。

他吻得很用力,很著急,甚至有些粗暴。沈執川在一瞬因為過於突然的愕然之後,並沒有抗拒掙紮,感覺著謝星言越來越緊的環抱和猛烈粗暴的吻,心裏比激動和激情更早生出來的,是心疼。

這三年半,謝星言真的過得很苦。

放松了身子,沈執川輕輕擡手,回抱住了謝星言,也松開了唇線,用舌尖輕輕點了點謝星言的唇瓣。

謝星言怔了怔,很快含住了他的舌尖,粗暴急切的情緒被沈執川的回應全然消解。

但他的吻依然激烈,明明白白彰顯著對懷裏的沈執川的全然渴切。在沈執川幾乎要呼吸不過來推了推他時,謝星言才止住了激烈,把這個吻變得溫柔又繾綣。

不知道吻了多久,反正謝星言就是不願意退開,不肯結束。沈執川被他吻得意識模糊,身子發軟,在謝星言熱燙的手探進他襯衫裏時,終於輕輕咬住謝星言的舌尖,含糊低語:“不要。”

謝星言收回了手,也止住了吻,但不肯放開懷抱,他啞聲說:“一起回家,好不好?”

“不。”沈執川用被吻得紅潤的唇說出拒絕的話,“今天我不想。”

“好。”謝星言親了他唇一下,抵著唇輕輕摩挲,“我們慢慢來。”

耳鬢廝磨間呼吸加重,謝星言又要吻上來。沈執川擋住他:“回去吧。”

謝星言握住他的手,偎在自己側臉:“舍不得走。”

“好了。”沈執川說,“醫囑寫得很清楚,晚上九點吃藥。”

謝星言說著“我乖”,終於推開了些,坐回副駕駛座。

動作間,他的襯衫裏露出來一段銀色的項鏈。

謝星言慣來不喜歡這些裝飾,從前連戒指都不戴,忽然見到項鏈,沈執川有些好奇:“你怎麽戴項鏈了。”

謝星言把項鏈全都露了出來,沈執川一眼看到了項鏈上墜著的戒指。

原來平時謝星言見他時就把戒指從手上取下來藏在這裏麽。沈執川有些嘆息,把戒指勾近了些,卻發現戒指內側刻著的是謝星言的名字縮寫。

這是他的戒指嗎?

可是當年他明明把戒指和那堆從家裏清理出來的謝星言的東西一起,都扔了。

“我買公寓的時候,讓中介不要動屋裏的任何東西。”謝星言解釋,“你叫物業安排家政時讓他們帶走了一個紙箱,物業檢查的時候發現裏面的東西價值很高,當時打算問過你再處理。”

沈執川想起來了,他清理之後物業給過他電話,那個時候,謝星言也在嗎。

“我那些天一直守在家門外。”謝星言苦笑,“那個時候……對不起。”

沈執川沒接謝星言的話。他把項鏈放回謝星言衣領裏,問:“你的戒指呢?”

謝星言從外套口袋裏拿出戒指,把左手放到沈執川面前:“幫我戴上。”

“你先收著吧。”沈執川沒有接,又看了看時間,正色,“你真的該回家了。記得吃藥。”

雖然很想多留一會,但謝星言也懂得輕重。只是打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他又快速回身壓住沈執川接了個吻,才真的下了車,關上車門。

沈執川到家不久,謝星言就打來了電話。

“吃過藥了麽?”沈執川問。

“吃過了。”謝星言答過,說,“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好不好?”

沈執川這才想起,除了通訊錄之外,其他聯系方式的黑名單都還沒解除謝星言的限制。

解除了黑名單,謝星言立刻發了條視頻消息過來。

是他乖乖吃藥的過程。吃完了,還對鏡頭比了個樹杈手。心情好得不需要多言。

又發來一條語音:【我乖不乖】

沈執川回了個【嗯】,謝星言不幹了,發了條語音過來:【可以和你視頻嗎?】

沈執川過了五分鐘才回:【今天耽擱的工作太多了】

雖然沒有明確說拒絕,但謝星言自然明白沈執川的工作量,和他一個決策拖延不定會對公司整體運營、各個項目的執行人造成的問題。也明白他每多占用沈執川一分鐘,就等於讓沈執川少休息一分鐘。

於是他很快決定,不再打擾沈執川。

但還是發過去一條語音:【我現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謝謝你。】

第二天一早他醒來,發現沈執川在淩晨一點給他回覆了四個字:【好好休息】

會被想到,會有掛念,而且來自於沈執川,這讓謝星言心情愉快。

帶著這種愉快的心情,他在下午踏進Heliovate,在璞遂和Heliovate合作這麽久的第一次,以最坦然放松的姿態,參加了一場由沈執川主導的會議。

理所當然的,也在會議結束後自然而然地進了沈執川的辦公室。

比他早五分鐘回辦公室的沈執川擡眼看了看他:“又沒別的事情好做了?”

聽起來像無奈揶揄,但落入愛人耳中,自然分辨出是調笑和寵溺。

“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是休養期,我要是忙得沒日沒夜你不會說我?”

這話倒是說對了,沈執川低低嘆了聲“你呀……”,也沒再說什麽,任由謝星言留下了。

謝星言在沙發上坐下,沒有再出聲去打擾沈執川,拿著手機其實也在快速處理工作上的事情。每每擡頭看到沈執川專註的側臉,他就安心。

這樣簡單安靜的日常,在和沈執川分開之後,一直都是他最想要的。

還好,沈執川對他慷慨,給了他重新擁有的機會。

謝星言在心裏,為自己貼上了一枚“幸運”的標簽。

忙碌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沈執川的工作告一段落時,已經將近六點。

他一停下,謝星言立刻站起身走了過來,轉了轉他的椅子讓兩人面對面,然後俯下身來,雙手放在辦公椅的兩邊扶手上,笑著看他:“有時間和我說話了。”

明明沒有肢體接觸,沈執川卻有自己被謝星言環抱住的感覺。他微微仰頭,看著眼裏的沈痛已經被熾熱取代的謝星言:“你要說什麽。”

謝星言勾著唇笑:“你猜。”

沈執川也輕笑:“不猜。”

雖然沈執川的辦公室位於樓層盡頭,但沒有人路過不代表沒有人會來,謝星言明白沈執川不願意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沒有保持這樣靠近的姿勢很久,低頭快速在沈執川側臉親了親,直起身來:“把我置頂沒有?”

“暫時還沒有。”沈執川想起件事,“以後開會的時候,別那麽直白地盯著我。”

“我盡量……”

謝星言的輕笑話語被身後響起的突兀“沈總”打斷了。

臉色一變,謝星言回頭,看到進來沈執川辦公室,看著他表情很緊繃的小賀。

“沈總,下班時間到了,今晚也加班嗎?給你點哪家的外賣?”

小賀的話明著意思謝星言不會留很久。謝星言表情冷戾起來。

“外賣別吃了,老吃這些沒營養的怎麽行。”他握住沈執川的雙臂,把人從辦公椅上拉了起來,又攬住沈執川肩膀,“陪我出去吃,吃完再加班。”

但沈執川動了動肩膀,掙開了謝星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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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扛住了感冒的沖擊,可以獎勵自己一朵更新了的小紅花。

希望明天感冒退散!!

大家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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